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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if線-[no wonder]-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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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if線-[no wonder]-32^^……

王家謹那天家裏有事, 沒能去成,從靳南那知道章榕會又跟小侄女覆合了的時候,肺都氣炸了。

他不明白。

是真不明白。

世界那麽大, 走出去哪條大路不是平坦坦的, 章榕會怎麽就絆在這個小泥巴坑裏出不去了?

他之前還出了個餿點子, 讓章榕會真喜歡那張臉, 就回去多探望探望路青, 倒掉了胃口也就脫敏了。

兩人當時差點打起來。

現在看來,章榕會果然是沒有服下他這計良方。

隔了兩天, 約在室內網球場見面,更衣室裏,王家謹敏感地問:“這次得是她先找的你吧?”

章榕會放上包, 鎖好櫃門:“嗯。”

“是得這樣, ”王家謹非常讚同道, “怎麽能總是老爺們低頭。”

上場熱身, 開了兩球,突然對面的章榕會停下, 用手拍了下拍子。

他順著他的目光回過頭, 才看到路意濃提著塑料袋, 慢悠悠地從門口轉進來。

“臥槽, 你帶她來幹嘛?”

章榕會說:“給你認認臉, 研究生剛考完筆試, 去P大。”

王家謹明白章榕會的意思,她的事兒, 他還不好出面直接辦,得轉一道。

“等能過線了再說吧,”王家謹嫌棄道, “八字沒一撇的事兒,你先別托我了,白費功夫。”

“我抓著學的,”章榕會氣定神閑道,“問題不大。”

王家謹無語地說:“……我看你還是太閑了。”

路意濃在他們的場邊坐下,發著呆,看著黃綠色的球體在空中來來回回地畫著標準的拋物線。

“給我拿瓶水,”王家謹突然粗聲粗氣地支使她,“說你呢!小姑娘那麽不看事?”

章榕會玩笑道:“直接給他砸過去。”

路意濃為這提議狠狠心動了一把,但她比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距離,感覺砸過去也沒什麽攻擊力。

於是從塑料袋裏拿出一瓶礦泉水,彎下腰,放倒在地,往前一推——

塑料瓶在地板上“咕嚕咕嚕”地滾了過去。

蓬松自然垂落的長發搭著肩,隨著她躬身的動作讓開領口下的雪白肌膚和很長一片引人遐想的痕跡。

王家謹楞了一下。

她直起身。

網球帶著一陣強風,擦身而過,“砰”地落地。

章榕會在另一邊仰頭,不爽地變了臉。

“看哪呢?”

明明剛剛還在托他辦事。

“狗啃的,怪我看了?!”

王家謹忿忿道:“我是知道為啥靳南聽到她在就不來了。癲公。”

二月底考研成績公布,三月上旬,P大公布了覆試分數線。

路意濃的成績順利過了關。

路青也是章思晴打電話來,才知道這件事。

聽電話那頭喜氣洋洋地說:“你家意濃真厲害呢,不聲不響,搞這麽大的事兒。怪不得我一直問杭老師,意濃保研成功沒有,他一直拖拖拉拉地不給我個準信。”

“還得是你們家基因好,女孩子都會讀書。”

路青在電話那頭沒有說再多的什麽,只道:“是她自己努力的了。”

路意濃去P大覆試,搞得家裏都很重視,媽媽舅舅那邊的高興自不必說,章思晴還特意陪同著路意濃從江津過去。

她早些天就開始千叮嚀萬囑咐杭老師去找找熟悉的人脈,看有沒有比較好的導師手下還有名額。

路意濃在旁說,確定過線後,自己已經大概聯系過導師確定意向了。

章思晴這才緩下一些緊繃的神經。

路青在家裏小小地開席慶祝了一下,雖然這時間不上不下,杭老師和杭敏英都沒能來,搞得有些冷清。

但是章培明很捧場地回來了。

他特意開了很貴的酒,玩笑地問她:“意濃能不能喝點了?”

章思晴笑:“都大姑娘了,肯定能喝。”

路青舉著酒瓶:“那就稍來一杯,跟姑父慶祝一下。”

她說好。

姑侄倆再次見面,比形同陌路其實已差不了多少。場面上的話說一說,其他一句交流也沒有了。

章榕會發消息說,自己要來。

她問:[你來幹什麽?]

[想見你。]

[改天。]

[今天。]

最後一條發完,過了十幾分鐘,章榕會就到了樓下,給她發消息的時候,大概已經在路上。

他坐在路意濃的對面,家裏阿姨添上碗筷。

章思晴笑道:“家裏兩個大忙人都捧場來了,謝辰怎麽沒喊上啊?人多也熱鬧呀,還是打算小情侶之後一起單獨慶祝慶祝?”

這句一出,空氣奇異地靜了一瞬。

章培明見姑侄倆沒人接話,笑說:“也是我最近太忙,回來忘記喊他一起。等覆試完再請一次不遲。”

章思晴說倒也是。

父子倆碰上一起,又開始談起公事,路青起身,給章榕會添上了酒。

章榕會品了一口:“這酒不錯。”

章培明笑說:“路青特意從酒櫃翻出來,是意濃出生年份的,寓意也好。”

章榕會:“回頭我拿上兩瓶走。”

兩人邊喝邊聊,又開了一瓶新的,桌上的女人都撤了,時間也愈晚。

父子倆喝得不少,章培明順口喊他留宿,說免得司機來回跑了。

他已經好多年沒有住過西鵲山。

今天卻沒有推辭。

章榕會說:好,我回房去了。

吃完飯,回到房間休息,路青已經洗完了澡,坐在梳妝臺前護膚。

章培明在椅子上喝茶醒酒,開口問她:“謝辰和意濃什麽時候分開的,你知道麽?”

路青的動作慢下來,卻沒有回頭。

她淡淡地說:“孩子年紀小,又長期異地,感情不穩定也很正常。我也不想因為這些私事影響到謝辰工作,他沒犯什麽錯。”

章培明說:“倒不會影響他,我也不會為這樣的事公私不分。”

他想了想,放下了茶杯,又道:“也罷,以後都在一個大學,還能見到。什麽時候覆合也未可知。思晴不算說錯了話吧。”

“培明,”路青背對著他,突然輕聲開口,“其實我還有一件事,也要跟你說。”

路意濃喝了酒,當時覺得甜甜的,回房後後知後覺有些上頭。

她洗了澡,通開窗戶,臉上還是熱乎乎的。

歪倒在床上,想拿著資料再抓緊背背題,但是酒勁又帶上來困意。

電話響起,她接通後聽到章榕會的聲音。

“想見你。”他說。

“見過了。”

"再見。"他加強了重音。

她故意聽不懂地說:“哦,再見。”

然後直接掛了。

路意濃為自己的小聰明很開心,埋進了被子裏。

迷迷糊糊真的要睡過去的時候,突然聽到門鎖擰動的動靜。

她腦袋一懵,撐起身,看著進來的人,訝異萬分。

路意濃急忙起床,要推他出去:“你瘋了吧,別墅那麽多人,還有攝像頭。”

“怕什麽?”章榕會笑。

他捏著路青的把柄,有恃無恐,自然知道她不敢真的捅破天給任何人知道,露出馬腳又怎麽樣,只能替他們瞞著。

他帶上房門反鎖,按了燈,將她抓過來強勢地接吻。

這是他從小長大的家,是他多年沒住過的房子。

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

也是公開身份的妹妹。

又香又漂亮。

這些念頭一直在腦子翻來覆去地轉,交換著彼此鼻息裏淡淡的酒味,章榕會感覺自己血都在沸。

他一直親吻著,誇她厲害。

說她好聰明。

P大這麽難也能過線,要給乖乖獎勵。

乖乖想要什麽獎勵?

她說不出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被章榕會抱上床,像她之前拎起泡泡一樣輕松。

章榕會的親吻從唇,上移到鼻尖、耳朵,眼睛,又開始一路下行。

手指解開她睡衣領口的幾顆扣子,又嫌麻煩地拉開衣擺,從後摸進去。

章榕會感知她肢體的緊繃,兩根長指緩緩捋過她光滑的背脊。

是安撫,也是挑逗。

唇舌又落上最喜歡的鎖骨,甚至比上次在車裏啃咬肩胛更重一些。

像小狗喜歡骨頭一樣,喜歡她那裏。

路意濃發懵地說:“那裏不行啊。”

她滿腦子都是,那個位置太高,稍微一動,就會被別人看到。

王家謹都註意到了。

過幾天她還有覆試。

住在這邊,要是章思晴和路青看到了,不可能不明白。

章榕會覺得這姑娘真是傻,又不開竅。

他笑出聲,故意為難地說:“好,那我這次,就下面一點。”

她那時混沌,沒明白,下面一點是什麽意思。

睡衣完全被褪開,他的手指一揉撚開背後的搭扣,唇舌徑直觸及某處。

她頭皮一麻,捂住嘴巴,用力將章榕會向外推,嘗試躬起腰來躲。

她推不開。

怎麽可能推得開。

他完全沈迷於此刻,緊緊收著她,按緊,掌控欲十足地不肯讓她撤出分毫。

手裏碰到章榕會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膚都燙到灼人,她覺得害怕。

“我過幾天還有覆試。”

“章榕會!”

章榕會的手指染到她後背滲出的薄汗,是真的急了。

他停下來,手掌撫上她潮乎乎,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的臉。

“再喊一聲哥哥就算了。”他說。

路意濃知道他在撒謊。

她感覺到了。

微風拂起窗紗,落下滿地旖旎的月光,她咬緊嘴唇,一點都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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