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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雲枝雪哼了一聲,小唇不停開合,雖然沒發出聲音,但看口型分明是在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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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雲枝雪哼了一聲,小唇不停開合,雖然沒發出聲音,但看口型分明是在重覆

雲枝雪哼了一聲, 薄唇不停開合,雖然沒發出聲音,但看口型分明是在重覆“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她湊得極近,隔著屏幕,鼻尖幾乎要碰到孟枕月的臉頰,像個固執的小覆讀機。

孟枕月被她這模樣逗得想笑,偏頭躲開她灼熱的視線, 卻藏不住上揚的嘴角, 到底還是被撩到了,她問:“你洗完澡了?”

那邊的紅唇在一顫一顫, 沒有聲兒, 能看到她濕潤而明亮的眼睛。

孟枕月以為聽不到說話會好很多,哪裏知道,聽不到更撩人,會回憶起很多東西。

大多數她們茍合/交/歡的時候無聲, 雲枝雪只需要張開自己的嘴,就能玩出很多花樣兒,孟枕月戴上耳機,說:“再說一遍, 沒聽清楚。”

雲枝雪不清楚為什麽她媽咪要她再說一遍, 但是她還是乖乖聽話, 用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再次說了一遍。

“嗯。”孟枕月很享受。

果然……很好聽。

雲枝雪垂著眼睫, 聲音輕軟:“今天和方凈墨去吃了烤肉,回來一身味道, 就直接去洗澡了。”她手指卷著睡裙下擺,露出底下穿的粉色, “那家店很好吃…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

聲音漸漸低下去,很甜,像糖,“回來太想你了…就用了你的浴室。穿著媽咪的睡裙睡覺,連夢裏都是你的味道。”

呼出的氣息灼熱,眼尾都是紅的。

孟枕月不敢再往下細看,走進浴室裏,還沒按開燈,下一句來了,“媽咪,我……可不可以,明天穿你衣服去上課?”

孟枕月本來要把手機夾在架子上,聽到這話又收回來,視頻中的女孩兒實在太會撩人了。

孟枕月說:“不適合你穿。”

雲枝雪說:“有的很適合。”

雲枝雪沈默下來,耳邊只剩浴室的水聲。孟枕月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肩線流淌,在瓷磚上濺起細密回響。

天花板的刺眼燈光,喉嚨愈發幹渴。水聲持續不斷,像某種折磨。她翻了個身,整張臉埋進枕頭深處,呼吸間全是那個人的氣息。

淪落至此,怎麽能算她的錯?

明明是媽咪太誘人了。

她想到那天舔媽媽,媽媽發出的聲音,很舒服,讓她很有滿足感,大腦也跟著空白。

都是孟枕月的問題。

雲枝雪才剛嘗到甜頭,只要分開稍久,見不到面,她就想得發瘋,想纏著她,想咬她,想被她按在懷裏。

可走的時候,孟枕月不給她做。

雲枝雪原本想在毯子裏噴那瓶孟枕月常用的香水,可是,那香氣冷冰冰的,根本沒有孟枕月身上的溫度。

被子裏悶得厲害,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孟枕月擦著頭發走出浴室,睡裙領口還沾著水汽。她瞥了眼床上鼓起的毯子,挑眉:“又幹什麽壞事呢?臉這麽紅。”

“熱的。”毯子裏傳來悶悶的聲音。

“沒開空調?”

“開了。”雲枝雪猛地掀開毯子,發絲淩亂地黏在泛紅的脖頸上。她直勾勾盯著孟枕月領口的水痕,喉嚨動了動:“是媽咪太燙了。”

孟枕月皺了下眉,剛洗完澡,她身體沒那麽熱了,眼睛忍不住又沈沈地瞧著她。

孟枕月“嗯”了一聲,她看聊天背景上的課 表,雲枝雪明天沒有早課,下午的課上的很晚,“宿舍開了冷氣沒有?”

“開了。”雲枝雪說:“我去繳的費,她們有些不舍得,之前一直在吹風扇,我讓方凈墨晚上也開著用。”她又細節的說起宿舍的事,學校衛生檢查,雖然她平時就很潔癖,東西都必須弄得整整齊齊,但是衛生檢查,要把什麽盆和桶放一排。她晚上不在宿舍,都是室友幫她弄。

孟枕月應了一聲好,別開視線不去看她的臉。

雲枝雪卻直直看向她:“媽咪,你呢,一下午幹嘛去了?”

小孩子的掌控欲來了,孟枕月說:“行。給你匯報一下工作。下午搬家,聯系家政公司,和許苡冰薄慕青吃飯,晚上進組開會商量工作,明天還要商量確定曲目和編舞,然後和老師對接,回頭讓小夏給我做個工作表發給你行吧?”

雲枝雪“嗯”了一聲。

“我想去找你。”

雲枝雪說。

“不行。”

“為什麽?”

“忙,顧不上你。”

“睡了。”

現在也不早了。

孟枕月看著視頻,雲枝雪一直側睡著,臉壓著自己的手臂,有一種青澀和成熟之間的美,她已經不是小孩子的模樣了。孟枕月卻還在哄,說:“你要是不想掛,就一直開著。”

雲枝雪在枕頭上蹭了蹭,動作軟得像只討奶喝的小狗。可當她瞇起眼睛時,像極狩獵前舔爪的幼豹。

孟枕月還沒打算睡,把最近她們的錄音都聽了一遍,閉著眼睛想想再去看手機,雲枝雪能感受到她的註視,像極了她們去海島玩被陽光暴曬,很舒服。

孟枕月把問題匯總好,聽到雲枝雪的夢囈,她說:“我要是你生出來的就好了。”

孟枕月想,你要是我生的,還敢喜歡上自己的親媽,那可能要給你臉扇腫,給你腿打斷了。

雲枝雪呼著氣,又蹭了蹭枕頭,“這樣,不管你去哪裏都會想著我,記著我,會擔心我,想著我,一輩子愛著我。”

她要的是一輩子的惦念,一輩子的想母親對孩子的血緣羈絆,從此以後受傷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的血液在自己身體流動。

她喜歡的很重很重,也病的很畸形。

孩子怎麽養成這樣的?

基因嗎?

孟枕月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睡不著?"

"嗯。"

“放上去。”

她嗓音低柔,帶著讓人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雲枝雪指尖發顫,呼吸已經亂了。

“媽媽教過你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她在指引她,“撥開。”

“撥開了……”她聲音細弱,突然把手機拿遠,鏡頭裏只留下泛紅的側臉。

孟枕月看著屏幕,咬住下唇。

“揉,寶寶。”

“輕一點。”

“再來。”

視頻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過了幾分鐘,雲枝雪帶著哭腔:“媽媽,上不去……”

孟枕月勾起,聲音柔的不像話。“寶寶,媽媽要你。”

“嗯……啊……”

她開始用力抿唇,鼻尖沁出汗,又哼了兩聲,喘著氣問:“媽咪,你要不要?”

孟枕月摸出煙,捏在指尖,沒拿出來放在鏡頭裏,是背著她偷偷買的。

“我可以教你。”雲枝雪呼吸微喘。

孟枕月掐著煙,嗤笑:“我沒那麽饞,又不是小狗。”

雲枝雪盯著視頻裏的人,耳根發熱,卻還是倔強地開口:“媽咪,我也要你。”

“媽咪,你看我。”

孟枕月看她。

她伸出舌頭,“會這個。”

想罵人了。

雲枝雪好像就是要把她拉到地獄,讓她饞,“媽媽,我剛剛摸了一下。”

“濕漉漉的。”

“媽媽你摸摸你的。”

她非要引誘她,非要讓她難受。

孟枕月移開視線,說:“去擦擦,然後睡覺。”

“不要。”

雲枝雪說:“我還沒好。”

現在雲枝雪正處在食髓知味的戒斷期,像條發情期的蛇,恨不能時時刻刻纏在孟枕月身上。

她掐斷電話,手伸出薄毯,把手裏掐斷的煙扔進垃圾桶,去衣櫃取內衣,再去洗個澡。

去飄窗米上坐了一會 ,想抽根煙,後面會錄音,還是保護嗓子比較好,她去拿了瓶低度數的酒喝,當催眠喝了。

期間想到柳程敘說她的話。

嘴硬。

*

次日。

雲枝雪起來,她收到一條信息。

孟枕月:【你要是想我是你親生媽媽,等下輩子到我肚子裏來。那個時候媽媽會認認真真的愛你,把你捧在手掌心,寵著你,不讓任何人欺負你。但是我也不是合格的媽媽,你犯錯,不聽話,可能會抽你,抽你嘴巴。】

孟枕月一直睡到第二天十點,先是看到雲枝雪發了一排“媽媽給你抽,抽我抽我”,後看到自己的信息眉頭跳了跳,趕緊起來把飄窗上的酒瓶收起來。

喝醉了腦子就蹦迪。

想撤回就來不及了。

只是,不喝酒不抽煙,偶爾情緒上來也沒法緩解,因為現在性上她還不想自己緩解。

孟枕月收拾好,立馬帶著平板過去,實在無顏回信息,把自己的想法和建議都說出來。

薄慕青聽完她指出來的問題挺驚訝,昨天她才入組,說:“這個晚上弄出來的嗎,這麽快嗎?”

孟枕月說:“調整起來比較費勁,我比較卡細節,希望大家能有自己的實力,少用調音師,不然以後也容易翻車,喜歡精益求精。”

薄慕青也說過這個詞語,兩人挺合拍的,這次是一起合作舞臺,舞臺肯定要狠狠地燃,不能讓調音師搓到手指爆炸,薄慕青有自己合作的歌手,孟枕月帶團隊,她自己也會上。

相處久了,薄慕青發現她這人確實很守時,近乎苛刻。

每次工作到忘我時,她都會準時掏出手機按掉鬧鐘,說到時間了,停一下我要休息了。

這個習慣有點古怪,但是優秀的人都有點毛病,也很正常。

孟枕月看信息必須避著人,雲枝雪白天想她,晚上更想,偶爾給孟枕月發信息,洗澡發發,睡覺發發,孟枕月讓她別發重點,她就總發差一點點到重點的部位給孟枕月看。

偶爾她會問她:【好看嗎?】

孟枕月回:【好看。】

雲枝雪:【媽咪給我也看看。】

孟枕月就不回她了,翻翻照片,確定她沒穿衣服去上課關了手機,有孟枕月的加入,舞臺設計敲了下來,後面就磨效果了。

可能是說了那天說了“想你”,孟枕月的大腦,就像開了記憶的閥門。時不時會鉆出雲枝雪的臉,像極了雲枝雪想的那種羈絆,母親對孩子的想,但是孟枕月能感知,她這種摻雜了其他物質的想念,讓母愛不單純,不純白。

是一種讓腎上腺素加速的變異種的畸戀。

她給雲枝雪回了兩條信息,雲枝雪剛從學校食堂出來,把今天吃的菜發給她,天氣熱,最近她都不怎麽吃飯,都是喝的粥。

孟枕月一一看過去,其中還有幾張她拍的自己的腿,這是也讓她媽咪吃飽嗎?

孟枕月:【下午帶餅幹去上課,免得餓了難受。】

雲枝雪:【下午餓了去吃燒烤、】

孟枕月:【方凈墨請你?】

雲枝雪:【我請她。】

孟枕月說:【行。】

過了一會,雲枝雪又發信息來:【我還沒有問她,不知道她今天要不要去做家教。】

孟枕月:【行、】

孟枕月又給她轉了一筆錢,讓她去上課買兩個雪糕跟方凈墨一起吃。

雲枝雪:【可以買熱狗吃。】

孟枕月:【買。】

孟枕月:【你別老發那些照片。】

雲枝雪:【預備役女朋友也不能發嗎?】

【可憐眼/】

孟枕月唇不受控的扯了扯。

孟枕月:【網上學的?】

雲枝雪:【我自己給自己封的。】

孟枕月笑了一下:【隨你。】

差不多晚上八點,周有米告訴孟枕月,說好像看到了雲枝雪的車。

孟枕月疑惑。

孟枕月跟著周有米出去,就看到雲枝雪坐在駕駛位裏,穿著她給她買的格子裙,按理她最近很忙,應該泡在圖書館裏看書。

雲枝雪手中的筆還在草稿紙上算,過了會兒,她擡起頭。

雲枝雪表情慌張,捏著手中的書,輕聲說:“我把書借出來就好了。”

孟枕月問:“不是說和方凈墨一起去烤肉嗎。”

雲枝雪說:“她要去家教,我沒事幹就過來了。”還有點擔心孟枕月生氣,“待會就走。”

“來多久了。”

“半個小時了。”雲枝雪語氣比較輕,說:“你會生我的氣嗎。”

孟枕月思考了一陣說:“有點。”

雲枝雪用力捏著筆,說:“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看一會兒就走的。”

“嗯。”

孟枕月敲敲車窗,雲枝雪解鎖車門,孟枕月上來。

孟枕月把手中提來的把雙皮奶推到她面前,碗裏多加了一勺紅豆。

“沒吃飯吧。”

“我不是很餓。”

“你這樣多累啊。”

“我想見你。”

說話還是很執拗,有些東西你讓她改她是改不掉的,雲枝雪說:“我坐一會就走。”

“行。”

雙皮奶只吃了一口,雲枝雪就靠過來了。要和她接吻親嘴,孟枕月把車窗摁上去,座椅往後調。

之後,捏著她的下顎問:“怎麽這麽不聽話?”

孟枕月表現的有些生氣,雲枝雪要去親她的嘴,孟枕月把手指放在唇上,擋住。雲枝雪說:“我太想你了,忍不住。”

“那我可以親一下你嗎?親完就走。”

孟枕月擡眸看向她,雲枝雪很漂亮,眼角上挑,曾經稚氣沒了,可愛裏帶著獨特的性/魅力,把人心裏抓得癢癢的。孟枕月就很想笑,你嘴巴就挨過來了,還在這兒問呢。

孟枕月“嗯”一聲,“不能太久,有人。”

這邊工作人員多,而且許苡冰也在這兒,不好讓她看到,她說:“我會挨罵。”

雲枝雪跨坐在她身上,把她的手扣在扶手上,讓她不能動彈。

孟枕月懷疑著這小孩兒囚/禁上癮了,不停的撫摸她的手腕,側著身體低頭吻住她的手腕,又用力掐了掐她的手腕。

這個小變態,孟枕月捏著她的下巴問,“你在想什麽呢?”

雲枝雪悶聲說:“想把媽媽……”綁起來,綁回去,她不敢這麽說,忍著。“想把媽媽親死,親到哭。”

“現在不想自己死了,想媽媽死了嗎?”

雲枝雪仰著臉望她,濕紅的眼尾洇開一片,天真裏摻著不自知的撩撥。少女從睫毛到鎖骨折出的線條,欲得讓人喉頭發緊。

孟枕月偏頭避開這個視角,說:“寶貝,把頭擡起來。”

養小孩養小狗,是一個道理。要是不給點吃的,餓極了,就是會哭會咬人的。

雲枝雪低頭往下看,“我說的是親那裏。”這時,車外突然響起兩聲咳嗽。孟枕月一把將跨坐在腿上的少女拽下來,心跳快得發疼。

外面有人喊:“孟老師,有個點要你再確認確認,章老師等著您。”

孟枕月呼吸沈重,心臟也在狂跳,她讓雲枝雪全部貼在自己身上,她凝著眉淡定的回了聲好,那邊又說了句什麽,孟枕月身上的繼女就開始不老實,手在摸她的腿。

說了那麽多次偷情和背德,這一次徹底感受到了。車後座光線昏暗,孟枕月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呼吸噴在自己頸間。她將雲枝雪的臉按在肩窩,聲音壓得極低,“不能親了寶寶。”

雲枝雪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後自己的手指則繼續在她腿上打圈圈。故意讓孟枕月聽著外面的聲音,享受繼女帶給她的刺激。

雲枝雪想讓她失控。

在這個時候,孟枕月喉嚨渴的厲害。

雲枝雪的眼睛看著她的紅唇,好像在說:還是不饞嗎?

孟枕月皺眉。

她以前算不上多正經的人,但也不會不搞這種事。甚至因為淺薄的道德教養,她還會譴責。現在……

外面聲音低低的透過車窗玻璃傳進來,旁邊的樹上棲息著蟬,她們似窺見什麽叫了幾聲,幾個人笑著聊起來,會順著蟬聲往這邊看。

衣料摩擦間,傳來一聲悶悶的:“媽咪。”孟枕月想抽她了,怎麽這麽會玩呢?

兩個小時多的飛機,來了也就待這麽一會兒。說心疼她吧,又覺得她壞,該狠狠收拾她。

孟枕月輕輕掰開雲枝雪的手指,將鑰匙拋給周有米:“麻煩送她回去,順便帶份餐。”  見周有米眼神漂浮,很不好意思看她,孟枕月別過臉,耳根發燙:“給你漲工資。”

路上,周有米也不敢和雲枝雪說話,幾次偷看她,總覺得她目光沈沈的,在老板眼中她還小孩兒,可外界怎麽看她都是攻擊性很強的成年人,她19了。周有米頭皮發麻,還得給老板守著秘密。

雲枝雪在想,是因為發現媽咪願意妥協,願意和自己試試,覺得她是寶石,覺得璀璨無比,更想囚禁她嗎?想想自己真是太卑劣了。

是永遠的壞小孩兒……

啊,好像已經不是小孩了,好難改啊。

雲枝雪看不到的角落偷偷的捏著手指,克制自己媽咪的占有欲。

孟枕月收到信息,雲枝雪進了機場。

這時,許苡冰過來,她關掉手機,問:“怎麽聽她們說,你剛剛跟她們說,什麽好像是女朋友來了?什麽意思?”

“你說呢。”孟枕月看許苡冰,許苡冰皺眉,孟枕月說:“這樣更安全一點,萬一小女生控制不住,做出什麽事情,看到是我繼女,那不得炸,讓她們懷疑是女朋友,不是合理一些嗎?”

話是這麽說,徐苡冰總覺得,她背對著自己是要幹點什麽,許苡冰說:“我現在是被你和你繼女搞怕了,提心吊膽的,總覺得神經兮兮的。”

“我在想辦法了,放心吧。”

孟枕月說:“吃糖嗎。”

她往手心倒了幾顆木糖醇給她,許苡冰放在嘴裏,嚼嚼嚼,問:“你還吃這個。”

“繼女給的,給我戒煙,。”

“……”

媽的,你們是在談吧,怎麽覺得這麽甜呢?

一定是糖果的錯覺,她翻翻糖果,“不會給我下毒了吧。”

晚上孟枕月回去的時候差不多雲枝雪也到家裏了,洗個澡一弄就是深更半夜。

雲枝雪在床上躺著,不像個罪犯,還乖巧地問:“媽媽你在想什麽?”

“想抽煙。”

“抽煙會死,你不要抽了。”

孟枕月冷著臉坐沙發上,“少說話,不然也想抽你。”她語氣嚴肅,“下次別來了。”

“為什麽我們不能見面?”

“你見我你就控制不住,你今天是不是又想那麽做?明明知道外面有人,還摸媽媽大腿。”

雲枝雪沈默不語,片刻,紅著眼睛,“你好殘忍。”

“媽咪。好殘忍、”她又哼了兩聲,“我明明很聽話,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見我。”

“是你太壞了。”

孟枕月發現一個問題了,就是她根本不會往好處想,得把心裏所想全部告訴她,“一天也就那麽幾個小時,你每天飛過來,舒服嗎?”

“舒服啊。”

孟枕月不和她打口水戰,指尖轉著打火機,金屬殼開合間"哢嗒"作響,冷聲:“聽話嗎。”

雲枝雪抿唇不答,有點怕。

“談不談?”孟枕月聲線陡然沈下來。沒有怒意,卻帶著絕對上位者的威壓,像無形的手扼住呼吸。

雲枝雪實話實說:“一直坐車坐飛機,不是很舒服。”

“睡覺。”

“好。”雲枝雪裹緊被子,只露出一截腳踝。幾分鐘後孟枕月再瞥去,呼吸一滯。

上次只是發現她偷穿了自己的睡衣,這次卻看見一節雪白的腳踝從薄毯裏探出來,上面銬著那副熟悉的手銬。被淺綠色發帶包裹的環扣在肌膚上,襯得那抹膚色愈發晃眼。

床上的人已經長大了,是個徹底的成年人了,身上毫無幼態可言。所以再去看雪白的足踝上扣著淺綠鐐銬,她就是株畸生的藤蔓,把自己囚禁起來,在夜色裏滲出一種病態的美。

一個大人自己把自己圈起來。還有救嗎?頭痛,孟枕月在客廳裏踱步,尋思不行找個醫生給她看看吧。她打開手機,在網上搜腳鏈,看中後買了兩個填雲枝雪的地址。

後面孟枕月讓她別來,她倒是聽話好像沒來,但孟枕月並不是很確定,總懷疑雲枝雪偷偷跑來了。

現在她也不多加班,能提前回家就提前回家,放松時間陪她看電影,她學習就一直打視頻陪著她寫作業。

一口氣改很難,那就慢著點。

邁過那條線是難事,還有更難得是,不能讓雲枝雪看出她的掙紮,本來就是沒有安全感,分開就讓她足夠焦慮了,萬一把她的不安又激發出來怎麽辦?

偶爾孟枕月也煩躁,但從來不在她面前表現,都是情緒穩定的應對她,讓她感受到有能談的想法。

*

後面,孟枕月時間挪不開。

查寶妹25號走,雲枝雪26號放假。

以前查寶妹離開,她們都會一起吃個飯,但是她現在和雲枝雪在一起糾纏,沒法去見查寶妹。

查寶妹心裏遺憾,但是也明白怎麽回事,安慰她,“不用愧疚,要是把事兒解決完了,有機會過來度假。”

孟枕月心裏挺難受,查寶妹離開應該是一年,她聲音發澀,“這次回來也沒怎麽見過面。過去註意安全。”

“放心吧,別擔心我,我是誰,拿過多少獎的寶妹姐,放心吧,你和繼女怎麽樣?”

孟枕月說:“還在適應,”

“準備談啊。”

“有這個想法,但是有點難邁過去。”

這個確實 ,查寶妹不怎麽參與她的戀愛決策,只是想到自己當初說的那句“你有家了”,也不知道這種家是不是適合她,她說:“總之,開心就好,希望你能好。”

“我知道、”

“就是有些擔心,你現在幹的也是互聯網這碗飯,爆出來會不會很難受。”查寶妹還是忍不住擔心,“我就是怕別人罵你,心疼你。”

那時候孟枕月的可能要更強大的心理去應對,怕她承受不住。

查寶妹問了也擔心孟枕月會陷入焦慮中,她說:“總之,我的意思是,有什麽事打電話,我都在,要是狀態不好來熱帶或者非洲找我。”

又緩慢的補了一句,說:“可以帶上你的繼女。”

“好,到時候去你那裏避難。”

“總之一定要開心,我說的是你開心,不是以別人為前提。”

這個時候查寶妹表現的很成熟,頗有個大姐姐的樣子了,“有什麽事找我,我努力幫你解決。”

孟枕月聽著笑。表示可以。

雲枝雪24號考完,25號去實驗室,26號徹底放假。

雲枝雪回家準備收拾自己的衣服,直接拉到宿舍,明天忙完實驗,立馬飛去和孟枕月一起住。

進門看到孟枕月坐在沙發上。

她站在原地,孟枕月來接她了。

孟枕月擡眸,剛和查寶妹掛完電話,她說:“楞著做什麽?”

雲枝雪突然撲上來咬住她的下唇,犬齒陷進軟肉的力度讓孟枕月悶哼一聲。

孟枕月掐住她後頸,往後拉,“狗癮犯了”

"汪汪汪。"

汪完,她跟小狗一樣吐舌頭,“媽咪,想你,我愛你……”表達完,她跨坐在孟枕月的身上。

她也是個成人,貼在孟枕月身上,孟枕月孟感受到欲望,捏手臂的勁大了一些。

雲枝雪想去親她的唇,指尖揪著裙擺輕提,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孟枕月按住她亂動的手,雲枝雪已經仰頭貼上來,濕熱的唇在她臉頰印下一道水痕,“有點熱。”

裙擺徹底掀開的剎那,孟枕月擔心被別墅其他人看到慌忙去拽,卻在看清的瞬間僵住。

她的黑色穿在雲枝雪身上,蕾絲花紋深陷雪膚,雲枝雪牽起她的手按上去:“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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