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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挺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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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挺刺激

許苡冰走了沒多久, 就換了個人來,沒找小夏,小夏請假了, 說身體不適。

新來的人是許苡冰的助理,特專業,每天拿著手機拍拍拍,孟枕月本來挺自在,原本只防著組裏的人, 現在還要防著許苡冰搞來的特務。

時間久了, 雲枝雪防,她也防, 詭異的生出了一種偷偷的感覺, 兩個人真偷起來了。

雲枝雪總是安靜的陪著她,平時會坐在旁邊玩游戲,大型游戲她不怎麽玩,多數是在小程序上下五子棋, 然後兩個人交流一個眼神。

晚上孟枕月跳累了,雲枝雪會去給她買水。

因為一直戴口罩,孟枕月比較心疼她,覺得不太透氣, 回休息室會讓她把口罩摘下來。

但是這對雲枝雪來說就是解禁, 會在這個時候親孟枕月, 孟枕月隱隱感覺出了一種心情, 是一種心疼,不是母親對小孩兒, 像是愛情,她會輕輕勾門鎖, 當鎖聲響起,陽光斜落在地板上,她們會避開那些光,偷偷的親吻。

八月中旬,第一場演出非常成功,孟枕月的團隊又提了個熱搜,許苡冰搬到孟枕月的辦公室工作,每天盯著熱搜,生怕再爆出個什麽東西。

確定沒什麽問題,許苡冰發了幾個合作過來,有幾個雜志想跟孟枕月合作去拍封面。

孟枕月拒絕了,她不愛拍這個,一來對雜志不感興趣,二來,對拍照時候讓她調整動作很抵觸。

倆人聊完,也就是下午,孟枕月正在和舞蹈老師指導團隊,就接到了許苡冰的電話。

許苡冰說:“你辦公室裏有監控!!!!孟枕月,你生活這麽精彩呢!!我……我服了!”

孟枕月耳膜一震,手機差點脫手。薄慕青看她臉色驟變,關心問道:“怎麽了?”

許苡冰的聲音再次在電話那頭炸開,咬牙切齒裏又帶著幾分荒謬的笑意,重覆了一遍:“孟總,您辦公室的投影儀裏——裝著監控!”

孟枕月緩了會兒才找回聲音:“什麽監控?”教室回聲很大,震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她去外面說。

就算狗仔再猖狂,也不至於把鏡頭安到她辦公室裏。

電話那頭,許苡冰語速飛快地解釋。她幫忙盯裝修時就覺得不對勁,工人拆投影儀的時候,就幫她下了螺絲釘,然後發現黑洞洞的鏡頭正對著孟枕月的辦公椅。

“能查到是誰裝的嗎?”孟枕月問。

“您問我呢?”許苡冰笑著,說:“這誰知道呢,就是這麽個東西,總之,一定是有個人裝的。反正不是我。哈哈哈哈。”

許苡冰好像瘋了,孟枕月毫無頭緒。

舞蹈老師在裏面喊孟枕月。孟枕月掛斷電話,轉身時差點撞上玻璃門。整個下午她都心不在焉。

晚上回去的時候,雲枝雪開車關心地問了她幾遍,下車手立馬貼在她額頭,問:“你是不是感冒了?”

孟枕月望著眼前這張關切的臉,眉頭不自覺地皺緊:“可能...有點中暑。”

雲枝雪重新去拉車門,要送她去醫院看看,孟枕月搖頭,表示家裏有藿香正氣水。

雲枝雪一路上都在扶著她,恨不得把她抱起來,孟枕月發現這小孩特別惜命,尤其是惜她的命。進屋,雲枝雪立馬去拿藥箱,給孟枕月拿了藿香正氣水,孟枕月一口下去,眉頭擠在一起,整個人是一哆嗦。

“沒事吧?還難不難受?”

“不難受。”孟枕月起身,“我去做飯。”

“我去。”雲枝雪按住她的手,“媽媽你吃什麽?”

“隨便下點面條。”

雲枝雪不太會做飯。她先是從冰箱裏拿出個蘋果,在水龍頭下仔細沖洗幹凈,切成小塊端過來。孟枕月捏起一塊含在嘴裏,清甜的汁水沖淡了口腔裏殘留的怪味。

雲枝雪系上圍裙,帶子在腰後歪歪扭扭地打了個結。少女低頭研究菜譜時,額前的碎發垂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絨邊。

許苡冰又給她打了個電話,她掛了,發信息。

【想不出來是,人太多,每個人都有可能。當時一心想搞音樂,沒有簽隱私保密協議。】

許苡冰話比較直接:【不會是你繼女吧。】

孟枕月:【投影儀之前就在。】

許苡冰:【要是你繼女還好。】

孟枕月:【?】

許苡冰:【要是別人,我還得給你們擦屁股,要是你跟你繼女,你倆被窩打架就算了。不服氣艹對方一次兩次就行了。】

孟枕月:【你說話有點糙。】

廚房裏傳來筷子攪打雞蛋的清脆聲響,雲枝雪正在做西紅柿雞蛋拌面。

孟枕月靠在門邊看她忙碌的背影,沒過多久,一碗熱氣騰騰的面就端到了面前。雖然沒什麽胃口,她還是接過筷子,慢慢將面條送入口中。

“明天我要回去一趟。”孟枕月咽下口中的食物,“你要一起嗎?”

“回。”

雲枝雪手上的筷子頓了頓,擡起眼時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那你還讓我來嗎?”

她目光裏藏著小心翼翼的期待,畢竟九月才開學,回去後還有好幾天見不著面。

孟枕月看著少女發頂的旋,伸手揉了揉:“我待幾天就回來,等你開學那天,我親自送你去學校。”

瓷碗裏傳來筷子攪動面條的輕響。雲枝雪低頭盯著晃動的湯水,聽見頭頂落下一句:“要聽話。”

“嗯。”

雲枝雪收拾完碗筷,又切了一盤水蜜桃,指尖沾著酸奶往孟枕月唇邊送。孟枕月剛咬住桃肉,就感覺少女的氣息逼近,她偏頭躲開,舌尖卷走唇角的酸奶笑道:"怎麽整天就想著親?"

“白天你也不讓啊。”雲枝雪嘟囔著,又叉起一塊桃子。

“一身汗。”孟枕月捏捏她後頸,“洗完澡再說。”

吃完水果,身上的燥氣散了不少,她進到浴室裏,再次把手機拿出來,手機進來信息。

這事兒太突然了,弄得她心煩。

之後,她開始回憶在辦公室幹過什麽,和繼女親嘴,哦,還有那天繼女綁住她的手。

其他時候就算沒幹什麽……她們之間也幾乎沒有清白可言。

孟枕月站在花灑下,水流順著她仰起的臉龐滑落。她閉著眼去淋水,睫毛被水打濕,赤裸的肌膚在氤氳水汽中泛著瑩潤的光。

孟枕月多洗了一會兒,從裏面出來,擦水的毛巾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她擡擡下巴,“待會水有點燙,你早點洗。”

雲枝雪點頭。

孟枕月換好鞋子往臥室裏走,進屋又瞧瞧手機,這事太讓她意想不到,擔心以後被人爆出來,還得想想應對的辦法。

雲枝雪裹著浴巾出來時,發梢還滴著水,在她睡裙上洇出深色的圓點。孟枕月接過吹風機,指尖穿過她齊腰的發絲,溫熱的風拂過,洗發水的淡香,在兩人之間繚繞。

夏天的發總是幹得快,不到十分鐘,她的頭發已經半幹,孟枕月順手也吹幹自己的,發尾松散地垂在肩頭。

孟枕月今天不舒服,雲枝雪沒有糾纏她,兩個人躺下來面對面親著嘴,發絲糾纏的瞬間,雲枝雪膝蓋抵著她的腿側,雙手自然而然地搭著她的腰。

孟枕月的手懶懶地搭在她腰上,像是一種默許,由著唇舌交纏的深入。

很快雲枝雪縮進她懷裏睡著了。

孟枕月沒什麽睡意,裝了一會兒,睜開眼睛,低頭看看懷裏的小朋友,然後伸手去拿她的手機,她從來不查雲枝雪的手機,一來尊重雲枝雪的隱私,二來,也是覺得查了,雲枝雪回更過分的來翻她的信息。

孟枕月翻了她所有軟件和她上網記錄,沒看到什麽奇怪的,在翻她的購買記錄,裏面除了指套還是指套,孟枕月又去看購物車,最後她皺眉,全是什麽杏嗳玩具,什麽跳什麽蛋,什麽亂七八糟的尾巴,性感內衣,孟枕月嘴角扯扯了,小小年紀,看的倒是大大的刺激。

孟枕月長按想幫她刪除,又默默收回手指放一邊。不是,她一天天在上什麽網?澀網?

*

次日,孟枕月就回了京都,直接去了工作室,許苡冰在門口靠著等她,拆下來的投影儀就放在桌子上。

秘書過來說:“補充協議都準備好了,幾點開會。”

“現在開。”孟枕月剛到,連水都沒喝,“不用布置,直接去。”

孟枕月直接坐在主位,秘書和法務把補充協議都發給員工,其中包括不能洩露老板隱私。

簽的時候,孟枕月就看著下面,每個都看挺認真,也怕老板在裏面加什麽霸王條款,有的拿手機問Ai。等她們簽完了,孟枕月直接了當的說抓住了一個監控攝像頭,最好自己來認,不然報警抓到誰,誰就進去,東西密封著,指紋在上頭,一查一個準。

下午要下班的點了,孟枕月坐在電腦前,屏幕的藍光映在她冷白的臉上,指尖敲擊鍵盤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格外清晰。許苡冰靠在窗邊,手裏捧著一杯熱茶,她的目光淡淡掃過門口。

小夏推門進來時,雙手緊緊交握,指節泛白,像是要把自己勒出痕跡。她的眼睛紅透了,眼瞼微微浮腫,顯然是哭過一場。臉頰在進門時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孟枕月頭也沒擡,只是敲鍵盤的節奏微微頓。

許苡冰用力放下茶杯,瓷器與玻璃桌碰撞發出重響。

許苡冰問:“這是招了?”

秘書點頭,說她沒簽協議。

小夏眼淚往下掉,說是之前家裏出事兒,雲景找到她,讓她放的攝像頭。小夏哭得眼淚不停的掉,希望孟枕月原諒她。

小夏跟了她整整三年,從工作室初創時就鞍前馬後地忙活,辦事向來穩妥。

小夏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孟姐,我當時鬼迷心竅,真的很對不起,我後面就想收了監控,但是後面你繼女常來,我就沒辦法收……”

你繼女常來。

這話聽著實在讓人不舒服,好像在威脅她一樣,以前一塊工作,孟枕月挺心疼這些小姑娘,現在,她看到這張臉,只剩下失望和厭惡。甚至她有點回不過神。

“監視我?”孟枕月舔了舔下唇,“雲景讓你監視我。”

“對。”

“什麽時候?”

“去年5月26。”

那是什麽時候,孟枕月仔細想想,好像當時是她和雲景總因為雲枝雪吵架,雲景對她懷疑東懷疑西。

“你說是雲景就是雲景?”

小夏找到自己的手機,“她之前給我打過錢。”她哭得濕漉漉的,仿佛壓抑久了,還有點語無倫次,把手機遞給孟枕月的時候,屏幕上也都是淚水。

孟枕月接過來,許苡冰也湊過來看,上面確實有流水顯示。每個月都給她三萬塊,一直到十月,雲景死亡。

記得她家裏出過事,還給她提前預支工資,怕她想不開還用獎金的形式給了她兩萬塊。

“我對你也不錯,你怎麽能幹出這種事?”孟枕月很不舒服,但她又清楚,這就是人性。長腿微分,她低頭審視小夏,勾了下唇。

“你想怎麽解決?應該有想過今天吧?”

“對不起,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別報警,我可以賠錢。”

“賠錢?”孟枕月冷著聲音,笑了,問:“你現在這麽有錢呢?用雲景給你的錢還給我。”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我可以打工還,慢慢還。”小夏說,“姐,我求求你了,我真知道錯了。”

孟枕月看著她那張臉就心煩意燥,就覺得惡心。

小夏也怕孟枕月去報警留個案底,以後她很難找到好的工作。

孟枕月說:“你能幹出這種事,我不確信你心思這麽純良,只給雲景幹活,而且視頻在哪兒我也不清楚,你會不會賣給第二個人。”

她冷酷的不近人情,“這個事兒,我還是希望交給警方處理,我不希望以後有視頻流出去。”

小夏很震驚,孟枕月顯得很不近人情,和平時的形象太不一樣了,她咬了下牙,狠心往下說:“姐,你要是報警事情鬧大了,警察問什麽我說什麽也不好,因為當時雲景就是懷疑你和她女兒搞在一起。”

這話聽得孟枕月一震。

雲景那個時候就懷疑了嗎?

這話從小夏嘴裏說出來,孟枕月就很不爽,眼睛滿是殺氣,問:“所以,你是在威脅我嗎?”

“不是,不是。”小夏立馬改口,“當時她秘書也在,你可以去問她,真的,我很想拆了,但是我很害怕被發現,後面許姐來了,她老來你辦公室盯著你。再後來你繼女又用了一批保鏢,我就很害怕……但是我發誓,我沒有看過視頻,我只是把攝像頭放上去了。”

孟枕月壓了根手指在唇上,她“噓”了一聲,說:“別狡辯,現在問你一個問題,監控還在工作嗎?”

小夏先說沒有,後來又改口說:“我不清楚。”

孟枕月看向許苡冰和秘書,說:“你們先出去,我單獨跟你說。”

許苡冰皺眉,不解地看著她,孟枕月語氣很重,“出去。”

許苡冰和秘書出去,孟枕月認真地看著她,“你確實只有雲景一個雇主對吧?”

在小夏還沒點頭的時候,孟枕月狠狠地一腳踹了過去,把小夏踹在地上,小夏摔倒的時候還楞住,沒想到孟枕月會揍人。

“我也不想動手,只能動腳了。”孟枕月靠著辦公桌,咬牙,聲音滿是涼意,“監控我,我對你不好嗎,小夏,你有點沒良心哦。”

小夏跪坐在地上,說:“上次你繼女,那個雲枝雪來,她到處擦擦,擦到攝像頭,我就很怕她發現。我每天都睡不好。”

“她當時說了一句是你,我就更怕了,但是,她當時什麽都沒發現,我就一直想著,可能是我把她嚇到了。真的……除了雲總,沒有第二個雇主了。雲總有沒有給別人,我不清楚。”

“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給第二個人,我只是負責放上去,之後就沒有什麽了。”小夏哭的直哽咽。

孟枕月思考著。

那會兒雲景的確老懷疑她,難道真的是懷疑她是和雲枝雪有一腿。

那時候她和雲枝雪確實暧昧,孟枕月睨了一眼小夏,說:“滾。”

小夏出去後,許苡冰迅速進來,屋裏隔音不錯,許苡冰什麽都沒聽到,問:“怎麽說?”

孟枕月看向許苡冰,問:“有煙嗎?”

“行了,你別要戒不戒的。”許苡冰沒給她,“抽煙也不是什麽好事。”

許苡冰挺擔心她,孟枕月歪了歪脖子,太生氣了,剛剛神經性耳鳴了。

周有米也覺得她狀態不好,說:“孟姐,給你點杯奶茶,攝入糖分也許能好一點。”

許苡冰頷首,“點去吧。”

經歷了上次的事,許苡冰現在倒是狀態不錯,接受能力挺強,呵一聲,笑一聲,有什麽比,繼母和繼女更炸裂的,有,繼母被前妻監控,發現繼母和繼女在一起。

許苡冰好奇地問:“你前妻知道你和她女兒有事兒不。”

孟枕月聽不得這話,冷聲說:“當時,我們沒事兒。”

“死的前一晚上才有事兒的。”

“!”

“你還能再炸裂一點嗎????”

新婚前夜搞在一起。

許苡冰欲再說些什麽,卻感覺到了孟枕月有種平靜的瘋感,擔心她的精神狀況,選擇閉嘴。

孟枕月要怎麽形容現在心情呢。

發現自己前妻變態。

然後擔心自己繼女學了,更變態了。

孟枕月往辦公椅那裏走,手撐在桌子上,再擡頭朝著投影儀看去,很想直接把這玩意砸了。

雲景死的有一段時間了,她現在在回憶,還能回憶起她死的那夜,以及出殯那天,自己當時還有點傷感,覺得是一條人命。這個女人真是難以形容,對自己的姐姐抱有畸戀,找了一百多個替身。替久了忘記了對方的臉,開始找那種帶給她的感覺。然後時時刻刻監控對方,對方不合格,立馬拋棄?

結婚前簽協議的時候,孟枕月還笑呢,說自己拿的片酬比演員還高。

得虧死的早。

不然,活著還得看著她和繼女瞎搞。

那時候三人行還不得多畸形,炸裂。

真想把茍且的視頻拿去給這個前妻看看,怎麽樣,爽了嗎,刺激嗎,都是你惹出來的。

周有米拿到奶茶,迅速沖進來,把奶茶放在桌子上,“姐,喝點,別上頭。”

孟枕月擡頭,周有米心驚,她的眼睛太紅了,眼白上有紅血絲。

孟枕月閉了會兒眸子,再眨眸,聲音溫和,“沒事,那你去吧,你也給自己點杯。”

“好的好的。”

孟枕月又想到雲景沒死的前幾夜,雲景往嘴裏扔膠囊,牙齒咬碎,跟她說是維生素,雲景死後她做筆錄,警方問,她回憶著說的吃的藥片。

膠囊和藥丸有很大區別啊。

孟枕月感覺自己顛了,挺神經挺瘋的,以前她挺正常的人,現在被激一下,就精神亢奮。

身體後仰,她看著天花板。

許苡冰不放心,又折回來查看。孟枕月僵坐在轉椅上,指腹死死碾著那串紫水晶手鏈,珠子被掐得咯吱作響。屏幕藍光映在她臉上,照出一張看似專註的側臉。

下班她回家,孟枕月徑直上樓,推開雲景書房的門。那臺工作電腦還擺在桌上,屏幕漆黑。她輸入三次密碼,屏幕接連跳出紅色警告,最後徹底鎖死,跳出系統保護的提示框。

孟枕月給雲景之前秘書打電話,秘書表示自己沒有權限,孟枕月開門見山的問她,秘書沈默不語,沒有反駁她,也沒有替雲景辟謠。

“那她挺有意思的。”孟枕月氣笑了,“所以說,她劈腿,還不準我找人。”

秘書不辯解。

面對死去雇主的無恥,她也不做評價,“有些事我也不好說,因為,我也是簽過協議的。”

掛了電話,孟枕月又試了幾次,半個小時後聽到樓下的動靜。

雲枝雪下午去學校了,一直到晚上才回來,孟枕月從樓上出來,手壓著欄桿,雲枝雪摘下頭上的棒球帽,下巴曬紅了,孟枕月問:“怎麽沒塗防曬。”

“忘記了,方凈墨病了,我帶她去打了針,就是她給她媽打電話要錢。她媽不給,我偷偷去把醫藥費結了。”

“真乖。”孟枕月問:“現在好點沒,吃了沒?”

“她學生家長聽說她病了,就去醫院接她過去了。”

雲枝雪說著,聽到有電鉆的聲音,她疑惑的擡頭往上看,“家裏在弄什麽?”

孟枕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說:“找監控呢,你媽死前裝了監控,查一查家裏有沒有。”

雲枝雪迅速跑上來,她皺眉看向工作人員,孟枕月房間的墻壁被鑿的窟窿,她問:“什麽時候弄得,你怎麽發現的?”

“前幾天辦公室裝修發現的,買通了我辦公室的助理。”

雲枝雪眉心緊皺,滿臉厭惡,陷入回憶中皺了皺眉,“小夏?”

“嗯。”

“我打不開你媽電腦,不知道視頻存在哪兒了,如果有其他人知道……”孟枕月看向她,表情嚴肅,“就完蛋了。”

幾個工人拿著探測儀在房間掃來掃去,又鉆了一個洞,拍電影似的,好幾個機位呢。

很快工人找到了一個,遞給孟枕月,別的房間也送來一個,都挺高級,不仔細分辨看不出來,雲枝雪也拿起來研究,然後放回她的掌心,“你試過我雲曦媽媽的生日嗎。”

“試過,她應該組合了其他數字,你媽死的早,估計也沒看到什麽。”孟枕月呼著氣,她咬著音,說:“你媽監控我,下次去看你媽把咱們偷情視頻放給她看,好不好?”

雲枝雪緊皺的眉頭擡了擡,眼睛裏有光,“找到就去放。”

“你覺得挺刺激的?”

雲枝雪臉發紅。

死人永遠不會說話。

也最適合背鍋了。

之前請的工人散在各地,又沒有記名字,手機上的東西都刪除幹凈了,根本沒有證據,恰好工作室的攝像頭指向雲景,她沒有和小夏說什麽,也沒有指出來小夏放攝像頭了,雲景賬號她以前偷偷看過。

死人是不可能跳出來為自己申辯的,雲景也就這點好了。

媽咪永遠不會知道。

就算知道也沒有證據。

她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

壞死了,雲枝雪。

孟枕月一輩子都會在你囚籠裏,是你一個人的媽媽。

真的好喜歡孟枕月這個溫暖的擁抱,哪怕犯錯了也會安慰自己,也會心疼自己。

眼淚都要出來了。

“寶寶。”孟枕月揉揉她的頭發,語氣輕柔,“但是這個事情,有bug啊。”她一邊撫摸雲枝雪的頭,一邊說:“你忘記了嗎,我在這裏玩過你的嘴巴,你還偷摸吃我的艿,要是你媽幹的,你 媽那時候就發現了,那怎麽那個時候沒抽死你呢?”

她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孩兒。

“所以,這些都是你學你媽裝的,對吧?”

雲枝雪那帶著笑的眼神怔住,不可置信。

演算失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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