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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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安城距離深市有一千多公裏，林池本意是不帶許知知一起去，因為要去醫院，擔心她適應不了人多的環境。
但是許知知不願意，小小一個還抱著呦呦蹲守在門口，死活不讓開。最終是邢躍學網上立了一個出門‘絕不’守則，一一得到許知知的點頭承諾並在承諾書按上拇指印後，才一起出門。
結果下了飛機，許知知小臉一臭，正準備鬧人，就被邢躍先發制人，快速掏出手機，點出錄制的承諾視頻。
許知知被一秒制裁。
看著乖乖被抱著的小孩，林池納悶，邢躍是怎麽在許知知那張面無表情的小臉上看出她坐飛機不高興的？
掏手機的動作也太利落了。
默默跟在一大一小後面，林池思緒又開始飄忽，他忽然很想念一中背後的那家素粉，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繼續開。
他記得那家的素粉辣椒很辣也很香，粗米粉裏面還可以加一半的面，小料是土豆絲和海帶絲，幹拌起來很好吃。
林池垂眸笑了下，明明離開的六年裏從來沒有想起過，現在只是踏上這塊土地，記憶像是一鍵覆蘇了似的。
加快腳步跟上，林池輕輕拉了拉邢躍的袖子，在邢躍側頭看過來時，笑著說：“我們要不要去一中後街吃素粉？”
邢躍笑了起來，只是一瞬間，他們像是回到六年前的一天。那天沒有任何的不同，甚至是一個不太美麗的陰天。
但是那天邢躍對喜歡的人告白了，喜歡的人還拉著自己去吃了很喜歡吃的素粉。
那是邢躍吃過最普通也最好吃的素粉。
哪怕辣椒辣得他滿臉通紅。
“這次我可以要少辣了。”
林池忍俊不禁，17歲的邢躍是真的很不會吃辣，但為了配合他都是點加辣的，還扯出家裏長輩以前就是從渝城出來的借口。
手被握住，指尖從指縫間穿過，手與手相交緊握，皮肉貼緊皮肉，微涼的觸感被體溫暖熱。
邢躍說：“等檢查結束後就去吧，吃完再帶小丫頭去看海洋館。”
“好啊。”林池點頭，輕聲說：“說起來，我也沒有去過海洋館呢。”
“是嗎？”邢躍向上顛了顛許知知，嗓音爽朗：“那就太好了，這樣我就能擁有我們小池很多第一次了！”
林池看著邢躍的側臉。
是的，所在深市的記憶不可否認是痛苦的。但是現在林池想，他已經沒有覺得那麽難受了，因為他有了更為重要的人，他們會有更多不是痛苦的、不遺憾的時間做更多值得留念的事。
所去的醫院和邢氏有醫療合作，預約的醫生是醫院副院長，和邢躍父親很熟。見面打了個招呼後，林池就先被安排去做檢查。
一系列的檢查結束後已經是下午，林池出來時沒有看到邢躍，目光四處掃了下，抿了抿唇正準備收回目光，就看到一個小護士朝他小跑過來。
小護士在他身前站定，笑了笑說：“林先生不好意思，剛才忙就沒有等在這裏。邢先生讓我告訴你，他去樓下訂餐了，讓你先去覃副院辦公室等他。”
林池明白了過來，是邢躍特意打了招呼。他勾起唇角道謝，向護士問了副院辦公室位置後就自行過去。
正是中午飯點，林池以為辦公室裏會沒人，結果走到門前就被裏面的人叫了進去。
推門而入，覃副院坐在長桌後面，年紀看上去應該有五十多，帶著一副圓框眼鏡，打理得整齊的頭發裏夾雜著許多明顯的白發。
“林池吧，來坐。”覃副院擡頭看了過來，然後一臉的和藹招呼林池坐下。
“覃副院長好。”
林池坐下，擡眼就看見覃副院拿起桌上的幾張檢查報告，上面是他的名字。
“這麽快就出來了嗎？”林池問，他以為會像邢躍的檢查一樣要半個月。
“嗯，加急了。”覃副院推了推眼鏡，笑了笑又說：“你們過來時，邢躍老子專門打了電話過來。”
邢躍的爸爸？！
這幾個字讓林池頓時緊張，他不知道邢躍家裏人是否知道了他和邢躍的關系。一直以來，他都是往最壞的結果去想如果被邢躍家裏人知道之後該怎麽辦？但是到現在他才發現，他好像有點做不到。
不管是像六年前一樣膽怯懦弱的離開，還是裝做不知道繼續貪心的霸占邢躍。
看到林池稍顯不自然的神情，覃副院笑了笑，將手上的資料放下。
“看你資料，你是alpha？”
林池的雙手不禁握緊，他清楚的知道在這個辦公室裏所說的一切邢躍的父母都會知道。
微微垂下頭，林池艱難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會問什麽呢？他害怕和邢躍之間被他逃避的問題會掀開展露在表面上，害怕一切他沒辦法給出答案，更害怕自己膽怯的樣子被嫌棄嘲弄。
“檢測報告上，你之前屬於alpha的特質很少，但是近期內屬於alpha的特質在增加是嗎？特別是腺體部位信息素的感知這塊。”
林池倏然擡頭，眼中茫然，呢喃出聲：“不是問為什麽要纏著邢躍嗎？”
“哈哈，為什麽要問？”覃副院笑出聲：“一看就是邢躍這小子纏著你嘛。”
“不是的.....”
林池話沒有說完，覃副院又說：“不要替他解釋了，這個混賬，在alpha身上都能留下標記，真一點不心疼人。等他回去，讓他父母收拾就是了。”
臉上熱度攀升，林池捏了捏指尖，抿了抿唇還是解釋：“他沒有纏著我，他很好，他沒有錯。”
覃副院微微挑眉，有些意外的同時又不免感嘆邢躍這個混賬性格不怎麽樣，挑人的眼光還挺好。
“我的檢查有什麽問題嗎？”在長輩面前說了這些，林池後知後覺有些不好意思，頗為明顯的轉移話題。
覃副院笑了下，識趣的沒有接下去。
目光落在檢查報告的一項指標上，覃副院臉色肅正起來，指尖輕點那一欄後說道：“我有個問題對你可能比較私人，希望你能真誠的回答我。”
林池點頭：“您說。”
“你知道轉換藥劑嗎？”
話落的瞬間林池心神大亂，久遠的記憶因為轉換藥劑四個字一齊擠入腦海內。
狹小逼仄的房間內，地上破碎的花瓶，殘破的玫瑰。一張瘋魔癲狂的面孔，破口大罵的聲音，滿面淚水被捆綁塞入桌下的自己......
一切清晰起來，潛藏在深處的疼痛像是被揭開了封印，疼痛十倍百倍的襲來。
林池渾身顫抖，整個身體都僵住，面上瞬間布滿汗水，猶如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怎麽辦？怎麽辦？
林池看到覃副院焦急的面孔，但只是瞬間就變得模糊顛倒起來。
對不起，林池腦海昏沈的想，他想要誠實的回答，但是真的太疼了，他一張口就仿佛有一雙大手緊緊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只能大口的呼吸。
“小池！”
熟悉的聲音遙遠的傳來，林池在混沌一片內看到邢躍扭曲模糊的臉，張了張嘴想要讓他不要擔心，卻在下一秒陷入黑暗裏。
邢躍放下許知知沖了進來，在林池倒地之前抱住了他。林池臉色蒼白，滿頭大汗，整個人就算是昏迷了也在顫抖。
“怎麽回事？他怎麽突然成這樣？”
覃副院站在一旁，面色有點難看，他不知道林池竟然對轉換藥劑應激成這樣，但同時也確認了，林池變成這樣就是因為轉換藥劑。
“他是應激了，先放辦公室的休息室裏，剩下的我給你解釋。”
說完後覃副院回到了位置上，打開電腦文件，找出一個加密文檔，打開之後，裏面的標題是‘轉換藥劑報道記錄’。
三十年前，一個工作研究室發布了一片報道，主要內容是如何靠研究藥劑改變人類體內基因，重新促進基因改變，利用藥劑將已經分化或者即將分化的屬性進行調整改變。
這個想法過於大膽，但是報道一出，卻是令人們陷入了狂熱。太多不滿意自己屬性的人都等著藥劑發售，想要靠改變屬性來改變自己的未來。
國家研究人員涉入時，研究室的試驗也緊跟著展出。在發布的視頻裏，所有人親眼看到了一個已經分化的15歲beta，在註射藥劑的72小時內，成功轉換成了omega，並且身體並無任何不適。
甚至在未來的一周內，都沒有產生任何的藥物反應。
這個商機最終被深市一個不知名富豪接下，投入高額金錢繼續研究，隨後快速發售。售賣金額高得離譜，甚至設置了VIP會員制度才能購買。
物極必反，這項研究並不成熟，甚至實驗數據都經不起推敲。在國家發現不對強制終止時，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轉換的omega在家中暴斃，購買藥劑並進行註射的人們在轉換過程中痛苦異常，產生藥物反應後身體器官接連受損衰竭，之後一一在醫院救治無效死亡。
原來所謂的轉換成功的實驗者，一直在服用穩定藥物，一旦忘記使用，藥物的副作用輕易就能要人性命。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因為轉換藥劑死亡的人數高達五百人，更有幾百人病重住院。
國家大力回收銷毀藥劑，研究工作室被查封，涉及人員紛紛獲刑，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研究修覆藥劑，最終以一個十分淒慘的結果結束了這場妄想的鬧劇。
時隔三十年，覃副院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在使用本該早就銷毀的藥劑，並且還成功的改變了基因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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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距離深市有一千多公裏，林池本意是不帶許知知一起去，因為要去醫院，擔心她適應不了人多的環境。
但是許知知不願意，小小一個還抱著呦呦蹲守在門口，死活不讓開。最終是邢躍學網上立了一個出門‘絕不’守則，一一得到許知知的點頭承諾並在承諾書按上拇指印後，才一起出門。
結果下了飛機，許知知小臉一臭，正準備鬧人，就被邢躍先發制人，快速掏出手機，點出錄制的承諾視頻。
許知知被一秒制裁。
看著乖乖被抱著的小孩，林池納悶，邢躍是怎麽在許知知那張面無表情的小臉上看出她坐飛機不高興的？
掏手機的動作也太利落了。
默默跟在一大一小後面，林池思緒又開始飄忽，他忽然很想念一中背後的那家素粉，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繼續開。
他記得那家的素粉辣椒很辣也很香，粗米粉裏面還可以加一半的面，小料是土豆絲和海帶絲，幹拌起來很好吃。
林池垂眸笑了下，明明離開的六年裏從來沒有想起過，現在只是踏上這塊土地，記憶像是一鍵覆蘇了似的。
加快腳步跟上，林池輕輕拉了拉邢躍的袖子，在邢躍側頭看過來時，笑著說：“我們要不要去一中後街吃素粉？”
邢躍笑了起來，只是一瞬間，他們像是回到六年前的一天。那天沒有任何的不同，甚至是一個不太美麗的陰天。
但是那天邢躍對喜歡的人告白了，喜歡的人還拉著自己去吃了很喜歡吃的素粉。
那是邢躍吃過最普通也最好吃的素粉。
哪怕辣椒辣得他滿臉通紅。
“這次我可以要少辣了。”
林池忍俊不禁，17歲的邢躍是真的很不會吃辣，但為了配合他都是點加辣的，還扯出家裏長輩以前就是從渝城出來的借口。
手被握住，指尖從指縫間穿過，手與手相交緊握，皮肉貼緊皮肉，微涼的觸感被體溫暖熱。
邢躍說：“等檢查結束後就去吧，吃完再帶小丫頭去看海洋館。”
“好啊。”林池點頭，輕聲說：“說起來，我也沒有去過海洋館呢。”
“是嗎？”邢躍向上顛了顛許知知，嗓音爽朗：“那就太好了，這樣我就能擁有我們小池很多第一次了！”
林池看著邢躍的側臉。
是的，所在深市的記憶不可否認是痛苦的。但是現在林池想，他已經沒有覺得那麽難受了，因為他有了更為重要的人，他們會有更多不是痛苦的、不遺憾的時間做更多值得留念的事。
所去的醫院和邢氏有醫療合作，預約的醫生是醫院副院長，和邢躍父親很熟。見面打了個招呼後，林池就先被安排去做檢查。
一系列的檢查結束後已經是下午，林池出來時沒有看到邢躍，目光四處掃了下，抿了抿唇正準備收回目光，就看到一個小護士朝他小跑過來。
小護士在他身前站定，笑了笑說：“林先生不好意思，剛才忙就沒有等在這裏。邢先生讓我告訴你，他去樓下訂餐了，讓你先去覃副院辦公室等他。”
林池明白了過來，是邢躍特意打了招呼。他勾起唇角道謝，向護士問了副院辦公室位置後就自行過去。
正是中午飯點，林池以為辦公室裏會沒人，結果走到門前就被裏面的人叫了進去。
推門而入，覃副院坐在長桌後面，年紀看上去應該有五十多，帶著一副圓框眼鏡，打理得整齊的頭發裏夾雜著許多明顯的白發。
“林池吧，來坐。”覃副院擡頭看了過來，然後一臉的和藹招呼林池坐下。
“覃副院長好。”
林池坐下，擡眼就看見覃副院拿起桌上的幾張檢查報告，上面是他的名字。
“這麽快就出來了嗎？”林池問，他以為會像邢躍的檢查一樣要半個月。
“嗯，加急了。”覃副院推了推眼鏡，笑了笑又說：“你們過來時，邢躍老子專門打了電話過來。”
邢躍的爸爸？！
這幾個字讓林池頓時緊張，他不知道邢躍家裏人是否知道了他和邢躍的關系。一直以來，他都是往最壞的結果去想如果被邢躍家裏人知道之後該怎麽辦？但是到現在他才發現，他好像有點做不到。
不管是像六年前一樣膽怯懦弱的離開，還是裝做不知道繼續貪心的霸占邢躍。
看到林池稍顯不自然的神情，覃副院笑了笑，將手上的資料放下。
“看你資料，你是alpha？”
林池的雙手不禁握緊，他清楚的知道在這個辦公室裏所說的一切邢躍的父母都會知道。
微微垂下頭，林池艱難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會問什麽呢？他害怕和邢躍之間被他逃避的問題會掀開展露在表面上，害怕一切他沒辦法給出答案，更害怕自己膽怯的樣子被嫌棄嘲弄。
“檢測報告上，你之前屬於alpha的特質很少，但是近期內屬於alpha的特質在增加是嗎？特別是腺體部位信息素的感知這塊。”
林池倏然擡頭，眼中茫然，呢喃出聲：“不是問為什麽要纏著邢躍嗎？”
“哈哈，為什麽要問？”覃副院笑出聲：“一看就是邢躍這小子纏著你嘛。”
“不是的.....”
林池話沒有說完，覃副院又說：“不要替他解釋了，這個混賬，在alpha身上都能留下標記，真一點不心疼人。等他回去，讓他父母收拾就是了。”
臉上熱度攀升，林池捏了捏指尖，抿了抿唇還是解釋：“他沒有纏著我，他很好，他沒有錯。”
覃副院微微挑眉，有些意外的同時又不免感嘆邢躍這個混賬性格不怎麽樣，挑人的眼光還挺好。
“我的檢查有什麽問題嗎？”在長輩面前說了這些，林池後知後覺有些不好意思，頗為明顯的轉移話題。
覃副院笑了下，識趣的沒有接下去。
目光落在檢查報告的一項指標上，覃副院臉色肅正起來，指尖輕點那一欄後說道：“我有個問題對你可能比較私人，希望你能真誠的回答我。”
林池點頭：“您說。”
“你知道轉換藥劑嗎？”
話落的瞬間林池心神大亂，久遠的記憶因為轉換藥劑四個字一齊擠入腦海內。
狹小逼仄的房間內，地上破碎的花瓶，殘破的玫瑰。一張瘋魔癲狂的面孔，破口大罵的聲音，滿面淚水被捆綁塞入桌下的自己......
一切清晰起來，潛藏在深處的疼痛像是被揭開了封印，疼痛十倍百倍的襲來。
林池渾身顫抖，整個身體都僵住，面上瞬間布滿汗水，猶如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怎麽辦？怎麽辦？
林池看到覃副院焦急的面孔，但只是瞬間就變得模糊顛倒起來。
對不起，林池腦海昏沈的想，他想要誠實的回答，但是真的太疼了，他一張口就仿佛有一雙大手緊緊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只能大口的呼吸。
“小池！”
熟悉的聲音遙遠的傳來，林池在混沌一片內看到邢躍扭曲模糊的臉，張了張嘴想要讓他不要擔心，卻在下一秒陷入黑暗裏。
邢躍放下許知知沖了進來，在林池倒地之前抱住了他。林池臉色蒼白，滿頭大汗，整個人就算是昏迷了也在顫抖。
“怎麽回事？他怎麽突然成這樣？”
覃副院站在一旁，面色有點難看，他不知道林池竟然對轉換藥劑應激成這樣，但同時也確認了，林池變成這樣就是因為轉換藥劑。
“他是應激了，先放辦公室的休息室裏，剩下的我給你解釋。”
說完後覃副院回到了位置上，打開電腦文件，找出一個加密文檔，打開之後，裏面的標題是‘轉換藥劑報道記錄’。
三十年前，一個工作研究室發布了一片報道，主要內容是如何靠研究藥劑改變人類體內基因，重新促進基因改變，利用藥劑將已經分化或者即將分化的屬性進行調整改變。
這個想法過於大膽，但是報道一出，卻是令人們陷入了狂熱。太多不滿意自己屬性的人都等著藥劑發售，想要靠改變屬性來改變自己的未來。
國家研究人員涉入時，研究室的試驗也緊跟著展出。在發布的視頻裏，所有人親眼看到了一個已經分化的15歲beta，在註射藥劑的72小時內，成功轉換成了omega，並且身體並無任何不適。
甚至在未來的一周內，都沒有產生任何的藥物反應。
這個商機最終被深市一個不知名富豪接下，投入高額金錢繼續研究，隨後快速發售。售賣金額高得離譜，甚至設置了VIP會員制度才能購買。
物極必反，這項研究並不成熟，甚至實驗數據都經不起推敲。在國家發現不對強制終止時，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轉換的omega在家中暴斃，購買藥劑並進行註射的人們在轉換過程中痛苦異常，產生藥物反應後身體器官接連受損衰竭，之後一一在醫院救治無效死亡。
原來所謂的轉換成功的實驗者，一直在服用穩定藥物，一旦忘記使用，藥物的副作用輕易就能要人性命。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因為轉換藥劑死亡的人數高達五百人，更有幾百人病重住院。
國家大力回收銷毀藥劑，研究工作室被查封，涉及人員紛紛獲刑，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研究修覆藥劑，最終以一個十分淒慘的結果結束了這場妄想的鬧劇。
時隔三十年，覃副院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在使用本該早就銷毀的藥劑，並且還成功的改變了基因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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