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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餵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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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餵飽

孟枕月握著她的手, 放在唇下親吻。

虔誠又細膩,雲枝雪被她的樣子迷到了,手指微微發燙。

雲枝雪手要用力抓著椅子, 這樣才能克制的不撲倒她懷裏,她點頭,覺得不夠又特用力點頭,力道沒控制住,直接一頭撞在了孟枕月的胸口。

孟枕月挺開心, 笑著摟著她, 撩她,“喜歡寶寶投懷送抱。”

手指扣在她的後頸上, 她這時才意識到旁邊有人在看, 酒精讓她大腦持續興奮在愛意裏,她無法去想尷尬、羞恥,當然她本身就不在乎,就在所有人視線中摟住自己的寶貝。

愛可私藏, 但無法隱藏。

“可以吃醋,吃醋很正常的。”雲枝雪在她懷裏悶聲說著。

她就經常吃醋,有時候醋得自己很難受,現在安慰孟枕月的時候, 她明白了, 吃醋很正常, 她說:“我也吃醋。”

孟枕月問:“那你的醋是什麽味道的。”

雲枝雪想了半天。

她說:“陳醋, 醋精。”

孟枕月想了想,說:“明明是甜杏味兒的。”

“為什麽。”

孟枕月勾唇一笑, 十足的魅力,非常耀眼, 雲枝雪疑惑了瞬間,等她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她說:“杏張力,誘惑……”

雲枝雪的手堵住孟枕月的嘴,她臉頰徹底紅透了。

桌上另外幾個人用力抿著唇,看得出她們都很想說點什麽,由於她們倆人的關系,此刻心情又分外的炸裂,活脫脫像看了一場禁忌愛情劇。

同時不能擯棄世俗為她們喝彩,就導致,孟枕月不尷尬,尷尬的是她們,只能不停的喝酒。

雖說沒那麽熟,但偶爾見一次兩次感覺她只是形象風情,其實孟枕月冷靜自持,骨子裏也挺正經,沒想到談戀愛這麽刺激和熱情。

還真挺有魅力,有風情。

柳程敘不介意這些,她撐著下巴,沒有像之前那樣笑話自己的朋友,喊她,“孟枕月,來一杯。”

孟枕月點頭,側著身體拿杯子,和她隔空對了一杯。

蘇芷落原本已經擡起的手要阻止她們,又緩緩放了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眸眼帶笑,不愧是寫歌的人,連愛情都能譜成旋律,讓她的心都跟著震顫共鳴。這種愛,可真甜啊……

酒杯裏冰塊輕輕碰撞,蘇芷落準備來一口,察覺到一道視線。低頭,柳程敘眸光灼灼。柳程敘半張臉埋在臂彎裏,只露出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孟枕月已經喝醉了,陪了柳程敘半杯酒不能再繼續喝下去了。

雲枝雪怕她們興頭還在要繼續喝,拿過孟枕月手中的杯子,跟蘇芷落說:“姐姐,我們準備回家了。”

蘇芷落收回視線,“行,我送你們。”

柳程敘撐著桌子想站起來,卻踉蹌了一下,最終歪回椅子裏。

雲枝雪站起來,孟枕月的手就握著她的衣擺,然後緩慢的笑著,跟著雲枝雪往外走。

方才她還撩人呢,此刻卻安靜得像個影子,由著雲枝雪牽著自己穿過燈光迷離的走廊。

蘇芷落按下電梯按鈕,指尖在金屬面板上停留了一瞬。她偏頭看旁邊兩個人,張了張嘴,最後收回視線,沈默地看著樓層數字跳動。

孟枕月的困意襲來。她向前一步,雙手自然地環住雲枝雪的腰,下巴輕輕擱在雲枝雪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拂過雲枝雪的頸側,帶著淡淡的酒香。

雲枝雪握著她的手,輕聲說:“媽媽你不舒服就說。”

孟枕月輕輕“嗯”了一聲。

她聲音懶懶,“沒有不舒服。”

兩個人一直貼在一起,孟枕月的手沒有放開過。蘇芷落說:“你們可以嗎?我給你們叫代駕。”

“不用麻煩,我可以開車。”雲枝雪又禮貌的道了聲謝。

蘇芷落說:“那你們到家給我打個電話。”

“好,姐姐你先上去吧,我們在這裏站會兒就行。”

蘇芷落說:“沒事我陪著你倆,送你們上車。”

雲枝雪輕輕撫摸著她媽咪的手,不是很好意思,“她不放手,估計要站很久。”

蘇芷落笑,從雲枝雪臉上看到甜。

蘇芷落和孟枕月之前完全不熟,柳程敘和孟枕月是大學認識的,那會蘇芷落經常從柳程敘嘴裏聽到她的名字,對她的印象是個自強自立的女孩,學習成績很好,自己掙錢供自己念書。

最重要很有才情,會寫歌。

大學時柳程敘總想賺錢補貼家用,幾個朋友約著去音樂酒館打暑假工。那幾個當服務生,孟枕月當駐唱。蘇芷落每天來接柳程敘下班,就在酒館樓下聽著她的歌聲,一天的疲憊都消散了。

前幾年,柳程敘想買房子,房價太高,蘇芷落不幹,不準柳程敘去背貸款,柳程敘慪氣。後面柳程敘把錢投給孟枕月開工作室,她卻同意了。

“經常來家裏玩。”蘇芷落說。

蘇芷落天生一副好脾氣,笑起來時眼尾會先彎彎,她說話輕聲細語,眸中漾開的波光能讓周遭空氣都變得柔軟。雲枝雪點頭,答應了,她已經是家屬了,要好好融入孟枕月的圈子。

蘇芷落沒有往前送,她也沒有回到樓上,在小區的亭子裏坐著,看著那兩個人貼著往前走。

孟枕月徹底醉了,一直靠著雲枝雪。現在她不說話,顯得特別安靜。

晚風吹過來,吹動雲枝雪額角的發,臉頰癢癢的,她歪頭在孟枕月臉頰上蹭著。

孟枕月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手背上,一下一下點動著。雲枝雪勾出她的食指,慢慢揉捏那截骨節分明的指節。

擡頭,入目是小區的燈火,暖黃的光亮穿過玻璃窗,落在那排梧桐樹的枝葉間。夜風拂過,落在兩個人臉頰時帶著柔意。

雲枝雪好像背著孟枕月在往前走,孟枕月醒了會兒,問她:“寶寶是帶我回家嗎?”

“嗯。”雲枝雪說:“我走慢一點,你不舒服就告訴我。”

“別這麽緊張。”孟枕月揉揉她的手指,呼吸落在她的頸上,說:“喜歡和你這樣,像是在認真生活,晚風、空氣、眼睛、鼻子、月亮、雲都是溫柔的。”

雲枝雪走到路燈下,燈光落下一片白,她說:“那路燈呢?”

“路燈也好溫柔。”孟枕月睜開眼睛,看到地面疊在一起的影子,“影子也很溫柔。”

然後她的手和雲枝雪扣在一起,你壓我一下我壓你一下,她忽然翻轉手腕,與雲枝雪十指相扣,孟枕月笑聲在她耳邊,叫她,“寶寶。”

“嗯?”

孟枕月繼續說:“很愛你。”

雲枝雪動作頓住,歪頭看她。頭頂的燈光灑下來,將兩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她轉身,故意踩住孟枕月的影子,然後踮腳,唇瓣輕輕碰了碰對方的嘴角。

孟枕月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

孟枕月清晰地感受到那急促如擂鼓的心跳,她輕笑,唇瓣摩挲著雲枝雪發燙的耳廓。

兩顆心臟此刻只隔著一層血肉,以相同的頻率瘋狂跳動,像黑暗中終於找到歸宿,要跳出來擁抱彼此,要瘋狂的熱舞。

雲枝雪再轉過身,繼續把孟枕月的手放在腰上,讓她環著自己,她帶著孟枕月一步一步往前走。

孟枕月問:“重不重?”

雲枝雪搖頭。

她們貼著走,像是在劃船,慢慢的搖到大門口。孟枕月說:“這樣都不想回去了。”

“回去,好好休息,我怕你明天起來頭痛。”雲枝雪語氣嚴肅,“你要聽話。”

孟枕月喝醉了都被她逗笑了,“大逆不道,居然不叫媽咪。”

上車,雲枝雪給她系好安全帶,說:“我開車了。”

孟枕月上車就閉著眼睛。

等到了家。

雲枝雪給蘇芷落發信息,然後把孟枕月放在床上,去拿毛巾給她擦臉,哄著讓喝了點溫蜂蜜水,又哄著她漱口。

雲枝雪把她衣服換下來,這期間特別忙,孟枕月總是要摟她,抱她,雲枝雪想,難道我以前也是這樣的嗎?

忙了快四十分鐘,累了一身汗。

她把孟枕月哄睡了,就趕緊去洗個澡,出來還把今天孟枕月給她買的花放進花瓶擺在床頭。

雲枝雪回來躺下,她側身撐著臉頰,指尖輕輕描摹孟枕月的輪廓,從眉骨到鼻梁,最後停在微啟的唇瓣上。那些情話在腦海中回放,讓她忍不住俯身,偷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雲枝雪依依不舍地鉆進被窩,她閉上眼睛的瞬間,孟枕月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出自本能的愛摟著她睡覺。

清晨,孟枕月是被太陽穴突突的跳動驚醒的,她皺眉按住額角,頭痛的厲害,這個動作弄醒了旁邊的雲枝雪。

孟枕月輕哼,“寶貝,我的腦袋痛。”

雲枝雪立馬睜開眼睛坐起來,手指按在她的太陽穴上,給她揉揉,孟枕月閉著眼睛。雲枝雪說:“我去給你弄杯蜂蜜水。”

孟枕月不讓她走,抓著她的手。

就這樣瞇過去睡了半個小時,再醒過來,雲枝雪已經收拾好自己,孟枕月說:“寶貝,頭還是痛。”

雲枝雪俯身說:“那我親親你吧。”

她在孟枕月額頭上落下一吻,可能這個吻確實有魔力,孟枕月真舒服多了,眼睛也睜開了,她把手交給雲枝雪,借了一把力,坐起來,孟枕月說:“我去洗個澡。”

空氣裏散發著甜甜的味道,她嗅到了,“冰糖雪梨?”

“嗯,你起來喝點應該就不會頭痛了。”雲枝雪說:“我做好飯了。”

孟枕月唇角微勾,又想湊過去親她的唇,雲枝雪主動靠過去給她親,孟枕月手指卻壓她唇上推開了兩分。

“我去洗澡刷牙,等我。”

又膩歪了五分鐘。

孟枕月往浴室裏走,等洗好澡出來,看到桌子上做好的吃的,冰糖雪梨銀耳,雞蛋煎餅,兩碟小菜,雲枝雪坐在椅子上,邊看平板邊等著她。

孟枕月輕笑,輕手輕腳走過去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親完孟枕月看過去,發現平板正在視頻,孟枕月和裏面的女教授大眼瞪大眼。女教授臉頰狠狠跳了一下。

孟枕月驚愕,她僵硬的擡起頭,然後慢慢走到她對面,有點尷尬,雲枝雪迅速結束了通話。

“沒事,我老師。”

那更尷尬了。

孟枕月捏著勺子,開始吃冰糖雪梨,雲枝雪燉的味道不錯,梨甜,早飯吃完痛感跟著消散了不少。

雲枝雪每次看向孟枕月唇角帶笑,孟枕月只當她是心情不錯,很開心,把昨天喝醉幹了什麽忘記的一幹二凈。

雲枝雪說:“你要不要請個假,在家裏休息。”

“我一個人待在家裏沒意思,跟你去學校,現在也沒那麽冷,去你們學校的櫻花林坐會兒。”

“好。”

雲枝雪說:“我開車。”

可能是昨天孟枕月的表白,雲枝雪現在能感受到,孟枕月也開始黏她,把所有空閑時間都放在她身上。

雲枝雪關心地問:“那你頭還痛不痛了?”

孟枕月手指在太陽穴上按了兩下,“好多了。”

孟枕月看著駕駛位的人,問:“你又笑什麽呢。”

雲枝雪抿唇,想說,媽媽你昨天超級可愛,你因為我吃醋,“反正,覺得很甜蜜。”

孟枕月不解,問她,她還神神秘秘故意不說。

下車,孟枕月一如既往的戴著口罩,她在長椅上坐下來,說:“你好好的弄實驗,不要老想著過來,我指不定坐一會兒就走了。”

雲枝雪點頭。

孟枕月把背包就放在椅子上,從裏面拿出平板和筆記本,寫寫歌兒,雲枝雪走的時候她歪頭看過去,瞧這小孩兒的背影,心裏都能溢出甜。

詞兒還沒有開始寫,就先來了一張素描。

就是給她加了狗耳朵。

上午十點半,雲枝雪收到信息。

兩張圖片以及一段話:【好看嗎。】

雲枝雪:【嗯。】

孟枕月:【就一個嗯?】

而信息過去的下一秒,孟枕月就見著這小孩兒的頭像立馬變了,變成她的手繪畫。

過了一會兒,孟枕月也把自己的頭像換了,她的小人頭上是對貓耳。

雲枝雪把手機屏幕掐亮又關掉,再把兩個人的頭像打開,因為控制不住所以要再發一條信息過去。

她戳戳孟枕月,孟枕月反過來戳戳她。

【好好上課,我回去了。】

雲枝雪:【中午一起吃飯吧。】

【求求QAQ】

孟枕月:【已接受你請求。】

雲枝雪:【開心。】

發完,她又有些擔心:【累不累,頭痛不痛,要是不舒服,你回去也行。】

孟枕月:【好多了。】

過了一會兒,孟枕月打開日歷翻著,看上面的標記,落在某個日子上點了點。

查寶妹給她發來信息,問她這次打算怎麽搞。上次她來非洲,狀態就非常差。

孟枕月:【很好。】

她回:【馬上進入熱戀期。】

查寶妹在那邊輸入了很久:【我不介意你一次談十個,但是你可別一個分分合合談很多次。】

孟枕月:【那肯定不會。】

學校課鈴聲響起,孟枕月歪頭就看到櫻花林道裏雲枝雪急匆匆的趕過來了,孟枕月把水遞給她,“慢點,我又不會跑。”

雲枝雪說:“我只是想快點見到你。”

她也挺理直氣壯的,“我們大學生是這樣的。”

雲枝雪喝了口水,歇了會兒。

“我以前是不是沒有時間陪你?”孟枕月突然問她。

“啊?”雲枝雪看著筆記本上的櫻花,孟枕月說:“可以直接說,不用不好意思。”

“你後面總是很忙,各個城市亂跑,我會認為你在躲著我。”雲枝雪沒藏著掖著,又道:“我有時候很想你,特別特別想,想每天和你待在一起。時間久了,不滿足。我總覺得是我太黏你了,沒給你喘氣的空間。”

“沒來得及跟你解釋。”孟枕月溫聲說:“因為那時候我們兩個還沒穩定,如果被曝光,影響太大,你還沒進實驗室,我工作室又太小,如果被舉報,會被封殺。你呢,正是進實驗室關鍵,要是被實驗室拒絕,那就是兩敗俱傷,我想把工作室快速做起來。”

雲枝雪捏著本子,她用力“嗯”了一聲,說:“以前不知道,現在我知道了。”

她用力捏著本子,捏得發白,她輕聲說:“知道了。你很好。我後來認真想到了。”

孟枕月笑,手搭在她頭發上揉了兩下,誇讚她,“你可真聽話啊寶貝。”

林道盡頭,方凈墨騎著自行車過來,然後把車推到雲枝雪手邊,雲枝雪幫她掃了個小電動,方凈墨不打擾她倆,一言不發,長腿騎著電動車離開。

雲枝雪跨坐在自行車上,扭頭看孟枕月,“媽咪,你上來。”

孟枕月“嘶”了聲兒,心說這小孩兒還挺會,我都多久沒碰這玩意了。

雲枝雪會騎自行車,現在下課的人潮過了,雲枝雪就踩著自行車繞著櫻花道走了一圈。

孟枕月環著雲枝雪的腰,說:“我為你寫歌怎麽樣?”

“啊?”

雲枝雪神經跳動,她繼續踩著自行車。

孟枕月專輯裏有一首歌是寫過她們兩個人,只是很壓抑,那首歌名就叫“嗳”

之前雲枝雪在學校總是能聽到,她也買過專輯,想她的時候聽,總是會聽得淚流滿面。

“好啊。” 雲枝雪穩住自己的狀態,“那準備叫什麽名字啊。”

孟枕月說:“秘密。”

雲枝雪對她的印象,經常性會回到最初,總認為孟枕月對感情游刃有餘,好像很會談戀愛。

但,只要她看向孟枕月,瞧著她的側臉,她就清楚,也會讀懂孟枕月,孟枕月並不是濫情也不是薄情。

是很好,是她會為愛傾盡所有。

柳程敘經常會打趣孟枕月,玩笑說孟枕月也有今天,雲枝雪都聽進去了,孟枕月不是對每人如此,她的愛具有獨特性。

孟枕月往她身邊挪,貼了一下她的後背。

靠著她。

已經不是小孩兒了,是可以依靠的大人。

“媽咪你真好,第一次見到我,知道我是雲景的女兒,都18歲了,你也沒有發脾氣,還是照顧我。”

時間有些久遠,孟枕月已經忘記那時的狀態了,那會雲枝雪比較討厭她,她就沒跟雲枝雪說,當時怕她死掉,直接把她抱起來了。當時,她在想:可真輕啊,雲彩一樣,可千萬不要死啊。

“你那時候還叫媽媽呢。”

“嗯?”

雲枝雪那時候很虛弱,求生欲望讓她本能求救,喊出口的是“媽媽”,孟枕月怕她撐不住,就扮演了她的“媽媽”。

孟枕月笑了一聲兒。

她認真看雲枝雪的後背,手環著她的腰,她的語氣認真,“謝謝你,第一見面就給那麽重的見面禮,把命交到我手裏,讓我握住了。”

“可是……那時候我表現不好。”

“沒有,乖的要命,可愛死了。”

雲枝雪並沒有因為進行到90%就沾沾自喜,也沒有泡在孟枕月的愛意裏,只去享受。

孟枕月看著這條櫻花道,她知道雲枝雪的小心思,雲枝雪是在給她制造浪漫。

暮春的櫻花道上,粉白花瓣在風中簌簌飄落,像一場永不停歇的雪。

雲枝雪弓著背奮力蹬車,校服襯衫被風鼓成揚起。後座的孟枕月摟住她的腰,風聲、車輪聲、遠處的嬉鬧聲,全部退成模糊的背景。只剩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聾。

孟枕月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像是被什麽柔軟的東西擊中。

孟枕月對今天的約會很滿意,表示禮尚往來,雲枝雪可以點餐回家給她做。

雲枝雪不加班能早點離校,六點鐘到家,天剛剛黑下來,她沒有空著手,帶了兩盆綠植,就擺在窗臺上,然後去收拾衣服疊起來。

孟枕月從廚房出來喊她吃飯,聽到雲枝雪在哼歌,調子跑得沒邊,聽了半天才知道是她的歌。但那清亮的聲音在夜間裏格外動聽,似只跑調的百靈鳥。

孟枕月靠在門邊聽著。直到雲枝雪她的存在,轉頭時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孟枕月嘴角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用完餐,去散步,回來兩人一起進浴室。享受一天最杏福的時刻。

“媽咪。”雲枝雪喊了她一聲,孟枕月轉過身朝著她身邊走來,拿著發簪將她的頭發盤起來,貼著她的後背,手指握住她的肩膀,雲枝雪說:“馬上就是我的生日了,你不要有壓力,現在這樣特別好,慢慢的,我已經能感受到你的愛意,我不會在像以前那樣。”

孟枕月動作一頓,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因為離她生日還有一段時間,之前她的生日是兩個人的禁忌。

雲枝雪認真:“真的。”

孟枕月點頭,抱著她的腰,雲枝雪額頭貼著冰涼的瓷磚,孟枕月伸出手,問她:“那寶寶,你生日想要什麽禮物,還想要幾個禮物。”

雲枝雪握著她的手指,一根、兩根、三根手指。

“好。”

雲枝雪仰著頭,感受著孟枕月的牙齒輕輕抵在自己頸側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研磨著,帶起一陣陣微妙的刺痛與酥麻。

以前,她總是經常追著孟枕月要,孟枕月不給她,她就發瘋,現在孟枕月也會對雲枝雪欲i求不滿。

現在孟枕月的唇齒流連在她肩膀,然後她像極了剛出生的幼崽,被母親咬住後頸。

喉嚨裏溢出細微的嗚咽,不是痛苦,而是某種近乎戰栗的滿足。

雲枝雪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指頭摩擦著她的指縫,細細輕輕,混著水,調出情澀的癢意,她同樣問孟枕月,“那你想要多少?”

孟枕月說:“寶貝,叫一聲。”

她現在很想聽雲枝雪叫媽咪。

雲枝雪:“汪。”

之後,孟枕月的手捂住她的眼睛,狠狠的,從後開始。

什麽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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