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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要上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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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要上我的床

江瓷特意挑晚上時間回的, 回來之前給顧醫生發了消息,說去醫院接她。

顧醫生沒回,不知道是工作忙, 還是不想回。

不管什麽原因,江瓷下高架直奔醫院。

晚上餐飲店開門的少,路過漢堡店的時候,她買了三人份套餐和四份披薩。

到醫院,江瓷提著東西去小姑辦公室, 把東西放在桌面, 拿出兩份披薩送給辦公室的同事吃,她經常來, 同事們對她已經熟悉, 所以也沒拒絕,說了聲謝謝便接過開吃。

江嵐今晚要值班,查完房回來,看到她那麽長一條人筆直地站在門口, 辦公室裏的同事餓狼吞食一般圍著在吃什麽。

江嵐問她:“出差回來了?”

江瓷輕輕點頭:“嗯,給小姑和你同事買了點吃的,披薩特意買的你喜歡吃的榴蓮披薩,可樂加冰, 趕緊進去趁熱吃吧。”

“ 行, 我知道了, 顧醫生剛下手術室, 這會兒應該在辦公室。”出差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來醫院,不用想就是來找顧醫生的。

江瓷也沒反駁, 嗯了聲,拿著給顧醫生買的漢堡和披薩去找她。

江瓷走到辦公室門口, 門是關著的,要是以前,她會先試試門把有沒有上鎖,但方才小姑告訴自己,顧醫生這會兒應該在辦公室,所以她擡手敲門,咚咚兩下,裏面沒動靜。

江瓷等了十幾秒,依舊沒聲音,她伸手嘗試去壓門把,沒想到直接打開了。

辦公室門被推開一個小縫,燈光照出來,江瓷遲疑了一會兒,慢慢推門進去,靠窗位置上空蕩蕩的沒人,她尋著辦公室找了一圈,最終在沙發上看到了躺著的顧醫生。

辦公室開了空調,涼颼颼的,她脫了鞋子面朝裏躺,身上蓋了件黑色外套,小小一個蜷縮在一起,完全不似平日裏的高冷。

江瓷進來把門關上,躡手躡腳地走到茶幾前,彎腰將漢堡和披薩輕輕放下,盡量不吵到她休息,但顧醫生還是聽到動靜醒了。

“抱歉,吵醒你了。”江瓷小聲說。

顧斐然拿著外套坐起來放在一旁,懵神中雙腳從沙發上挪下,找到拖鞋穿上,低頭扶額撩了下碎發,說:“沒有睡著,就是有點累,躺著休息了一會兒。”

江瓷站著看她,有些心疼,“我買了炸雞漢堡和披薩,你要不要吃?”

顧斐然擡頭看到桌面上她買的東西,眼睛空洞無神,眼白處都是血絲,累的也沒什麽說話的力氣,最後只淺淺嗯了一聲。

江瓷走過來彎腰蹲下打開袋子,拿出可樂、漢堡、炸雞塊、薯條和玉米。

披薩買的菠蘿蝦仁口味,不知道顧醫生喜不喜歡。

全部打開後,江瓷沒讓顧醫生動手,自己戴上一次性手套,先餵了她一口薯條,接著把炸雞全部撕成小塊或者小條,漢堡和披薩也都掰成小塊方便她吃。

一開始顧斐然想自己動手吃,但被餵了一會兒發現,不用自己動手也挺好。

於是就讓她一口一口餵了。

晚上吃太多油膩的對胃和身體不好,顧斐然吃的有五分飽就搖搖頭沒再吃了。

江瓷問她:“那要不要再喝點可樂?”

“不了。”顧斐然說。

江瓷沒再投餵,把掰過的全部吃下,沒掰過的裝起來收進袋子裏。

吃了點東西,又休息了一會兒,顧斐然有力氣站起來,把衣服換上跟江瓷下班。

到小區停車場下車,江瓷提著東西跟在顧醫生後面,目光註意到她後頸貼著的抑制貼,想起上次顧醫生發熱期難受的樣子,想開口問她要不要自己幫忙臨時標記一下,但兩人中間十幾天沒見,有點尷尬,她不怕拒絕,就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坐電梯到樓層走出來,兩人走到鞋櫃前,江瓷將顧醫生穿的拖鞋拿出來放在她腳前,然後又拿出自己的,沒來的這段時間,拖鞋被洗過,看起來有點輕微的卷毛。

顧斐然註意到,倦聲說:“要是覺得卷毛了不喜歡,裏面有一模一樣新的。”

“沒有不喜歡,只是看起來更加可愛了而已,不用換,挺好的。”江瓷連忙換上。

顧斐然嗯著,拉開門進去。

江瓷緊隨其後。

江瓷從客臥洗完澡照常去顧醫生房間睡覺,開門走進去,看到顧醫生已經洗完躺在床上休息,身體都在被子裏,露出個圓鼓鼓,黑漆漆的小腦袋,很可愛。

江瓷看了一會兒,才走上臺階。

床上有兩床被子,要是平時的話江瓷也就在另外一床被子裏睡下了,但念著顧醫生發熱期,她掀開顧醫生的被子,慢慢躺進去,從身後抱住了她。

在江瓷伸手抱過來的時候,顧斐然微微睜開了下眼睛,因為太困,又閉上了。

江瓷知道她還沒睡著,說道:“你發熱期到了,用不用我臨時標記一下?”

顧斐然沒有回答,臥室安安靜靜的。

江瓷等了會兒,見她沒應,慢慢松開抱著的手,從被子裏出來,躺回原來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江瓷不是被鬧鐘吵醒的,而是被衛生間那邊傳來的咳嗽聲吵醒的,她醒來聽到聲音,以為聽錯了,確認了一遍是顧醫生的聲音,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光腳跑過去,在洗手池前看到了彎腰單手撐著洗手臺,悶聲咳嗽的顧醫生。

“顧醫生。”江瓷伸手扶住她單薄的身形,滿臉擔心,“我送你去醫院。”

顧斐然按住她的胳膊,輕輕搖頭,聲音沙啞著:“沒事,就是有點咳嗽而已,我躺著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回去睡吧。”

江瓷皺眉:“你身體很燙,咳成這樣,不去醫院怎麽行,我送你過去。”

顧斐然再次拉住她,說道:“只是發熱期而已,打兩針抑制劑就夠了。”

“打抑制劑?”江瓷想起之前自己打抑制劑時後頸腺體的疼,要不是那會兒抱著必死的心,那種痛自己未必承受的了,怎麽能讓顧醫生也承受打抑制劑的痛。

於是江瓷直接彎腰將顧醫生抱起來,從衛生間出去反放在床上,不管她同不同意,撕開後頸抑制貼,張嘴就要低頭咬下去。

顧斐然虛弱中翻過來一點身,伸手準確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咬。

江瓷拿開她的手,用力按在枕頭上,嚴肅道:“有現成的不用,難道你真想打抑制劑?你這小身板,打一針都受不了。”

說著,低身下來又要咬。

顧斐然被按著手動彈不了,只能出聲呵止,“你還沒刷牙,去刷牙。”

這話說出來,江瓷頓時剎車停住,沒咬下去,這個確實是問題,她松開手,光腳跑回洗手間,拿起牙膏和牙刷用巴氏刷牙法刷了三分鐘,漱了兩遍才從洗手間出來。

刷牙的這會兒,顧斐然已經坐起來,被子蓋在身上,右手緊緊抓著胸口處的睡衣,神色被發熱期折磨的迷離又摻雜著濃濃的情/欲,好像一朵正在怒盛的玫瑰,嬌艷欲滴。

江瓷走過來單膝跪在床上,伸手抱住顧醫生顫抖的身子靠在懷裏,低頭撩開她後頸的長發,張唇在腺體處咬下。

她一開始擔心顧醫生疼,咬的輕,等腺體慢慢打開,才咬的重了些,結果顧醫生直接癱軟在懷裏,呼吸沈重,身子顫抖的愈發厲害,整個人仿佛失去理智。

江瓷在咬著的時候,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指尖扣在自己身上的力道,眼神裏有幾分心疼,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希望顧醫生也是個信息素無能的患者,這樣就不用承受這種折磨。

江瓷咬了大概有一分鐘,感受到腺體慢慢閉合,及時松口,沒再繼續咬下去,不然咬的深了,說不定會標記懷孕。

臨時標記過,江瓷慢慢低身下來,把顧醫生全身心抱在懷裏,安慰著:“好了,沒事了,讓你昨天晚上逞強,要是我問你那會兒就幫你臨時標記,也就不至於今早這麽難受。”

顧斐然呼吸慢慢平靜下來,眼睛也清晰了,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只說了一句:“你腳剛才踩地板了,不要上我的床。”

江瓷立馬把腳心繃直,耷拉在床邊,幾十萬的四件套,確實不能踩。

距離起床鬧鐘響起還有一個多小時,江瓷拿著拖鞋去衛生間把腳洗幹凈,穿上出來,躺回被窩又睡了一個小時才起床。

吃早飯的時候,江瓷問阿姨要了一次性手套,剝了半盤子的蝦皮,蝦仁全部放到她碗裏,問道:“你發熱期一般多少天?”

顧斐然:“四天。”

江瓷:“一次臨時標記能撐多少天?”

顧斐然回答說:“臨時標記要看雙方的情況,我這種情況,如果s級alpaha……”

顧斐然話還沒有說完,江瓷忽然出聲打斷她:“這裏沒有s級alpha,也沒有別的alpha,只有我這個信息素無能的alpha,所以不用舉太多例子,全都不成立。”

顧斐然看她,收回了舉例,直接拿她來說:“你的臨時標記能用兩三天,剩下的一兩天貼上抑制貼,我自己就可以承受。”

江瓷:“嗯,吃吧。”

說著把最後一只蝦剝好放進她碗裏。

兩人吃著飯的時候,江瓷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有人發消息過來,她打開看,在看的是誰發來後,神色變得很是怪異。

顧斐然看到了,本想問一句發的什麽,但一想,雙方從不過問彼此的私生活。

於是就沒開口問她。

吃過飯,在玄關換鞋子的時候,江瓷先換好站出去,彎腰蹲下來,幫顧斐然系著運動鞋鞋帶說:“我有點急事,今天早上不能送你去上班了,給你打個車可以嗎?”

顧斐然:“不用。”

江瓷不能送她,心中不安,說道:“事情比較急,不能推脫,我給你打車。”

顧斐然重覆:“不用。”

江瓷系好鞋帶站起來,看著她,剛想愧疚,顧斐然突然說:“我有司機。”

說完,繞過她走到電梯跟前。

江瓷一下子楞住,摸了摸腦袋,突然羞愧自己為什麽那麽執著給顧醫生打車。

兩人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電梯門剛打開,一輛定制款豪車緩緩停在跟前。

顧醫生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上,司機開著車就走了。

江瓷嘆氣,終究是自己高攀顧醫生了。

江瓷開車離開顧醫生小區,踩著油門直奔YR研究中心,到的時候,她和工作人員說:“我叫江瓷,今早和顧老師約好見面的。”

工作人員溫和笑著:“顧老師提前說了,江小姐,請跟我這邊過來。”

江瓷點頭:“好,謝謝。”

YR研究中心是顧老師工作的地方。

昨天在回來之前,江瓷托人找到顧老師助理的聯系方式,詢問是否能和顧老師約個時間見面談一下合作,起初她沒有抱任何希望,沒想到顧老師竟然這麽爽快就答應了。

工作人員帶江瓷坐電梯到十樓,她敲了敲門後說:“江小姐,請進。”

江瓷:“謝謝。”

工作人員:“沒事。”

江瓷邁步進去,辦公室裝飾很有科技感,以白色為主,不過隨處都有擺放的各種綠植,看起來很有生機勃勃的感覺。

顧牧時正在給各種綠植澆花,江瓷走到她身後,頷首說:“顧老師,您好。”

顧牧時澆到一半,回頭看向江瓷,個子挺高的,穿個修身黑色小西裝,幹練俊秀,身材比例不錯,眉眼間跟她老媽和媽咪有幾分相似,真不愧是她們兩個的女兒。

顧牧時打量完,繼續澆花:“聽說你想找我談工作,是江氏和盛鼎的合作嗎?”

江瓷點頭:“是,我們和盛鼎目前在合作一項人工智能,您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想請您當我們的技術顧問,不知道顧老師有沒有這個想法,薪資一切好說。”

“薪資?”顧牧時往右邊挪了一步,說:“你們江氏能給我開多高的薪資。”

江瓷本想說給五百萬,腦海裏突然想起顧醫生說的那句股份,“如果顧老師願意做我們的技術顧問,我可以和盛鼎談,按照之後的利潤,給您1%當做薪資。”

顧牧時:“1%的利潤,這個薪資是建立在你們的產品能賣出去的前提下,如果賣不出去賠本了,我豈不是一分前都拿不到。”

江瓷重新說:“這點可以寫在合同裏,如果盈利的話,給您1%的利潤作為薪資,如果不盈利,我們依舊會給您五百萬的薪資,不知道顧老師意下如何。”

花澆的差不多,顧牧時直起腰身看了看,說道:“五百萬,一般。”

江瓷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個薪資對於高級技術顧問來說已經不算低了,可對方是顧牧時,不缺名氣,又不缺錢,要想把她請到,只能加價了,“七百萬。”

顧牧時笑了笑,說:“你倒是加的毫不猶豫,一點都不講條件啊。”

江瓷:“七百萬是我們江氏能給的薪資,用來證明您的價值還遠遠不夠,如果顧老師願意的話,我們另外可以再談。”

顧牧時看過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考慮的,雖然考慮周期不定,但答不答應我都會給你發消息的。”

就談了這麽幾句,江瓷心裏完全沒底,但是對方已經開口趕人,她也不能多說:“好,希望顧老師能夠慎重考慮一下,我們研究所上下人員很期待您的到來。”

顧牧時:“嗯。”

江瓷再次點頭,然後轉身出去了,等辦公室門關上,顧牧時突然笑出聲,自言自語地說:“我們研究所上下人員都很期待您的到來,這話說的有那麽點水平。”

晚上,江瓷從公司下班,準備去醫院接顧醫生,去之前照例發消息,以往顧醫生很少回,沒想到這次幾乎是秒回的消息。

江瓷:我去接你。

顧斐然:不用,我已經下班回家了,今天很累,準備睡了,你明天再來。

江瓷看一眼時間,才十點,平常這個點她都還沒下班,現在竟然都要睡了,算了,早點下班睡覺也挺好的,起碼不用繼續辛苦。

江瓷:那好,晚安。

顧斐然:晚安。

“小然,這麽晚,給誰回消息呢?”傅阮意一邊吃牛排,一邊問她。

顧斐然關上手機放在旁邊,說:“醫院上的事情。”

傅阮意:“下班了,工作消息就不要回了,因為這個工作,你看你都瘦成什麽樣了,要是下次我見到你,還是這麽瘦,這個工作就別做了,好好休息休息。”

顧斐然重新拿起刀叉:“沒事。”

傅阮意擔心:“什麽沒事,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就讓奶奶和老媽和你說。”

傅顯清跟著附和她的話說:“小然,外婆也是這個意思,工作再重要,都沒我們家小然重要,你要是非要做醫生這個工作,我可以給你安排私人醫院,又能工作又不忙。”

顧斐然專心切牛排,“真的不用。”

傅阮意心中忽然起疑。

一個普通的普外工作而已,這麽辛苦,工資也不高,能讓小然這麽堅持留在那裏,該不會是普外有她喜歡的人吧?這兩天有空得找人去問問,萬一真的是有喜歡的人呢。

“來來來,我做的黑椒牛排好了,你們都嘗嘗。”顧牧時說著,穿著圍裙,從廚房裏又端出來一盤牛排放在餐桌上。

三人同時看去,表情如下:“……”

黑椒,不知道黑的是椒,還是牛排。

顧牧時看著三人的神情說:“怎麽了,我聞著挺香的啊,雖然有點焦黑,但問題應該不大,小阮,小然,你們兩個都嘗嘗。”

顧斐然緩緩皺眉:“老媽,醫學上說,這種食物是不建議吃的。”

顧斐然說的比較委婉,傅阮意毫不留情直接吐槽:“老媽,你要是再這麽浪費糧食,小心晚上睡覺的時候,人家小牛跨越大洋和大陸,站在你床邊盯著你看。”

顧牧時:“……”

傅顯清嘖她:“大晚上說什麽呢。”

說完,看向顧牧時,說道:“都這個點了,別做了,明天周末,你想做的話,給她們兩個做一天也行。”

傅阮意第一個反對:“外婆,你要是敢讓老媽明天做一天飯給我們吃,我就帶著小然離家出走,讓你自己吃一天老媽做的飯。”

傅顯清:“……”

“好了好了,我不做了。”顧牧時放棄,摘下圍裙搭在椅背上,彎腰坐下。

傅阮意把自己盤子裏的牛排焦掉的地方切出去,邊吃邊問:“老媽,你今天見到江瓷了,感覺她這個人怎麽樣?”

傅阮意問著,下意識觀察小然的反應,安安靜靜地吃著飯,沒什麽反應。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顧牧時輕笑,說道:“江瓷啊,還不錯,她媽咪當年是名聞全校的校花,她遺傳了不少,尤其是氣質這點,幹凈清新的,跟她媽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過對比她媽咪來說,要多了份俊秀,除此之外說話談吐也還可以,不急不躁,有理有據,比她老媽的脾氣好不少。”

傅阮意:“您評價挺高啊,我和外婆都覺得她這個人梟心鶴貌。”

顧牧時往前坐,胳膊交疊放在餐桌上,說道:“你和媽都是做生意的,我是和技術打交道的,看人的角度不一樣,想法自然也不一樣,對了,小然,你有見過這個江瓷嗎?”

顧斐然低頭專心吃飯:“在醫院裏碰見過幾次,不熟,沒什麽看法。”

顧牧時:“哎,我聽說她十八歲分化失敗,雖然成為了alpha,但卻是信息素障礙患者,屬於信息素無能、腺體無能,這種情況在你們醫學上有治愈的可能嗎?”

顧斐然:“目前醫學上還沒有治愈的例子。”

顧牧時哦著,“那有可能危及生命嗎?”

顧斐然:“有可能。”

顧牧時聽到有可能,心中忽然有些憐愛,說道:“這孩子挺不錯的,要是年紀輕輕就因為這種病就沒了,還挺可惜的。”

顧斐然沒再說了,把最後一口牛排吃下。

傅阮意還在看小然的反應,見她一直安安靜靜的,就沒再多想,不管怎麽說,礙於危及生命這一點,小然就絕對不會看上這個江瓷,不然下輩子豈不是就毀了。

傅阮意說:“老媽,那你要答應去給江氏做技術顧問嗎?開的條件不算高。”

顧牧時已經想過了,“去吧,江氏的項目我聽說的時候就挺感興趣的,而且你是投資方,要是真研發成功了,賺的也是我們。”

傅阮意沒意見,“行,您自己決定就好。”

顧斐然聽她們說著,思緒不知不覺飄遠,危及生命,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反標記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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