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付出代價

褚楊抱著賀秋白的腰，頭貼在賀秋白的側後方。

這個姿勢跟騎馬時相似又不盡相同。

那時候是虛握，現在是實打實摟在懷裏。

風迎面撲來，有些涼，卻很暢快。

賀秋白選的這條路是城市的網紅道路，筆直的路直通海面，視野非常開闊，日出日落時紅霞暈染半邊天，美得驚心動魄。

現下遠未到最美的時候，路上車少，賀秋白便提高了一點車速，環在腰上的手緊了緊。

賀秋白很滿意，上車前他跟褚楊說如果加速就要抱緊他，顯然褚楊放進了心裏。

褚哥現在肯定像當時坐在馬背上的自己一樣，覺得自己超級厲害吧？

賀秋白已經在考慮先到哪裏停下來，聽一聽褚楊的誇獎，再繼續帶褚楊兜風。

他找了一處無人的海岸邊，網紅路開到盡頭是環海線，可以騎一百多公裏，物色一個合適的地方不難。

賀秋白摘下頭盔，甩了甩被壓扁的頭發，開始找手機。

褚楊攔住他，或許可以展示一下學習成果了。

褚楊說：“我學了手語。”

賀秋白歪頭，驚訝過後明顯還有懷疑。

褚楊說：“你可以考我。”

賀秋白猶豫了一會兒，做了兩個簡單的動作。

褚楊：“……”

良久，褚楊才開口：“你罵我。”

剛剛賀秋白的意思是：「你是豬。」

眼底的捉弄再也藏不住，賀秋白笑了起來。

賀秋白：「你是笨蛋。」

“你耍我。”褚楊控訴也是淡淡的，更多還是無奈。

賀秋白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還不忘又比了一些“罵人的話”。

褚楊捉住他的手：“可以了，祖安啞巴。”

賀秋白掙脫捶了褚楊一拳，瞪了褚楊一眼。

褚楊笑著抓回他的手。

「為什麽突然想學手語？」

坐到海邊，賀秋白問。

褚楊比劃著說：「為了跟你聊天。」

「可是用手機不也一樣嗎？」

「沒有手機的時候呢？」

「不會太安靜了嗎？你可以說話的。」

在褚楊也開始用手語之後，四周安靜得只剩下海浪聲。

褚楊說：「我不愛說話。」

不然也不會被人誤會成啞巴，他其實很喜歡這樣的相處。

賀秋白想起了一些小說電視劇中有錢人的橋段，拍了拍褚楊的肩膀。

褚楊心裏劃過一股暖流，他問：“你希望熱鬧一點嗎？”

一個熱衷表達的人，大抵不喜歡這樣沈悶的氛圍，他一個人的時候，一定已經厭煩了這種環境。

賀秋白笑了笑：「可以先陪你安靜一會兒。」

褚楊也笑了：「一會兒是多久？不會一分鐘就按捺不住了吧？」

賀秋白鼓起腮幫子：「不愛說話就少說！」

說著把頭扭向一邊，像小孩一樣。

褚楊靠了過去，離他近一點。

半分鐘，賀秋白轉了回來，還撅著嘴：「我發現你很有損人天賦。」

「是嗎？」

賀秋白用力地點頭，頭仰起來時卻沒有按照原先的軌跡，一頭槌拱在了褚楊身上，把褚楊撞倒了。

賀秋白叉著腰：「損人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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