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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認人不靠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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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認人不靠臉

這個倒是沒有, 月見可以十分肯定,他這幾年來,從來沒有看見過禪院直毘人桌子上有這方面的文件, 而且禪院家做的事正經生意,經營賭場這種生意的大多數都是那些極道勢力。

不過說到極道人員……他們面前不就有一個嗎?兩人目光同時看向貝爾摩德。

正在開車的貝爾摩德:“……”有點汗流浹背了哈。

對於生活在裏世界的人們而言, 刀光劍影、血雨腥風似乎早已成為家常便飯般的存在, 各家的繼承人也不能例外。

但貝爾摩德在黑暗裏混跡多年, 見識十分廣博, 她知道一部分勢力有些離譜的講究,那些勢力的繼承人在成年之前, 可以喝藥但是不能喝酒、可以抽人但是不能抽煙、可以開槍但是不能開香檳……

誰知道像禪院那樣古老封建的大家族有沒有這種稀奇古怪的規矩啊!

貝爾摩德有點想拒絕。

但是身後兩道難以忽視的視線沒有移動半分。

貝爾摩德掏出了手機。

車輛緩緩地駛入地下停車場, 樓上就是黑衣組織偽裝成酒吧的一個據點。

在上車之前, 貝爾摩德就撕下了臉上的面具, 又將那道被禪院甚爾劃出來的傷口處理好,現在可以直接刷臉帶人進去酒吧二層,通過暗門便可以進入裏面隱藏著的地下賭場。

即便是看到身披黑色長袍、行跡顯得格外可疑的月見,負責接待的侍者們竟然也是一言不發, 連半句質疑之聲都未曾響起。

貝爾摩德已經提前發過消息清場,現在在場的除了組織的人,再無其他閑雜人員。

"請吧。" 貝爾摩德微微側身, 向著身後的月見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月見左看看右看看,眼睛裏滿是新奇,他指了指那些琳瑯滿目的各種設施,轉過身問跟在他身後的禪院甚爾, “你之前玩的都是哪些啊?”

禪院甚爾不緊不慢地順著月見手指所指的方向掃視了一圈, 面無表情地回應道:“這些我全都玩過。”說完便雙手抱胸, 靜靜地站在那裏。

“然後呢?就把一個億都輸光了嗎?”月見毫不留情, 臉上掛著肆意的嘲笑,“哈哈哈哈哈哈甚爾你運氣真差,難不成你是那種十賭九輸的倒黴鬼嗎?”

他就知道會這樣!

禪院甚爾試圖為自己的運氣辯駁,咬牙切齒地說道:“都是因為那家賭場暗中動了手腳!要不然以我的實力和技術,怎麽可能一次都贏不了?至少也能勝個幾回!”

說完了之後還不解氣,他恨恨地揮了揮拳頭,“我當時就該下手再重些,直接把他們全部拍死好了!”

月見卻只是露出一副明顯充滿懷疑的神情,撇了撇嘴,說道:“哦?是嗎?我可不太相信哦。那你倒是跟我講講,當時你到底把他們打成什麽樣子啦?”

“嗯……大概就只是讓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斷了那麽幾根骨頭吧,好像還癱了幾個。”禪院甚爾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他看見那幾個人不知死活沖上來的時候,還想著正好可以活動活動筋骨,發洩一下賭輸了的郁氣,結果還沒打幾下那些人就全跑光了,嘖,真是不經打啊。

月見笑嘻嘻地說道,“那也沒好到哪裏去吧!”極道人員癱瘓之後的下場一定不會太好,更別說這個組織還惹到了禪院甚爾。

站在一旁親自接待這兩人的貝爾摩德嘴角輕揚,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在拿出手機聯系人清場的時候,她也順便讓人去查了查近期發生的一件事情。

前段時間另一個和組織曾經有過交易的□□突然被人砸了場子,損失了很多利益,那個□□在前些天還怒不可遏地對外放言,聲稱一定要揪出那個膽敢砸他們場子的罪魁禍首。

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還主動聯系到貝爾摩德所在的組織,表示只要組織願意出手相助,那麽在接下來的雙方交易之中,他們願意做出一定程度的讓步。

想到這裏,貝爾摩德不禁在心中暗暗冷笑一聲,這群蠢貨,竟然連什麽樣的人物是絕對不能夠輕易招惹的都分辨不清,真是沒用的東西。

雖然在她看來,組織和那個□□之間一直以來的交易還算得上是公平合理,但是對於組織而言,如果沒有在交易中占利,那就和出現了虧損沒什麽區別。

畢竟烏鴉這種生物,向來都是以其兇悍的性格和強烈的侵略性而著稱的啊。

貝爾摩德看向身旁的荷官,並向他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荷官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嗯?

那看來禪院甚爾運氣也沒有那麽差嘛,即便沒有人特意給他餵牌,他自己偶爾也能贏上個一兩局,那個□□到底是做的多絕才會被禪院甚爾氣到砸場子啊?

月見也在問這個問題,他的運氣也就比禪院甚爾好上那麽一點,一共都沒贏幾回,“所以你把他們打了之後,有把輸掉的錢拿回來嗎?”

禪院甚爾玩籌碼的手一頓,“……忘了。”那天打架打的實在不盡興,人都跑了之後他還順便去完成了一個從黑市接到的任務訂單。

陪覺得新奇的月見玩了幾回,覺得差不多了之後,禪院甚爾直接拒絕了繼續玩的邀請。

在玩的就只有他們幾個人人,整個場面顯得異常冷清,根本沒有賭場那種熱鬧的氛圍了,玩起來實在沒什麽意思。

“行吧。”滿足了好奇心的月見也沒有強求,順著禪院甚爾的話答應下來。

因為有禪院甚爾的存在,月見最後沒有和貝爾摩德一起回她的臨時安全屋,而是去外面找了家酒店就近住下。

躺在床上的時候,月見還在想剛才的玩的那幾局。

以禪院甚爾那超乎常人的聽力,如果他有心傾聽,要猜出骰子最終的點數簡直易如反掌。也正因如此,他才能輕而易舉地識破之前賭場暗中所做的手腳吧。

月見自身若真想知道賭局的結局,也完全有能力施展咒力來置換空間,從而親眼看見桌上所有的一切。

不過這個操作有點麻煩,回頭寄信去問問五條悟看看他有什麽建議好了。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月見還在想為什麽五條家沒給五條悟配備手機,不然這就是發個消息的事兒。

多方便啊……

第二天起來,禪院甚爾早就離開了,只留下手機上發過來的一條信息。

[有任務要做,先走了。]

月見盯著手機界面思考了一會,給禪院和司發了個消息,讓他再給禪院甚爾打一筆錢過去。

都窮得自己去接單了,甚爾,好可憐。

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小少年熟練地給貝爾摩德發了個當前定位,等著人來接自己。

來接他的是個方臉司機,月見遠遠望過去,第一反應還以為是貝爾摩德又換了一個偽裝,還在心裏想著這次的偽裝可真是夠難看的,那方正的臉型與貝爾摩德平日裏的優雅形象大相徑庭。

走近了才發現不是,經過一番確認對方身份無誤後,月見毫不猶豫地上了車。整個過程中方臉司機始終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握緊方向盤,隨後啟動了車輛。

車子一路疾馳,終於抵達了目的地。停穩後,方臉司機迅速下車,極為恭敬地替月見打開車門,並快步走到前方為其引路。

月見剛一踏進大門,就敏銳地察覺到這裏的布局發生了些許變化,門口旁邊似乎安裝了一面嶄新的鏡子,他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張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面孔,小少年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

“貝爾摩德,這次的偽裝的臉為什麽是我?”月見一眼識破,他低下頭,目光隨即落在那些刻意布置得一模一樣的裝飾品上。

無論是腳下柔軟的地毯,還是擺放整齊的盆栽,甚至連門邊的鞋櫃,都準備了裏外各一份。

就在這時,站在裏面同樣歪著頭的少年臉上突然揚起一抹更燦爛的笑容,那人伸手撕下臉上的面具,瞬間展露出貝爾摩德那張成熟而又美麗的臉龐。

“啊啦,怎麽一樣就看出來了,我可是準備了好久呢。”貝爾摩德將偽裝用的衣服也撤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可以明顯看出貝爾摩德比月見高出了一個頭還要多,剛才她一直刻意蜷縮著雙腿,才勉強營造出與月見身高相同的假象。

月見平靜地回答道:“咒術師認人的方式可不單單依靠面容。”普通人身上其實也是存在咒力的,只不過他們無法親眼看到咒靈罷了,他能識破出貝爾摩德的偽裝也是靠她身邊的咒力波動。

“不過下次不要這樣了,我不想看見有另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貝爾摩德暗自一驚,咒術界的手段簡直是防不勝防,她在心裏暗暗記下,並決定以後一定要盡可能避免在同一名咒術師面前現身兩次。

“不是說你有一個其他的學生嗎?”月見一邊說著,一邊朝裏走去,四處張望了一下,沒看見屋內還有第四個人的影子,“在哪呢,不出來讓我見見未來的同學嗎?”

昨晚,他收到了貝爾摩德發來的消息,說是她最近這段時間要帶一個組織內部的新人,如果月見同意的話,她就會把這個人帶來一起上課。

貝爾摩德優雅地雙手抱臂,若有所思地看著月見,隨後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就在這裏哦,你來猜猜看他藏在哪個房間?”

……又開始了是吧,這種時不時的試探對於月見來說已經不再陌生。算了,反正是擺在明面上的,盡管心裏有些無語,月見還是自己找去了。

無需動用任何特殊能力或展開空間感知,僅僅憑借敏銳的觀察力和直覺,月見就能輕而易舉地察覺到房間內微弱的咒力波動。

很快,他便鎖定了目標位於二樓正中間的那個房間。

貝爾摩德註意到了月見的目光所向,嘴角微揚,隨即轉頭朝著那個方向高聲喊道:“出來吧!”

……怎麽像是召喚寶可夢似的,月見目光平靜。

一名白色長發的少年應聲而出,他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樓下的月見和貝爾摩德,眉宇之間透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冷漠與疏離感,仿佛將這裏所有人都視為潛在的敵人。

“這是黑澤陣,組織十分看好他,並有意將其培養成日本地區未來的負責人喲~”貝爾摩德微笑著向月見介紹道,同時伸手示意黑澤陣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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