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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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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吐血

“啊,快點讓我抱抱!”那男子的目光像是一只點燃的火炬,直沖沖的瞄準了晉天藍,就在他張開雙臂,打算用自己的熱情包裹住她的時候,晉天藍只覺得渾身汗毛直豎,頭腦發緊,本能就一個鷂子翻身,幹凈利落的跳到了沙發後面。

只有一點不完美,她這鮮艷招搖的百褶裙終究是中看不中用,往下落的過程中不小心給扯到了後面的花架子,刺啦一聲就弄出了個大口子。

那裙子扯出的絲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是古琴扯下來的弦,發出了瑩瑩動人的光芒,果然,質量還是可以的。

在場三個人同時楞住了,瞬間氣氛顯得很是尷尬。

“這還是嬌嬌弱弱的她嗎?怎麽跟猴王成精一樣?”沈九思心裏面暗想道。

“哎呦,不好了,這是不是給摔傻了,見我怎麽跟見個妖怪一樣?”奇裝異服、一直擔任晉天藍經紀人的吉利內心大力吐槽道。

“似乎暴露了,我要想是弄清回去的方法,現階段不應出現太多的異樣,”晉天藍想了一下,把叉開的雙腿給合了起來,思考了片刻解釋道:“對不起,我自從醒過來之後,感覺很多事情有些記不太清了。”

“我的乖乖,”吉利聽了這話,當即母愛泛濫,掏出手絹擦了擦眼角還沒流出來的淚珠,萬分憐惜的說道:“你這可是受苦了,感覺跟我回去,帶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下身體,”說完就溫柔的走過去抓著晉天藍的手,慢慢的牽著她走到門口,遲疑了一下對著沈九思說道:

“還是感謝你了,只不過……”

吉利這句話還是沒有說出口,就帶著晉天藍離開了,不過沈九思也知道他想說什麽,無非就是以後不要多見面這類話,本來她們倆當初在一起,這經紀人就是極力反對的,本來嘛,倆女藝人結婚要是一旦被挖出來,對於誰來說都是一枚定時炸彈,這好不容易分開了,他肯定不想這事再來一遍。

更何況,晉天藍的家人知道這件事之後,甚至直接跟她斷絕了關系,切斷了所有的經濟來源,在這段不被所有人祝福的婚姻裏,沈九思以為愛情可以戰勝一切,只不過現實跟她想象的截然相反,倆個人的性格要是朝夕相處,真的是一場不見終點的磨難。

哎,這是怎麽走到現在這步呢?沈九思望著他們遠去的方向,一個人坐在窗臺,陷入了對於以往回憶的深思中。

另一邊,吉利拉著晉天藍直奔醫院而去,托人約了專家號做了一個大腦的全面檢查,滿頭白發的資深醫生看了核磁片子半天,很是納悶的說道:“從功能方面來說一切正常,並沒有出現什麽缺損的情況,至於其他層面,這就說不準了。”

“說不準是什麽意思?”吉利捂著自己的小胸口,一驚一乍的問道:“這病您都看不出來了?”

“這倒不是,”老醫生把眼睛一摘,很有耐心的解釋道:“就跟一些人受到了過度的驚嚇,醒來之後對於當時的記憶也或多或少的有所缺失,盡管身體上沒有任何病,可在精神方面的影響是確實存在的。”

“所以,在不影響生活的前提下,我建議去看心理醫生。”老醫生慢悠悠的給出了個提議。

從醫院出來的路上,吉利的嘴裏像是住了一個養鴨場般,自打上出租車起,就開始叨叨叨個不停,再加上手舞足蹈的配合,那真是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折磨。

“你說說,你從醫院醒來之後跑什麽呀,我上個廁所的功夫人就沒了,可算是嚇死我了。”

“人啊,只要身體健康一切都不是事,找心理醫生的事你不要有太大負擔,畢竟有我在,什麽都能讓你想起來的。”

“藍藍啊,你這次可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不知道,滿天下都是你從醫院翻墻而出的圖片……”

晉天藍覺得自己耳朵裏像是被硬塞進了一堆蜜蜂,那嗡嗡聲直擾的自己心神煩亂,可她現在只能潛伏待進,也不便使用什麽手段制止,只是雙拳越攥越緊,隱隱地爆出了青筋。

“不過幸好你這相安無事,下周還有一個綜藝安排呢,呀,你臉為什麽這麽紅?”吉利正說到興致勃勃之處,發現旁邊晉天藍的臉紅的跟個大閘蟹似的,整個人身體還時不時的抽搐,要不是對她的健康史比較了解,他真以為這是開始抽起了羊癲瘋。

“媽呀,這叫都叫不醒了,司機,掉頭回醫院!!”吉利的嗓子瞬間飆升一百八十分貝,嚇得司機大哥一個直楞,險些沒能撞樹上,緊接著,在吉利一聲高過一聲的催促下,司機大哥重燃少年激情,腳踩油門帶火花,一路飛奔像回家,趕緊把這倆祖宗給送到醫院了。

一進醫院,這晉天藍都快成熟臉了,還是之前那個急救室,今天除了她楞是沒有別的病人進來,都快成了專用房間了。

而這回的搶救也是分外的艱難,幾乎就是一個活活擺在眼前的醫學難題,要說心臟覆蘇,可是脈搏明明也正常,要說上呼吸機,她這也沒有任何呼吸衰竭的跡象,整個人就像是渾身被牽了線一樣,先是胡亂的四肢亂甩,弄得四五個大漢都近不了身,緊接著嘴裏又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跟中學課本講的口技那般變換莫測,隨後突然開始七竅流血,那家夥,黑發紅血大嘴咧,你說嚇人不嚇人。

情勢萬分緊張之下,醫院這方面也只能上了一整套的急救設備,可這晉天藍的力氣跟從小在地裏耕田過十年似的,這些器械還沒弄到她身上三秒鐘就被扒拉下來了,眼見地,她嘴裏哇啦哇啦吐出了一大灘血,都已經把單子給弄紅了,就這麽下去,人肯定馬上就得沒了。

“摁住她打鎮定劑,劑量多一倍,”主治醫師當即立斷,覺得這人要是控制不住,怕他們是什麽也做不了,就在他剛說完這句話,突然搶救臺上的晉天藍眼睛睜大坐了起來,帶著滿身的血環視了周圍一圈,咕咚一聲就倒了下去,不再有任何動靜了。

“主任,”一個護士膽子比較大,上前看了看說道:“這,好像是睡著了。”

嘶,周圍倒吸一口冷氣,顯然要比晉天藍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再三確定她只是失血過多,並沒有其他異常之後,送佛似的弄到特護病房去了,今天對於他們來說,想必是難忘而又驚悚的一天。

晉天藍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感覺自己很困,然後睡醒之後就發現躺在床上,旁邊的吉利正在削蘋果,看見她之後激動的都把手給劃拉了一個口子,幾哇亂叫道:“姑奶奶,你這可真是要嚇死我了,沒聽說你之前有羊角風之病啊,不行,你這得做一下全面檢查。”

“還有啊,那個網劇客串角色我給你推了,還在斷水崖那麽遠的地方拍,咱可不能去。”

“斷水崖?”晉天藍突然繃直身體,又重覆的確認了一遍。

“對啊,有什麽奇怪的,這地方你不是以前經常去啊,”吉利用創口貼很是細心的包裹住自己的傷口,生怕過一會自己就愈合了。

如果不是簡單的重名的話,這就是我之前摔落的地方,不行,我必須要回去,可能會有一些線索。

“這個劇,我要去拍。”晉天藍篤定的說出了這句話,中氣十足的壓根不像是從搶救臺上剛下來的病人。

乖乖,真的是腦子壞啦,吉利被她這強烈的事業心所震撼,以前的晉天藍感冒都要歇上三五天,這一病過後,還把偷懶的毛病給改了。

另一邊,在一個豪華的辦公室裏,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正優雅的打著高爾夫,剛揮起桿,旁邊的秘書突然插話道:

“有消息了,人還活著。”

“哦,”男士一揮桿,直接入洞,別有意味的說道:“真是難得啊,再等等,還沒事的話,你去跟進。”

“是,”秘書一點頭,離開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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