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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我們一起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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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我們一起學

周末兩天,邢宇都在家休養,他平時有運動的習慣,身體底子不算差,最初因為受凍還有些低燒和乏力,但在醫院輸了兩天液後,已經好了七八分。 領途汽車內部對這次新系統在山區測試中發生的意外也給予了高度重視,事故車輛已被專業團隊拖回公司進行徹底檢查,同時,“靈犀”系統的各項性能指標也面臨著新一輪更為嚴苛的內部測試評估。李飛特意給邢宇和阿俊批了一周的帶薪休假,讓他們安心調養身體,不用擔心工作。 邢宇每天醫院和家兩點一線,掛完水吃完藥就開始補覺,久違地不用想著工作日的鬧鐘,精神頭一回來,邢宇就不太閑得住,整天在手機上找林靜深聊天,大有死纏爛打求關註的趨勢。 【今天什麽時候來?[可憐.gif]】邢宇剛從醫院回到家,看了看時間,馬不停蹄地給林靜深發去消息。 【四點半吧。】林靜深把曬了一天的床單和被套收進屋子整齊疊好,掏出手機匆匆看了一眼,表情柔和下來。 【今天想喝山藥排骨湯。】邢宇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胃,有些得寸進尺:【中午在醫院旁邊買了三明治吃,好慘一個男的。[哭]】 【你又不是斷手斷腳,能不能自力更生啊?[貓貓叉腰.jpg]】林靜深有些無語地看著邢宇撒嬌賣萌,默默戳破他的把戲:【你廚藝那麽好。】 【我是病患[可憐.gif]】 【......知道了,做好了帶給你。】林靜深腦子裏飛過一排無語的大雁,但想到邢宇前兩天確實被困在雪天裏好幾個小時,她便也狠不下心來說什麽重話。 看到她的消息,邢宇滿意地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轉身去冰箱翻找零食。說是病患,但他今早已經跑了半小時步,結束後還給自己煮了粥,但人都是貪婪的,他好不容易能享受到林靜深不帶抵抗、無微不至的關懷,自己還不想太快就“康覆”。 【對了,這兩天的飯錢我轉賬給你。】邢宇想起這茬,趕緊補發消息。 【不用,幾十塊錢而已。】 【怎麽能讓你花錢,女朋友。】邢宇飛快打字:【而且你還親自送過來,辛苦費也得算上。】 林靜深臉頰微熱,女朋友這三個字從邢宇嘴裏…

周末兩天,邢宇都在家休養,他平時有運動的習慣,身體底子不算差,最初因為受凍還有些低燒和乏力,但在醫院輸了兩天液後,已經好了七八分。

領途汽車內部對這次新系統在山區測試中發生的意外也給予了高度重視,事故車輛已被專業團隊拖回公司進行徹底檢查,同時,“靈犀”系統的各項性能指標也面臨著新一輪更為嚴苛的內部測試評估。李飛特意給邢宇和阿俊批了一周的帶薪休假,讓他們安心調養身體,不用擔心工作。

邢宇每天醫院和家兩點一線,掛完水吃完藥就開始補覺,久違地不用想著工作日的鬧鐘,精神頭一回來,邢宇就不太閑得住,整天在手機上找林靜深聊天,大有死纏爛打求關註的趨勢。

【今天什麽時候來?[可憐.gif]】邢宇剛從醫院回到家,看了看時間,馬不停蹄地給林靜深發去消息。

【四點半吧。】林靜深把曬了一天的床單和被套收進屋子整齊疊好,掏出手機匆匆看了一眼,表情柔和下來。

【今天想喝山藥排骨湯。】邢宇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胃,有些得寸進尺:【中午在醫院旁邊買了三明治吃,好慘一個男的。[哭]】

【你又不是斷手斷腳,能不能自力更生啊?[貓貓叉腰.jpg]】林靜深有些無語地看著邢宇撒嬌賣萌,默默戳破他的把戲:【你廚藝那麽好。】

【我是病患[可憐.gif]】

【......知道了,做好了帶給你。】林靜深腦子裏飛過一排無語的大雁,但想到邢宇前兩天確實被困在雪天裏好幾個小時,她便也狠不下心來說什麽重話。

看到她的消息,邢宇滿意地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轉身去冰箱翻找零食。說是病患,但他今早已經跑了半小時步,結束後還給自己煮了粥,但人都是貪婪的,他好不容易能享受到林靜深不帶抵抗、無微不至的關懷,自己還不想太快就“康覆”。

【對了,這兩天的飯錢我轉賬給你。】邢宇想起這茬,趕緊補發消息。

【不用,幾十塊錢而已。】

【怎麽能讓你花錢,女朋友。】邢宇飛快打字:【而且你還親自送過來,辛苦費也得算上。】

林靜深臉頰微熱,女朋友這三個字從邢宇嘴裏說出來,總讓她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畢竟前不久他們還在避嫌。

【行了,你好好休息。】她回覆道:【再廢話我就不去了。】

【我不說話了。】邢宇秒回,但手上卻是沒停,直接給她發了紅包。

林靜深忍不住笑出聲,她以前一直會想,邢宇戀愛時是什麽樣子,那時的自己一直在仰望著他,而現在,他們真的在一起了,而邢宇居然是這麽習慣於撒嬌服軟的另一半。

或許是她見過邢宇不再自信開朗的那一面,他在自己面前也願意放下一些包袱,不再那麽努力維持完美的形象,對林靜深更多地袒露自己真實的一面。

她盯著那個紅包看了一會兒,還是沒點開。

林靜深這兩天也正式進入了搬家模式,她白天整理打包行李,下午和晚上則會拎著保溫桶,雷打不動地出現在邢宇的公寓。她在領途這邊駐場結束,自然要從公司安排的臨時公寓搬回自己租的小窩。雖然她很想念自己的房間,但現在邢宇的事情又讓她有些猶豫,一旦搬回去,她就離邢宇太遠了,沒辦法及時關註到他的身體情況。

邢宇住在安馨苑的高層公寓,但眼下這間原本井井有條的屋子,因為主人最近無暇收拾,透著些許淩亂,比如沙發上搭著一團毯子,茶幾上散落著幾本專業書籍和沒來得及收拾的藥盒。

林靜深把保溫桶放在餐桌上,熟門熟路地從鞋櫃裏拿出屬於自己的那雙毛絨拖鞋換上,又順手把邢宇隨意丟在玄關的運動鞋擺正。“今天感覺怎麽樣?還頭暈嗎?”

邢宇正靠在沙發上看平板,聞聲擡頭,見是她,眼睛裏立刻漾起笑意,平板往旁邊一扔,伸了個懶腰,寬松的家居服毛衣下擺因為這個動作微微向上卷起一截。他起身,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幾步走到林靜深面前,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外套掛好。

“好多了,就是骨頭還有點懶,”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額發,“想你了。”

林靜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耳根發燙,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嗔怪地瞥他一眼,“油嘴滑舌,快去洗手吃飯。”眼神從上到下看了一圈,繃住臉指了指邢宇光裸的腳,“把鞋穿上!”

“遵命。”邢宇笑著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找到地板上東倒西歪的兩只拖鞋穿上,轉身走向洗手間。

水流聲嘩嘩響起,林靜深彎腰打開保溫桶,濃郁的肉香和山藥的清甜瞬間彌漫開來。她盛了一碗湯,又從帶來的便當盒裏撥出剛炒好的香菇菜心和米飯。

邢宇擦著手出來,坐到餐桌旁,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飯菜,心裏某個柔軟的角落被熨得服服帖帖。“謝謝你,靜深,”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卻沒有送到自己嘴裏,而是追著林靜深餵到她口中。

林靜深正想推拒 ,但排骨的香氣已經先一步鉆進鼻腔,她下意識張嘴接住。肉燉得極爛,入口即化,林靜深咀嚼著食物,兩腮鼓起,說話有些含糊,“我吃過了。”

邢宇拿著筷子坐在她對面,把米飯盒拉到自己面前,“今晚就要搬家了嗎?”

“後天,雯姐給我兩天緩沖一下,”林靜深在邢宇家的冰箱裏找出她昨天買的橙子,走到廚房簡單沖洗後拿刀切開,“下周三正式回綠洲上班了。”

“周二...”邢宇的聲音低長,不自覺把青菜按壓進米裏,“我們很快就要異地了啊。”

林靜深握著水果刀的手頓了頓,沒回頭:“都結束駐場了,總不能一直占著領途的資源。”她將切好的橙子瓣放到盤裏,端到餐桌前,“而且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我們周末還可以見面啊,地鐵過來也就一個多小時。”

“還是太久了,”邢宇放下筷子,拉住她的手臂晃了晃,“我已經重新拿到駕照了,這就買車。”

“可以啊,方便一點。”林靜深有些好笑地揉了揉他的頭發,坐回椅子上,“領途應該也有員工折扣。”

“但還是不能一直看到你,”邢宇有些委屈,頭發一段時間沒剪,又垂落在眉尾,“要不我到綠洲駐場得了?”

“可千萬別,”林靜深坐在他對面,聽著他大膽的想法,眼睛瞪得驚慌,“你一來,大家肯定都會看出來。”

“我怎麽感覺自己像見不得人的野男人,”邢宇輕聲抱怨了一句,但瞅了一眼林靜深無語凝噎的表情,還是默默低下頭吃飯。

“醫生說你這幾天要註意營養均衡。”林靜深不自覺囑咐起來,“所以就算我不在,起碼這個禮拜你也不要亂吃知道嗎,出門都要註意保暖。”

“嗯,都聽你的。”邢宇埋頭苦吃,眼睛卻很專註地在林靜深和飯菜間來回移動,專心致志、心無旁騖。

吃過飯,邢宇收拾碗筷,林靜深想幫忙,被他按回沙發上,“適當的鍛煉對我恢覆有好處。”

等他從廚房出來,林靜深走過去,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他腰側。邢宇今天在室內穿的是件略寬松的針織毛衣,背對著她擦手時胳膊舉在半空,毛衣下擺被蹭高了些,又讓她瞥見了那個隱藏在衣物下的秘密,那串極小的,像是英文字符的紋身。

邢宇轉過身,註意到她來不及收回的目光在他腰間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在看什麽?”“沒什麽,隨便看看。”林靜深被抓包,臉上有些不自在,眼神飄向別處。

“哦?”邢宇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那你看看我唄。”他刻意挺了挺腰,雖然隔著毛衣,但林靜深還是能通過衣料的起伏想象出一副緊實的身材。

邢宇順勢將她拉近,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另一只手環上她的腰,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語帶蠱惑“想看嗎?我的紋身。”

她當然想看,從第一次在咖啡廳裏的驚鴻一瞥,這個紋身就總是勾起著她的好奇心。

邢宇溫熱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腰上,隔著柔軟輕薄的衣料傳遞著令人心悸的溫度,林靜深緊咬著唇糾結了一會兒,最終十分誠實地輕輕點了點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但邢宇感受到了。

他眼底笑意更深,帶著得逞的快樂,他松開林靜深的手,指尖勾住自己毛衣的下擺,然後,在林靜深的註視下,緩緩地將毛衣向上拉起,直至完全脫下,隨手扔在沙發扶手上。

“你脫光幹什麽!”林靜深飛快地轉過頭,站起身連連後退,手挺在半空中防止邢宇靠近,“我只看後腰那裏就可以了,快穿上!”

“沒事,有暖氣。”邢宇置若罔聞,反而走得更近,堪堪停在她舉起的手掌前,“別想太多,這樣更方便。”

流暢而緊實的肌肉線條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靜深眼前。沒有健身房裏那種誇張的塊壘,而是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感,腹部平坦,隱約可見人魚線的輪廓,因為常年室內工作,邢宇的皮膚還算白皙。林靜深只覺得臉頰的溫度瞬間躥升,兩只眼睛慌亂地眨動著,不知道該往哪裏安放,視線不受控制地在他緊實的腹部和寬闊的肩背來回掃了幾下,又慌忙移開,心如擂鼓。

邢宇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像只狡黠的大型犬,故意向前傾了傾身,然後慢慢地趴伏在沙發上,將自己的後腰完全暴露給林靜深。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她能看得清楚,聲音裏帶著慵懶的笑意:“喏,給你看個夠。”

林靜深定了定神,這才鼓起勇氣,將目光投向他後腰的位置。

那是一串極細的英文字母,紋在脊柱末端上方,腰窩之間那片微微凹陷的肌膚上。字母很小,花體,帶著一種流暢的藝術感。因為他趴著的姿勢,那片皮膚微微繃緊,讓紋身更加清晰。

“這是...”林靜深伸出手指,指尖在距離那串字母幾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沒有真的觸碰上去,聲音有些幹澀,“什麽時候紋的?”

“ Nirvana.” 邢宇側過頭,下巴抵在交疊的手臂上,看著她,輕輕念出了那串字母的含義,“涅槃。”他看著林靜深手指停留的地方,有些不滿地動了動身體,後腰也順利碰到了她的手指,“奶奶去世後,我背著所有人偷偷紋的。”

邢宇的皮膚很燙,比她想象中還要燙,那種溫度仿佛要把她的指尖灼傷,但林靜深感受到那不同於自己的、另一個人的肌膚觸感,好像入了迷一般舍不得離開,食指甚至無意識地沿著那串字母描摹滑動。

“為什麽選擇這個詞?”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但還是忍不住頻繁吞咽起口水。

腰間的癢意讓邢宇悶哼一聲,他沒有立即回答,頭埋在靠枕裏,呼吸逐漸變得重而慢,似乎故意要讓她看清楚每一寸肌肉線條的起伏變化,客廳裏的暖氣讓空氣一時有些燥熱,他額前的碎發也被汗意沾濕,貼在額頭上。

“大概是想徹底改變自己吧。”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當時覺得,只有完全重生,才能配得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疼嗎?”她輕聲問,指尖下的那片皮膚溫熱,帶著令人戰栗的、生命的勇氣。

邢宇的身體很快適應並放松下來,甚至後腰還繼續貼著她的指尖蹭了蹭,“還好,”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指尖的動作,“對當時的我來說,比不上心裏的痛楚。”

林靜深的心猛地一縮,擡眸看向他,正好對上他的目光,吊燈灑下的光在他濃密卷翹的睫毛上跳躍,如碎金般閃耀。

邢宇看著她呆楞的樣子,心疼地嘆了口氣,翻過身坐起來,重新穿上衣服,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摩挲著。“沒事,都過去了。”

林靜深把臉埋在他溫暖的胸膛,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慢慢閉上了眼睛,“才不是,我們都有不讓它過去的權利。"

“第一次有人和我這麽說,”邢宇感覺到胸前的濕意,沒有阻止她,只是更緊地抱住了她,“謝謝你。”

“不客氣。”林靜深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聲音還是帶著未消散的哭腔。

“靜深,”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旋,“擡頭。”

林靜深在他懷裏悶悶地“嗯?”了一聲,帶著濃重的鼻音,淚眼婆娑地擡起頭。

瞬間,邢宇便低頭攫住了她的唇。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吻。不是額頭上的蜻蜓點水,也不是落在發間的溫柔安撫,而是真正的、帶著所有情感的吻。

邢宇的唇很軟,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他小心翼翼地貼著她的唇瓣,生怕嚇到她。林靜深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感受到她的緊張,邢宇輕輕退開一些,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放松點。”

“我、我不會。”林靜深誠實得要命,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們一起學。”

說完,他再次吻了下來,開始時,或輕或重,並沒有什麽規律或者技巧,但當一片唇含住另一片唇,後面的事仿佛就那麽順其自然地發生。邢宇雙手捧起她的下巴,極富耐心地、一寸寸試探、深入、吮吸,直到感受到腰上原先收緊的手臂再也無力抵抗,也還沒停下。

林靜深如墜雲端,神志早已遠去,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應他的吻,帶著每一次青澀的滑動和啃咬,與呼吸一起交纏在唇齒間。

許久,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分開,林靜深臉頰緋紅,眼神迷離,靠在邢宇肩上平覆著呼吸。

“靜深,”邢宇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輕撫著林靜深的後腦勺,“告訴我這些都是真的。”

“邢宇,”林靜深忽然笑起來,從他的肩上擡起頭,一本正經地捧住他的臉,再次湊上去吻了一下,聲音響亮,“都是真的。”

傍晚僅剩的一點陽光灑進房間,將兩人相擁而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空氣中彌漫著飯菜和洗衣液的味道,那是一種名為“幸福”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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