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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他只能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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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他只能吻她

江時序聽到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情況萬分危急,容不得他有絲毫遲疑,他目光掃向角落的試衣間。

江時序不假思索,解開化妝間鎖後,一把抱起江聽綰,箭步沖向試衣間。

試衣間的空間極為狹小。

兩人擠在其中,江時序清晰地感受到江聽綰滾燙的體溫。

盡管雙手被束縛著,江聽綰仍因藥力的驅使,本能地扭動著身軀,試圖擺脫某種無形的禁錮。

江時序既要竭力穩住她不停亂動的身體,又要時刻警惕她發出聲音,引來外面的人,實在是分身乏術,每一秒都充滿了煎熬。

就在江聽綰張嘴欲喊的千鈞一發之際。

江時序心一橫,此時他別無他法。

他俯身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江聽綰本就已被藥力徹底沖昏了頭腦。

此刻,面對江時序主動的吻,簡直求之不得。

她下意識地挺起胸脯,拼盡全力想要更貼近江時序。

雙唇急切而熱烈地回應著,舌尖瘋狂地索取著,似乎想從江時序那裏獲取更多的慰藉,以緩解體內如焚的燥熱。

江時序只感覺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場熾熱的風暴中心,她滾燙的氣息噴在他臉上,令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努力克制著,一邊配合著江聽綰的吻,一邊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在這小小試衣間內,兩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纏在一起。

江聽綰因為雙手被綁,無法再有其他動作,便將所有的熱情都毫無保留地傾註在這個吻上。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江時序,每一寸肌膚都仿佛在燃燒,散發著滾燙的溫度,仿佛要將江時序也一同點燃。

江時序能清晰地感覺到江聽綰的心跳,如擂鼓般劇烈。

而他自己的心跳同樣失控,仿佛要沖破胸膛跳出來。

他一只手緊緊摟住江聽綰的腰,試圖穩住她那因燥熱而不停扭動的身體,另一只手則輕輕搭在她的背上,想要安撫她那躁動不安的情緒。

可江聽綰似乎並不滿足於此。

她微微仰起頭,主動加深這個吻,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緊緊壓在江時序的身上,仿佛要將兩人的身體融為一體。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

化妝間的門“吱呀”一聲被緩緩推開。

幾個身影走了進來,傳來陸憶悄疑惑的聲音。

“欸,不是說綰綰在這邊嗎?”

江時序聽到有人的腳步聲已經走到了試衣間門口。

他的心臟瞬間停跳了一拍。

然而,那人停頓了片刻,並沒有動手打開試衣間的門。

“走吧,”

是沈觀沈穩的聲音,“她不在這。”

隨著這聲話語,外面的人腳步聲逐漸遠去,直至消失。

江時序和江聽綰在狹小的試衣間內,沈浸在這被迫卻又熱烈得近乎瘋狂的吻中,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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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私人醫生匆匆趕到。

江聽綰的意識在藥效的侵蝕下漸漸模糊。

最後的感知是江時序將她打橫抱起,西裝面料擦過的臉頰,那觸感在混沌中顯得格外真實。

在勞斯萊斯的後座上,她蜷縮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額頭輕輕抵著車窗。

玻璃傳來的涼意讓她短暫地清醒了一瞬。

恍惚間,她看見江時序冷峻的側臉被路燈的光線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他正在接電話,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查監控,所有信息全部發我。”

說完這句話,江聽綰便昏昏睡去。

隨後,江母打電話過來,詢問他和江聽綰去了哪裏。

江時序語氣平淡,只說她身體不舒服,他送她回去,順便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江母在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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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醫生的手套發出輕微的橡膠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他輕輕收起聽診器,對站在床邊的江時序低聲說道。

“江小姐身體並無大礙,只是藥效尚未完全消退,需要一些時間代謝。最遲後半夜會醒。”

江時序微微頷首,目光卻始終未從床上那道人影移開。

江聽綰蒼白的臉陷在柔軟的羽絨枕裏,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唇色淡得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與不久前在試衣間裏那個面色潮紅、眼含水光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無意識地用拇指蹭過自己的下唇,那裏還殘留著被她咬破後傳來的細微刺痛,提醒著他之前發生的一切。

“江總,需要安排女護工......”

“不必。”江時序果斷地打斷醫生的話,“你回去吧。”

這件事知道的人終究是越少越好,更何況她現在身處他的別墅裏。

房門輕輕合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整座別墅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陷入一片死寂。

江時序緩緩走到落地窗前,夜色中的庭院景觀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寂。

他解開兩顆襯衫紐扣,試圖讓自己呼吸順暢一些,可仍覺得胸腔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窒悶無比。

這一切都透著不對勁。

如果幕後黑手針對的是江家,為何不對剛認回的阮悅下手?

如果是針對商業對手,為何不直接對他出手?卻偏偏選擇了江聽綰,這個在江家身份微妙的養女。

他撥通助理的電話。

“查最近三個月所有接觸過江聽綰的人。查今晚賓客名單,重點排查京都圈的新面孔。”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密集的鍵盤敲擊聲。

“有個異常情況。今晚有個人是謝書記帶來的,第一次在這種宴會上出現,目前還不清楚和謝家有什麽關系……不知道會不會和他有關。”

謝家......

江時序倒是知道這個人,是那個省委書記剛找回來的私生子,剛從軍隊退役,今晚是他第一次在京都社交圈露面。

難道會是他?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事情並非如此簡單,邏輯上存在諸多疑點。

此人剛回京都,與江聽綰素未謀面,為何要對她下手?

又或者,這一切和阮悅有關?

江時序擰緊了眉頭,陷入沈思。

整個江家,對阮悅最好的人無疑是江聽綰。

而且一個月前安插人手調查時,阮悅甚至還沒認祖歸宗。

她的背景調查顯示,她連上學都要靠打工維持生計,哪來這麽大的權力和人脈去策劃這一切?

他冷靜地告訴助理:“查那個人。重點查他最近三個月的行蹤,特別是與江聽綰有關的交集。”

“還有,”

他稍稍頓了頓,“查那個服務生的背景,看是否與謝家或阮悅有關聯。”

就在這時,床榻上突然傳來細微的動靜。

江聽綰蹙著眉,無意識地蜷縮起來,真絲被單隨之滑落,露出她肩頸處尚未消退的紅痕,那是藥效發作時她自己抓撓留下的痕跡。

江時序快步上前,可在觸及被角的瞬間,他的手頓住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迷糊間纏上他脖頸的手臂,想起她帶著哭腔喊出的那聲“哥哥”,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真是瘋了。

他轉身走向浴室,冷水如註,嘩啦啦地沖在臉上。

鏡中的男人眼底布滿血絲,唇上的傷痕格外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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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江聽綰在一陣頭痛欲裂中緩緩醒來。

“醒了。”

江時序的聲音從沙發處傳來,打破了房間裏的寂靜。

他膝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屏幕散發的冷光映出他唇上的咬痕和鼻梁處的血痕。

那是她藥效發作時無意識抓撓留下的痕跡。

江聽綰的腦子裏瞬間閃過那些片段,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澀感湧上心頭......

這時,一杯溫水遞到她眼前,江聽綰下意識地接過。

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同時想起試衣間那個迫不得已的吻,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有頭緒?”

江時序輕輕合上電腦。

江聽綰緩緩搖頭,溫水滑過喉嚨,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和之前那次很像......”

“還有一次?”

江時序眼神驟冷。

“嗯......”

江聽綰輕輕點點頭,“上次是陸昭野把我救了,事後我調查,卻什麽也查不到。”

“怎麽不和我說?”

他起身,走到窗前,眉眼越發冷峻,宛如一座冰山。

“監控有死角,只鎖定一個服務生。人不見了。酒店記錄顯示他一個月前入職。”

江聽綰沈默了片刻,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覆雜,“上次你還在國外,我原本想自己再查一查。”

月光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背影。

她忽然想起宴會上那道如芒在背的灼熱目光。

會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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