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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更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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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更有力氣

這人怎麽還在港城?

江聽綰打開門,準備和他說清楚。

她現在對這些關系毫無興趣,他沒必要再在這浪費時間。

可是門剛裂開縫隙,那道高大的身影便猛地壓了過來。

由於外面下著雨,他還帶著潮濕的氣味。

江聽綰還沒來得及反應。

陸昭野的手掌重重拍在門板上,震得整扇門嗡嗡作響,隨之閉合。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後頸,帶著冷意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垂。

江聽綰只來得及看清他泛紅的眼尾,滾燙的唇便不由分說地覆了上來。

他的氣息裏混著威士忌的辛辣,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她踉蹌著後退,後腰重重撞上玄關櫃。

"放開!"

江聽綰奮力掙紮,指甲在男人頸側抓出紅痕。

陸昭野卻似感受不到疼痛,單手鉗住她的雙腕,另一只手臂穿過膝彎將她淩空抱起。

走廊的燈光在眼前快速倒退,江聽綰在眩暈間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直到後背重重陷進柔軟的床墊。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炸開。

江聽綰通紅的掌心還在發麻。

"陸昭野,你瘋了?"

男人側臉浮現出五道指印,卻笑得偏執又瘋狂,喉結滾動間扯松衣領。

"對,我就是瘋了。"

"他們都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

他伸手扯開襯衫最頂端的紐扣,又莫名從口袋裏掏出泛著冷光的手銬,金屬碰撞的聲響驚得江聽綰瞳孔驟縮。

"哢嗒"兩聲脆響,江聽綰纖細的手腕被牢牢鎖在床頭。

她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陸昭野長臂一撈拽進懷裏。

男人滾燙的唇從她顫抖的眼瞼落下,掠過泛紅的耳垂,在鎖骨處輾轉廝磨。

江聽綰身上茉莉香混著他的沈木香,像藤蔓般纏住陸昭野的理智,他含糊的呢喃裏裹著滾燙的呼吸:

"好香......"

"你是真的身上好香..."

他呢喃著將臉埋進她頸窩,牙齒輕輕碾過她的鎖骨,手指已經勾住她睡裙肩帶。

"陸昭野,你再繼續試試?"

江聽綰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被束縛的手腕卻因過度用力泛起紅痕。

陸昭野聞言擡頭,猩紅的眼底翻湧著瘋狂與隱忍,突然將她的手指含進嘴裏。

舌尖舔過她冰涼的指尖,牙齒輕輕咬住指節,沙啞的聲音混著濕熱氣息:

"嗯,我試試。"

他的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肢游走,拇指反覆摩挲著腰窩最敏感的凹陷。

江聽綰擡腿想要踹他,卻被男人的膝蓋抵住雙腿間。

陸昭野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裏,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後背,下巴抵在她發頂。

在近乎窒息的沈默裏,他的動作還是停下了,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嘆息,緊繃的肌肉漸漸放松。

他終究沒有做到那一步,只是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裏。

他的下巴蹭著她發頂,粗糲的手掌覆上她被手銬磨紅的手腕,抱著她躺下。

江聽綰感受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漸漸平穩,耳畔傳來綿長的呼吸。

她擡頭看見自己被銬住的手腕旁,男人交握的手指還無意識地扣著她的衣角。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月光透過紗簾灑在糾纏的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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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江聽綰睜開眼,卻正對上陸昭野灼熱的目光。

他修長的手指正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的耳垂,見她醒來也

不躲閃,反而勾起唇角。

“醒了?”

他嗓音低啞,帶著一絲笑意。

江聽綰揚手就要打,卻被他穩穩扣住手腕,轉而溫熱的唇貼在她掌心輕吻。

“好軟.."

"我早該這麽做了。”

他解開手銬,指腹輕輕揉著她泛紅的手腕。

“疼不疼?”

聽起來像是很心疼她的樣子,但是眼裏毫無愧意。

江聽綰掙開他的桎梏。

“你這個混蛋。”

“嗯,我是混蛋。”

陸昭野低笑著將她摟緊,鼻尖蹭過她頸窩。

經過一夜,他忽然想通了。

既然無論如何都忘不掉這個女人,何必非要糾結那些前因後果

“既然他們都可以.."

他輕咬她鎖骨,低沈的嗓音帶著蠱惑,“不如選我?"

他的指尖劃過她腰線,引起她陣陣顫栗。

“我比他們...更有力氣。”

隨後他松開了她,起身走到門邊。

江聽綰瞪著他,在心裏暗暗發誓再也不會給他開門。

陸昭野卻像看透她心思般開口:

“反鎖也沒用。我在部隊學過開鎖。"

他轉而又突然然放柔語氣。

“等我處理完京都的事,就來陪你好不好?"

江聽綰實在是忍無可忍,用力扔過去一個枕頭。

“滾!”

但凡她知道他有這麽瘋,她都不會放他進來!

可枕頭卻被他穩穩接住,陸昭野笑著拿起來深吸一口。

“真的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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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野剛拉開門,就與拎著早餐的溫年迎面撞上。

兩人視線交匯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成冰。

"呵。"

陸昭野冷笑一聲,擦肩而過時故意撞了下溫年的肩膀。

溫年臉上的陰郁轉瞬即逝。

可他看到江聽綰鎖骨處新鮮的牙印時,瞳孔猛地收縮。

他攥著塑料袋的手指關節泛白,臉上的笑快要維持不住,又很快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你怎麽來了?"

江聽綰端起水杯,喉間的水痕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光。

"姐姐,我給你買了早餐。"

溫年舉起手中的塑料袋,臉上掛起人畜無害的笑容。

"不是沒錢?"江聽綰挑眉。

溫年委屈地扁扁嘴:"這點錢還是有的呀,姐姐。"

他狀似無意地湊近,目光在她鎖骨處流連,"姐姐,你和他是什麽關系?我這樣會不會讓他誤會?"

江聽綰嗤笑一聲,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說得好像他誤會了就不會來一樣。

昨天故意在她面前賣慘,今天又裝無辜,真當她看不透這點小把戲?

"我和他的關系嘛..."她故意拖長聲調,"就跟你和那個富婆差不多吧。"

看著溫年瞬間僵住的表情,她心情頗好地繼續胡扯道:

"不過他後臺很硬,你下次別來了,小心他找人弄死你。"

江聽綰慢條斯理地咬了口包子。

不對,誰沒錢了買蟹黃包?

溫年臉上的笑容快要掛不住,誰放的蟹黃包……

"蟹黃包老板看我可憐,送的,就這一個。"

江聽綰懶得理他,三兩口解決完早餐,拎起包準備出門:

"明天別買了,我不愛吃早餐。"

她走到門口時回頭,"還有,你只剩六天了。"

"姐姐,你又趕我走..."

溫年的聲音委屈得能滴出水來。

"你那個富婆那麽厲害,"

江聽綰單手搭在門把上,回眸時眼尾微揚。

"萬一發現是我收留了你,跑來整我怎麽辦?"

她紅唇輕啟,吐出的話卻毫不留情,"做人不能恩將仇報吧?"

溫年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回應他的只有"砰"的關門聲。

他站在原地,盯著緊閉的房門看了許久,突然低笑出聲。

修長的手指撫過她剛才靠過的門框,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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