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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魚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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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魚上鉤了

郁瑟冥冥中感覺到面頰附近有一股很粗重的呼吸, 裹挾著汗液的性感氣味,雙眼並未睜開,而是用雙手捧住對方的臉笑了。

“我的臉上有什麽?你再這麽盯著瞧, 我快要不好意思睜開眼了。”

楓音塵受傷的右手又往身後藏了藏, 畢竟對於醫生來講,血腥氣味應該是最容易被覺察到的。

他不想讓郁瑟擔心。

楓音塵將醫生的手,整個貼合在自己頂級漂亮的面頰側, 不無深情說, “看自己老公每天睡醒的樣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

郁瑟更是哈哈地大笑起來, 人本來睡得軟綿綿的, 此刻的笑也軟綿綿地傳遞至腹部,令明顯凸起的腹部也跟著一上一下。

郁瑟印在眼底的便是楓音塵那張頂級迷人的面龐, 其實他多少能看出楓音塵的眼睛紅通通的, 看著自己的眼神除了脈脈之外,更多的是一些尚未收斂幹凈的悲傷。

是我讓他感到難過了嗎?

郁瑟心裏如實想著。

確實,他為了解決自己心底的疑惑, 跟著慕酌月走得那麽近, 還險些出了事情。

郁瑟的抱歉如何也說不出口,更不好用孩子來轉移註意力。

成年人之間的交往,更要以坦誠相待。

他說,“我跟慕酌月在一起的那幾天內, 其實還遇見了一個可以懷孕的男性。”

“我現在想了想, 這個世界上所有能懷孕的男性, 怎麽全部叫我一個人遇見了呢?”

“大概,是慕酌月故意叫我遇上的。”

郁醫生確實相當的聰明,只是他萬萬沒想到, 自己前半段遇見的男生子,其實都是楓音塵在作怪罷了。

楓音塵微微張開嘴巴,不知自己該用什麽樣的表情來接這句話。

郁瑟反而笑了,“你不是手裏正好捏著那本書嘛。”

他的雙臂很自然地往楓音塵的脖頸間一纏繞,“再幫我最後一次,這個康城的情況很不好,我現在很怕他會想不開。”

然後。

“我們一起把書燒掉,遠離慕酌月,過我們自己的日子,一起把孩子養大。”

再也不主動去觸碰劇情,也不讓劇情來牽著鼻子走,做這個世界裏最最普通的人。

“好好地過完這一生。”

畢竟,這樣的一生委實太難得了,是老天的恩賜,不要再浪費了。

楓音塵也正有此意,禁不住吻了吻郁瑟的嘴唇,“好,我來幫你完成最後一個心願,我們只過自己的日子。”

.

地面一片狼藉,丟著許多淩亂的餐盤碎片,以及根本沒有吃一口的食物。

不過這些東西,很快就會被家傭收拾幹凈,再重新端上其他的食物來替換。

床上躺著的人只單薄地掛著一條被單,被單之下是淩亂不堪的身體,以及被鏈條鎖住的雙腳。

“139xxxx......”

“139xxxx......”

男生在清醒與昏迷之間不停地重覆著這個電話號碼,謹防自己因為徹底暈死過去,而忘記這個救命的號碼。

直到房間門被重新打開,他嘴裏的聲響也徹底消失,整個人陷入了閉目塞聽的死寂之中。

進來的人看到房間內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是深深的憤怒與心疼。

他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扯起拴住腳腕的鎖鏈,因為長時間的摩擦,使得男生的腳腕間形成斑駁鮮明的痕跡。

康城旋即倒抽一口涼氣,“嘶~”

做出殘酷動作的男人早已經退換了表情,顯得既冷漠又疏離,仿佛現在的一切殘忍行徑,才是他的本性。

陽光從窗外斜斜灑入,卻照不進葉隧內心的陰霾。

男人將手裏的鎖鏈又往高提起了一些距離,臉上沒有絲毫遲疑,反而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原來,你還知道會疼?”

康城聞言,立刻將嘴巴緊緊咬起來,再也不準任何一絲表現出懦弱的聲音流露出去。

他已經徹底對葉隧這個男人失去了信任。

也再也不愛他了。

是的。

葉隧從半年前開始,每次在床上的時候就不再輕易喊著姐姐康雅的名字了,偶爾也會很溫柔地進入他,讓他沈浸到前所未有的歡愉之中。

直到康城發現自己懷孕。

這個消息完全不能稱之為好消息。

因為葉隧一直拿他當作姐姐的替身,假如能夠懷孕的話,葉隧只會更加將他當作姐姐的替身。

康城這才從長久編織的假象中驚醒,他可能在長時間的脅迫與壓制下,對葉隧產生了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癥候群般的愛意。

這是不對的,他根本不應該對面前這個男人產生任何奇怪的依戀。

他不愛葉隧。

正如葉隧從不愛他一樣!

見床上的人死氣沈沈的,似乎是選擇要與自己死磕到底。

葉隧不禁露出一抹殘酷的微笑,他將鎖鏈丟開,發出冰冷且無機質的聲響。

然後,將那只毫無感情的大手,伸進了單薄的被子底下,用最無情地手勢,破開最柔軟的肉。

康城果然受不了這個,作為曾經的直男,他也是交過女朋友的。

穿女裝,戴假發,像個柔弱無助的女人,被另一個更為強勢的男人欺壓索取。

這是康城這輩子完全意想不到的噩夢。

葉隧一遍又一遍地暗示他,明示他,叫他像女人一樣尖叫,叫他像女人一樣瑟縮。

而最最殘忍的是,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是在大浪覆蓋前,將他推向沖浪板的康雅。

他最最可親的,用生命換取他的生命的姐姐。

葉隧的眼神裏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無盡的戲謔與嘲諷,仿佛康城的一切掙紮與痛苦,都只是他無聊生活中的一抹調劑。

康城的眼眶裏逐漸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讓它們落下。他咬緊牙關,試圖在葉隧的羞辱中找到一絲反抗的力量,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與無助。

“你看,”葉隧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他將手指故意拿到康城緊閉的雙眸之前。

“你的身體,最終還是變成了我希望的樣子,多麽聽話,多麽順從。”

康城閉上眼睛,不想再去看那張讓他既恨又怕的臉,此刻他的內心裏充滿了 絕望,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只剩下無盡的黑暗與寒冷。

葉隧說,“可是,你的嘴不肯吃飯,不肯乖乖的聽話,是不是該好好懲罰,嗯”

他將兩根並起的手指,揉在康城的嘴唇邊,而後一根一根地送進他的嘴裏,扭住閃躲的舌尖。

叫他好好品嘗一下,夜晚殘留在裏面的味道。

“那你也可以一直不吃飯,我可以讓你飽飽地吃夠,永遠也下不來地面,只能躺在我允許的範圍裏,怎麽樣?”

葉隧的手冷幽幽地放置在了康徹的腹部,象征性地將腹部往下摁了一下。

轟~

什麽似乎開始倒塌了。

康城被這惡魔低語弄得開始害怕了,即使他堅持著自己,還是被對方棋高一著的威脅方式給驚到了。

僅僅是三天而已,他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身心俱疲。

曾經那個驕傲、自信的康城,如今卻像是一只被囚禁的小鳥,無助且絕望。

葉隧的笑容越發燦爛,他並不希望看見康城露出驚悚的表情,宛若雅雅在害怕自己似的。

正當兩人之間的平衡,趨於一方高高居上之時。

管家敲響了屋門,沖裏面言道,“少爺,港城譚家的人已經到了,您看?”

葉隧不禁瞇起眼。

港城譚家一直把控著海港內的全部重要港口,他們葉家的貨物每次選擇都要經過譚家的地盤。

雖然表面上兩家關系和睦,但背地裏卻暗自較勁,爭奪海港的控制權。

葉隧心中暗自思量,這次譚家的到訪究竟有何目的?是單純的友好訪問,還是別有用心?

他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眼神中的陰翳緩緩壓制下去。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譚家人面前失態,必須保持葉家的尊嚴和風度。

“請他們進來吧。”葉隧對管家說道,聲音平靜而有力,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而後,用手摸了一把康城淩亂的發絲,這個舉動反而使得康城徹底鉆進了被子中間,連一根發絲都不想被碰觸到似的。

葉隧輕輕一笑,似乎對康城的反應早有預料,暫時算是放過對方。

轉身走向會客廳,氣度和儀態均顯示出應有的教養。

在會客廳內,譚家的使者已經等候多時。

他們身著筆挺的西裝,面色凝重,顯然此次來訪,並非簡單的友好交流,而是為了一場交易。

葉隧微微點頭示意,示意他們坐下,自己也緩緩落座於主位之上。

“譚家的各位,今日到訪有何貴幹?”葉隧開門見山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譚家的使者相互對視一眼,隨後由其中一位年長者開口:“葉少爺,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海港控制權一事。想必您也清楚,海港對於兩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我們希望,能夠與葉家達成某種共識,共同維護海港的繁榮與穩定。”

葉隧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心中早已有了計較,卻仍不動聲色地問道:“哦?據我所知,譚家現在應該是內.鬥最激烈的時候,怎麽會有空來找我談?”

試問有誰不知道,譚家失蹤的那位大少爺譚墨越逆襲歸來,已經在譚家攪風攪雨,讓整個家族都動蕩不安。

據說,他不僅奪回了本應屬於自己的權力,還開始著手改革譚家,一系列雷厲風行的手段讓譚家的老一輩都感到後生可畏。

這樣的情況下,譚家居然還能分出精力來與他葉家談判,實在是令人費解。

來者不由得亮出底牌道,“其實,這次希望跟您聯手的,是另外一位譚家少爺。”

“譚卓森。”

“哈?”葉隧一聽這個名字,就覺得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興趣。

譚卓森可是譚家著名的瘋狗,其人行事向來不計後果,手段又極其狠辣,得罪了不少人。

尤其在譚家內部,他的名聲可不怎麽好,葉隧自然也不想與這樣的人有所牽扯。

譚墨越上位的話,這條瘋狗確實是第一個需要鏟除的。

“據我所知,譚卓森在譚家的地位可不怎麽穩固,你們確定他能代表譚家來跟我談?”葉隧挑眉問道。

來者聞言,神色不變,繼續道:“譚卓森少爺雖然行事有些激進,但他對譚家的忠誠卻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他現在急需外力支持,來穩固自己的地位。我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合作機會。”

侍者遞出一個眼神後,旋即有另一人拿出一份股權轉染合同,雙手呈給葉隧。

“如果您能在這關鍵時刻,給我們一些助力的話,少爺說能給你十個點的股權作為報酬。”

葉隧聞言,接過合同,大致翻了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十個點的股權,這可不是個小數目,譚卓森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不過,葉隧心裏也清楚,這十個點的股權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與譚卓森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反噬。

但話又說回來,眼下的局勢,葉家想要從港城進出口貨物,也確實需要一股外力來支持。

譚卓森雖然行事狠辣,也是個有能力的人,若是能將他拉攏過來,對葉家來說,無疑是一大利好。

想到這裏,葉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合同緩緩合上,道:“好,這個合作,我葉隧接了。”

.

與此同時。

楓音塵的手機微信裏,譚墨越發過來了一條最新消息。

【石頭:小叔叔放心,魚上鉤了。】

楓音塵看完就沒打算再回覆。

對方等待了幾分鐘,又發過來一條消息。

【羽哥最近還好嗎?】

這次楓音塵理睬了,還是用的語音回覆。

【這件事辦不好,你休想進楓家大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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