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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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難得一個月一次的宿舍放風周末,騰岳炎死纏爛打的揪著童桐不撒手,終於成功讓自己留在小公寓,跟心愛的人能過上小倆口的小日子,距離上次宿舍放風周末每每失蹤一事,已經又過了一個月。

現在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心,當晚就把童桐吃乾抹淨了去,要不是童桐哭著求饒他真恨不得連骨頭都不吐出來了,徹徹底底的接收。

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的童桐,沒想過平日裡對自己服服貼貼的男人竟然如此兇殘,果然精蟲上腦的男人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概論。

「二筒,你那邊現金有多少?」騰岳炎翻了個身,把正規正矩躺身邊的男人也翻了個身,面對自己。

已經快睡著的童桐,不耐煩地撥開胳膊上的手,眼睛都沒睜,「五十吧。」

「借我,過陣子還你。」

童桐:「......」

童桐的瞌睡蟲就這樣毫不留情地拍拍屁股走人了,被騰岳炎給嚇跑了。

我去了,是五十萬啊,不是五十塊錢,他想幹嘛?

「你那邊不是有?拿我的幹啥?」倒不是他財迷,而是這個男人的行為太令人匪夷所思,童桐想到甚麼似的瞠目,突然就緊張了,「你的都被你哥賠光了?」

「沒有,我哥眼光巨準了,別瞎想。」看著他替自己緊張,騰岳炎心頭一暖,親了親他的額頭,二筒從來不說甜言蜜語,可細細觀察能發現他的關心與對感情的付出都是平流緩進、銖積寸累。「我那邊好著呢,真賠光了哪能跟你拿錢了,就急用可錢都在我哥那邊,要真跟拿了他不得刨根究底的問。」

「那你想幹嘛?你沒事會跟我拿那一筆?不是五十塊,是五十萬,我能不瞎想麼!」童桐打了個哈欠瞪他一眼,噴他一鼻子氣洩恨,可被子底下直筆長腳慣性使然地纏上他的,自己那處也無意識地貼上他的大腿。

微光中騰岳炎蹙著眉心瞇了瞇眼,大腿軟軟的觸覺差點兒分了心,極力忽略漸漸甦醒的慾望,腦子一心想把這事給翻過去,總想著要睡著時的二筒最沒防備最好哄,沒想到還是把他給驚醒了,失策啊失策!

「沒幹壞事,急用。」騰岳炎順勢將他摟進懷裡,下身也不著痕跡地磨蹭了幾下,手揉揉他細軟的黑髮兩把。

騰岳炎不解釋,童桐就不再多問,只要不是幹壞事,他也不限制太多,他不想讓騰岳炎感覺自己像老媽子管著他,怕他煩了、不舒服。

「行吧,明天給你打過去。」童桐嘆了口氣,「我可警告你啊,別讓我知道你幹啥不好的啊!」

「嗯,睡吧!」騰岳炎壓低聲線,胳膊用了些力氣收攏了下,腦門青筋突突直跳。

「睡個毛啊,現在睡不著了。」童桐翻了一記白眼算是賞他了。

正合他意!騰岳炎腹誹。「那咱們幹些啥吧!」

說完,騰岳炎手已經撩高童桐得睡衣下擺,在他後背挑逗性地輕輕來回撫摸,另一手探進他的睡褲,停在他臀縫的皺褶處輕壓了幾下,頭縮在他的脖子上舔啃他的喉結。

童桐詫異地瞪著天花板,下意識緊縮臀部肌肉,咋說發情就發情了,「幾點了,明天還上課呢!」

「是你先勾引我的二筒,你看你的腳幹啥來著?勾著呢,我又不是死人。」他動了動被童桐纏住的長腳,無辜地把錯全推給童桐,手上賣騷的動作不忘繼續進行,騰出一隻手打開床頭櫃摸出潤滑液,語帶可憐兮兮地說:「我硬了睡不著......」

「你、我你剛不是讓我睡......嗯!」童桐的聲音已經明顯變調。

「你說睡不著啊,我不是順著你。」

「明天~整天都有課呢!」

「沒事,我別折騰太厲害就行。」

「你輕點......呃!」

「輕點你能有感覺?」

「閉嘴吧你......」

童桐到底不習慣兩人幹些不可描訴的行為時,騰岳炎嘴裡說著沒羞沒臊的話,他雙手一勾,騰岳炎的脖子順勢而下,直接將他的嘴給堵了......

翌日。

拜騰岳炎所賜,童桐生理時鐘徹底失靈,又再一次比騰岳炎晚起。兩人從更進一步發展後,童桐被折騰得狠了能直接睡到日曬三竿,昨日也算領教了。

「二筒,起床了,再不起來不及回你家接童芯了。」騰岳炎輕捏著賴在床上不肯起床的人的鼻子。

童桐撥開阻礙他呼吸的手翻過身,喃喃道:「那你先去接......接完再回來接我......」

騰岳炎:「......」

還有這操作了?騰岳炎沒忍住笑了出來,「別鬧了,再過來一趟你倆就該遲到了。」星期一的第一、二堂二筒有課,他沒課。

騰岳炎把被子扒開,果身的童桐眼睛看哪到哪都是這兩日激情留下的點點紅痕,羞恥程度遠遠超乎自己想像,騰岳炎看了自己的傑作也怪害臊的,「咳,昨天不小心太過了,對不起啊!」

騰岳炎將童桐撈起來靠在自己身上,把身邊備好得襯衣替他套上,「手別抓著我,二筒套上,配合點咱們來不及了。」胳膊套好後,又幫他扣上鈕釦一個都不落下才能遮住鎖骨上方的紅痕,順了順後頸的領子,再套上一件大一號的帽T,把襯衣底下的領子再次順好,確定沒有紅痕跑出來見人才安心,折騰許久上身總算搞定。

擰了把汗,再接再厲地替床上的人把內褲穿上拉到腰間,「二筒,寶貝兒沒咋地咱就不洗澡了唄?」幸虧昨晚為了幫他擦藥抱著睡死得他先去洗了個澡才睡,不然今早還不得忙死。

童桐濃濃鼻音地嗯了聲又沒反應了,騰岳炎只得繼續幫他套上外褲,只是拉鍊就不扣了,把童桐整個人公主抱抱去衛生間的馬桶上坐下,他知道童桐並沒有完全無意識,只把手搭在洗臉檯上,「幫你穿好了,趕緊洗漱,我出去弄一弄等你。」話畢,便退出衛生間忙去了。

門關上那一刻,童桐的雙眼驟然睜開,眼睛清澈明亮,毫無一絲渾沌,看不出是剛睡醒的樣子。他站起身脫下褲子,手抓起騰岳炎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坐馬桶上一邊刷牙一邊上廁所...…

他穿褲子時都能清楚看見大腿內側的精彩盛況,手一時沒忍住把上衣往上一拉...…

臥槽,騰岳炎特麼是狗麼,啃成甚麼樣了!他要怎麼見人啊啊啊──難怪給他包......穿成這樣。

身上套得這件大一號的棉T是騰岳炎的,套在他身上就感覺自己是小孩偷穿了爸爸得衣服似的,尤其是後面的帽子大的能蓋住他整個後頸。這是他第一次穿得這麼活潑,既滑稽又逗比,不忍直視!

可現在是四月天啊,誰跟他一個樣了,他穿這樣誰不起疑了?騰岳炎是不是讓精蟲上腦給衝的腦子短路了?童桐打心底鄙視他一回。

還好他的前戲做得太足......不是,哪是表揚他的時候,就算他昨晚已經沒那麼難受,可是也不用下這麼重的手吧?哎,自己的腦回路也亂七八糟了,鄙視。

他把最上面的釦子掰開三秒後又默默扣了回去,無語的洗漱完畢,走出衛生間時,騰岳炎已經把他的襪子書包準備好在玄關等了。

童桐:「......」

「楞甚麼?趕緊。」騰岳炎站玄關又喊了一聲。

童桐一語不發,默默走過去接過他手中的襪子穿上,再套上已經放在地上的鞋子,打開門走出去電梯前等。

童桐只負責走路,其他全部騰岳炎收尾,關門鎖門按電梯的,坐上車的童桐側著身軀靠在窗口,用一雙好看的丹鳳眼瞪著他。

騰岳炎語塞,尷尬地發動引擎把車開往童家接童芯。

「你......還難受麼?」

其實童桐也沒多難受,就一丟丟難受,啞著聲低喃:「你屬狗得吧你,真的狗都沒能你啃得風捲殘雲。」

「我這不是沒把持住麼,我克制了......」騰岳炎有些站不住腳地替自己辯解。

「你克制了?這叫克制了?沒克制我是不是要屍骨無存了,」童桐難以置信的聲音都激昂了,瞠目瞪著他,重點是他倆放假當晚就已經做過不可描訴的行為到半夜了,「你餓成甚麼樣了你!」

「我幾個月下來才好好抱你一回,我容易麼我!」騰岳炎話還沒說完,直接被童桐給截斷。

「能好好聊天了麼。」要不是在車上,童桐肯定一腳就踹過去了,為了不讓自己下個月也提心吊膽,童桐惡狠狠地警告他:「你最好別讓我穿幫,不然下個月回你家睡。」

「你跟我回我家睡?」騰岳炎知道他並沒有真的生氣,又開始皮了。

「誰跟你回你家睡了,你回你家我回我家。」童桐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路邊早點攤停一下,我買個吃的。」

騰岳炎看了一家順眼的停車,其實也就是童桐喜歡吃的,可惜這次他用的心算是白費了。

騰岳炎看童桐提的袋子楞了一下,「你怎麼只買一份?」還是自己喜歡吃的?最近的豆腐腦也得走了三十步路去,他不是不舒服著!

二筒怎麼會知道自己喜歡吃甚麼,一直以來都是自己遷就他喜歡吃甚麼,他都快要忘記自己喜歡吃甚麼了。

「芯芯肯定帶了我的,我媽我還能不了解,就只買了你的──幹嘛?你不是挺喜歡豆腐腦的?」童桐不解。

「不,很喜歡,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豆腐腦?」騰岳炎心軟的糊糊了,要不是大白天在外面,車外人來人往的,他很想緊緊抱住他。「我沒跟你提過你也能知道?」

「只要有豆腐腦你都會買,我不問不表示我沒看明白,縱使你事事牽就我迎合我,還是能看出一些小細節。」童桐表示不屑的嘖了一聲,「你甚麼智商覺得我傻眼神不好使?來不及了,趕緊的。」

騰岳炎收了情緒,心情大好地踩著愉快的油門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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