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手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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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手亂摸
書房內。
溫翡的光腦正連著軍部內部的通訊。
“A市處在度假星和主星交接的片區。這片區域是度假星交通樞紐吞吐量最大的地方，星盜歷來樂於騷擾這裏。”
“最近，這片區域又開始出現了一些不穩定因素。”
“長官，這些都是本次星盜活動的資料，請您過目。”
下屬伊白恭敬的聲音從通訊設備的另一端傳來。
溫翡翻看著手中的資料，微微頷首。
溫翡除兼任A大校長外，還有著度假星軍區聯防上校的身份，負責一些度假星的安全防務事宜。
日常維護的工作不多，可是每一件工作都非常重要。
伊白看著光腦裏溫翡那邊一派嚴肅的氣氛，對積威甚重的長官有些犯怵。
溫翡一向認真、嚴格、事必躬親。長官積威甚重，伊白不敢在溫翡眼皮子底下糊弄工作。
然而，幾年前，對帝國產生威脅的星盜組織便已經被剿滅了大本營，“餘下的星盜團夥已經不成氣候”早已經成為軍區共識，因此下屬伊白對於本次加班處理這些“小事”著實有些不情願。
“長官，荒星的星盜主力已經被消滅了，這次......應該沒什麽太大的影響吧？”
最終，對於工作的抗拒，還是戰勝了對溫翡的恐懼，下屬伊白試探性地開口委婉問道。
溫翡仔細地審閱著資料，聞言微微皺起眉，卷翹的睫毛在燈光映射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伊白看著光腦裏溫翡那邊安靜得只能聽見翻閱文件的細碎聲音，不由得心裏有些忐忑。
下屬正猶豫著要不要說點什麽，將剛剛有些冒犯的尷尬掩飾過去，便聽到溫翡的聲音從通訊設備那端傳來。
溫翡聲音冷冽，像是冬日裏松上未化的雪：
“戒驕戒躁，切勿輕敵。你眼裏的一粒微塵，落在平民身上便是塌天之禍。”
“做好安全防務。這是我們的工作，也是我們的職責。”
伊白聽到溫翡的聲音，一個激靈，背重新挺直，他大聲地回應：
“是！”
溫翡說完這句話後，便關掉了通訊。
溫翡繼續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這份資料詳細地描述了星盜近期活動的軌跡、頻率，和方式。
荒星星盜雖然主力已經被消滅，然而隨著星際局勢的動蕩，這顆度假星附近又聚集了一些新的星盜勢力，他們行事兇橫，滋擾安寧。
溫翡看著手中的資料，神色凝重。
她忍不住有些慶幸，還好把江事雪護在了身邊。
溫翡看著手邊的資料，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溫翡並不是真的想做江事雪的女朋友，只是想借由一個女朋友的名頭，把江事雪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溫翡已經習慣了在面對一件已經發生的事情時，自然而然地控制著事態朝著自己最希望朝向的方向發展。
溫翡幼時也曾有過許多個妹妹。
然而，那時的溫翡年歲也不大，雖然憑借自己的能力，在家族中已經有了一些地位，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地位都是虛妄。
幾個孩子紛紛離開了這個世界。溫翡雖然痛苦，卻也明白，自己那時並沒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她們。
如今，她已有能力去守護。可她所能保護的孩子，只剩下江事雪一個了。
溫翡把手中的資料放下，捏了捏鼻梁，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想到江事雪，溫翡心裏便是一陣異樣的感覺。
一轉眼，江事雪已經長這麽大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又可憐。
溫翡還記得自己初見江事雪時，她還是個小小的孩子，站在自己面前，仰著頭。那時她比自己的腰高不了多少，臉上帶著些嬰兒肥，白白嫩嫩得像剛蒸好的米糕，讓人看了便心生歡喜，想要捏上一捏。
江事雪雖然看起來糯糯的，卻是個堅韌的孩子，這麽多年，她一個人過得很好。
只是......
溫翡想到剛剛江事雪今早在宿舍樓下和自己說的那些話，笑意淡了些。
江事雪看起來乖乖的，性格也很好，和誰都相處得很好，溫翡原本以為她是個內心很堅強的孩子。
然而，她似乎是個很需要人陪、沒什麽安全感的孩子。
溫翡一直在觀察江事雪。
溫翡見過江事雪禮貌地拒絕掉別人的告白，即使她並不喜歡對方，也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意，並不讓人感到難堪。
她也見過江事雪站在演講臺上，聲音洪亮，底氣充足，自信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她還見過江事雪和朋友們一起出去玩，江事雪會細心地照顧著每個人的情緒......
江事雪對外的形象總是得體且優雅的，沒想到內心是那麽敏感、那麽讓人心疼的小孩。
溫翡想到這裏，心裏不由得有些愧疚。
這麽多年，她確實一直在關註著江事雪，她自以為很了解江事雪，可是現在看來，這似乎不夠，這似乎只是一點她自我感動式的付出......
溫翡微微闔眼。
她強迫自己不要再想江事雪，先集中精神把眼前軍部的事情處理完。
溫翡睜開眼。
書房門口站著一個人。
她似乎又想江事雪想到出現幻覺了。
溫翡眨了眨眼。
書房門口江事雪探進來半個小小的腦袋，淡金色的長發披在肩上，發尾帶著些自然卷，看起來柔軟又順滑。
溫翡看著江事雪，微微皺眉，低下頭去，深呼吸兩下。
幻覺這麽清晰的嗎？
再擡頭，就看到江事雪委屈巴巴地控訴：
“溫翡、溫翡，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啦？”
幻覺忽然開口說話了。
溫翡向來很穩的手顫抖了一下。還好光腦配備有自動懸浮系統，不至於摔到地下。
溫翡的餘光掃到桌上還沒看完的資料。
她用意念嘗試自動翻頁。
資料安安靜靜，不因她的主觀意念而起任何反應。
確認了，不是幻覺。
溫翡把光腦放下，向江事雪伸出了手。
溫翡摸了摸江事雪的腦袋，又捏了捏江事雪的臉，確認了眼前的人是真的。
她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鎮定自若道：
“怎麽了？”
江事雪看著溫翡這副淡定的樣子，還真給自己演入戲了，心裏莫名就來氣。
她哼了一下，扭過頭，又轉回來，看著溫翡道：
“回到家你就不理我，你看這都多長時間啦？你心裏還有我這個女朋友嘛？”
江事雪尾音軟軟地，給自己演入戲了之後，這次腹稿也念地相當順溜。
溫翡看著江事雪，臉上露出些許歉意：“怎麽會不理你呢？我只是有些工作要處理。”
“哦，”江事雪抿了抿唇，心裏的一點點火氣也消了下去，臉上又開始染上一層薄紅。
哎呀，嘴上肯定還是不能服軟的！得多找點茬！
江事雪雙擊了一下光腦的時間系統：“哼，不要找借口，你看看這都多久啦！”
額，不到半個系統時。
江事雪有些尷尬，但是......不管啦！江事雪在心裏給自己打了打氣，又開始蠻不講理道：
“那、那再說了，我在這麽空曠的房子裏，我一個人，我好害怕的，外面還下雨了，你忍心看你女朋友這麽淒涼嘛？”
江事雪說著，指了指外面。
她很少和人這麽說話，往常的她習慣保持著禮貌和溫和，從不給人難堪。
然而此刻面對著溫翡，她心裏莫名地生出一股驕矜來，好像自己真的是溫翡的女朋友，可以理直氣壯地指責溫翡對自己的忽視。
溫翡這才註意到，不知何時，外面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雨聲滴答，天色也有些暗了。
溫翡看了江事雪一眼，正要開口。不等溫翡說話，江事雪就見縫插針鉆了進來，她裝作很乖巧的樣子，眨巴著眼睛星星眼攻擊：“我就在你旁邊畫畫，不會打擾你的。”
溫翡輕笑一聲，指了指旁邊：“你的畫具都沒有帶過來，怎麽畫？”
江事雪晃了晃腦袋，笑瞇瞇道：“哎呀，我的手藝可是很高的，光腦就是我的畫布，手指就是我的畫筆呀。”
溫翡看著江事雪白皙修長且指甲修剪得很短的漂亮手指，想象著它們在光腦上舞動的模樣，心裏生出一些燥熱。
微微點了點頭，溫翡道：“好吧。”
江事雪笑得甜甜地，挨著溫翡坐下，打開光腦。
yes！今日熱暴力指標已超標！
江事雪窩在溫翡旁邊假模假式地打開光腦。
然而，鹹魚是一個神奇的物種。一開始學習就會忽然覺得身邊的任何事都比學習有趣。
江事雪一幹正事就渾身不得勁。
畫畫這種愛好變成專業課之後，也被江事雪歸於正經事的行列裏，遂變得非常無聊。
江事雪拿著筆百無聊賴地在屏幕上戳戳點點，一會兒戳個小雞，一會兒戳個大便。
溫翡看著江事雪戳了一會兒，有些好笑，但是也沒打擾她。
過了一會兒，江事雪忽然轉過身來，眨巴著眼睛看著溫翡道：“我想吃零食哎。”
溫翡叫來機器人，給江事雪拿了一點菌菇脆。
江事雪開心地吃著，腿晃來晃去。
江事雪吃完菌菇脆，又過了一會兒道：“我冷啦！”
溫翡又給機器人下了指令，給江事雪蓋了個小毯子。
江事雪把自己裹起來，又一邊吃，一邊戳著光腦，一邊時不時擡頭看看溫翡。
又過了一會兒，江事雪戳光腦戳膩了，她戳了戳溫翡，看著溫翡道：“女朋友，我好無聊呀，我可以看看你工作嗎？”
溫翡眸色暗了暗，面色看不清喜怒道：“可以。”
江事雪看著溫翡的工作桌面，這裏摸摸，那裏摸摸。溫翡的桌面忽然變換了形態，一堆資料浮現出來。
於是江事雪在資料裏翻來翻去。
一堆資料，把江事雪眼睛都要看花了。
她對這些字不感興趣，於是手繼續在桌上東摸摸西摸摸。
忽然，江事雪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江事雪好奇地轉頭看著溫翡道：“這是什麽哇？”
溫翡看了一眼：“戒尺。”
“戒、戒尺？”
眼前的東西通體漆黑，不知是什麽材質做成的，摸起來光滑如玉。
江事雪心裏莫名生出一些熟悉來。總覺得這東西有些怕人。
江事雪有些楞神，看著溫翡，聲音有些怯怯的，結結巴巴問道：“戒尺是用來幹什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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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片區域又開始出現了一些不穩定因素。”
“長官，這些都是本次星盜活動的資料，請您過目。”
下屬伊白恭敬的聲音從通訊設備的另一端傳來。
溫翡翻看著手中的資料，微微頷首。
溫翡除兼任A大校長外，還有著度假星軍區聯防上校的身份，負責一些度假星的安全防務事宜。
日常維護的工作不多，可是每一件工作都非常重要。
伊白看著光腦裏溫翡那邊一派嚴肅的氣氛，對積威甚重的長官有些犯怵。
溫翡一向認真、嚴格、事必躬親。長官積威甚重，伊白不敢在溫翡眼皮子底下糊弄工作。
然而，幾年前，對帝國產生威脅的星盜組織便已經被剿滅了大本營，“餘下的星盜團夥已經不成氣候”早已經成為軍區共識，因此下屬伊白對於本次加班處理這些“小事”著實有些不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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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對於工作的抗拒，還是戰勝了對溫翡的恐懼，下屬伊白試探性地開口委婉問道。
溫翡仔細地審閱著資料，聞言微微皺起眉，卷翹的睫毛在燈光映射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伊白看著光腦裏溫翡那邊安靜得只能聽見翻閱文件的細碎聲音，不由得心裏有些忐忑。
下屬正猶豫著要不要說點什麽，將剛剛有些冒犯的尷尬掩飾過去，便聽到溫翡的聲音從通訊設備那端傳來。
溫翡聲音冷冽，像是冬日裏松上未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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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安全防務。這是我們的工作，也是我們的職責。”
伊白聽到溫翡的聲音，一個激靈，背重新挺直，他大聲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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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翡說完這句話後，便關掉了通訊。
溫翡繼續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這份資料詳細地描述了星盜近期活動的軌跡、頻率，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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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翡看著手邊的資料，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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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翡幼時也曾有過許多個妹妹。
然而，那時的溫翡年歲也不大，雖然憑借自己的能力，在家族中已經有了一些地位，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地位都是虛妄。
幾個孩子紛紛離開了這個世界。溫翡雖然痛苦，卻也明白，自己那時並沒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她們。
如今，她已有能力去守護。可她所能保護的孩子，只剩下江事雪一個了。
溫翡把手中的資料放下，捏了捏鼻梁，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想到江事雪，溫翡心裏便是一陣異樣的感覺。
一轉眼，江事雪已經長這麽大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又可憐。
溫翡還記得自己初見江事雪時，她還是個小小的孩子，站在自己面前，仰著頭。那時她比自己的腰高不了多少，臉上帶著些嬰兒肥，白白嫩嫩得像剛蒸好的米糕，讓人看了便心生歡喜，想要捏上一捏。
江事雪雖然看起來糯糯的，卻是個堅韌的孩子，這麽多年，她一個人過得很好。
只是......
溫翡想到剛剛江事雪今早在宿舍樓下和自己說的那些話，笑意淡了些。
江事雪看起來乖乖的，性格也很好，和誰都相處得很好，溫翡原本以為她是個內心很堅強的孩子。
然而，她似乎是個很需要人陪、沒什麽安全感的孩子。
溫翡一直在觀察江事雪。
溫翡見過江事雪禮貌地拒絕掉別人的告白，即使她並不喜歡對方，也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意，並不讓人感到難堪。
她也見過江事雪站在演講臺上，聲音洪亮，底氣充足，自信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她還見過江事雪和朋友們一起出去玩，江事雪會細心地照顧著每個人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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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翡想到這裏，心裏不由得有些愧疚。
這麽多年，她確實一直在關註著江事雪，她自以為很了解江事雪，可是現在看來，這似乎不夠，這似乎只是一點她自我感動式的付出......
溫翡微微闔眼。
她強迫自己不要再想江事雪，先集中精神把眼前軍部的事情處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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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翡看著江事雪，微微皺眉，低下頭去，深呼吸兩下。
幻覺這麽清晰的嗎？
再擡頭，就看到江事雪委屈巴巴地控訴：
“溫翡、溫翡，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啦？”
幻覺忽然開口說話了。
溫翡向來很穩的手顫抖了一下。還好光腦配備有自動懸浮系統，不至於摔到地下。
溫翡的餘光掃到桌上還沒看完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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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安安靜靜，不因她的主觀意念而起任何反應。
確認了，不是幻覺。
溫翡把光腦放下，向江事雪伸出了手。
溫翡摸了摸江事雪的腦袋，又捏了捏江事雪的臉，確認了眼前的人是真的。
她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鎮定自若道：
“怎麽了？”
江事雪看著溫翡這副淡定的樣子，還真給自己演入戲了，心裏莫名就來氣。
她哼了一下，扭過頭，又轉回來，看著溫翡道：
“回到家你就不理我，你看這都多長時間啦？你心裏還有我這個女朋友嘛？”
江事雪尾音軟軟地，給自己演入戲了之後，這次腹稿也念地相當順溜。
溫翡看著江事雪，臉上露出些許歉意：“怎麽會不理你呢？我只是有些工作要處理。”
“哦，”江事雪抿了抿唇，心裏的一點點火氣也消了下去，臉上又開始染上一層薄紅。
哎呀，嘴上肯定還是不能服軟的！得多找點茬！
江事雪雙擊了一下光腦的時間系統：“哼，不要找借口，你看看這都多久啦！”
額，不到半個系統時。
江事雪有些尷尬，但是......不管啦！江事雪在心裏給自己打了打氣，又開始蠻不講理道：
“那、那再說了，我在這麽空曠的房子裏，我一個人，我好害怕的，外面還下雨了，你忍心看你女朋友這麽淒涼嘛？”
江事雪說著，指了指外面。
她很少和人這麽說話，往常的她習慣保持著禮貌和溫和，從不給人難堪。
然而此刻面對著溫翡，她心裏莫名地生出一股驕矜來，好像自己真的是溫翡的女朋友，可以理直氣壯地指責溫翡對自己的忽視。
溫翡這才註意到，不知何時，外面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雨聲滴答，天色也有些暗了。
溫翡看了江事雪一眼，正要開口。不等溫翡說話，江事雪就見縫插針鉆了進來，她裝作很乖巧的樣子，眨巴著眼睛星星眼攻擊：“我就在你旁邊畫畫，不會打擾你的。”
溫翡輕笑一聲，指了指旁邊：“你的畫具都沒有帶過來，怎麽畫？”
江事雪晃了晃腦袋，笑瞇瞇道：“哎呀，我的手藝可是很高的，光腦就是我的畫布，手指就是我的畫筆呀。”
溫翡看著江事雪白皙修長且指甲修剪得很短的漂亮手指，想象著它們在光腦上舞動的模樣，心裏生出一些燥熱。
微微點了點頭，溫翡道：“好吧。”
江事雪笑得甜甜地，挨著溫翡坐下，打開光腦。
yes！今日熱暴力指標已超標！
江事雪窩在溫翡旁邊假模假式地打開光腦。
然而，鹹魚是一個神奇的物種。一開始學習就會忽然覺得身邊的任何事都比學習有趣。
江事雪一幹正事就渾身不得勁。
畫畫這種愛好變成專業課之後，也被江事雪歸於正經事的行列裏，遂變得非常無聊。
江事雪拿著筆百無聊賴地在屏幕上戳戳點點，一會兒戳個小雞，一會兒戳個大便。
溫翡看著江事雪戳了一會兒，有些好笑，但是也沒打擾她。
過了一會兒，江事雪忽然轉過身來，眨巴著眼睛看著溫翡道：“我想吃零食哎。”
溫翡叫來機器人，給江事雪拿了一點菌菇脆。
江事雪開心地吃著，腿晃來晃去。
江事雪吃完菌菇脆，又過了一會兒道：“我冷啦！”
溫翡又給機器人下了指令，給江事雪蓋了個小毯子。
江事雪把自己裹起來，又一邊吃，一邊戳著光腦，一邊時不時擡頭看看溫翡。
又過了一會兒，江事雪戳光腦戳膩了，她戳了戳溫翡，看著溫翡道：“女朋友，我好無聊呀，我可以看看你工作嗎？”
溫翡眸色暗了暗，面色看不清喜怒道：“可以。”
江事雪看著溫翡的工作桌面，這裏摸摸，那裏摸摸。溫翡的桌面忽然變換了形態，一堆資料浮現出來。
於是江事雪在資料裏翻來翻去。
一堆資料，把江事雪眼睛都要看花了。
她對這些字不感興趣，於是手繼續在桌上東摸摸西摸摸。
忽然，江事雪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江事雪好奇地轉頭看著溫翡道：“這是什麽哇？”
溫翡看了一眼：“戒尺。”
“戒、戒尺？”
眼前的東西通體漆黑，不知是什麽材質做成的，摸起來光滑如玉。
江事雪心裏莫名生出一些熟悉來。總覺得這東西有些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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