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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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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定情

最終也沒親上那麽多下, 因為季雲瑯堅持不讓他們過來吃飯,就算江晝後來強吻了他好幾次,把他親得喘息連連,他也沒松過口。

江晝拿他沒辦法, 推開他, 擦了擦嘴, 說:“那算了。”

季雲瑯先是被他抓著不講道理地親了又親,接著被一把推開,此刻還親眼看他擦了嘴,不禁冷笑, “前輩,你這點就比不上我師尊, 他跟我親完,從不擦嘴。”

“那我哪點, 比得上你師尊?”

季雲瑯垂眸,往下面瞄了一眼,“你說呢?”

江晝朝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年紀小, 臉皮厚。”

季雲瑯抓住他的手, 直接沒撒開, 握在掌心捏了捏,說:“你到底什麽時候把我師尊放了?你要是再不放他”

他不說了, 江晝瞥他, 用眼神詢問:我不放,你能怎麽樣?

季雲瑯笑, 把他拽近到自己身邊,在他耳旁輕聲道:“那我就跟了你啊。”

“?”

“反正我師尊很無趣, 既沒前輩你主動,又沒前輩你嘴甜,我跟他在一起,早覺得沒意思了。”

見江晝沒反應,他自顧自道:“這麽一說,你要是實在不想放他也行,前輩,我現在就跟他斷了,好好跟你在一起唔”

又被按著親了好一會兒,季雲瑯感覺屁股都被他掐出了指印,江晝還不松手。

他掐著,跟季雲瑯臉對著臉,警告道:“你以後,再說這種話”

“啾。”

季雲瑯親了一下他嘴角,笑道:“我懂,我再說,你就再親我,因為你高興。那說好了,前輩,我跟我師尊已經分開了,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第一天”

“”

江晝僵著臉,松開了他的屁股。

不要臉!誰跟你說好了,這麽輕易就跟師尊分開,這麽輕易就能接受別的男人,胡夜對你那麽差,把你的喉嚨撞得那麽疼,你都忘了?

一點也不記得師尊的好,還說師尊無趣,師尊哪裏無趣?師尊最有趣!

他討厭季雲瑯了,不想再理他,連讓胡夜跟他親熱都覺得難受,他覺得胡夜像個第三者,跟季雲瑯偷.情成功,讓他愛上了。

而自己就是那個可憐的,無辜的,慘遭背叛的原配。

他獨自離開,季雲瑯卻偏要跟著他,還往他身邊湊,牽他的手。

“前輩,我們在一起第一天,你怎麽對我這麽冷淡?”

江晝漠然道:“我們沒在一起,我對你,沒興趣。”

下一刻,季雲瑯的話就讓他停步在原地。

季雲瑯說:“那有什麽,興趣都是睡出來的,我師尊以前對我也沒興趣,睡得多了,他就愛上我了。”

說著,故意在他掌心撓了撓,“前輩,你要是想,我們也可以先睡,睡完再慢慢培養”

江晝這回咬了他,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狠,持續時間還很長,因為這次季雲瑯沒跟他求饒,疼紅了眼還斷斷續續抱著他挑釁,“前輩你這樣是不是很爽?我總覺得”季雲瑯故意拿腿蹭他,輕聲道,“大了不少。”

他又說:“我能接受在外面前輩要是想要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唔”他悶哼一聲,江晝下嘴更狠了,警告他別再繼續說。

他偏要說,腿抵著江晝明顯有了變化的地方,輕喘著開口:“我跟我師尊睡的時候他特別沒情趣,不像前輩你,這麽奔放我現在才發現,江晝有什麽好,我唔我以前,還在他身上浪費那麽多時間”

後來他沒再能接著說,因為江晝把他按坐到最近的一塊石頭上,站到他面前,讓他張嘴。

這回真的是在外面,隨時要有人路過,江晝沒像上次那樣死按著他,反而給了他很多自由,手搭在他腦袋上,靜靜垂眼看著他,無聲表示:要麽賣力些吃完走人,要麽等著被人看,反正我無所謂,你自己選。

既然季雲瑯不愛師尊,要喜歡八方域的流氓,那他就該知道,流氓就是這樣,永遠不會顧及他的想法。

真在外面這樣,季雲瑯顯然有些淡定不下去了,尤其是他邊吃,江晝還邊冷聲嘲諷他,嫌他不夠浪蕩,嘴上功夫差,不會伺候人,又說,跟我在一起,你這樣,太沒勁。

季雲瑯第一次被這樣羞辱,聽得心裏不舒服,他知道江晝在生氣,故意這麽說,可現在這樣的場景、氣氛,他冒著被人看見的風險賣力討好,對方卻絲毫不領情,張嘴就是那些難聽的話

江晝怎麽能這樣?

江晝見他心不在焉,按了按他的腦袋,終於說出了一句擊潰季雲瑯最後防線的話。

他說,要是你這張嘴不行,就現在脫,別的地方夠浪,也可以。

季雲瑯那一刻沒想別的,只知道江晝要在外面讓他脫,讓他浪。

他咬了江晝,很重一口,江晝疼得猛然攥緊他後腦頭發,直接偃旗息鼓。

季雲瑯抓開他的手,擦了擦嘴,冷冷看著他,嘴上卻含笑,故意道:“前輩,你的確比我師尊難伺候,這回我累了,下次再讓你爽。”

江晝沒理他,現在還疼,疼得思考不了別的。

季雲瑯剛才下嘴的力度,簡直是想給他咬斷。

牙口真好。

這麽不愉快,江晝以為兩人該分道揚鑣了,可季雲瑯竟然還跟著他,又和他牽上了手,美其名曰感情需要磨合,就算前輩這樣,那也比師尊好,他已經鐵了心要放棄師尊,跟前輩好好在一起了。

江晝:“”

他罵也罵過了,欺負也欺負過了,季雲瑯就是不退縮。

真討厭,他想。

師尊哪裏不如前輩了?

到了沙牢,季雲瑯問他:“為什麽來這裏,前輩?”

江晝沒理他。

前面傳來聲音,五大派那群人被關在了臨近的幾個大牢房裏,牢房是由一個個三人高的大鐵籠改造而來,每個籠子裏都滿滿當當擠了很多人。

樓沙沒事就來逗弄這些細皮嫩肉的小寶貝兒們,此刻這些人一見到他就嚇得集體往裏縮,大喊著互相提醒:“那個變態又來了!”

他們越怕,樓沙越興奮,讓旁邊的林霄和雲姝自便,自己轉而挑了個籠子進去,跟那些細皮嫩肉的小寶貝兒們玩游戲。

他最近有了新興趣,找季雲瑯要了筆和顏料,到處找人,在他們腳心畫畫。

八方域人的腳他畫膩了,這群仙洲人來得正是時候。

他正在籠裏四處搜尋合心意的小寶貝兒,讓他們脫了鞋子來給他當畫板,他今天想找五個人,花十幅畫,正想著,人群裏突然飛出幾個暗器,直朝他面門而來。

樓沙在籠子裏上竄下跳躲避,落地後興奮地怪叫兩聲,在一陣驚呼聲中猛地跳進人群,抓出了扔暗器的仙洲人。

不多不少,恰好五個。

這五人被他丟到了人群前的空地上,籠外的林霄猛然一怔。

雲姝見狀,問:“看見熟人了?”

林霄正要說話,剛被丟出來的幾人就看到了他,一個比一個驚訝,紛紛喊道:“林霄?!”

這是幾個清霄門的弟子,吃了敗仗,又在沙牢關了一段時間,此刻華貴的門派制服早變得又臟又破了。

離籠門最近的一個人猛撲過去,伸出手臂拽住了林霄的衣擺,惡聲道:“林霄!你憑什麽在籠子外面?投奔這群八方域人了?好啊!我就知道,你這種人,在哪兒都是狗,在清霄門當狗不夠,出來還給這群野蠻人啊!”

他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大叫,一把小刀貫穿他的掌心,又被腳踩著重重紮進了沙裏。

緊接著,雲姝一邊道歉,說著“抱歉,沒拿穩”,一邊蹲下身來,猛一下拔出了刀。

鮮血噴濺,那人立刻收回胳膊,擡著自己的手狂叫,血噴了他一臉,流了滿地。

樓沙驚叫一聲,猛然躥出籠子瞪著雲姝,抓住她兩肩使勁搖晃,“你這個女人!你汙染了神的畫室,神要作畫!作畫!”

樓沙一直把她當情敵,以為她是風洵喜歡的仙洲女人,此刻終於找到了機會,邊怪叫著邊要把她關起來。

雲姝被迫跟這個神經病拉拉扯扯去找籠子,走之前把手裏沾血的小刀塞進了林霄手裏。

沒有八方域人在了,籠裏一個弟子爬到門邊悄聲開口:“林霄!快!打開鎖放我們出去!咱們這麽多人,殺出去把他們八方域給占了!”

林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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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的一眾弟子:“”

“蔣老八,”林霄看著他,神色覆雜,“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爹肯讓你來?”

這種沖鋒陷陣的活,蔣長老可不會讓自己兒子來幹。

蔣明遠哼了一聲,“我爹不讓,我不會偷跑出來?保護仙洲,人人有責!別廢話了,你快點打開籠子,讓我們殺出去!”

他身後有人說話了:“要殺你殺,我們可打不過。”

“就是,你們清霄門怎麽回事?大家都說好了不惹怒那個變態,就你們有暗器,就你們愛秀,這也沒傷到人家一根毛,一會兒等他回來,你們自己受著!”

“都閉嘴!”蔣明遠惱羞成怒,回頭吼道,“知道我爹是誰嗎?知道我是誰嗎?知道外面這個是誰嗎?我爹的名號說出來怕嚇死你們,就說外面這個,他是我小弟!跟我好幾年了,一會兒我出去了,你們都別走,自己在裏面待著吧!”

說著,他又催林霄,“趕緊的,放我出來,你跟這兒的人熟嗎?讓他們給我安排個上房,弄頓大餐,等我爹帶清霄門殺過來,我還能替他們美言幾句,至於你”

蔣明遠瞥他一眼,哼笑兩聲,“你要是想接著跟我,也行,別在外面跑了,回清霄門吧,我想好了,給你改個頭換個姓,你接著陪我”

他滔滔不絕,林霄卻站著不動,低下頭,默不做聲地拿出布來擦小刀上的血跡。

蔣明遠停了停,看了眼他手裏的刀,又瞥了眼那個被紮透手心的弟子,咳了兩聲,對身後一個人說:“趙亨,過來。”

趙亨正準備往人群裏鉆,被他一叫,不情不願過來,“八八少爺”

趙亨跟蔣明遠不一樣,這時候根本不敢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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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以前任他們欺辱的林霄在籠外,自己在籠內,第一反應是感到害怕,想趕緊藏起來,生怕被發現。

欺軟怕硬慣了,對這種事再敏感不過。

蔣明遠指指林霄面前的那塊地,對趙亨說:“跪下,給林少爺道歉。”

趙亨想也不想就跪下,剛要開口說話,林霄就往旁邊挪了兩步,不讓他正對著自己跪。

蔣明遠見狀,猛然抓起趙亨的頭發,把他腦袋往鐵籠上撞,在趙亨的慘叫聲中連撞了十幾下,把他額頭撞得血肉模糊,丟到了一邊。

接著,他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對林霄說:“行了,我替你報仇了,快點兒放我出去。”

林霄還沒動靜,蔣明遠回頭,在幾個清霄門弟子裏搜尋,要接著找人來揍給他看,揍到他滿意。

不久,他又拖出來一個人,那人嚇得滿頭冷汗,慘白著臉,“蔣、蔣少爺啊!!!”

伴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蔣明遠二話不說,兩根手指紮進他左眼,挖出了他的眼球。

接著,他把眼球放到手心,獻寶似的伸出籠子,遞到林霄眼前,殷切道:

“林霄,你看,跟你同院那個周老二還記得吧?經常斜眼兒看你那個,還有個跟他一塊兒的,叫什麽來著?忘了,但是臉我記著,老愛罵你,你等著,我再去把他舌頭割下來給你。”

林霄不接眼球,蔣明遠就直接扔到了地上,接著回過頭,去人群裏搜尋對應的弟子。

他眼眶猩紅,呼吸急促,顯然已經上了頭,他讓林霄放自己,林霄一直沒反應,他開始怕了。

不等他找到人,被他挖了眼球的弟子突然暴起,猛地把他撲倒在地,一拳一拳砸到他臉上,絕望大喊:“姓蔣的!都是你指使的!是你讓我們欺負他的!我的眼睛!你還我的眼睛!”

與此同時,人群裏撲出好幾個清霄門的弟子,個個嚇得臉煞白,此刻他們一個比一個狠,圍著蔣明遠一陣拳打腳踢,嘴上喊著:

“你讓我往他被窩裏塞過毒蟲!”

“你讓我餵他吃過泥巴!”

“你讓我你什麽也沒讓我做過,但是你該揍!”

找不到合適的牢房,雲姝跟樓沙又拉拉扯扯回來了,看到籠子裏亂成這樣,樓沙直接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叫著沖出沙牢,要去找季雲瑯告狀。

雲姝在籠邊看了一會兒,驚嘆道:“你真有本事,我還以為需要回來幫你呢。”

又十分好奇地問:“你做了什麽?”

林霄把擦幹凈的小刀遞給她,說:“你一會兒還是洗洗吧,沾了血太臟,擦不幹凈。”

又說,“幹凈了也有味道,很腥。”

雲姝不在意,收好自己的小刀,說:“謝謝。”

林霄又提醒她,“你出去後記得換雙鞋。”

雲姝聞言,低頭一看,鞋尖正踩著半顆眼球,早已稀爛。

“”

她肚子餓,又看到了惡心的東西,一時胃裏難受,說:“我的胃生病了,我要去找雲瑯,讓他做一頓飯來給我治病。”

說著,她往外走,林霄跟上去,摸著肚子詢問道:“我也餓了。你跟他要飯的時候,方不方便幫我要一份?”

“那不叫要飯,真難聽。”

“那你向他討要食物的時候”

“也不好聽,”雲姝說,“點餐。”

這太不要臉了,像是把人家當免費廚子,林霄說不出來,沈默著出了沙牢。

籠中幾個清霄門的弟子殺紅了眼,醜態百出,銀袍沾了泥,染了血,還有不少互飈臟話時噴出來的唾沫,其他門派的弟子一避再避,全擠到了角落,生怕被他們蹭上。

這群人離得近,所以就算事不關己,也不敢看熱鬧,生怕引火上身。

臨近籠子裏的一些五大派弟子就不一樣了,他們在這裏待得無聊,此刻個個沸騰,扒著籠子大喊,讓清霄門的打得更激烈點。

他們籠裏也有清霄門的人,聽他們這起哄聲,不滿,罵了兩句,接著順利發展成了互罵、互毆,再由兩個人的互罵、互毆發展成兩個門派的互罵、互毆。

每個籠子裏都關著不同門派的弟子,誰都不想看自己門派吃虧,一時動嘴的動嘴,上手的上手,不出片刻,就全部亂成一團。

沙牢第一次這麽熱鬧,季雲瑯站在拐角處,被吵得頭暈,又被源源不斷湧過來的血腥味兒熏得難受,喊了兩聲“好暈”,順勢從身後抱住江晝,腦袋往他肩上一搭,無聊道:“還看呢,前輩?”

江晝沒出聲,他繼續道:“你故意讓林霄來,就是想看他像雲姝那樣,用手裏的刀子報仇。可惜沒看成,其他熱鬧倒看了不少。”

“林霄只是站著擦個刀,就能讓大家這麽活躍,”季雲瑯唏噓,“一會兒他點餐的時候,該好好犒勞。”

江晝仍舊沒反應,只是靜靜盯著那幾個籠子,看一群年輕弟子幹架。

季雲瑯從小就是這麽過來的,沒興趣看,比起看打架,他還是更喜歡看江晝。

說起看江晝,其實他現在更想看的是師尊,看久了胡夜,總是很想念師尊那張令人心動的臉。

跟胡夜在一起算他委身,跟師尊在一起才是真的幸福。

還不能急,季雲瑯想,再逼一逼,讓師尊主動出來,找他坦白,向他表達愛,或者對他發洩情緒。

喜歡也好,厭煩也好,都告訴他,也可以打他罵他,只要江晝願意跟他多交流了,那季雲瑯就有把握把他吃幹抹凈。

要是實在不行,季雲瑯想,就得上手段了。

他正想著那些藥到底傷不傷身、自己要不要先試試,江晝就動彈了,轉過身。

季雲瑯還在他背後抱著,一感覺到他動,就松了些,等他轉過來了,又抱上,變成了面對面擁抱。

他問江晝:“魚還在嗎?我可以給你紅燒。”又親了親他耳朵,補充,“當作我們定情的第一餐。”

江晝想吃紅燒魚,又不想跟他定情,沈默片刻,突然托著臀把他抱起來,抱了短短一段路,走出沙牢,又放下。

季雲瑯突然被抱,還挺開心,落地後笑著問他,“你”

江晝:“你喜歡?不用付錢,去做魚。”

說著,又把他抱了起來,“我可以,把你抱到廚房。”

季雲瑯:“”

來自愛人冷漠無情的收費抱抱澆滅了他心裏甜蜜的小火苗,他罵:“你真的有病,真是哪裏都不如我師尊。”

罵完又找補:“當然,就算這樣,我也已經決定要放棄我師尊,跟你在一起了。”

找補完自己覺得昧著良心,不舒服,又重覆道:“就算你哪裏都不如他。”

江晝:“”

他抱著季雲瑯問:“魚,還做嗎?”

“做啊,你承認是定情餐,我就做。”

江晝才不承認,承認了師尊不就輸了?他們又沒分開,季雲瑯別想腳踏兩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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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兩人都心知肚明,江晝可以接受季雲瑯說既喜歡師尊又喜歡前輩,也可以接受他只喜歡師尊,卻怎麽也不想讓他放下師尊,只喜歡前輩。

這會讓江晝覺得自己失戀了。

他把季雲瑯往旁邊抱了抱,避開沙牢的正門,走到旁邊,說:“我不好,別喜歡我,你師尊最好,乖乖和他在一起。”

季雲瑯:“我不。”

“我都好久沒見他了,天天只跟前輩你親熱,就連我的身體都”他放輕聲音,“熟悉你了。”

江晝:“不要亂說話。”又問:“魚,到底做不做?”

季雲瑯見他這麽想吃魚,嘆了口氣,妥協道:“那好吧,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做。”

“什麽?”

“我也不清楚你現在忙不忙,前輩,等你閑了,跟我約會。”

季雲瑯讓他看天上的月亮,“就在八方域,輪完一整個滿月期間,你都要跟我待在一起。”

江晝問:“在八方域,約會?”

“嗯。外面我跟我師尊都約膩了,”季雲瑯垂眸看他,“你是我新找的,當然要換個新環境。”

一句話,又給江晝聽難受了。

他把季雲瑯放下來,冷漠道:“可以。”

又說:“輪不了滿月了,八方域很快,有太陽。”

“很快?”

“嗯。”

季雲瑯笑,“那樣更好,你記得陪我看日出。”

江晝點頭,又強調:“魚。”

“好,”季雲瑯問,“魚在哪兒?”

江晝回憶了一下,丟給風洵了。

他帶季雲瑯去找,恰好碰見風洵坐在石頭上生啃他的大魚,已經啃了一半。

江晝:“”

季雲瑯:“”

吃著飯莫名其妙被圍觀的風洵:“”

他視線落到兩人相牽的手上,無聲勾出一抹譏笑,沾了魚鱗的嘴唇在血月照射下顯得詭異萬分。

“你們,”季雲瑯問,“是野人嗎?”

江晝:“我不是。”

又瞥了眼風洵手裏血肉模糊的大魚,淡聲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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