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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紅嫁衣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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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紅嫁衣事件】

夜色濃重, 漆黑一片,冰涼的寒風裹挾著死亡的氣息。月亮孤零零地盤旋在上空,光線黯淡, 恐怖和絕望從黑暗裏伸出手緊緊扼住了弱小人物的生命。

花街, 一棟老舊的小區裏。

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嫁衣, 她坐在梳妝鏡前, 淚眼婆娑望著鏡子中打扮精致的自己, 這是她20多年來,第一次盛裝打扮, 她深深凝視著鏡子中那個仿徨、害怕、恐懼卻又美麗的自己。

“別哭哦。”一只蒼白修長的手撫上了女子的臉龐,男子的手緊緊桎梏著鏡子中女人的臉蛋,他彎腰貼在女人的後背, 靜靜看著鏡子裏面的女人, 面帶心疼輕聲呢喃, “哭花了妝容就不漂亮了。”

女人整個人顫栗著, 額頭沁出冷汗,渾身上下在那手掌撫上臉頰的時候結起了雞皮疙瘩, 她的耳朵聽見了仿佛來自地獄裏幽靈的聲音, 自己後面貼著一個如鬼魅一般的鬼影。

她緊緊咬著貝齒, 眼淚婆娑, “我、我後悔了。”她後悔了, 不應該與這人做交易的, 他就是索命的鬼怪。

“我想活下去。”她低低啜泣著,她不想死。

“不行哦。”男子苦惱的聲音響起, 低聲呢喃的聲音宛如一只索命的黑白無常,“這是交易哦,我幫你解決掉你的競爭對手, 你幫我引出一個女孩子。”

女人死命搖頭,“可是...你沒說過,這需要付出我的生命啊。”她以為只是把一個女孩子帶到這個人面前就可以了,本來還以為自己賺到了,既解決了自己的死對頭,交易的內容還這般簡單,哪裏有想到會需要付出她自己的生命啊。

本來她還同情被眼前的男人盯上的女孩子,被這個邪魅鬼怪的人盯上,想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更何況這個男人還對那個不知道名的女孩子格外感興趣,甚至還有心情為那個女孩子策劃一起大型的案件。

僅僅只是為了引出那個女孩子。

她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得知了有一個人能實現願望,幫忙解決掉自己殺不死的人,只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就行,她聯系好這個男人沒多久,得知自己需要只需要引出一個女孩子後,還松了口氣。

果不其然,不到一天的時間,那個攀上大人物後對自己極力打壓的死對頭死在了回去的路上。她以為只要引出男人指定好的女孩子後,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哪知道,結束的還有她的生命。

得知自己也要成為眼前男人為了見那個女孩子的鋪路石、墊腳石後,女人開始怨恨起了那個女孩子。

“你不乖哦。”男人緊緊捏住了女人的下頜,把女人的下頜高高擡起,“你,剛剛是在怨恨嗎?”眼神幽冷凝望著女人。

女人被嚇的面色如土,但是被濃重的妝容掩蓋住了,空氣中寒冷、冰涼的氣息緩緩進入她的身體和她的舌頭,導致她的舌頭有片刻的僵硬,她緩和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忐忑不安問道,“我、我能問問那個女孩子的事嗎?”

她想把自己的死亡時間推遲、再推遲,說不定生機的關鍵就在那個女孩子身上。

看見男人臉上露出夢幻般的笑容,女人心知自己猜中了。

“她叫溫寧夏哦。怎麽樣?是不是一個很好聽的名字?聽見這個名字,就仿佛遇見了夏天,暖融融的~”男人的話多起來了,他蒼白的指尖仔細描摹著女人的眉眼,眼中是陷入虛幻的霧蒙蒙,可見男人此刻已經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了。

“很、很好的名字。”女人笑容艱難,舌頭發麻,讓她說話開始結巴起來。

“溫寧夏她性格很好嗎?”女人的眼神亂晃,直勾勾看著門口的方向,只要離開這間屋子,她就還有一線生機。

“哦?你是想要逃跑嗎?”男人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似笑非笑看著女人慌張的模樣,“從你這種人嘴裏聽到她的名字真令人倒胃口啊。”

女人有一瞬間忘記了恐懼,表情有些微的惱怒,但在對視上男人陰冷潮濕的視線後,宛如一盆冰涼的水兜頭澆下,女人表情空白,害怕的情緒回歸。

外面響起了晚歸的人的響聲,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她又想著這附近的住客都是些冷漠的人,眼中的喜意漸漸消退,是了,這座城市,這條街道,這棟小區,住的都是像她這樣的人。

巨大的絕望壓下來,女人知道,今晚她必死無疑了。

就算有人看到男人挾持著自己上頂樓天臺跳樓,看見的人也會當做沒看見,關緊門窗。

她...以前不也是這樣做的嗎?眼睜睜看著如倀鬼般的醉漢拉著少女進入小巷子,眼睜睜看著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餓死在街頭,眼睜睜看著仿徨無助的人踏入地獄的深淵。

男人望了望外面的天色,逐漸笑了起來,“快淩晨了呢。”他開始期待起他們的第一面了,誰叫她身邊有諸多的惡龍守著,不僅有林江野林暨白兩兄弟,後面還加上了童初瑤那個瘋狗。

哦,他還忘了最初的惡魔。

想想現在童初瑤、高澤、惡魔三方混戰,鬥得半個黑暗世界都在看熱鬧的行為,內心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想要見一面可不容易啊。

不過,越是困難重重,見面的時候,越是充滿了血腥和浪漫。

男人臉上又露出了夢幻般的笑容。

男人的話和笑容,在女人眼中,就是閻王的索命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哀求了起來,“不、不要...我想活下去,求求你。我願意把那個溫寧夏,哦不...”在看見男人逐漸陰冷下來的笑容,女人趕緊改口,“我願意把那個女孩子帶到你面前,求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不行。”男人輕啟嘴唇,蒼白的面容不帶一絲表情看著女人,黑黝黝的眼珠波瀾不驚,宛如就像矽膠娃娃的眼珠,令人心生寒意。

“時間到了,該上路了。”

月亮被烏雲隱去,無星無月的夜晚,高大的建築被黑暗模糊了棱角,冬日寒冷的狂風開始肆虐,撞得玻璃材質的窗戶哐哐響,帶著死亡的氣息,彌漫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

翌日。

一大早,下過雨的街道,人跡寥寥,略顯冷清,偶有行人踏著潮濕的地板路過,濺起了細小的水花,略顯行色匆匆。

溫寧夏和林一走在路上,她打了個呵欠,淚珠沁出,把溫寧夏的雙眸擦拭的更加澄澈幹凈,她困惑道,“昨晚花街又有人跳樓了嗎?”

沈葉初走在林一的身邊,對溫寧夏點頭道,“是的,還是穿著那種驚悚的紅嫁衣。”他露出牙疼的表情,不管是他殺還是自殺都挺令人胃疼的。

沈葉初一大早就被叫起,心情正是不爽利的時候,面無表情吐槽道,“要自殺就自殺,搞得這麽大陣仗,嚇死人了。如果是他殺的話,別讓我抓到制造恐懼氣氛的犯人,殺個人都要布置的這麽精心,是變態嗎?”

林一的表情也不是很好,昨晚林江野匆匆離開偵探社後,他就沒怎麽睡好了,最後還是抱著劍在溫寧夏房間門口,耳朵聽著溫寧夏的呼吸聲才睡著。

他有在溫寧夏睜開眼後離開溫寧夏的房門口,所以溫寧夏至今都不知道有一位失眠的少年,在她房間門口聽著她的呼吸聲入睡。

溫寧夏無奈看了一眼沈葉初抱怨的模樣,她雖然也有點困,但也是這3人中精氣神最好的一個,所以她元氣滿滿回道,“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呢?”

這還是她第一次參與進案子來,天知道跟著林江野外出破案,她根本就沒什麽用,因為林江野幾乎可以一眼就能看出真相,她純粹就是當著吉祥物的。

現在好不容易林江野沒空處理案子,她可以發揮作用了,溫寧夏元氣十足。

沈葉初:......

他語氣微妙,“夏夏,一大早的就好耀眼啊。”讓他們這種習慣陰暗的生物情何以堪啊!

溫寧夏歪了歪頭,“如果是他殺的話,我們盡快破案,受害的女孩子就能少點吧!”她這是建立在他殺的情況下,畢竟現在她還沒拿到具體的屍檢報告等細節。

想起這些,溫寧夏就有些苦惱,因為她真的是個外行人,屍檢報告她可能都看不懂,還有得學,雖然晚上她已經在努力學習以前的卷宗,但是這個不是說努力就夠的,還看天賦和經驗。

她眨了眨眼,期待看著沈葉初和林一,毫無疑問,這次江野哥不在,靠林一和沈葉初破案了。

沈葉初被溫寧夏這麽一看,頓時打了個激靈,他仗著身高大力揉了揉溫寧夏的頭頂,哈哈一笑,“我們夏夏真的是個好孩子啊!”

他對軍方的怨氣也少了些,他們接的案子都是軍方不想接的,沈葉初相信如果需要動用到武力沖突,軍方那群人沖的比誰都快。

就算是沈葉初也對軍方畸形的運行模式感到無語。

林一默默點頭,也就溫寧夏是抱著減少受害人的想法想要盡快破案的了,他們都是因為任務,所以才不得不走這麽一遭。

溫寧夏鼓了鼓臉頰,“沈醫生!”

沈葉初放開溫寧夏,他也恢覆了些精神,說出來他多多少少也被溫寧夏感染了一絲活力,總有種得在她面前好好幹的感覺。

“嗯?這次林偵探沒來嗎?”對接的人奇怪看了一眼三人,對林江野不在表示了吃驚。

溫寧夏左瞅瞅,右看看,見林一和沈醫生都沒有回答的意思後,她才回道,“江野哥他有其他的任務,所以這件案子是我們在跟進。”

溫寧夏註意到對接的人奇怪望著自己,連忙自我介紹,“您好,我叫溫寧夏。”

“啊,就是你啊!”對接的人恍然大悟覷了一眼溫寧夏,心中暗暗稱奇,果然是個陽光開朗的女孩子,也不像裝的,挺自然的啊。

溫寧夏疑惑回望過去,不過對接人明顯不打算多說,把資料遞給溫寧夏後,揮了揮手,“那麽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果不其然,對接人看到只有溫寧夏回應他。他搖了搖頭,打了個呵欠就離開了。

“這是花街2起跳樓女子的屍檢報告。”溫寧夏低頭翻了幾頁資料,隨後把資料遞給了沈葉初,這裏只有沈葉初是醫生,所以溫寧夏把資料給了沈葉初,她好奇問道,“我們還要去見屍體嗎?”

沈葉初懶洋洋接過溫寧夏遞過來的資料,漫不經心回道,“我還要再去看幾眼,夏夏你跟著林一去問問附近的住戶,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趕緊解決這次的案件吧,不然鬧鬼的傳聞沸沸揚揚,黑暗中的人總會控制不住鬧出大亂的,平息此次的風波和流言,讓黑暗中的罪犯們沒有出手的時機才是他此行過來的目的。

沈葉初蹙眉,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嗯?”

“不對勁,之前幾起跳樓的女人臉上的妝容跟現在這個不一樣啊。”沈葉初摸了摸下巴,前幾起的女子穿著紅色的嫁衣跳樓他也有跟進,如果說前面幾位女子臉上的妝容很明顯是喪葬風格,那麽今天這位女子的妝容就是華麗頹靡的風格。

沈葉初心中隱隱有所感,這好像是兩起案子。這時候他對林江野不在升起了幾絲煩悶,要是林江野在,估計很快就能得出真相了。

雖然他們這些旁觀的人總是會陷入雲裏霧裏的思緒中,但不得不說,林江野真好用好啊。

天才的腦子就是不一樣。他以前還會對林江野生出不服氣的想法,這種想法隨著林江野一件件極快速又絲毫沒有出過錯的破的案子中漸漸淡了。

溫寧夏湊近沈葉初,低頭看著他手中翻到的人物資料,沈葉初在溫寧夏湊過來的時候,把一些血腥的照片疊放在最底部,沒有讓溫寧夏瞧見嚇人的東西。

根據女人的生前照片可以看見她是個標準的東方美人,瓜子臉、杏仁眼、彎彎的眉眼,還留著齊肩的栗色頭發。

“嗯?”沈葉初又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

“怎麽了?”溫寧夏好奇看著沈葉初,只見沈葉初擡起她的下頜,仔細觀察了好一會溫寧夏的臉,好一會後,他蹙起的眉頭舒展開來,恍然大悟道,“我就說這女人看著隱約有點熟悉感,原來是她的眉眼處跟你有點像啊!”

溫寧夏歪了歪頭,“哈?”

她接過沈葉初手中的資料,跟著也仔細看了起來,溫寧夏喃喃道,“像嗎?”她本人看著沒什麽感覺啊。

林一拿走溫寧夏手上的照片,瞇了瞇眼,“一點都不像,這人醜死了。”

溫寧夏撓了撓臉頰,奇怪林一的審美,“不醜啊,是個美人呢!”

沈葉初打斷兩人,“好了好了,林一你有經驗,你等會多照應一下夏夏,我這邊看的屍體,有點血腥,不適合夏夏過去。現在我們分開行動。”

溫寧夏剛想說自己也沒有那麽膽小,雖然咋一看會害怕,但是她只要一天是林江野的助手,就不可能永遠都逃避下去啊。

奈何現場的兩人沈葉初和林一的行動力和執行力都很強,林一推著溫寧夏的後背走著,沈葉初對著手中跳樓女子的照片,眼神發冷。

溫寧夏和林一站在花街一棟老舊的小區門口,這裏也就是跳樓女子的住所了。

她們踏進這間小區的樓道,昏暗不堪的燈光,散亂在一地的空碎的啤酒瓶,蒼蠅圍繞著不遠處的垃圾桶旋轉,散發著陣陣酸臭味。老舊的居民樓外墻斑駁一片,是歲月留下的苔印。

溫寧夏走在樓梯口,擡頭看著頭頂撲朔著,快要熄滅的燈光,有兩、三只飛蛾朝光源處撲閃著翅膀,飛蛾撲火,直至失去它的性命。

“您好,請問有人在家嗎?”溫寧夏禮貌敲了敲跳樓女人對面的一戶人家。她低頭按亮了下手機,周六早上9:32分,她琢磨著,應該都起床了吧?

靜靜等候了好一會,無人理會。

溫寧夏側臉對林一說道,“是不是不在家呀?”

林一冷笑出聲,他都聽到裏面的呼吸聲了,怎麽可能會沒人,他不說話,拿起手中的劍,沈下臉,冷聲道,“開門。再不開門後果自負。”

溫寧夏囧了囧,內心好奇,這樣有用嗎?

然後,溫寧夏看見了門把手扭動的聲音,她禮貌的喊話沒有打開這扇門,林一威脅的舉動讓這扇門打開了。

很好。

溫寧夏微笑看著打開門,探出一個頭來的年輕女人。

年輕女人警惕看了一眼林一和溫寧夏,在看見溫寧夏的時候楞了一會,才不情不願詢問道,“你們有神什麽事嗎?”

溫寧夏眨了眨眼,擡眸看著林一,林一垂眸凝望著溫寧夏。

溫寧夏:.......

她在一片沈默中開口詢問,“我們是來調查你對門女子的事,請問你昨晚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事嗎?”溫寧夏內心一陣緊張,她這樣詢問沒錯吧?她不自信看了一眼林一,看見林一毫無反應把劍重新背在背後,抱胸酷酷矗立在一邊。

年輕女人懷疑上下打量了一眼溫寧夏,“你們是那個民間組織的人吧?”是沒見過的新面孔。

“沒什麽特別的,我從昨晚起就一直在睡覺,抱歉哦。”年輕女人對著溫寧夏假笑道,假到溫寧夏都看出了年輕女子的敷衍。

溫寧夏看著年輕女人說完就要關門的行為,出聲道,“等等——”

“還有什麽事嗎?”年輕女人厭惡問道,“我跟她沒有說過一句話,在這裏住的人不是想不開就自殺的啦,要不就是虧心事做多了被惡鬼索命了。”

說到最後,年輕女人冷笑了起來。本來就是,住在這片區域的,能有幾個是好的?不都是等著在腐爛中死去嗎?

“可是...”溫寧夏被年輕女人眼眸中強烈的憎恨情緒震住。

“她不一定想失去生命啊...”溫寧夏想起離開前沈葉初說過,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被人殺害的,所以她才有這麽一句......

年輕女人審視了溫寧夏片刻才繼續說道,“那你們可以問問最近和她走得近的人啊,問我有什麽用。”

“沒有,李小姐沒有親人在世,也沒有走得近的朋友,工作的地方也調查過,暫時沒有發現李小姐有輕生的念頭。”溫寧夏手機中收到了所有關於跳樓李小姐的訊息,就是沒有看出什麽來,所以才來問問住對門的人,看看能有什麽發現。

“不奇怪啊。”年輕女人餘光瞥見林一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為,才把破舊的門完全打開,她穿著一身睡衣,臉上是卸妝過後又熬了夜的青白。

“你打聽打聽這附近所有的住戶,基本都是無親緣關系,也無談得來的友誼,社會存在很薄弱的人群。”笑死,現在這個社會,朋友基本等同於背刺的存在了。

至於親情,就當都死光了!

她嗤笑看著溫寧夏怔楞的表情,“你是哪裏來的天真大小姐嗎?”這些隱形的社會關系都不明白,也太象牙塔了吧,這個世上還竟然還有人問出這種充滿溫度的話,她一時之間頗感震驚。

而且...什麽不想失去生命。

來調查的人,從來都不會有人說出這句話,哪個不是冷漠的來,冷漠的走,什麽信息都無法在他們心中造成影響。

也從來不會有人關註他們、在意他們這個群體。

旁邊那位帶著劍的少年才是她熟悉的做事方式。年輕女人看著溫寧夏的目光很奇怪,甚至到了有點冒犯的地步。

面對年輕女人的嘲諷,溫寧夏若有所思,她也不生氣,反而認真詢問,“所以昨晚你有聽到什麽異動嗎?”

年輕女人本來都打算關門不管這件事了,這個社會,最好的生存方式就是不聽、不看、不問、不好奇、不多管閑事。

此時聽見溫寧夏認真執著的詢問,她緊緊握了握手,在溫寧夏毫無陰霾的雙眸中,她的內心閃過微不足道的掙紮,最後,年輕女人狠狠瞪了一眼溫寧夏,“她最近跟一個男人走得很近,其他不知道。”

說完女人大力關上了門,掀起的氣,吹亂了溫寧夏額前的碎發。

溫寧夏不禁望向林一,“所以,這個算是線索嗎?”

林一眼眸閃過一絲笑意,伸出手摁了摁溫寧夏的頭頂,“算。”他頓了頓,低聲誇道,“你做的很好。”

可能這條線索他們總會查出來,但這種方式得來的線索,更加的便利,反而還節省了一部分時間。

林一無比清醒認識到,有些事,唯有溫寧夏才能做到。

有些情況,也只有溫寧夏才有那個能力改變。

暴力是無法解決所有問題的,殺人更加不能。暴力的手段總有一天會迎來反噬,殺人只能增加憎恨的情緒。

暴力之外,還有其他手段可以達成目的。

然而,他們會的只有威脅、暴力等偏激的手段。

林一想起了林江野,這也是你想讓我認識到的,對嗎?跟著溫寧夏,觀察溫寧夏的行為,保護溫寧夏的生命。

“還有——”年輕女人在溫寧夏訝異的目光中打開了門,她懨懨說道,“可能是我多管閑事了,你,長得很像跳樓女。”

然後年輕女人才感覺了卻了一樁心事,關緊了這扇門。

宛如她重新關起了她的心扉。

只是萍水相逢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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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頁無名的日記】

我等著你親自走到我面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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