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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情閉上眼睛，再也無法感受到之前和天道之間的冥冥聯系了，她也看不到九重天闕中央的虛影了。
其餘四神早就離開了，無法之地肆虐，祂們急著去處理。
只留下青晏。
“真好。”他感慨一聲，“沒想到吧，五行神在一起，能切斷你和天道的聯系。”
“這可怎麽辦呀啊？你想斬滅天道化身，可是你現在都看不到祂了。”他說著說著笑起來了。
公冶情只覺得心裏空空的，她不想再說話。
她的每一句話，都會讓青晏欣喜雀躍。
他似是壓抑了許久，像個傳統大反派一樣，自顧自說了許久的話。
每一句公冶情都認真聽了，可惜沒什麽線索。青晏是個謹慎的人，即使已經勝券在握，依舊不願吐露秘密。
“你贏了！”她盯著青晏，“要麽殺了我，要麽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她的聲音很認真。
青晏垂下眸子：“殺我？還真是期待，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不過，雖然你要殺我，我卻不會殺你。”他滿是惡意地笑了，“我要封印你的神力，把你丟到人間去。”
“想一想，一個高高在上、生殺予奪的神明，被困在人間沒有法力，只有永恒的生命。”
“祂只能在泥淖裏打滾，和豬狗搶食。”青晏暢快地笑了。
“別了，公冶，我是真把你當朋友的。”青晏彎下腰，湊近公冶情細細看著她。
似乎想把這張臉永遠的記在心裏。
男人的鼻息吹在她的脖頸上，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真惡心！”
“那就讓我做你最後一個朋友吧，惡心的朋友。”他站起身，“也是朋友！”
他提起公冶情，隨手丟在了其餘四神臨走前留下的陣法裏。
金木水火土四種神力升騰而起，化作枷鎖，向她的身體纏繞而來。
一點點磨碎血肉，刻入骨髓。
劇烈的疼痛淹沒了她。
她能感受到奔騰的氣海一點點歸於死寂。識海一寸寸被封住，神識被困在裏面，掙紮不出。
五行神力化作巨磨，一點點將體內的仙力和神力擠壓出來，散入虛空。
終於，她扛不住了，徹底失去意識。
“上人。”青晏身後，九曜提著翊離再次出現。
此刻的九曜，瞳孔赤金，渾身燃燒著一層薄薄的神焰，熾熱的火將虛空燒得扭曲。
他是扶桑木的伴生神獸，金烏。
“為什麽不殺了他。”九曜將翊離丟在地上。
青晏搖搖頭：“這世間，沒人能殺祂。”
“上人也不行嗎？”
“不行。”
“那該如何安排他？”
青晏玩味地笑起來，手上拋著團看不見的物質，似是心臟，又似是團力量。
“執掌天命之人，想來沒有嘗過被命運主宰的痛苦。”他蹲下身，五指撫過翊離胸口的傷。
他在翊離胸口上按了按，“也丟去人間吧，想藏起一滴水，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它混入海洋。”
九曜皺眉：“若是二人遇見怎麽辦？”
他補充道：“我在書裏讀到過一句話，‘愛的羈絆可以克服一切’。”
青晏目瞪口呆：“你到底在人間看了些什麽？”
九曜迷惑：“就是些凡人的書。”
青晏笑起來：“不用擔心。遇見？那豈不是更好？”
他眸子裏帶著深刻的恨意，盯著翊離：“祂不是執掌天命嗎？吾就幫祂定下命數。”
他雙手合十，面色嚴肅。
虛空一陣抖動，似乎是被他身上的力量所震顫到。
青晏一字一頓，說出讖言：
吾要讓祂生生世世都走上雲顛，俯瞰凡人，卻始終與仙道永隔，困囿於凡人之軀。
唯一的變數，只要接近祂，祂就會瞬間跌入泥淖。
吾要祂五識漸失，摯愛之人，相見不識；吾要祂窺見光明、觸碰希望，然後纏綿病榻，在孤獨絕望中咽下最後一口氣。
吾要讓祂永生永世在這紅塵中沈淪！吾要讓祂犧牲一切護著的世界，化為虛無！
短短的幾句話，他念了很久。
似乎每說出一個字都會消耗極大的力量。
當他說出最後一個字，渾身一顫，脫離滑倒。
九曜連忙扶住青晏，“上人，你還好嗎？”
青晏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氣：“終究不是我自己的力量，用祂的力量詛咒祂，著實不容易。”
躺在地上的翊離，冥冥中給人一種厄運纏身的不詳之感。
“不過，還是成功了，他會不斷在人間轉生，直到時間磨掉他最後的烙印，就徹底萬無一失了。”
青晏緩了片刻，認真收起手上的半團能量，他總覺得還有用處。
“等一會陣法停了，你將他們丟去人間吧。”他起身準備離去，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你說得有道理，遇到了終歸是不太好的，記得丟遠一些。”
九曜恭敬地點頭。
凡人愛說一句話——小情侶，一個丟北極，一個丟南極。
他一會就準備照做。
*
北仙域。
上任不久的仙官們，失望地各回各自的洞府了。
因為北方仙帝公冶情失蹤了，傳聞她在最近一次的鎮壓無法之地行動中不幸隕落。
舊的北方仙帝回來了，帶著大家繼續維持仙域運轉。
可惜舊仙帝他身體不太好，一年到頭裏，大多半時間都在九重天闕養傷。
而青蓮、玄天以及畢方鴻，不肯放棄，依舊在仙界四處尋找著公冶情和翊離。
只不過，進度堪憂。
時光匆匆流逝，幾千年就這樣過去了。
*
人界，鐵罔城。
一隊自極北之地的商隊正在匆忙趕路。
他們的馬車上，捆著塊黑布蓋著的巨石，異常神秘。
圍觀的人，靠近馬車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氣。
“阿嚏！”揣著手的幫閑李四探著頭湊過來，“大人，這是什麽好寶貝？”
商隊趙管事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狗東西，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小心……”
他做了個刀割脖子的手勢。
李四縮了縮脖子：“給小的開開眼唄。”
趙管事四下張望，看沒什麽人註意，緩緩開口：“不怕你知道，這是我從極北尋來的神女像，準備獻給幽州王。”
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
李四瞪大了眼睛：“神女？這世上有神仙？”
趙管事撇撇嘴：“神仙嘛，沒人見過，可是這玄冰裏的神女，可真不似人間呀！”
他踢了李四一腳，“快滾！”
李四目光激動，小跑著離開了，準備和自己的老夥計炫耀這個消息。
趙管事松了口氣。
他跑商在外五年，才得了這尊神女像，本想獻給幽州王某個一官半職。
沒成想，再次回到這鐵罔城，卻得知個噩耗，幽州王失蹤了。
最有望奪嫡成功的幽州王，早在三年前就不知所蹤，如今，皇都裏有望奪位的七八個皇子，正鬥得你死我活。
他這神女像，也成了燙手的山芋，普通人消受不起，可能消受得起的人，又不是他能夠到的。
趙管事只好將消息透露大嘴巴的李四，希望他能傳得廣一些，盡快讓自己將這神女像脫手。
心中思忖著，馬車來到郊外的倉庫。
趙管事指揮著幾個幫工，一齊卸車。
“嘿！一二三！”幫工們喊著號子，將玄冰擡起。
許是正值夏日，玄冰有些化了，異常光滑，一個靠後的幫工不慎滑脫了手。
“咣啷！”一聲，玄冰翻倒在地，蒙著的黑布也滑落下來。
只見冰裏封著個女子，看不清臉。
然而，單看女子那身華美飄逸不似人間的仙裳，就知她絕非凡人。
更別提她頭上簪著的那對瑩瑩發光的劍形簪子，一看就知道是仙家法寶。
黃昏下，幫閑的臉被女子的發簪照亮，他們盯著冰中的女子，楞怔住了。
太美了！
而且是種說不出的美，他們著魔一樣盯著玄冰裏的女子。
趙管事看到這一幕，心頭冰冷。
糟糕了！
他之前願意放出消息，只是因為消息它可真可假，不會吸引來太多的人。
而現在，冰中神女被人看到，又怎麽能瞞得住呢？
他粗暴地扯起黑布，蓋住玄冰，對著離自己最近的幾個幫工狠踹了幾下。
“回神！”他高聲吼著。
幾個幫工這才清醒過來，他們訥訥不語，滿臉羞紅。
“對不起，趙老爺。”一個帶頭的幫工不好意思道，“你這件貨也太美了，兄弟幾個一時看走了神。”
趙管事也不願意多追究，他擺擺手示意無妨。
“繼續幹活！”
幫工們再次喊著號子，這次可是用盡全力了，準備將玄冰擡入倉庫。
“等等！趙管事你的貨，我買了。”倉庫外，傳來一道溫潤清冷的聲音。
穿著件藍道袍的青年悠然走來。
“您是？”趙管事有些拿不住來人的身份，若說他是個富家公子吧，可是他身上的道袍實在是料子普通。
可若說他是個凡夫走卒吧，可他一身氣度不說是王孫貴胄，也得是個世家公子。
更別提他腰間掛著的玉佩，玉質細膩，雕工卓絕，怕是千金難買。
“你不是要將這神女像獻給我嗎？怎麽不認識我。”青年好奇道。
趙管事膝蓋一軟，跪倒在地：“王爺！”
青年啞然失笑，“不過是個庶人罷了，當不起你的禮。”
他揮手示意趙管事過來，囑咐了幾句。
趙管事滿臉驚訝，迷茫地點了點頭，應下了。
青年摘下手裏的玉佩，拍在趙管事手裏。
趙管事還想推辭，青年撇了他一眼，似是被猛獸盯上，慌忙把話咽下。
“大人最後不去看看神女像嗎？”他忽然跪倒在地，“小的用命保證，絕對是神女。”
青年搖搖頭似是想拒絕，又忽然猶豫起來。
“看看就看看。”他撩起黑布。
不知道是天黑的緣故，還是眼睛不太好，青年看的時候彎下腰，幾乎要貼住冰面。
寒氣激得他咳嗽起來。
“果然是極美。”青年大笑著離去，一邊咳嗽，一邊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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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他感慨一聲，“沒想到吧，五行神在一起，能切斷你和天道的聯系。”
“這可怎麽辦呀啊？你想斬滅天道化身，可是你現在都看不到祂了。”他說著說著笑起來了。
公冶情只覺得心裏空空的，她不想再說話。
她的每一句話，都會讓青晏欣喜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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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公冶情都認真聽了，可惜沒什麽線索。青晏是個謹慎的人，即使已經勝券在握，依舊不願吐露秘密。
“你贏了！”她盯著青晏，“要麽殺了我，要麽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她的聲音很認真。
青晏垂下眸子：“殺我？還真是期待，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不過，雖然你要殺我，我卻不會殺你。”他滿是惡意地笑了，“我要封印你的神力，把你丟到人間去。”
“想一想，一個高高在上、生殺予奪的神明，被困在人間沒有法力，只有永恒的生命。”
“祂只能在泥淖裏打滾，和豬狗搶食。”青晏暢快地笑了。
“別了，公冶，我是真把你當朋友的。”青晏彎下腰，湊近公冶情細細看著她。
似乎想把這張臉永遠的記在心裏。
男人的鼻息吹在她的脖頸上，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真惡心！”
“那就讓我做你最後一個朋友吧，惡心的朋友。”他站起身，“也是朋友！”
他提起公冶情，隨手丟在了其餘四神臨走前留下的陣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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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點磨碎血肉，刻入骨髓。
劇烈的疼痛淹沒了她。
她能感受到奔騰的氣海一點點歸於死寂。識海一寸寸被封住，神識被困在裏面，掙紮不出。
五行神力化作巨磨，一點點將體內的仙力和神力擠壓出來，散入虛空。
終於，她扛不住了，徹底失去意識。
“上人。”青晏身後，九曜提著翊離再次出現。
此刻的九曜，瞳孔赤金，渾身燃燒著一層薄薄的神焰，熾熱的火將虛空燒得扭曲。
他是扶桑木的伴生神獸，金烏。
“為什麽不殺了他。”九曜將翊離丟在地上。
青晏搖搖頭：“這世間，沒人能殺祂。”
“上人也不行嗎？”
“不行。”
“那該如何安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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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掌天命之人，想來沒有嘗過被命運主宰的痛苦。”他蹲下身，五指撫過翊離胸口的傷。
他在翊離胸口上按了按，“也丟去人間吧，想藏起一滴水，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它混入海洋。”
九曜皺眉：“若是二人遇見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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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曜迷惑：“就是些凡人的書。”
青晏笑起來：“不用擔心。遇見？那豈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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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要祂五識漸失，摯愛之人，相見不識；吾要祂窺見光明、觸碰希望，然後纏綿病榻，在孤獨絕望中咽下最後一口氣。
吾要讓祂永生永世在這紅塵中沈淪！吾要讓祂犧牲一切護著的世界，化為虛無！
短短的幾句話，他念了很久。
似乎每說出一個字都會消耗極大的力量。
當他說出最後一個字，渾身一顫，脫離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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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的北方仙帝回來了，帶著大家繼續維持仙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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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青蓮、玄天以及畢方鴻，不肯放棄，依舊在仙界四處尋找著公冶情和翊離。
只不過，進度堪憂。
時光匆匆流逝，幾千年就這樣過去了。
*
人界，鐵罔城。
一隊自極北之地的商隊正在匆忙趕路。
他們的馬車上，捆著塊黑布蓋著的巨石，異常神秘。
圍觀的人，靠近馬車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氣。
“阿嚏！”揣著手的幫閑李四探著頭湊過來，“大人，這是什麽好寶貝？”
商隊趙管事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狗東西，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小心……”
他做了個刀割脖子的手勢。
李四縮了縮脖子：“給小的開開眼唄。”
趙管事四下張望，看沒什麽人註意，緩緩開口：“不怕你知道，這是我從極北尋來的神女像，準備獻給幽州王。”
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
李四瞪大了眼睛：“神女？這世上有神仙？”
趙管事撇撇嘴：“神仙嘛，沒人見過，可是這玄冰裏的神女，可真不似人間呀！”
他踢了李四一腳，“快滾！”
李四目光激動，小跑著離開了，準備和自己的老夥計炫耀這個消息。
趙管事松了口氣。
他跑商在外五年，才得了這尊神女像，本想獻給幽州王某個一官半職。
沒成想，再次回到這鐵罔城，卻得知個噩耗，幽州王失蹤了。
最有望奪嫡成功的幽州王，早在三年前就不知所蹤，如今，皇都裏有望奪位的七八個皇子，正鬥得你死我活。
他這神女像，也成了燙手的山芋，普通人消受不起，可能消受得起的人，又不是他能夠到的。
趙管事只好將消息透露大嘴巴的李四，希望他能傳得廣一些，盡快讓自己將這神女像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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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管事指揮著幾個幫工，一齊卸車。
“嘿！一二三！”幫工們喊著號子，將玄冰擡起。
許是正值夏日，玄冰有些化了，異常光滑，一個靠後的幫工不慎滑脫了手。
“咣啷！”一聲，玄冰翻倒在地，蒙著的黑布也滑落下來。
只見冰裏封著個女子，看不清臉。
然而，單看女子那身華美飄逸不似人間的仙裳，就知她絕非凡人。
更別提她頭上簪著的那對瑩瑩發光的劍形簪子，一看就知道是仙家法寶。
黃昏下，幫閑的臉被女子的發簪照亮，他們盯著冰中的女子，楞怔住了。
太美了！
而且是種說不出的美，他們著魔一樣盯著玄冰裏的女子。
趙管事看到這一幕，心頭冰冷。
糟糕了！
他之前願意放出消息，只是因為消息它可真可假，不會吸引來太多的人。
而現在，冰中神女被人看到，又怎麽能瞞得住呢？
他粗暴地扯起黑布，蓋住玄冰，對著離自己最近的幾個幫工狠踹了幾下。
“回神！”他高聲吼著。
幾個幫工這才清醒過來，他們訥訥不語，滿臉羞紅。
“對不起，趙老爺。”一個帶頭的幫工不好意思道，“你這件貨也太美了，兄弟幾個一時看走了神。”
趙管事也不願意多追究，他擺擺手示意無妨。
“繼續幹活！”
幫工們再次喊著號子，這次可是用盡全力了，準備將玄冰擡入倉庫。
“等等！趙管事你的貨，我買了。”倉庫外，傳來一道溫潤清冷的聲音。
穿著件藍道袍的青年悠然走來。
“您是？”趙管事有些拿不住來人的身份，若說他是個富家公子吧，可是他身上的道袍實在是料子普通。
可若說他是個凡夫走卒吧，可他一身氣度不說是王孫貴胄，也得是個世家公子。
更別提他腰間掛著的玉佩，玉質細膩，雕工卓絕，怕是千金難買。
“你不是要將這神女像獻給我嗎？怎麽不認識我。”青年好奇道。
趙管事膝蓋一軟，跪倒在地：“王爺！”
青年啞然失笑，“不過是個庶人罷了，當不起你的禮。”
他揮手示意趙管事過來，囑咐了幾句。
趙管事滿臉驚訝，迷茫地點了點頭，應下了。
青年摘下手裏的玉佩，拍在趙管事手裏。
趙管事還想推辭，青年撇了他一眼，似是被猛獸盯上，慌忙把話咽下。
“大人最後不去看看神女像嗎？”他忽然跪倒在地，“小的用命保證，絕對是神女。”
青年搖搖頭似是想拒絕，又忽然猶豫起來。
“看看就看看。”他撩起黑布。
不知道是天黑的緣故，還是眼睛不太好，青年看的時候彎下腰，幾乎要貼住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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