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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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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吃吃吃。

雲枝雪安靜的等著她的回答, 這像極了在試探孟枕月的底線,孟枕月內心是在抗拒被繼女這樣依靠,所以用裝睡麻痹自己, 但是雲枝雪分明要把這層遮羞布扯開。

道德、倫理,以及薄弱的羞恥來攻擊她,孟枕月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想起她的亡妻,但是亡妻在的話,能直接把雲枝雪扯下去, 她只需要悠悠轉醒就行了。

現在該怎麽辦呢?

寶貝, 你病得不輕。

孟枕月繼續裝作睡覺,她腦子很亂。她讓自己冷靜下來, 首先她分析雲枝雪為什麽會有這種渴望。

母親的死亡, 讓她渴望母愛,她變成嬰兒狀態通過抓握母親茹房來獲得安全感,在這個狀態中,她如同嬰兒產生了最原始的渴望, 就是吸吮的快感。

雲枝雪在等她回答的時候,並不是幹等,低頭,呼吸落在她的皮肉上、熱著她, 雲枝雪的手指還會扯一扯, 她用兩根手指夾著, 看得不是很清楚, 就往下滑,挪出一點空隙, 讓旁邊一閃一亮的手機光進來,看清了她就緩慢的掐兩下。

她好像對母乳很渴望, 低頭嗅了起來,*頭在她鼻尖上點了點,她也不管孟枕月聽不聽得到,和孟枕月交流,“好香啊,媽咪。”

耳邊傳來一聲輕細的吸氣聲,帶著說不清的暧昧。孟枕月只覺得耳根突然燒了起來,連手臂都泛起酥麻——

是因為才成年不久,她不懂這意味著什麽,所以只是對汝汁的渴望嗎?一直捏著這樣摸那樣摸。

孟枕月快撐不住了,她決定裝模作樣的醒過來,但是,雲枝雪還捉著她,她醒過來兩個直面得多尷尬啊。雲枝雪再趁機說想吃,又該怎麽辦?

好畸形。

雲枝雪越湊越近,很快她又遲疑著,孟枕月立馬放心了,還是知道分寸的。但,她換了個姿勢捏在指尖,就這樣伸出舌靠近。

是癢的。

孟枕月大腦短暫變成空白。

裝睡都無法繼續,瞪著一雙眼睛,她看到雲枝雪的舌頭在唇角蠕動,她似乎在品某種輕盈的甜。

孟枕月呼吸越來越重,沒頂住,再雲枝雪舌頭在舔過來的時候,她翻過了身。

雲枝雪楞住,但在她背後也沒有繼續動。

孟枕月內裏衣物被扒了下來,現在因為她的動作正在緩慢的撐開,抱住了一半的山巒。

孟枕月不喜歡睡衣下面的觸感,手指拽了兩下,等徹底恢覆好了,她假裝睡醒了,坐起來看側睡的雲枝雪。

雲枝雪側躺著,手指輕輕搭在床單上動了兩下。

孟枕月起來穿地上的鞋,沒問雲枝雪怎麽進來的,也沒有問雲枝雪方才在做什麽,輕聲說:“難怪這麽悶熱,原來是下雨了。”

孟枕月趿著拖鞋往浴室走去。雲枝雪望著半掩的窗簾,雨絲正順著玻璃蜿蜒而下,劃出一道道清澈的水痕。

浴室裏傳來同樣清晰的水聲,讓耳朵癢癢的。雲枝雪伸出手抓了兩下耳朵。

孟枕月捏著花灑,水全部淋在地板上,她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頰浮出了層薄粉。她把衣擺往上撩,是碰到了嗎?

那一撩而過的癢意,很清晰,似乎還能感受到舌頭上微微的細膩感。

她被……甛艿了,不是小貓不是小狗,是她的繼女……怎麽發現到這一步的呢?

孟枕月握著花灑的手臂發抖,隱蔽的顫栗起來。

手指上的水珠清晰的落在上面,晶瑩的,水潤的。

之後,她腦子裏就一個想法。

那小孩兒的舌頭真軟。

給她……生出癢了。

孟枕月背過去,把花灑掛上,距離方才洗澡也不過一個小時,她重新搓上沐浴露,不敢去碰雲枝雪吃過的部位,就這樣停留了一會兒。手指擡起,落了一滴在尖尖上,閉著眼睛把手掌覆蓋上去清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旁人揉過,加上最近煩心事兒多,居然有些漲,實在不舒服,她洗完澡沒有穿衣服而是等著晾幹。

差不多了,拿起睡衣穿上。

她赤著腳在門口地毯上站著。

外面雨下得有些大,月光透過半面窗照進來,孟枕月這個角度能看到臥室裏的那張大床。

她仿佛抽離了軀體,清晰地看見床上的一幕,年輕女人與少女相對而臥,她們面對面,一個伸出舌甛,一個裝睡。

這像什麽話啊。

現實回籠,她能看到小姑娘的後背。

她好像睡著了。

雲枝雪應該睡著了。

她沒有欲望,不懂成年人對這些越界的避諱。

孟枕月緩慢思考著。

雲枝雪瞇著眼睛,小心翼翼、緩慢的舔著唇,她的舌尖好癢。好想揉一揉,很想把舌頭扯出來瞧一瞧,好喜歡好甜啊。

可能只是淺淺的嘗到了媽媽的**,可是真的好喜歡,好渴,想整個塞嘴裏塞到吐,塞到眼睛睜不開……天啦,為什麽突然想被媽媽的*壓死呀。

聽到腳步聲她合上眼睛。

她知道不能再讓媽咪震驚了,媽咪會不讓她吃,偷偷摸摸都不準了,雖然她很想被媽咪光明正大的餵。媽媽媽媽媽咪。

孟枕月睡在她身邊,後背看著她,她有時候覺得雲枝雪睡著了,有時候又覺得雲枝雪睜著眼睛。

本來因為處理了一天的事兒頭痛,現在變得更加頭 痛了。孟枕月壓抑的,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

豪門是個大銀窟。

但是淫的是她。

天亮。

雲枝雪醒來了,還是維持著側睡的姿勢看她,雲枝雪很有禮貌的跟她打招呼,“孟枕月,早上好。”

這話聽著莫名有些神氣勁,孟枕月鞋都不穿了,回頭瞧她,雲枝雪肉眼可見的皮膚紅潤了。

孟枕月忍不住想,作用這麽大?

早餐在餐廳吃,餐廳有烤鴨,孟枕月拿了春餅讓師傅片了鴨肉,雲枝雪端了兩杯甜牛奶過來。

孟枕月卷一個餅給她再給自己弄一個,雲枝雪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牛奶比較醇厚,她唇上沾了點白色,柔軟的舌尖舔著唇。

孟枕月低頭,往嘴裏塞了烤鴨,因為不愛吃生蔥,只包了黃瓜絲吃了三個就有點膩了。

雲枝雪瞧見她沒怎麽用餐,又去給她拿了一份蒸餃和包子過來。

“今天下午回去,從後門走。”孟枕月語氣淡淡。

本來清晨就應該離開的,昨天沒睡覺,她現在緩不過勁兒。

用完早餐,雲枝雪回房間,孟枕月假裝在外面打電話,之後去了旁邊的會客廳,她閉著眼睛假寐,手臂壓在自己的額頭上。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孟枕月自己無法排解,點開手機列表,發了條信息出去:【寶妹,我有點難過,我婚還沒有結完,新婚妻子死了。】

對面秒回:【電信詐騙,想騙我錢?滾開,盜號的我勸你滾!不然我報網警抓你。快把賬號還給原主人。】

【嘎腰子的,你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誰!】

孟枕月:【……】

她打字:【你找到母獅子之間存在同性戀的秘密嗎?】

查寶妹:【你真是枕月?】

【不是,那你怎麽做到短時間結婚又死老婆的,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我會當真的,快給我嘴一口。】

孟枕月捏著手機嘆氣。

她還想告訴查寶妹,不僅僅死老婆了,還被繼女玩艿了。嘖,被帶歪了,是胸。

孟枕月和查寶妹友誼非常深厚,查寶妹現在在非洲拍獅子,她是個野外攝影師,兩個人初中玩在一起,無話不談,孟枕月還想找她分析,自己身為繼母該怎麽和繼女說清楚,繼女再想自己媽媽也不能對繼母那樣。

查寶妹壓根不信她的話,給她發了很多獅子的圖片,問她可不可愛。

孟枕月自己也有點不信。

門被敲響,俞懿走了進來,她對雲枝雪還挺上心,看孟枕月精神不大對,瞇著眼睛問:“怎麽了?”

孟枕月實話實說:“想雲景了。”

俞懿不解,她看過雲景那些要死要活的情人,孟枕月淡定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有愛,她說:“突然感傷,回憶亡妻嗎?”

“嗯,對生命逝去的感嘆。”孟枕月平靜的說著。

“好吧,那先別感傷了。”

俞懿說:“警署那邊程序走完了,京都已經安排人來二次屍檢,之後會轉到京都警方那邊繼續調查,可以安排後事了,看你們是把人帶回去,還是火化。文茵和鄱陽都過來了,這件事簽字需要直系親屬。”

孟枕月和雲景雖說舉辦了婚禮,終究差個章,沒有法律支持,她只是名義上的妻子,簽字的事兒也輪不上她,所以是要去找雲枝雪。

“那小孩兒呢。”

“在房間裏收拾行李。”說完,孟枕月閉了閉眼睛,平覆好自己的狀態。

“我去樓下等你。”俞懿說完離開。

孟枕月從客廳出去折回自己房間,門只是掩著,她推開門就能看到雲枝雪坐在地上疊她的內褲。

好在不是文胸。

雲枝雪耳朵尖紅著,她疊得很仔細,一件一件擺得規規矩矩,仿佛在部/隊接受過專業訓練,剎那間孟枕月想,不行送去部隊義務兵兩年,好好端正一下思想。

但是,雲枝雪和其他孩子不一樣,人家入伍那可能真的是需要國家教育,而雲枝雪感情純白,似天上掉下來雪花,沒有一點瑕疵和汙點。

中午,幾個人在餐廳見面。孟枕月出現就被高鄱陽喊了一聲嫂子,顧文茵跟著了一句,“最近辛苦了。”

這話孟枕月愛聽,入座,順手把旁邊椅子拉開了,讓雲枝雪也坐下來,雲枝雪輕聲說:“謝謝。”

高鄱陽和顧文茵她們也接到消息了,警方那邊確認梁思言是兇手。餘下的得交給京都警方繼續調查,說實話,她們對孟枕月有一分兩分愧疚,雲景的破事暴露,她們都幫忙隱瞞過,顯得她們人品低劣。

這兩天她們兩個一直在忙雲景公司的事,都挺疲憊,道歉的話不知道怎麽開口,想等著上菜喝酒再說話。

她們是想著屍檢已經很遭罪了,就在本地火化,但她們沒有簽字的資格,今天主要是和雲枝雪商量分析,語氣比較強勢。

孟枕月打斷她們,“既然雲枝雪是親屬,那麽就由她自己來考慮,她已經成年了,請不要逼迫她,好嗎?”

孟枕月像是母親那樣強勢,很維護雲枝雪,兩個人也覺得過了,孟枕月繼續說:“你們要做決定,就是你們的意思,不用帶上她了。”

這件事,讓雲枝雪做決定有些殘忍。

雲枝雪試圖去回想雲景和她的溫情,她沒有見到雲景最後一面,腦子裏全是婚禮上雲景摟著孟枕月的腰。她擡起頭,說:“火化吧。”

顧文茵與高鄱陽同時長舒一口氣,招呼負責人遞文件給雲枝雪簽字,想著這孩子真堅強,以後肯定是個苗子。

等雲枝雪的細腕從袖口露出的瞬間,眾人這會兒隱隱有些難受,再擡頭看雲枝雪的臉,雲枝雪兩邊的劉海往後放了些,露出和雲景相似的五官。

許是因為年輕,比雲景更精致幾分。

筆尖在紙面上顫抖著前行,每一劃都像在掙紮。孟枕月望著她繃緊的側臉,她其實不想雲枝雪這麽要強。

簽完字,顧文茵和高鄱陽給孟枕月倒酒,借機感謝她的付出,孟枕月下午要開車不打算喝酒。

高鄱陽三十五歲,算是年輕多金的總裁,她性格比較豪爽,一口一個嫂子,叫的孟枕月有些消受不起,沒辦法只能跟著喝了幾杯。

顧文茵跟俞懿換了個座位,她溫聲同雲枝雪說:“你留一個我的號碼,有什麽事就跟我打電話。”

雲枝雪點頭。

“叫我小姨吧。”

“好。”

雲景在世時她們不過問雲枝雪的事。如今人走了,反倒生出幾分莫名的關切,和些說不清的心疼。

孟枕月給她添塊排骨,她慢慢的啃完了。

這頓飯吃到下午兩點,高鄱陽喝了不少,走的時候被顧文茵扶著,俞懿同孟枕月多說了兩句,之後堤防雲家那邊的人,現在那邊還沒鬧,但肯定憋著壞心。

孟枕月對雲家的事兒一點也不好奇,也懶得深入了解雲家的事兒,不是很想聽。

俞懿說:“和遺產有關。”

“額,那遺產有多少?”孟枕月回頭看她。

這就讓人有些在意了。

“……等回京都清算,目前我也不清楚。”

“行。”

就在酒店用餐,她們仨坐電梯下去,孟枕月和雲枝雪往上走,到樓層正好詩和在按電梯。

詩和從前總愛紮著利落的狼尾頭,發尾挑染幾縷銀灰,走起路來發梢飛揚,活脫脫日系漫畫裏的美女。如今卻任由長發披散,整個人像被抽幹了靈氣,連勾起嘴角這樣簡單的動作都要遲疑,她輕輕扯一下左頰,再慢慢牽動右臉,仿佛在重新學習如何微笑。

詩和手裏提著行李箱,她準備回去了,說:“我以為,她是被逼的,至少也應該是被逼的。”

雲景濫情,沒有道德,卻有一個不算優點的優點,就是,雲景追求人不搞強取豪奪那一套,她很享受追逐的過程,愛一步步的去攀折月亮,好像這樣從水裏撈出來的就不是幻影。

人渣總是有一份獨特的魅力,薛秋日變成這個樣子,要是說她單純是為了錢……可能有點自欺欺人了。

孟枕月說:“想開點。”

她欲問詩和打算怎麽辦,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詩和先說:“抱歉。”

孟枕月擡眸看她:“替她道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沒必要分不清界限。你是你,她是她。”

可詩和眼底的愧疚幾乎要溢出來:“終究...是有牽連的。”

孟枕月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朋友:“好好的,不要自我懷疑,有些人要走你抓不住,放過自己,詩和你很好,這份愛情裏你沒有任何虧欠。”

薛秋日那句詩和沒給她的事業幫上什麽忙,對詩和有一定打擊,仿佛多年她一直在拖累薛秋日。

雲枝雪站在後面,聽著孟枕月一聲一聲的安慰詩和,她嗓音很溫柔,每一句都安慰到點了。

“你要不在這個城市留幾天,去附近看看。就當是找素材了。”孟枕月回憶著:“記得以前我沒靈感,寫不出歌,詩和你總會說提前給我過生日,送我演唱會門票,那時候我特感謝你,覺得你很細膩,總是能在我需要幫忙的時候,把你的手給我,拉我一把。”

詩和扯了扯嘴角,“嗯,我會的。”

話音落下,孟枕月手指被牽住,詩和朝著雲枝雪看去,兩個人對上視線,詩和要極力壓制情緒,雲枝雪的眼神過於純白,能把詩和灼傷。

詩和閃躲的別開視線,說:“對不起啊,小朋友。”

電梯上來了,詩和提著行李箱進去。

另一位在哪兒不清楚,孟枕月也不想多問,也擔心薛秋日會來死纏爛打讓雲枝雪為她媽媽付包養費。

下午三點,兩個人提著行李一起離開酒店,天氣不是很好,陰沈沈的又是要下雨的趨勢,孟枕月從後視鏡瞧,大酒店被陰影籠罩著,陰森森的。

門口有狗仔蹲守,孟枕月給雲枝雪戴了帽子和口罩,孟枕月冷聲說:“開車。”

司機一腳踩油門踩到底,遠遠把狗仔甩在後面。

孟枕月身上略微帶著酒氣,她找靈感的時候喜歡喝酒,但酒量不行。

身體往後靠,兩個人的空間,腦子又回憶起昨天的事兒,她擡手拍拍扶手,不想雲枝雪的手就放在上面,直接拍到雲枝雪的手背上去了。雲枝雪偏頭看著她,孟枕月對上她的眼睛。

嘖。

那眼神很困惑。像玩她R房時一樣,充滿好奇心,她唇動了動,露出縫隙,問孟枕月:“嗯?”

看,這多單純啊。

孟枕月都想說:“玩我艿子了,你還這麽淡定。”可惜對方是個十八歲女孩,不能這麽粗俗。她也不愛這麽說話,這是酒精上腦了。

車開回別墅,別墅裏菲傭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她們,之前還和睦的一家三口現在失去了主心骨。尤其是太太,曾經那麽恩愛,居然在新婚之夜死了妻子。她們默默把主人行李箱接過來。

這次也是準備的兩間房,下午吃飯比較晚,孟枕月不打算晚上繼續用餐了,進房間她就把門鎖上,期間她聽了聽動靜,總覺得有人撬門鎖。

孟枕月等了會兒,喊:“雲枝雪?”

外頭沒聲音,孟枕月下床把門打開,也沒看到人,她有點害怕,想到雲景那句“陰氣重”。

孟枕月算是個唯物主義,自我安慰一番,當是自己聽錯了,孟枕月想熬夜玩手機,可是昨夜沒睡好,酒精上腦沒撐住,手機歪到一邊,睡了個昏天黑地。

睡夢中,她體會到了雲景說的陰氣重,她感覺有人爬上了自己的床,對方好像還有尾巴,緊緊的把自己纏住了,熱氣全在她的胸口。

她想醒又醒不過來,鬼壓床似的。

醒過來之後,孟枕月總覺得身上濕乎乎的,她去浴室洗澡,把衣服往上撩,低頭往自己胸部看,好像是比之前要紅一點。

“瘋了。”

總覺得雲枝雪有嫌疑。

可能是壓力太大了,漲,也是很正常。

孟枕月把內褲換下來洗了,之後穿著拖鞋下樓,身上披著一件薄薄的外衣,隱隱約約透出裏面的黑色睡裙。縱使這個家裏剛死的主人也不能妨礙她展露自己的風情。

院子裏的菲傭看見這賞心悅目的一幕,緩緩慢慢的朝著她靠近,道:“太太現在這個天氣很燥熱吧,需不需要為您做點兒冰飲呢?”

“小姐起來了沒有?”孟枕月問。

“小姐上樓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了。”

孟枕月“嗯”了一聲,“為她做一份鮮奶涼補吧。”

“好。”

太太似乎有心事,亦或者是想起了死去的妻子,看起來心情不好,在樓下來來回回走了幾圈,在動物圈裏這個現象會被稱作為刻板行為。

雲枝雪提著鳥籠從樓上走了下來,蹲在地上餵鳥,樹上的鳥兒逐漸沒聲兒了,她養的那只還活動亂跳,

孟枕月有一點好奇小鳥的品種,和雲枝雪對上視線後,她的視線瞥向遠處的樹。

孟枕月想,雲枝雪純粹是被她慣的,一直小心翼翼的對待,導致她一會口欲期,一會皮膚饑渴癥,就應該聽網友的狠心不給她,昨天把她關門外,今天也沒枯萎,這不挺好的嗎?

再把門反鎖兩天,給她好好戒斷。

總不能,新婚妻子屍骨未寒,她就給繼女餵母乳,這……我是個大慈善家吧?

兩天後,孟枕月開車載著雲枝雪去火葬場,怕出事,讓保鏢在門口攔著,不讓媒體和情人進來。

火化前可以見最後一面,工作人員詢問雲枝雪要不要去看,孟枕月拉住雲枝雪對她搖頭。兩個人都沒去,倒是雲景那些情人哭著想去見最後一面

不管雲景現在是什麽樣子,能看不能看,孟枕月都想著寧願是個遺憾,也不希望雲枝雪午夜夢回,腦子閃過躺在停屍房的母親。而且,雲景對雲枝雪也沒多少愛。

孟枕月視線望向別處。再回頭時,只見大顆淚珠正砸在那孩子手背上,沈重得像盛夏的驟雨。

孟枕月下意識地握住了那只手。相觸的瞬間卻驀地清醒——這太荒唐了。

那些道德枷鎖突然勒得她喘不過氣,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這場背德。

她也搞不明白再慌個什麽。

被觸摸,被舔舐。

那些事明明已過去數日,卻在記憶裏鮮活如昨,每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連呼吸的節奏、皮膚的觸感都歷歷在目,仿佛被時光特意保鮮的禁忌果實。

這、真是糟糕的狀態。還是沖擊性太強烈了。

面對死亡,孟枕月也把自己過去種種重新解剖一遍,陷入了一種感傷的狀態,她微微仰頭,長長嘆著氣,好似哀悼新婚妻子的離去。

誰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內心又在掙紮什麽。

只知道這位新婚妻子很快脫離了傷感,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後把手插在了自己的褲兜裏。她看起來很風情,也很酷。

工作人員把骨灰交到了雲枝雪手中。

雲枝雪雙手捧著骨灰,曾經的浪子,一個讓很多女人為她哭泣為她發瘋的人就此成了一捧灰。

孟枕月走在前面,雲枝雪在後面慢慢的跟。倆人的心情都變得沈重。

孟枕月不是很喜歡這個城市最近的天氣。總是悶悶熱熱的,時不時還會突然來場雨,總把一切澆得糟糕透頂。

避開狗仔,孟枕月打算直接開車去機場,也不在乎那點兒行李和突然漲價的機票錢,直接坐最近的一趟航班回去。

而且。這樣可以減少一個夜晚,不用再去想要不要把門反鎖,要不要向自己的繼女貢獻自己的乳f。

孟枕月朝著雲枝雪看了一眼。

雲景怎麽也不會恨自己,她該感謝自己吧。畢竟自己對她女兒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她不能做的那些事兒自己都做了。

這樣想著她又挺直了自己的腰背。

外面褪去了陰霾,大把大把的陽光往下灑落。

孟枕月一襲黑色法式吊帶裙,露背設計僅靠兩根纖細綁帶維系,頂端還系著個慵懶的蝴蝶結。墨鏡架在鼻梁上時,她都覺得自己是“辣媽帶娃”,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荒唐念頭。

可提著行李箱轉身的瞬間,雲枝雪直勾勾的目光正落在她胸前——那孩子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上飛機,天比較晚。

孟枕月給骨灰買了個座,原本打算讓雲枝雪挨著她媽坐會兒,後想著雲枝雪都要砸死她媽了,又讓她坐自己身邊了。

她習慣性的戴上眼罩,又扒下來一點,雲枝雪在看手機,也沒什麽人給她發信息。

孟枕月現在睡覺都睜只眼閉只眼,想想,飛機上雲枝雪應該做不出來什麽。真做了,捏著她的臉給她抽死,純變態了。

三個小時的行程。

她們到京都已經是下午四點,到這邊孟枕月本以為不用擔心會有媒體,畢竟京都國際機場這麽大,來回都是人,誰知道,剛從裏面出來就被拍了個正著。

孟枕月後自後覺,應該穿得樸素點,這被國內媒體拍下來,不得說她又騷又浪。孟枕月護著雲枝雪上車,讓司機開快點,一路狂飆。

車窗升起來,兩個人都合上眼眸。

車載著她們去了小別墅,上次兩個人鬧翻孟枕月其實搬出去了,沒再住雲枝雪的房子。

回到小別墅,孟枕月手機重新定位好了,瞬間,亂七八糟的彈窗全來了。

“風情小媽帶著年輕繼女回國,手拉手,好不親密……”標題故意寫的低俗來吸睛,孟枕月還真就忍不住點開了,是她彎腰護著雲枝雪上車的照片。

狗仔在盡情擦邊,底下網友:媽的,有點好嗑

如今網絡環境戾氣漸重,見不得人好似的。好事必遭唱衰,壞事立馬群起攻之。

當初孟枕月與雲景閃婚消息曝光時,就有人暗戳戳給她貼標簽。如今雲景猝死,更是掀起算命、造黃謠、扒學歷情史的狂歡。

但是國內比起港媒有一點好,大家好澀,顏值在線,八卦有澀點,能少一點罵聲。

夜色漸深時,天氣驟變。

院裏的樹梢開始不安地搖晃,不過片刻,雨點便劈裏啪啦砸在落地窗上。京都居然天氣也不太行。

孟枕月在窗旁邊站了會兒看風景,然後去酒櫃裏取了一瓶紅酒,也不管價格,先倒進醒酒器,再提進廚房準備用它來做菜。

她往後退了一步同雲枝雪說:“你是不是要去學校了。”

這次國慶連著中秋放了八天假,她們回來也超過假期了,雲枝雪說:“我請病假了,十月中旬才去學校上課。”

孟枕月想著她身上的疤,三樓一不小心會摔死人的,肯定不止皮肉傷,骨頭也受罪了。多休息一段時間也好。孟枕月初中時候有個好朋友跟父母爭吵,一氣之下從三樓跳下來,人直接就沒了。

孟枕月不太能吃牛肉,雲枝雪吃什麽都不挑,她用紅酒燉了蘑菇和雞肉,晚上兩個人簡單的吃。

孟枕月給自己倒了點紅酒,喝得瞇瞇醉,看雲枝雪吃了一點東西,就開始指揮雲枝雪了,讓她把盤子裏都吃完。

雲枝雪下飛機又坐車,暈暈的,沒胃口,“吃不下。”

“吃不下硬塞。”孟枕月語氣很強硬。

雲枝雪表現的好委屈,但還是乖乖的清盤,甚至,她把孟枕月沒喝完的紅酒也拿過去喝了。

孟枕月微楞。

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有些心疼,但又覺得她這樣好欺負,挑著眉,醉意的看她喝酒,想她問婚禮上是在哪兒偷喝酒的。

她維持強勢母親的人設,加上又好喜歡雲枝雪喝不下硬喝的樣子就繼續讓她喝,雲枝雪喝了兩口皺眉,不大喜歡,一點一點的小抿,求饒的看著她。孟枕月開心死了,心裏直說。“寶寶你好萌。”

雲枝雪喝完酒收拾桌子上的東西送進廚房裏,在裏面偷偷的yue,yue完捧著水漱口。

孟枕月在客廳裏笑,笑得頭好暈,也不想動彈,就坐在沙發上,雨聲混著洗碗機工作的聲音,孟枕月覺得好聽,閉著眼睛休息。

突然感覺腿上一沈,她沒回過神,雲枝雪就埋進她懷裏抱著她,孟枕月掀開眼皮有點重。

但也沒把人推開,她由著雲枝雪抱著自己,小姑娘跟撒嬌的小貓似的,很可愛。

下著雨,天氣悶得人心發慌。

孟枕月閉著眼睛緩了一會兒,覺得雲枝雪太熱了,不讓她抱了,稍微推開她一點,雲枝雪咬住嘴唇,孟枕月抱著雙臂,本想和她上上道德的課,讓她把兩個人界限看清楚。

但是,雲枝雪一頭又紮進她懷裏,孟枕月會有身體裏的癢意反應,內裏的不安開始躁動,她的理智很努力很正經地將身體恢覆正常。

“幹什麽?”

雲枝雪就趴在她懷裏,貼著她,孟枕月又有點喜歡小姑娘這樣,“到底要做什麽?”

雲枝雪就是抱著她,孟枕月閉著眼睛,嘆著氣,把那些奇怪的柔體行為擯棄,和她享受一下母女親情,她又開始想要寵溺雲枝雪。

“嗯……孟枕月。”雲枝雪蹭蹭她的脖子,語氣軟軟的很像撒嬌,孟枕月準備把人推開的手又搭在了她的肩膀。

孟枕月也閉著眼睛,享受現在的溫情,雲枝雪蹭了兩下,又喊她:“媽咪。”

孟枕月就頓住了。

雲枝雪低頭抵在她的詾口,隔著她衣服布料,用嘴唇去蹭,像是病發了,很急切的要去找藥吃……孟枕月突然想到一件事,醫生會叮囑病人,不要突然停藥。

她這幾天反鎖門,算不算給雲枝雪停藥了。

就這麽俯身捧著揉她的**,然後伸出舌打著轉的在上面咬,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吸果凍那樣貼上去。

太大逆不道了,她承受不了這種奇怪的刺激。

孟枕月歪頭避開,卻看到被雲枝雪放在茶幾上的骨灰盒,視線被狠狠地刺激到了,她頭疼的說:“寶貝,能給你媽換個地兒嗎?”

雲枝雪喝了酒,也沒什麽勁兒。

“媽咪……她好可愛。”

“什麽?”孟枕月瞇著眸子看她,這小鬼瘋了吧,你媽都死了,變成骨灰了還好可愛。

“一咬就粒起來,按下去撥出來都好玩。”但是雲枝雪更喜歡含在舌兒上,她添著,喊孟枕月低頭來看。雲枝雪很呆她看到什麽就說什麽,喝醉了就完全不知道怎麽潤色,

孟枕月看著醉眼迷蒙的雲枝雪,以及被她玩弄的小可憐,捏著雲枝雪的臉,雲枝雪毫無知覺,雙手去捧,怕漏掉了,說:“……媽咪,好多,我真的要吃不下。”

孟枕月手貼她嘴巴直接給她來了一下,打得啪響,肯定給她嘴打麻了,她對著雲枝雪說:“你給我清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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