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你幹嘛去？

初期上手快，得到的反饋也是很快的，你能在短時間內看到回報，不像他們做科研，投資周期長，回報率低，有些甚至幾年都看不到成果。

有了這種滿足感，林潼南對此就更感興趣了。

那天回去以後，他隔三差五的就去找淩言，一呆就是一整天，純白打工，不求一點回報。

這把淩言搞得都不太好意思了，幾次想給報酬被拒絕後，淩言幹脆給了他5%的股份。

他也不知道他的公司能不能做大做強，這點股份就權當心裏安慰的，他以後用起人來也能心安理得不是？

林潼南自己都不會想到這點淩言隨手送的股份以後會給他帶來多大的收益。

淩言也好奇問過林潼南，他媽媽那麽大的公司他怎麽一點興趣都沒有，自己這裏的吸引力就這麽大呢。

嗯，為什麽呢，大概是因為他媽媽那裏太成熟了沒什麽挑戰性，從零開始才更有成就感吧。

得到這麽個一本正經的答案後，淩言再也沒有問過這樣自取其辱的問題了。

林潼南仿佛找到了新的興趣般，在這上面花費著大把的時間。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天才的精力同樣是有限的。

把越來越多的時間放到了淩言那裏，在江明亦那裏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江明亦這段時間陪著他師父去參加了個學術研討會，短暫的出了個差，而後還有行業大佬間的交流會，他師父又帶他去見了見世面。

各地跑，非常忙，沒有時間去管林潼南。

他對林潼南很放心，也沒有多叮囑，期間也沒有問過他進度。

誰知道他這剛回來，林潼南就給了他這麽大的驚喜。

林潼南交上來的實驗報告，很多地方都在敷衍。

實驗進度十分緩慢，其他老師開組會時，他心不在焉。

自己給他布置的五篇文獻綜述只寫了兩篇。

聽其他學生講，自己不在的時候，他還經常遲到早退。

江明亦坐在辦公室，翻看著林潼南交上來的綜述，正常學生的水平，但正常的水平放到林潼南身上就不正常。

而且仔細看，還能在這裏面看出淩言的風格來。

江明亦煩躁的捏了捏眉心，起身去了實驗室。

剛到實驗室門口，恰巧撞上了準備早退的林潼南。

林潼南看到江明亦楞了一下，而後故作鎮定的打招呼。

“大師兄，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你要幹嘛去？”

江明亦盯著林潼南問道。

“我…我去衛生間。”

林潼南回答道。

“去衛生間拿包幹嘛？”

林潼南下意識的把手裏的包往身後藏了藏，很明顯心虛的表現。

江明亦撇了他一眼。

“跟我過來。”

林潼南的心亂跳個不停，跟在江明亦身後，腦子裏在瘋狂的想著理由。

直到到了江明亦的辦公室，林潼南也沒想出什麽合適的理由來。

江明亦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順手上了鎖，林潼南直覺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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