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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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洗?

“正義使者林年年,要吃雪糕嗎?”沈歲桉雙手捧著在服務區買的雪糕,舉到她面前。 林今昭接過,拆開包裝,“她說你跟她道過歉了,知錯能改是好事。” “你什麽時候和她那麽熟了?”沈歲桉咬了一口冰棍,含糊道。 “昨天遇見的。” “噢~所以昨天喝那麽多酒...”他側過身湊過來,“真不是吃醋?” 林今昭點點他的下巴,“陳年舊事我吃什麽醋?” “都陳年舊事了剛剛還罵我。” “就是想罵你兩句。” “...為什麽?” 林今昭轉過頭來,兩人瞬間挨得極近,鼻尖快要相抵,他好像聞到了草莓甜筒甜滋滋的味道。 她勾勾手,示意他把耳朵湊過來,帶著涼意的氣息落在耳廓上:“你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一點?嗯?”早上起來發現身前多了很多紅痕。 他耳朵瞬間變了,像是熟透了的草莓。 林今昭看了眼手上的甜筒,心想,更深的顏色應當是更甜些。 “疼嗎?”沈歲桉對上她滿是“你說呢”的眸子,心虛地縮回了駕駛座。 他三兩口解決了剩下的冰棒,咳了聲,“抱歉,沒忍住,下次註意。” 沈歲桉及時啟動了車,以此躲過她的拳頭,畢竟她一般不會對司機出手。 車輛在高速上疾馳,車廂中一時只剩下慵懶的樂曲,是那天林今昭在酒吧裏識來的曲。 “Do you, do you Feel what I feel Do you love like I love Would you hold my hand Would you let me goWould you stand by my side Are you down for the ride I don't need nobody else But you...”窗外的景色在變化,一半是山,一半是海。天空是飽和度拉滿的藍,雲朵吸飽了陽光,變得鼓鼓囊囊的。木制餐桌依崖而建,變成了絕佳的打卡點。 傍山而建的獨棟別墅有三層,一層一戶租客,頂樓是共享的天臺,天臺上有一個泳池。 沈歲桉定的是…

“正義使者林年年,要吃雪糕嗎?”沈歲桉雙手捧著在服務區買的雪糕,舉到她面前。

林今昭接過,拆開包裝,“她說你跟她道過歉了,知錯能改是好事。”

“你什麽時候和她那麽熟了?”沈歲桉咬了一口冰棍,含糊道。

“昨天遇見的。”

“噢~所以昨天喝那麽多酒...”他側過身湊過來,“真不是吃醋?”

林今昭點點他的下巴,“陳年舊事我吃什麽醋?”

“都陳年舊事了剛剛還罵我。”

“就是想罵你兩句。”

“...為什麽?”

林今昭轉過頭來,兩人瞬間挨得極近,鼻尖快要相抵,他好像聞到了草莓甜筒甜滋滋的味道。

她勾勾手,示意他把耳朵湊過來,帶著涼意的氣息落在耳廓上:“你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一點?嗯?”早上起來發現身前多了很多紅痕。

他耳朵瞬間變了,像是熟透了的草莓。

林今昭看了眼手上的甜筒,心想,更深的顏色應當是更甜些。

“疼嗎?”沈歲桉對上她滿是“你說呢”的眸子,心虛地縮回了駕駛座。

他三兩口解決了剩下的冰棒,咳了聲,“抱歉,沒忍住,下次註意。”

沈歲桉及時啟動了車,以此躲過她的拳頭,畢竟她一般不會對司機出手。

車輛在高速上疾馳,車廂中一時只剩下慵懶的樂曲,是那天林今昭在酒吧裏識來的曲。 “Do you, do you Feel what I feel Do you love like I love Would you hold my hand Would you let me goWould you stand by my side Are you down for the ride I don't need nobody else But you...”窗外的景色在變化,一半是山,一半是海。天空是飽和度拉滿的藍,雲朵吸飽了陽光,變得鼓鼓囊囊的。木制餐桌依崖而建,變成了絕佳的打卡點。 傍山而建的獨棟別墅有三層,一層一戶租客,頂樓是共享的天臺,天臺上有一個泳池。

沈歲桉定的是第二層,房間裏有個小露臺,推開玻璃門就是浪花滾滾的海面。 行李箱被推進了門,咕嚕嚕,剛停下,門就被關上。沈歲桉從背後湊近,圈住她的腰,氣聲說:“哪裏紅了?我看看?” 感受到他氣息的耳廓瞬間發熱,林今昭反手拍了他一下,轉過身對他淺淺一笑,發絲甩在他臉上,懷抱被掙開了。 林今昭扯下他戴在手腕上的膠圈,撩起頭發。手上擡,本就短的上衣更是上移一寸,露出一節白皙的腰線。

她隨手紮了個馬尾,從鏡子裏看他,眼尾上挑,輕快地說:“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昨天沒敢看,今天沒得看。 沈歲桉被她這一連串舉動勾地咬了咬牙,對著她挺翹的屁股就是一拍,拍完就跑,一溜煙地躥進臥室。 “沈歲桉!”林今昭大叫,“你別跑!” 她追著他轉了幾個來回,沈歲桉突然停下一個轉身,把人接入自己懷裏。 林今昭安靜地懶在他懷裏,而後打了他一下,嘀嘀咕咕:“我發現我跟你在一起就會變幼稚。” 沈歲桉跟著一起哼哼唧唧:“哼...我就是幼稚鬼怎麽了?” “沒怎麽了。”她擡頭,眼睛是笑著的,“我喜歡。” 那個笑呀,一下就從他嘴角跑了出來。 沈歲桉偏了下頭,笑容還是很明顯,那沒辦法了,笑就笑吧。他抱著她晃了晃:“再說一遍唄?” “過了這村沒這店。” “...”從此他最討厭這句話,討厭死了!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坐著膠囊小火車去到了海邊。這時候有個學過攝影的男朋友好處盡顯,分分鐘都能出片。 漫無目的地踩著海水,時不時偷襲一下對方再逃跑,在沙灘上寫寫畫畫,再看著字體被海浪帶走。他們幹著所有戀人們幾乎都會幹的事,卻因為是對方而樂此不疲。 玩兒餓了就去吃海鮮,沈歲桉在落日下努力地拆著蟹殼,把人餵飽了,再攜手打道回府。

小火車吭哧吭哧地把他們送回半山腰,海面漸漸下降,被晚霞染成彩色。 “我泳衣都白帶了,應該穿著去海邊。” “是誰說嫌曬?”沈歲桉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頂樓不是有泳池嗎?要去嗎?” “你想去嗎?累了嗎?” “去。”沈歲桉坐起身。 從泳池裏還能看到海,那海變得暗沈沈的一片,分不清哪邊是天。燈落在水面,又落在她臉上,泛著粼粼水光。 “寶。”他第一次這樣喚她,說出口還有些緊張,“前幾天你是不是不開心?不要說沒事,我看出來了。” 他在水下撓她的手心,被林今昭反手捉住他作亂的食指。她不鹹不淡地瞅他一眼,“怎麽說?” “就是,你都...不理我了,也不是,應該說問你話你會回,但中間好像有層毛玻璃...你也不提醒我準點吃飯,也不督促我多休息...” 沈歲桉停頓了一會,態度放得端正:“這段時間太忙了,沒空陪你,別生氣。我以後一定會盡力抽時間...” 林今昭動了一下,有水珠濺到他臉上,打斷了他後面的話。 “你覺得我不開心就是因為男朋友太忙,沒空陪我?”林今昭反問了一句,語氣有點沖。 這些天憋在心頭的煩躁、焦慮、懊惱一並湧了上來。她敏感又細膩,容易想太多,覺得周圍人的情緒都需要自己負責。 “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我那天在氣什麽。” 沈歲桉有些懵,往前靠了靠,把她圈在岸邊。他看到了一絲裂縫,在整日淡然如水的她身上。 “不是因為剛交往連約會的時間都沒有?”他現在真的轉不過彎了。 林今昭正欲反駁,身後傳來嬉笑聲,另一層住戶是三位女生,打打鬧鬧地走來,見到他們姿勢淺淺吹了聲口哨。 她還能聽到女孩子們的揶揄:“哎喲小情侶,我們是不是不該來?” 林今昭控制了一下表情,又變回冷冷淡淡的模樣,她推開他,出了泳池。路過時對她們點了點頭,“你們游,我們游很久了。” 水珠沿著平直的肩落入鎖骨窩,還有的在她修長的腿上滾動著,幾個女孩視線黏在她身上,“好...好的。” “欸!”沈歲桉在後面追,把浴巾裹她身上,“生我的氣可以,別著涼了。” 得,後面那個也很帥。 回到房間,沈歲桉攔住她的去路,“年年,我們把話說開。”

林今昭垂下眼,沈默了會兒。 “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麽嗎?總是有滿滿的熱血和明確的目標,好像世界上所有東西都值得期待。”她擡眼望著他,本是不露情緒的眼眸,講著講著卻紅了。 “我從來不反對你的工作,你能有股拼勁是我很佩服的事情。我明白你忙,你沒空陪我,我也有我自己要努力的方向。我生氣只是...只是因為你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她掰著手指頭列舉:“通宵、胃疼、感冒一場要好久才能痊愈。” “但我不知道我該怎麽做,我就是擔心你呀!”她的尾音帶上了顫音,他手足無措,拉了拉她的手。 “我不了解你的工作,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需要每時每刻親力親為。所以我決定我不要再說了,我不要成天嘮嘮叨叨讓你煩,我知道我這樣操心的性格不好,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我怕哪一天,你聽厭了,對我說一句'你不要管我',說一句'你怎麽那麽多事'。” 小林今昭每回接到父親打來的遠洋電話,總要說上一句“爸爸,你不能回來嗎?”,起初林父還會各種哄勸,可聽多了,耳朵生了繭,心弦就不會再被波動了。 “小孩子別問那麽多,大人的壓力你哪能懂。行了,再說這事就掛了。”林父撂下了電話,即使他隔天送來了道歉,說是因為工作不順,心情不好。 “我不會這麽說的...”沈歲桉拉緊她的手。 “可是你那天也不耐煩了不是嗎?” 沈歲桉啞然。 空氣中好像還漂浮著泳池消毒水的氣味,沈歲桉把她擁入懷裏,長久地思考後,輕聲說:“我那天情緒不好,我和你抱歉。我們從一個人變成兩個人,生活總會有磨合,我們總會有不一樣的觀念。但是...” 他放開她,握住她的肩膀微微彎腰,直視她浮上水霧的雙眼:“只要你願意講,我就願意聽。” “講講你想著什麽,講講你希望我做什麽。男女生思維模式的差異,我覺得是永遠存在的,就像這一次,我們站在了完全不一樣的出發點。但你講了,我就明白了。” “我沈歲桉怎麽會,又要什麽資格,討厭一個關心自己的人?她甚至會因為擔心我的睡眠而哭鼻子誒。這是難得的福氣。”他的親吻落在她額頭上。 “你覺得敏感操心是你的缺點,但其實我看著你努力藏起不安,掩蓋委屈時,我會更想抱緊你。不要憋著,不要自己難受。嗯?” “至於我的工作,你其實說得有道理,我的領導能力還是不足的,我會努力去改,去提升,好嗎?謝謝你能指出這一點,讓我進步。”他伸手擦掉落下來的一顆小珍珠。 林今昭癟了癟嘴,垂下頭,“...嗯。” “那你原諒我了?”他側身去看她的表情。 “我想洗澡,有點冷。”林今昭嘟嘟囔囔,“考慮考慮要不要原諒你。” 她突然開始別別扭扭,晃了一下說:“我也對不起。” “哦,原諒你了。”他笑得燦爛,看著她小跑進了浴室,跟在她尾巴後面說了句話,讓沒關上的門縫又開了些。 “我從來不是個完美的人,我缺點很多,毛病也很多,謝謝你愛我,我們慢慢來,我會一直陪著你。” 林今昭握著門把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她探了個頭,扒著門框對著外邊一臉溫柔笑意的人說:“你冷嗎?要不...一起洗?” 這個笑容僵住了,她看見他喉結滾了滾:“你今晚沒喝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那是...”林今昭支支吾吾,“怕、怕你著涼,又感冒,感冒又半天不好...” 朝外的門把手被他猛得扣住,動作太快,身上的浴巾都落在地上,堆成一團。 門關上的瞬間,他的聲音落下。 “當然要,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呀,這句話,還挺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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