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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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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她帶他去了一家隱秘的日料店,藏在市中心某棟大廈的頂層。

包廂不大,但視野極好,可以俯瞰整個京都的夜景。

"本來想訂哥哥經常去的那家法餐廳,"江聽綰替他倒了一杯清酒,"但想想還是這裏更適合。"

江時序接過酒杯,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溫熱的觸感讓他心頭微動。

"我以為你和沈觀......"

"只是請他幫忙而已,"江聽綰打斷他,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這對袖扣需要特殊渠道才能拿到。"

她舉起酒杯:"生日快樂,哥哥。"

玻璃杯相碰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包廂裏格外清晰。

江時序看著她被燈光映照的側臉,忽然覺得胸口那股郁結的不快煙消雲散。

晚餐進行得很愉快。

江聽綰說起亭月在京都的籌備工作,說起港城的趣事,甚至調侃了幾句今天謝奪的荒唐行為。

江時序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應和幾句,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

甜點上來時,服務生端著一個精致的蛋糕,上面插著一根蠟燭。

"許個願吧,哥哥。"江聽綰托著下巴看他。

燭光在她眼中跳動,江時序看著她的眼睛,心中默默許下了一個永遠不能說出口的願望。

吹滅蠟燭後,江聽綰突然從包裏又拿出一個小盒子。

"還有一個禮物。"她神秘地笑了笑。

盒子裏是那塊精致奢華的表,在燈光下折射出非凡的光。

"我挑了很久,"江聽綰輕聲道,"覺得這個顏色最配你。"

江時序拿起這塊表,指腹摩挲著上面的紋路。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江聽綰剛上大學時,也曾送過他一塊表。

那時她還是個青澀的小姑娘,挑的款式幼稚又活潑,與他一貫的風格大相徑庭。但他還是戴了整整一年,直到邊緣磨損才不舍地收起。

而眼前這快,無論是材質還是設計,都完美契合他的品味。

他的妹妹,真的長大了。

"幫我戴上?"他聽見自己說。

江聽綰楞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將表帶繞過他的手腕。

這個距離近得能聞到她發間的淡香,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陰影。

江時序垂眸,看著她纖細的手指靈活地扣動表扣,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好了。"她退後一步,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江時序低頭看了看,表的顏色確實很適合他。

"謝謝。"他又說了一遍,卻覺得這兩個字根本不足以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離開餐廳時,夜已深了。京都的燈火如星河般璀璨,江聽綰站在路邊等車,夜風吹起她的發絲。江時序不自覺地伸手,替她攏了攏外套。

"冷嗎?"他問。

江聽綰搖搖頭,突然說道:"其實我很久之前就想這樣給你過生日了。"

"嗯?"

"以前總是你在照顧我,"她仰頭看著夜空,"現在換我照顧你了。"

江時序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看著她被霓虹映亮的側臉,突然很想將這一刻永遠珍藏。

車子來了,江聽綰轉身沖他揮手:"明天見,哥哥。"

"明天見。"他站在原地,看著她上車離去。

夜風拂過,江時序摸了摸手腕上的表帶,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是他過得最好的一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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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至,京都的雪下得愈發大了。

私人機場的跑道上,江聽綰裹緊了羊絨大衣,呼出的白氣在冷風中迅速消散。江時序站在她身側,黑色風衣襯得身形挺拔如松,目光淡淡落在遠處即將降落的私人飛機上。

"母親這次回來待多久?"江聽綰呼出一口氣,馬上便結成冰霧。

"一周。"江時序簡短回答,順手將自己的圍巾解下,繞在她脖子上。羊絨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帶著淡淡的雪松氣息。

江聽綰想說她穿著高領毛衣,不用圍圍巾了,不過,就在此刻他們等的飛機緩緩前來。

飛機滑入停機坪,艙門打開,霍雲舒的身影出現在舷梯頂端。

她依舊如記憶中那般清冷優雅,她穿著月白色旗袍外搭銀灰貂裘,發髻挽得一絲不茍,依舊是那份清冷矜貴的氣質。

"母親。"江聽綰迎上去,接過她手中的行李。

霍雲舒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伸手拂去她發間的雪粒,聲音平穩:"瘦了。"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江聽綰一頓。從前母親哪裏會註意這些細節。

回程的車上,霍雲舒隨意詢問起江聽綰在港城的生活。

她的目光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港城那邊還順利?"

"挺好的,"江聽綰淺淺勾起唇角,"就是冬天沒京都這麽冷。"

"有遇到合適的人嗎?"霍雲舒話鋒一轉,聲音依舊清冷,卻不似從前那般疏離。

江聽綰頓了一下,搖搖頭:"還沒有呢。"

見此回答,霍雲舒也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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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宅燈火通明。

霍雲舒踏入玄關時神色如常,仿佛這裏仍是她的家——

某種程度上也確實如此。

她與江父是和平離婚,彼此之間並無齟齬,更何況,離婚之前,他們的相處方式也是如此。

"他那邊安排好了?"霍雲舒脫下大衣問道。

江聽綰想了片刻,反應過來霍雲舒說的是誰,她還是不太想稱呼霍老爺子為“父親”。

江時序點頭:"一小時後去接。"

霍雲舒的目光在江時序身上停留片刻:"你年紀不小了,終身大事該定下來了。"她頓了頓,"你和聽綰不一樣。"

空氣凝固了一瞬。

江聽綰正在倒茶的手一顫,確實如此,江時序身上重擔比她多得多。

"嗯。"江時序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霍雲舒轉身上樓休息,客廳裏只剩下他們二人。

江聽綰餘光看向江時序,卻見他神色如常地整理著車鑰匙,仿佛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

他和她不一樣。

雪又下了起來,窗外漸漸白茫茫一片。

江時序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雪花一片片覆蓋庭院裏的石板路。

"走吧,"他轉身拿起外套,"去接外公。"

江聽綰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踏入雪中。腳印在雪地上並排延伸,很快又被新雪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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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雪粒子敲打在車窗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車子駛離江宅不久,便拐上了通往霍家莊園的林蔭道。兩旁的古松覆著厚厚的雪,在車燈照射下如同兩排靜默的守衛。

車內暖氣很足,霍老爺子坐在後排,手杖橫放在膝上。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銀白的鬢角梳得一絲不茍,目光透過車窗望著遠處模糊的山影。

"雲舒......還好嗎?"老人突然開口,聲音低沈。

江聽綰從副駕駛回頭:"母親氣色不錯,就是時差還沒倒過來,先休息了。"

霍老爺子"嗯"了一聲,指節在手杖上輕輕叩了兩下,便不再多問。車內又陷入沈默,只有引擎的嗡鳴聲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

江聽綰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副駕駛的江時序。他專註地望著前方道路,側臉在儀表盤的微光下顯得格外冷峻。

她知道外公和母親之間的心結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開的——當年霍雲舒迫不得已嫁給江父,父女倆冷戰至今。

"聽綰,"霍老爺子突然換了話題,"港城那邊還順利?"

"挺好的,"江聽綰松了口氣,順勢說起亭月的近況,"多虧了之前哥哥介紹的人幫忙,後來幾個項目都推進得很順利。"

後視鏡裏,江時序聽到這話,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你說徐兵?"霍老爺子輕笑一聲,"那小子確實有點本事。"

江聽綰心下微微一動——難怪當初徐兵對江氏的事務如此了解,以及熱心,原來背後還有霍家助理。

"外公早就認識徐兵?"她試探著問。

"他父親是我舊部。"霍老爺子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時序知道。"

車內的空氣凝固了許多。

江聽綰這下明白,徐兵不僅僅是江時序說的恰好到港城那麽簡單,更是霍家和他特地挑選的人。這個認知讓她暫時啞了聲,不知該說什麽好。

車子駛入江宅的大門,噴泉池已經結了一層薄冰。

江時序停好車,繞到後排為霍老爺子開門。

老人下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麽也沒說,但那個動作裏包含的深意,江聽綰自然明白。

這是長輩對繼承人的認可。

去客廳的路上,雪下得更大了。江聽綰望著被大雪模糊的景色,突然開口:"哥哥,徐兵的事......"

"不重要。"江時序打斷她,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無論如何,幫你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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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剎鐘聲悠遠,香火繚繞。

江聽綰與霍雲舒穿過青石板鋪就的園林小徑,兩側古柏參天,陽光透過枝葉斑駁地灑落。

"今天辛苦你陪我來。"霍雲舒插入一柱香,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江聽綰看著眼前的霍雲舒,從前過年前,她好像並沒有來寺廟祈福的習慣。

她剛要回應,餘光卻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謝奪站在銀杏樹下,手裏握著一塊瑩潤的玉牌,日光透過葉隙,在他冷峻的輪廓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沒想到他也在這。

"沒想到你還信這個。"兩人目光相接,江聽綰走上前,眼中帶著調侃。

謝奪轉身,玉牌的紅繩在指間輕晃:"陪家中長輩來的。"他語氣平淡,目光卻落在她頸間,"你呢?求什麽?"

"平安順遂。"江聽綰笑道,隨即指了指他手中的玉牌,"那這是什麽?"

謝奪垂眸看著掌心溫潤的玉石,上面刻著"安康"二字。

他忽然擡手,將紅繩繞過她脖頸:"不過,我以前不信這些。"玉牌貼上她鎖骨,微涼的觸感讓江聽綰一怔,"但現在有了想為她祈福的人。"

江聽綰指尖輕撫玉牌,無奈道:"你怎麽總是這樣。"

"總是哪樣?"謝奪把她身後的發絲捋順。

"總是直來直去的。"江聽綰笑笑,餘光看到霍雲舒,又不動聲色拉開一些距離。

謝奪沈默片刻,目光望向遠處飄搖的經幡:"以前不敢。"他的聲音低沈,"高中那年你救了我之後,我只敢遠遠看著你。"

“可是一猶豫,你就不見了。”晨風卷起他額前碎發,露出眉骨上那道淡淡的疤痕——那是當年和他們打架留下的。

當年江聽綰跳級出國,以他當時的家境,根本無從知曉她去向。

謝奪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玉牌邊緣:"所以現在,我不想再猶豫。"

霍雲舒在不遠處把這一切盡收眼底,轉身朝廟外走去。

江聽綰回過神,發現謝奪仍專註地看著她,眼底是她讀不懂的深沈。

"這玉牌……"

"戴著吧。"謝奪打斷她,"就當還當年救命之恩。"

鐘聲再次響起,驚起檐角棲息的鳥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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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別墅燈火通明,落地窗外煙花綻放,映得滿室流光溢彩。

陸昭野懶散地靠在沙發上,手裏捏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輕輕碰撞。

他的目光掃過客廳中央——陸父正摟著陸母的腰,兩人站在鋼琴旁,陸母指尖在琴鍵上跳躍,彈奏著一首溫柔的小夜曲,陸父低頭看她,眼裏盛著毫不掩飾的愛意。

結婚三十年,還跟熱戀期似的。

陸昭野嗤笑一聲,視線轉向另一邊。

陸憶悄盤腿坐在地毯上,捧著手機笑得眉眼彎彎,手指飛快地敲著屏幕,一看就是在跟誰聊天。

他瞇了瞇眼,伸手扯了扯她的馬尾辮:"餵,你們女孩子,過年都不見個面的?"

陸憶悄"啪"地打掉他的手,嫌棄地瞪他:"你到底想說什麽,陸昭野?"

"沒什麽。"陸昭野仰頭喝了口酒,喉結滾動,"就是覺得你天天抱著手機,不怕眼睛瞎了?"

陸憶悄上下打量他一眼,翻了個白眼:"你是想見綰綰吧?"

陸昭野被戳中心事,酒杯一頓。

"哎喲,"陸母不知何時停下了彈琴,笑盈盈地看過來,"我們昭野和聽綰有進展?"

之前介紹他們見面,他不是還愛搭不理嗎?

“想就去見。”陸父也走了過來,拍了拍兒子的肩:"大過年的,一個大男人,躲在家裏喝悶酒算什麽本事?"

陸昭野看著三人,額角跳了跳:"你們能不能別這麽八卦?"

"這哪叫八卦?"陸母走過來,順手整理了下兒子的衣領,"你都快奔三的人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我能不急嗎?"

"江家那丫頭不錯的,"陸父插嘴,"漂亮,聰明,家世也好。"

陸憶悄在一旁嘲諷:"而且哥哥整天都想利用我見她。"

"陸憶悄!"陸昭野警告地瞪她。

"怎麽,我說錯了?"陸憶悄不怕死地繼續,"明明是你想見她,非要說是我去看演唱會。"

陸母眼睛一亮:"還有這事?"

陸昭野捏了捏眉心,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他放下酒杯,起身準備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去哪兒?"陸父問。

"透口氣。"

陸母在後面叮囑:"記得給江家姑娘發新年祝福啊!"

陸昭野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大步走向陽臺。

冷風撲面而來,吹散了些許燥熱。他摸出手機,點開和江聽綰的聊天界面,上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三天前。

指尖在屏幕上懸了片刻,最終只發了一句:

【新年快樂。】

沒過多久,一條新消息彈出來——

江聽綰:【新年快樂,陸昭野。】

後面跟著一個小煙花的表情。

陸昭野盯著那個表情看了許久,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擡頭望向夜空,恰好一朵巨大的煙花炸開,照亮了整個天際。

新的一年,或許會有新的可能。

客廳裏,陸憶悄扒在玻璃門上偷看,回頭對父母比了個"搞定"的手勢。

陸母欣慰地笑了,陸父則搖了搖頭,低聲對妻子道:"就他這追人的速度,還不如我當年十分之一。"

陸母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眼中卻滿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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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江家老宅燈火通明,庭院裏掛滿了紅燈籠,暖光映在積雪上,像是灑了一層金粉。

江聽綰應付完最後一波拜年的親戚,揉了揉笑得有些發僵的臉頰,悄悄溜到了後院的廊下。

夜風微涼,她呼出一口白氣,仰頭望著墨色的天空。

"躲在這幹什麽?"

身後傳來熟悉的嗓音。

江時序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黑色大衣襯得他肩線挺拔,袖口那枚她送的寶石袖扣在燈光下泛著動人的光。

"新年快樂,哥哥。"江聽綰轉身,眼睛彎成了月牙。

江時序看著面前笑靨如花的女孩,眼裏也柔和了幾分,擡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新年快樂。"

他的掌心溫暖幹燥,江聽綰忽然從袖中變魔術似的掏出一個鼓鼓的紅包:"給你的。"

江時序垂下眼眸,拆開一看——

裏面不是錢,而是一枚繡著金色福字的平安符,針腳細密,還帶著淡淡的檀香。

"我和母親去寒山寺的時候求的,"江聽綰輕聲道,"大師開過光。"

她知道江時序什麽都不缺。金銀珠寶,名表豪車,對他來說不過是隨手可得的物件。可他一直都在她背後默默付出,是她無法割舍的人。神佛面前,唯有他平安健康,是她最真心實意的祈願。

江時序垂眸看著掌心的平安符,喉結微動。

半晌,他也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紅包,純角微勾:"巧了。"

江聽綰好奇地拆開,裏面竟也是一枚平安符,朱紅色的綢布上繡著"歲歲平安"四個字,邊角還綴著小小的金鈴鐺,晃動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哥哥——"她擡頭,正對上江時序深邃的目光。

院外突然"砰"的一聲巨響,無數煙花騰空而起,在夜空中綻開萬千光華。

金色的流火如雨墜落,銀色的光帶似星河傾瀉,紅蓮般的火花一朵接一朵綻放,映亮了整片夜空。

雪地被映得忽明忽暗,廊下的燈籠在氣浪中輕輕搖晃,投下搖曳的光影。

“哥哥。”在震耳欲聾的爆竹聲中,江聽綰笑意更甚,自然地挽住了江時序的手臂:"我們真有默契。"

她的臉頰被煙花映得緋紅,眼中盛著璀璨的光。

江時序微微一頓,手臂肌肉不自覺地繃緊,最終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又一簇煙花在天際炸開,紫金色的光芒如瀑布般流瀉而下。

雪粒在光暈中飛舞,像是撒了一把碎鉆。

江聽綰仰頭看著,不自覺地往江時序身邊靠了靠。

"冷?"他問。

"有點。" 江聽綰點點頭,她剛從客廳裏出來,穿的不多。

江時序解下圍巾,仔細地圍在她脖子上。

羊絨面料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帶著淡淡的沈木香。

"哥哥。"她輕聲喚道。

"嗯。" 江時序輕聲應答。

"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一直這樣,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煙花在他們頭頂綻放,將兩人的影子投在雪地上,緊緊依偎。

江時序看著身邊站著的女孩,對他是毫無防備地依賴。

他聲音很輕:"會。"

她不知道,他和她腦海裏的“這樣”,不是同一個。

但他想在這一刻,允許自己片刻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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