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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這次不許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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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這次不許親

大會進行了三個小時才結束。

校長講完最後的感言以及對在座學生未來發展的叮囑, 同學們陸陸續續散場。

江瓷提包站起來,打算去後臺找顧醫生道歉,但她剛走到臺階處, 兩個西服保鏢伸手擋住她,說道:“這裏不允外人進入。”

“抱歉。”

江瓷說著轉身離開,去禮堂外面等顧醫生,等了有十分鐘,人是等到了。

不過是跟校長和齊予司一起出來的。

江瓷站在一棵梧桐樹下, 單手背包, 茂密的綠蔭遮擋著一半的身形。

校長跟在兩人身側,旁邊有人在頭頂撐起黑傘, 用來遮擋太陽和別人的視線:“感謝齊總, 顧小姐今天能夠參加我們學校的大會,今天真是辛苦二位了。”

齊予司:“夏校長客氣了,能給貴校這麽多優秀學子演講,是我們的榮幸。”

夏校長又看向顧斐然, 恭恭敬敬地說:“顧小姐,今天辛苦了。”

顧斐然還戴著口罩沒有摘下來,走著漸漸停下,身後十幾個人同步跟著停下。

顧斐然目光冰冷地直視前方, 說:“聽說貴校以往都會舉辦這樣的大會, 是嗎?”

夏校長低了些頭, 回道:“是。”

顧斐然:“那從明年開始就不用舉辦了, 如果非要舉辦的話,大會必須面向學校全部學生, 讓所有人都聽聽大會上講的什麽內容,你身為一校之長, 這麽偏心可不行。”

“……是,顧小姐。”

夏校長完全不敢擡頭看她。

一旁的齊予司看到夏校長對顧斐然的態度,有幾分難掩的吃驚,就算她是s級omega,但以他校長的身份,未免過於卑微了,而且她怎麽會有權力決定學校事務?

顧斐然:“那我就先走了。”

夏校長又立刻擡頭說:“顧小姐,已經給您準備了專車接送,您看……”

顧斐然:“不用,我自己回。”

說完人走了,誰都沒讓跟。

這麽好的機會,齊予司本想追過去送人,可她明顯心情不佳,自己還是不去自討苦吃,以後多去醫院跑幾趟就行了。

顧斐然從禮堂離開,和司機聯系在這邊小道接她,消息剛發出去,一輛熟悉的車子在她面前急剎車,駕駛座上的人打開車門,小跑著繞過車頭過來。

江瓷:“顧醫生。”

顧斐然在車子停下的時候,重新編輯了條消息給司機發過去,等對方回覆了,才收起手機擡頭看江瓷,說:“我們認識嗎?”

江瓷:“……”

什麽不認識,很認識的。

江瓷直接道歉:“齊予司的事情,是我沒弄清楚情況就誤會你,陰陽怪氣你,還擅自做決定,偷偷把裏面的數據刪除,對不起,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保證。”

顧斐然:“然後呢?”

“然後?”江瓷想了下,拉開副駕駛車門,把放了將近一天的花拿出來。

花看起來已經蔫了不少。

早知道今天會這裏碰到顧醫生,就重新買一束了。

江瓷自己動手把已經蔫得花捋正,單手遞給顧醫生,“昨天買來和你道歉用的,但沒見到你人,一直在車上放著,現在看起來有點蔫了,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重新給你買。”

顧斐然看了眼,回道:“不喜歡。”

江瓷把花收回來,貼在自己懷裏,真摯道:“那我們現在去花店,我重新給你買?”

顧斐然今天要戴口罩,眼妝特意化的精細了些,眼尾挑著,拽拽的,看江瓷的時候,眼神裏有幾分戲謔,說:“我為什麽要跟你去花店買花,而且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只要接受了你的花,就算是接受了你的道歉呢?”

“說的也是。”江瓷恍然大悟。

顧斐然:“……”

顧斐然輕輕嘆氣,轉身要走。

江瓷下意識哎了一聲叫人,跟上前輕輕拉住她的胳膊,近距離貼著人,柔聲哄道:“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不再幹這些下三濫的事情。”

顧斐然被迫站住,“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去忙你的事情,不用管我。”

江瓷拉著她不松手,“從這裏到校門口有段距離,你穿高跟鞋,走過去會累的。”

“沒事,我腳底板硬。”顧斐然說。

江瓷安靜了一會兒,松開手轉身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從儲物箱裏取出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和一雙白色襪子,花放在駕駛座上,提著走到顧醫生身前,彎腰單膝跪蹲下。

江瓷輕輕握住顧醫生左腳腳腕,從高跟鞋裏拿出來放在自己腿上,幫她穿襪子,“襪子是新的沒有穿過,鞋子是我平時開車換用的,每周換一次,今天剛換的還沒穿。”

說著,江瓷把鞋子換好,放在地面,系上鞋帶,繼續換另一只腳上的高跟鞋。

江瓷:“你別氣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只是那天看到齊予司抱著花送你,心態失衡沖動,所以才做了那些不該做的事情,而且我當天晚上就想開了,沒告訴你是覺得已經做了,再說出來,肯定會惹你生氣,所以就沒說,對不起。”

兩雙鞋子全部換好,江瓷提著高跟鞋站起來,繼續說:“大中午三十多度挺熱的,你戴著口罩一直沒摘,應該也出汗了,我車上有空調,給你調到二十六度,很涼快,而且你坐車要比走路還快到校門口,我送你到校門口,然後再給你打車,好不好?”

江瓷一字一句接著說,還幫她把口罩摘下來,鼻尖處果不其然沁出了一小層汗水。

本來江瓷想了一肚子的話,準備連環道歉,可在看到口罩後這張薄粉敷面,卻濃顏精致的臉,一下子失神楞住,怔了會兒,情不自禁勾住顧醫生細腰,閉上眼睛低頭去吻。

“嗯?”

江瓷還沒來得及吻到,忽然清醒地睜開眼睛。

顧斐然捏住她臉頰兩側,嘴巴嘟起來,露出兩排瓷白的牙齒:“我還沒說原諒你呢,說著說著,把自己攻略了是嗎?”

“不是。”江瓷口齒不清地否認,“我只是……一時間沒忍住而已。”

顧斐然別開眼,把手放下。

江瓷另外一只手也擡起抱住顧醫生,腦袋碰了碰她的額頭,說:“別氣了。”

顧斐然不為所動。

江瓷繼續有一下沒一下的碰她腦袋。

——

飯點已經過了,兩人還沒有吃飯。

江瓷帶顧醫生去一家西餐廳,裏面雖然人不多,但依舊要了包廂。

剛開始吃的時候,江瓷一句話都沒有說話,看到顧醫生吃的越來越慢,才開口問道:“你怎麽會來學校參加這種大會?”

顧斐然用勺子挖著吃了一口甜點,草莓味道的,“哪種大會?”

江瓷疑惑的嗯了聲,說:“就是上午的那個大會啊,你不是最後一個上臺演講的?”

顧斐然:“我知道,我是在問,這個大會是哪種大會?”

江瓷這才聽到她話中的意外之意,說道:“是沒有營養的垃圾大會,一開始用思想教育做鋪墊,接著從腺體等級教育慢慢延伸到社會等級教育等等,你最後一個上臺講的所謂的青春,無非是在垃圾上插一束鮮花點綴而已。”

顧斐然:“倒也不笨,還以為你們臺下這群alpha、omega書呆子只會讀書。”

江瓷看她一直在吃甜點,把自己的那份拿了過去,說:“什麽書呆子,大家心裏其實都清楚,只是對學校的這種言論習以為常,再加上不想影響畢業,才沒當回事兒。”

江瓷:“你不是臨大畢業的,專業也不是老師,怎麽會答應來參加這種會?”

顧斐然:“你們校長一開始不就說了,s級omega,我因為這個身份才來的,另外,我出差之前,有人帶著你們校長親自到醫院院長辦公室邀請我參加,說在會上念個稿子就行,不用做別的,今天到了才發現原來是這種會。”

“就這麽把你騙你來的,大騙子。”江瓷替她抱怨,學校那些人真是不幹正經事。

顧斐然擡眸看到她盤子裏還有一小塊牛排,說:“趕緊吃,吃完跟我回去,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還沒完呢。”

江瓷:“……”

突然間想再點一份牛排了。

兩人吃完結賬離開,到家後,直奔臥室,顧斐然打開了裝檢測器的盒子,“說說,刪的什麽數據,你最好不要給我說謊,否則立刻收拾你的東西出去。”

江瓷已經提心吊膽了一路,現在乖乖站在她身邊,解釋說:“就是,齊予司去醫院找你那天,我參加了一個酒會,從酒會出來,後頸突然感覺不對勁,好像犯病了,於是我讓司機開車到醫院 找你,剛到醫院門口,就看到齊予司抱著花跟你站在一起,我當時看到那一幕,第一反應就是想多,誤會了你們之間的關系。”

顧斐然:“說重點。”

江瓷趕緊繼續說:“重點是,當時後頸又熱又燙,很不舒服,我自己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司機是個beta,也聞不到,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信息素氣息。到家後,我想著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所以在後頸腺體處打了兩針抑制劑,第一針打下去效果不大,第二針有點效果,但是打完我就暈過去了,第二天小姑來找我,才把我叫醒。”

第二天?

原來那天江醫生那麽著急離開,是因為她昏迷在家,自己猜的沒有錯。

然後就被她陰陽怪氣數落了一頓。

顧斐然:“你還真是不要命,沒有信息素,測不了對抑制劑的抗性,萬一中途出點什麽事情,我真得去墓園看你了。”

江瓷心虛著擡手摸了摸眼尾位置,“當時沒想太多,不過幸好後來沒事。”

顧斐然又問:“你刪除的數據是多少?”

江瓷一點都不敢隱瞞,回答說:“數據是打完抑制劑,昏迷之前測試的,當時測了有十分鐘,檢測器顯示信息素濃度有九十九,昏迷後,我想起來覺得不可能,直到來刪除數據的時候才確認,確實是九十九沒錯。”

九十九,這是s級alpha才能達到的數據。

難道她腺體發生變化後,是朝著s級alpha的方向變化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倒還不錯,前提是不影響她的生命安全。

顧斐然想了一會兒,說:“去洗澡,我現在有時間,我們簡單測試一下。”

“好。”江瓷立馬笑著出去了。

顧斐然:“……”

兩人洗完澡躺在床上,忙之前,顧斐然伸手抵著她的肩膀,提前說:“這次不許親。”

“啊?”江瓷不樂意道:“不親怎麽測試,只用手嗎?那怎麽行。”

顧斐然:“那是你的事。”

江瓷沈下眉眼,不情不願地反駁說:“顧醫生,好像測試、當枕頭公主的都是你事,我只負責……行,我聽顧醫生你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不親就不親。”

她忽然答應,顧斐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江瓷拿開她的手放在枕頭邊,昏暗中俯身下來,乖乖的聽話沒親,但……

顧斐然瞬間皺眉瞪她。

江瓷當自己眼瞎,看不到,閉上眼睛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反正是她要求的。

“你!”顧斐然頓時揚起天鵝頸,腳趾蜷曲,修長漂亮的手一直推搡著,但江瓷無動於衷,抓住扣到一旁,貼著她耳邊說些暧昧的話,故意吹起招惹她。

她來勁,顧斐然也不逞多讓。

兩人硬生生結束了難堪且荒唐的一場,事後,江瓷信息素濃度依舊為零,顧斐然的信息素濃度也驟降到了平均值六十。

顧斐然起來去浴室洗澡,江瓷等著洗的時候,將床上和用過的東西收拾了一遍。

檢測器也收進盒子,放回原處。

收的時候,自己小聲嘮叨:“不讓親怎麽測試,一個s級omega,平時沒到發熱期的信息素濃度值就有六十,竟然在剛才快到的時候直接從九十六驟降到六十,怪誰,哼。”

顧斐然洗完出來,腿還有點軟,但是一看到江瓷,揍人的力氣都有了。

江瓷拿著睡衣去洗,路過顧醫生時,湊過來,彎唇和善的笑了下。

顧斐然:“……”

——

江瓷在這裏待到晚上才走,今天休息了一天,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關鍵五百萬還沒有湊齊,再有不到二十天就到交違律金的日子,五百萬卻沒有任何頭緒,到時候總不能去搶銀行。

江瓷剛到家,小檸發來消息。

江檸:姐,我馬上就要回國了,這裏的行李已經陸陸續續往家裏托運,記得簽收。

江瓷笑著:好,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江檸:可能在你生日之前,也可能在你生日之後,不過我會盡量在你生日之前回來的,我已經很久沒有陪你過過生日了。

江瓷:不用這麽趕,按照自己的計劃來。

江檸:知道了,那姐你早點休息。

江瓷:好。

這幾天江瓷一邊忙工作,一邊想違律金的事情,她挑選了許多當下最熱門的合作,但幾乎不出意外,全部都需要周期,想要在二十天內賺到五百萬,根本不可能。

就在江瓷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找上了門,是喬珍菲和喬雲池。

喬家公司,江瓷坐在兩人對面。

江瓷:“不知道喬董和喬小姐找我什麽事?”

喬雲池看著她,關心道:“你比上次見面要瘦了很多,最近過得還好嗎?”

江瓷:“很好,謝謝喬小姐關心。”

因為有喬珍菲在,她得客客氣氣的。

喬雲池:“退婚的事情,易書姐告訴我,你說你真的不介意了,還希望我過得很好,這話是真的假的,我想聽你親口說。”

江瓷端正道:“是真的,本來我們兩個當初在一起的就很唐突,算是一時間的錯誤,在訂婚的時候能夠及時發現,並且改正過來,也算是為時不晚。”

喬雲池溫柔道:“你是這樣想的就好了。”

江瓷輕笑:“真的是這樣想的,不知道你和喬董今天突然找上我,應該不是為了專門說退婚這件事情的吧。”

喬珍菲直言說:“想邀請你參加一個訪談,訪談時間一小時,報價一百萬,答不答應?”

訪談時間一小時,一百萬。

江瓷很想二話不說就答應她的要求,不過還是拉扯了一下,畢竟她能給出一百萬,就能給出比一百萬更高的價格。

江瓷先問:“訪談?”

喬珍菲:“雲池新劇馬上就要播了,但是對家買了很多黑料,說她當初和你退婚,是因為看不起你這個殘疾廢物,導致雲池現在的風評不太好,所以你參加訪談出面解釋澄清一下就行,一小時一百萬,這個價格很好了。”

江瓷雙手交叉握緊,想了想說:“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不過價格我要提到三百萬,另外,後續根據訪談的熱度和質量也要加錢,這個需要加在合同上。”

“你!”喬珍菲差點拍桌而起,“江瓷,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一小時三百萬,你怎麽不去搶銀行啊。”

江瓷解釋說:“喬董先不要生氣,我和喬小姐之前的那麽點事情,就被掛到熱搜上好幾天,熱度不小,現在喬小姐新劇馬上就要播出,我突然出來談這事兒,一方面可以給喬小姐新劇造勢,另外一方面我還要承擔被罵的風險,所以三百萬很合理,喬董您覺得呢?”

“江瓷!”喬珍菲生氣了。

喬雲池伸手按住她的胳膊,“媽,小瓷說的有道理,三百萬就三百萬,只要能把這件事壓下去就行,別氣了,這錢我出。”

喬珍菲:“這不是誰出錢的事,這個江瓷,就是在朝我們獅子大開口。”

江瓷和她保證:“喬董您放心,我既然拿這麽錢的,當然也會辦這麽多錢的事,關於我和喬小姐之間的事情,我會把責任全部攔在我的身上,將喬小姐摘出去。”

“行,你說的。”喬珍菲咬牙切齒的。

翌日,合同簽訂好,按照先前商量好的,江瓷和采訪的節目組約見在辦公室。

主編把訪談的草稿拿給她,“江小姐,您可以先看看稿子。”

江瓷接過來:“好。”

江瓷翻開第一頁節目名字,看第二頁的采訪內容,剛翻開,映入眼簾的第一個問題問的竟然是,對自己信息素殘疾、腺體殘疾,被別人嘲笑有什麽心理感想和看法。

第二個問題,如果一輩子都這樣的話,還會考慮和omega結婚嗎?

問的問題都挺犀利的,不過能回答。

在江瓷看著的時候,主編問道:“這些問題江小姐都可以提前寫上答案,我們這邊會審核,如果答案通過,現場就可以直接用這些答案來回答,不用另外想。”

江瓷:“行。”

主編又說:“至於關於和喬小姐的問題,也在後面,到時候我們會不經意問出來,您最好也稍微裝的不經意一下,這樣播出的時候才會更加真實。”

江瓷點頭:“知道了。”

江瓷拿著采訪問題回家,在二十個問題上寫下自己的答案,通過郵箱發送過去。

兩天後,節目在電視臺正式錄制,江瓷作為其中一個嘉賓出場。

主持人在采訪的時候,前面的問題都是照著原先的采訪稿提問的,江瓷也根據答案回答,但到第十七個問題的時候,主持人開始問所謂的‘不經意的’問題。

主持人:“請問江小姐,您和喬小姐談戀愛的時候,她有沒有嫌棄您是殘疾?”

在主持人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全場觀眾一片嘩然,問題是提前設置好的,但觀眾卻不是,現場反應非常強烈明顯。

江瓷也故作楞住,緩緩低頭,神色有些悵然,“雖然不知道您這個問題問的合不合適,但既然問了,我也想借此回答一下,沒有,她從來沒有嫌棄過我,不僅沒有嫌棄過我,反而經常誇我、鼓勵我,我很感謝遇見並認識她。其實退婚這件事,如果她沒做,我也會做的,我們兩個不合適,我的存在只會影響她的未來和前進的腳步,沒有我,她會走的更遠,我也不會放下心裏的壓力,往前看。”

主持人又問:“退婚那一天,喬小姐說她有喜歡的人,您對此怎麽看?”

這個問題是當今網上罵喬雲池最多的。

江瓷照著自己寫的草稿回答:“沒有真正表達過心意的婚姻,怎麽不算是一紙荒唐,要是她因為嫌棄我殘疾而退婚,那她就不是我心中的那個人了,幸好她有個喜歡的人。”

采訪是提前一星期錄制,一星期後正式播出那天,訪談被買上了熱搜。

江瓷和喬雲池的名字再次並排上去。

醫院,顧斐然在檢查病房的時候,病人家屬在旁邊看著手機說:“我去,江瓷澄清和喬雲池的事情了,天,這麽久了還澄清,真愛啊。”

“什麽,我看看?”

“你看,江瓷上訪談節目,公開表示希望喬雲池過得更好,真愛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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