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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那個,你拿的是我的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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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那個,你拿的是我的內衣。”

浮島莊園裏, 夜風撩人,帶著淡淡的花香從窗欞吹進室內,撩動著白色的紗簾。

小饞貓舒服地在夜風下打盹, 時不時舒服地翻個身, 露出毛茸茸的小肚皮。

最終,江事雪也沒如願聽到溫翡說分手。

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她明明都已經把溫翡的腺體咬成這樣了, 溫翡竟然還不提分手?

難道是自己咬得還不夠用力?

江事雪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心中暗自思量著, 下次要不要再用力一點。

溫翡此時已經緩過神來,她伸手將江事雪攬入懷中,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阿雪, 我先上樓一趟。”溫翡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情欲。

“啊......”當沙啞的 “阿雪” 拂過耳畔, 江事雪整個人像被燙到般瑟縮了一下, 圓潤的指尖無意識揪著溫翡的衣襟,把布料揉出深深的褶皺, 小巧的鼻尖沁出薄汗, 連帶著耳尖都燒得通紅。

每次聽到溫翡這樣叫她,江事雪都有點害羞。

就好像是你給自己取了個游戲ID叫做“春眠不覺曉”, 結果有人叫你“阿春”......

怪怪的......

江事雪的身體微微一顫後,她擡頭看向溫翡,只見對方的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那目光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一般。

江事雪只覺得一陣心悸, 她有些慌亂地移開了視線, 低聲說道:“好。”

江事雪並不知道,溫翡後來站在鏡子前, 看著鏡中自己脖頸處的牙印,臉上露出滿足的笑 意。

雖然被江事雪咬得有些疼,但那種疼痛之中卻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塊感,讓溫翡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溫翡伸手輕輕地撫摸著脖頸處的牙印,低聲呢喃道:“我永遠都不會放開你的……”

......

溫翡將睡衣脫去,露出自己白皙的肌膚。

她的身材高挑,肌膚如同上等的瓷器一般細膩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溫翡將衣服丟進臟衣簍,這時,溫翡的光腦閃爍了一下。

溫翡走過去看了一眼,結果光腦上還是沒有江事雪的消息。

溫翡微微蹙眉,心中湧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她打開自己和江事雪的聊天框。

聊天框裏,還是只有白天自己給江事雪發的消息,以及江事雪寥寥幾筆的回覆。

溫翡的眸光黯淡了幾分。

溫翡感覺自己被冷淡了一點,雖然她們還是睡在一起,江事雪也會每天標記自己,但溫翡能感覺到,江事雪的心並不在自己這裏。

可惡的小貓,來得真不是時候。

溫翡的眼中閃過一絲煩躁,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

江事雪就在自己身邊,自己糾結這些做什麽?

要是真有事,江事雪直接叫自己一聲就行了,根本不用發消息。

溫翡自嘲地笑了笑,感覺自己有些太過敏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拋諸腦後,轉身走進了浴室。

浴室裏水汽氤氳,溫翡將身體沈浸在溫熱的水中,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白天的一切紛擾似乎都隨著水霧消散,只有水流滑過肌膚的觸感,提醒著她此刻的真實。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水中劃過,心中卻不由得再次想起了江事雪。

軍部最近似乎有出差的任務。

以往溫翡對這種出差任務並不排斥,畢竟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在主星或是去其他星球都無所謂。

可如今,一想到要離開江事雪,哪怕只是短短幾天,溫翡都感覺無法接受。

更何況這次出差並不會只有短短幾天。

一想到這裏,溫翡剛被熱水暖熱的身體,霎時又變得冰涼。

溫翡知道,作為一名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

可是,一旦接到出差的任務,短則十天半個月,長則一年半載都有可能回不來。

到時候,自己這麽長時間見不到江事雪,江事雪不會在外面找別人吧?

溫翡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隨即又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江事雪都標記自己了,自己怎麽還會懷疑她?

雖說alpha標記omega後,並不是非這個omega不可,生理功能決定了alpha可以隨時去標記別的omega;“標記”所約束的只有omega而已,只有omega被alpha標記後,才會非這個alpha的信息素不可。

可是那種標記了人之後,又出爾反爾,再去標記別人的事情,是會被大家道德譴責的。也只有渣A才能做得出。

溫翡自信江事雪對自己的態度絕非渣A一般的態度。

可是,溫翡的心還是沈了沈。

江事雪她......真的喜歡自己嗎?

溫翡有時覺得江事雪愛慘了自己,有時又恍惚中覺得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溫翡有些不確定地咬了咬下唇,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她伸手用力地搓揉著自己的身體,仿佛這樣就能將心中的煩躁驅散一般。

溫翡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她必須做點什麽,來鞏固自己和江事雪之間的感情。

江事雪此時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發現畫刀不見了。

她四處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

她想了想,覺得畫刀可能被溫翡不小心收起來了。

於是,她拿起光腦,給溫翡發了一條消息:“你剛剛在客廳有看到我的畫刀嗎?”

江事雪主要是擔心溫翡別把畫刀當成廚房工具給收進廚房了。

畢竟溫翡曾經有過炸廚房的前科,很難在廚藝上獲得江事雪的信任......

江事雪可不想自己的畫刀被當成廚房用具,更不想溫翡因為誤食顏料而出什麽問題。

雖然畫刀上的顏料吃一點點也不會中毒,但江事雪還是覺得確保一下安全比較好。

光腦上的對話框裏遲遲沒有回覆。

江事雪放下光腦,決定自己再好好找找。

她站起身來,走到沙發前,彎下腰查看沙發縫隙裏有沒有。

沙發縫隙裏除了一些零食碎屑之外,什麽也沒有。

嘿嘿,不好意思,這好像是自己弄進去的。

江事雪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直起身來,又開始在茶幾上翻找起來。

茶幾上擺放著一些雜志,還有一些沒吃完的零食。

江事雪將這些東西一一移開,但還是沒有找到畫刀的蹤影。

她甚至打開了沙發底下的收納盒,裏面裝的都是一些平時不怎麽用到的東西,但畫刀並不在其中。

江事雪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直起身子。

這時,她註意到了正在地毯上悠閑打滾的小貓。

小貓似乎感受到了江事雪的目光,擡起頭沖她“喵”了一聲,聲音可愛得讓人心巴都化了。

江事雪心中一動,心想:“說不定畫刀被小貓給叼走了呢?”

她蹲下身子,伸手輕輕拍了拍小貓的腦袋,柔聲說道:“小貓咪,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畫刀呀?”

小貓似乎聽懂了江事雪的話,伸出爪子在她手心蹭了蹭,然後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皮。

江事雪被小貓的舉動逗笑了,伸手在它肚皮上輕輕撓了撓。

然後,江事雪一把將小貓抱在懷裏,伸手在它身上摸了摸。

江事雪摸遍了小貓的全身,連蛋蛋也沒有放過。

小貓震驚地哈氣,被攥著蛋蛋的貓咪心裏升騰起大大的危機感,喵喵地高亢叫著,非常不滿江事雪的“熱情”,劇烈掙紮著從她的懷裏跳了出去。

貓:沒想到家裏貓狗雙全啊!我是那個貓,而你就是那個狗!

貓咪像流體一樣從江事雪懷抱裏滑了出去。

最終,江事雪到處找來找去,卻都沒有找到畫刀。

畫刀到底去哪裏了?

江事雪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不由得有些懊惱。

江事雪再次拿起光腦,看著和溫翡的對話框,發現對方還是沒有回覆。

江事雪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心想:“溫翡這是在幹什麽?怎麽這麽久都不回消息?”

隨即,江事雪又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江事雪忽然想起熱暴力來:瘋狂貼貼,貼貼不到就消息轟炸!

想到這裏,江事雪開始對著光腦“噠噠噠”地敲了起來。

江事雪今天一直沈迷吸貓,都沒怎麽熱暴力溫翡。

現在畫刀找不到了,那她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多給溫翡發幾條消息,補一下今日熱暴力指標!

江事雪看著對話框裏自己孤零零的一條消息,咬了咬下唇。

然後,江事雪開始對著備註“寶寶”的溫翡消息轟炸了起來:

【寶寶,你在幹什麽呢?怎麽還不回我消息呀?】

【小貓疑惑.jpg】

【寶寶,你剛剛在客廳有沒有看到我的畫刀呀?我到處都找不到呢。】

【寶寶,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呀?怎麽都不理我?嗚嗚嗚~(哭哭)】

此時,溫翡正在浴室裏洗澡。

浴室裏彌漫著濃濃的水汽,鏡子上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溫翡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就在這時,溫翡聽到浴室外面傳來了“滴滴滴”的聲音。

是光腦的消息提示音。

溫翡下意識地以為,是江事雪找她。

不過很快,溫翡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江事雪不是正和小貓玩得開心嗎?她怎麽會有空給自己發消息呢?

溫翡沒有再去理會外面的聲音,繼續洗著澡。

江事雪捧著光腦,纖細的手指在對話框裏飛快地敲打著。

她就像一只勤勞的小蜜蜂,不知疲倦地給溫翡發送著消息。

可是,不管她發多少條消息,溫翡那邊始終沒有一點回應。

江事雪有些驚訝。

今天,溫翡怎麽一條消息都不回自己?

江事雪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心裏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難道溫翡的工作現在變得這麽忙了嗎?忙到連回女朋友消息的時間都沒有了?

於是江事雪喜滋滋地想:自己已經這麽壞了,又咬溫翡,又要溫翡做飯,如果還在女朋友忙工作的時候,不停發消息轟炸,那溫翡就算是忍者,溫翡也會忍不住提分手吧!

於是江事雪哼哼唧唧,繼續消息轟炸:

【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怎麽都不理我呀?】

【寶寶,我真的好愛你呀,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你再不回我消息,我就要去找別的小姐姐了哦!】

江事雪一邊發著消息,一邊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江事雪越發越上頭,一條接一條的消息,狂轟濫炸一般,向溫翡襲去。

她一邊發消息,一邊在心裏暗暗期待著。

期待溫翡能夠忍受不了自己的消息轟炸,主動和她提出分手。

江事雪已經想好了,等溫翡和她提分手的時候,她就裝作一副被拋棄了的可憐模樣,哭著求著讓溫翡不要離開她。

然後,溫翡肯定會更加堅定地要和她分手!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和溫翡分手,江事雪就忍不住有些興奮。

她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裏幻想自己和溫翡分手後的場景了。

唔,天大地大,而自己是一條孤魂野鬼,不會被任何人或事羈絆住,天為被,地為席,孤零零四處游蕩。嘿嘿。

溫翡剛剛在心裏否定了是江事雪之後,外面終於消停了一會兒。

溫翡正閉著眼睛享受熱水澡,剛剛消停一會兒的光腦再次傳來“滴滴滴”的聲音。

溫翡微微皺了皺眉,心裏有些疑惑。

是誰這麽無聊,一直給自己發消息?

溫翡的光腦平時除了工作之外,很少有人會主動聯系她。

而且,就算有工作上的問題,也不可能一直給她發消息吧?

溫翡下意識地以為是江事雪的消息。

除了江事雪,誰會這麽無聊,一直給她發消息呢?

溫翡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心想:“這小家夥,不會是因為我沒回她消息,所以就故意給我發這麽多消息來引起我的註意吧?”

溫翡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江事雪這是有多無聊啊,竟然一直給自己發消息。

不過,這種感覺好像還不錯?

至少,這說明江事雪心裏是有自己的。

溫翡一邊想著,一邊繼續洗著澡。

聽著外面光腦“滴滴滴”響個不停,溫翡心裏竟然有些滿足。

她知道,江事雪這麽瘋狂地給自己發消息,是因為在乎自己。

這種感覺,讓溫翡心裏有些得意。

不過,溫翡並沒有急著出去回江事雪的消息。

溫翡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此刻明明可以去回江事雪的消息,但是溫翡就是忍不住想讓消息響地更久一點。

她有些享受這種被人牽掛的感覺,想要讓這種感覺再持續一會兒。

仿佛這樣就能抓住江事雪愛自己的證明。

終於,消息響了好一會兒,江事雪那邊終於消停了下來。

溫翡微微皺了皺眉,心裏竟然有些失落。

江事雪怎麽不發了?

溫翡有些疑惑地想著,連洗澡的心情都沒有了。

溫翡看著江事雪沒再發消息,也怕江事雪等急了,生自己的氣,於是溫翡有些慌張地從浴室出去,想去回江事雪的消息。

關掉花灑後,也沒怎麽擦,溫翡沒在意身上掛著的水珠正向下滴水,只擦了擦手,去拿光腦。

江事雪瘋狂消息轟炸了好一會兒,溫翡還是沒有回她。

江事雪看著對話框裏自己發的幾十條消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額,發消息都發累了。

她發的手都酸了,溫翡竟然一條消息都沒有回她。

溫翡真的就這麽忙嗎?忙到連回女朋友消息的時間都沒有?

no no no!

肯定不是這樣。

江事雪覺得溫翡這回應該是徹底煩了自己了。

一想到溫翡已經被自己惹煩,江事雪就忍不住有些興奮。

溫翡被她惹煩,距離和她提分手也就不遠了!

於是江事雪打算再接再厲,現在趁著溫翡不想回消息的空檔,去找溫翡。

溫翡越是不想讓自己黏著,自己越是非要黏著。

溫翡受不了這麽窒息的愛,就快點提分手嘛!

江事雪說幹就幹,直接站起身來,朝溫翡的臥室走去。

江事雪興沖沖地沖進溫翡的臥室,嘴裏還大聲喊著:“寶寶!你在幹嘛?怎麽不理我呀!”

可是,江事雪沖進去之後,才發現溫翡竟然剛從浴室出來,身上只掛著一些沒擦幹的水珠,什麽都沒穿。

溫翡的肌膚白得發光,X前的豐盈微微晃動,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筆直的肩線。腰肢纖細,腹部平坦,沒有一絲贅肉,馬甲線清晰可見。

溫翡的頭發還在向下滴著水,有些水珠順著溫翡的脖頸一路向下,滑過她精致的鎖骨,又沒入……

江事雪看著溫翡那充滿力量感的軀體,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呃……溫翡怎麽什麽都沒穿啊!

江事雪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可僅僅只是瞥了一眼,便足以讓江事雪被沖地腦袋發昏。

溫翡的身體真的好好看啊!

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不像那些健身的人一樣,練得那麽誇張,但是該有的力量感卻一點都不少。

而且溫翡的皮膚也好好看啊,又白又嫩,連一個毛孔都看不見。

溫翡的長相偏清冷,眉眼精致,鼻梁高挺,紅唇微抿,看上去有些冷漠。

但此刻,溫翡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為什麽江事雪要偏過頭去?是自己不好看嗎?

江事雪慌亂中羞紅了臉。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溫翡。

她小巧圓潤的臉龐染上胭脂般的紅暈,水潤的杏眼慌亂地低垂。小巧的鼻尖沁出細密的薄汗,更添幾分嬌憨。

她咬著粉潤的下唇,試圖平覆內心的慌亂,卻又因溫翡熾熱的目光而更加羞赧。

溫翡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便恢覆了平靜。

她淡淡地看著江事雪,問道:“怎麽了,寶寶?”

溫翡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響起,低沈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一種莫名的力量,讓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江事雪此刻低著頭,根本看不到溫翡,於是溫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就格外有存在感。

江事雪聽著溫翡平靜的聲音,本來想要落荒而逃,但是溫翡都問自己話了,自己總不能就這麽一句話不說地走吧?

於是江事雪慌亂地在溫翡房間裏抓了一個東西擋在自己眼前,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江事雪拿著那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遮擋在自己眼前,根本不敢看溫翡,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的畫刀不見了,你,你看見我的畫刀了嗎?”

溫翡微微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看著江事雪。

溫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瞇起眼睛,像是在努力回想著什麽。

江事雪看著溫翡沈默不語,心裏更加緊張了。

她緊緊地抓著那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江事雪的臉頰燙得嚇人,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溫翡盯著江事雪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畫刀?我沒什麽印象。”

說完,溫翡眉頭微蹙,神色中帶著一絲疑惑。

事實上,溫翡根本都不知道畫刀是什麽東西,長什麽樣子。

溫翡只是疑惑江事雪為什麽會來自己房間找畫刀,畫刀不是畫畫用的嗎?江事雪不應該去畫室或者客廳找嗎?

江事雪聽到溫翡的回答,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懊惱。

她感覺自己今天的行為實在是太愚蠢了,而且好倒黴嗚嗚。

my eyes!

江事雪也不敢再在這裏多待,生怕自己會把持不住對溫翡耍流氓。

江事雪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哦,好,那,那我先走了。”

說完,江事雪就要逃也似的離開。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就聽到溫翡的聲音再次響起:“等等。”

江事雪的腳步一頓,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緊緊地抓著那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心裏充滿了緊張。

江事雪心裏“咯噔”一下,有些忐忑地轉過頭去。

她不敢看溫翡的眼睛,只是低著頭,聲音微微顫抖:“啊?”

溫翡看著江事雪緊張的樣子,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她緩緩走上前,拉近了和江事雪之間的距離。

江事雪的心臟“砰砰”直跳,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溫翡靠近江事雪,低頭看了一眼江事雪手裏抓著的東西,語氣平靜地說道:

“那個,你拿的是我的內衣。”

“寶寶。”

江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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