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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財團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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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財團宴會

秋去冬來,又到了一年新舊交替的時候。

因為天氣的緣故,月見最近有些賴床,小孩縮在溫暖的被窩裏拱來拱去,覺得自己拼盡全力依舊無法戰勝被窩的封印。

當禪院和司第三次走進房間來叫他起床時,月見才極不情願地哼哼唧唧著,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費了一番功夫給自己換好衣服後,月見打了個哈欠,開始給自己編辮子。

他特意將左側的鬢發留得長長的,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如今的他已經能夠十分熟練地編出一條整齊又漂亮的辮子了。

收拾妥當的月見只在院子裏見到了禪院和司一個人,他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甚爾這家夥最近是越來越喜歡去外面玩了。

一路上,月見收獲了不少長輩們給的壓歲錢,這些紅包讓他的心情格外愉悅,月見走到了禪院直毘人的院子裏,但更令他高興的是今年他得到了允許,可以出去參加外界的宴會了。

月見早就在心裏做好了打算,他決定答應鈴木財團的的邀請,之前他們家送來的那顆回憶之卵很漂亮,他很喜歡。

禪院直毘人擡了擡眼皮,目光懶散地掃向門口,“來了。”

只見月見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迅速湊到禪院直毘人的身旁,他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地開口問道:“叔父,之前那份地圖到底賣了多少錢啊?您可是說好了年底給我分錢的!”

禪院直毘人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頓,他又想到交流會結束的那天,回到禪院家之後這小孩就屁顛屁顛找上來,說有一份地圖想拿給他看看。

他打開一看,好家夥,這熟悉的布局,不就是剛剛才離開的五條家的地圖嗎!禪院直毘人連忙詢問月見拿著這份地圖究竟打算幹什麽,這糟心孩子居然說想拿去賣了換錢?

這是能隨便賣的東西嗎!

禪院直毘人當即一把奪過地圖,並安撫道:“這事兒你別插手了,我會找人幫你處理掉,你只管安心等待年底收錢就是。”

收好地圖後,禪院直毘人還是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沒被其他人發現吧?”

月見倒是十分老實,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應道:“嗯,甚爾說他整個過程都非常小心謹慎,全程除了五條悟,沒有其他人看到過他的樣子。”

被五條悟看見和昭告天下有什麽很大的區別嗎?!

禪院直毘人頓時眼前一黑,他扶著額頭,開始在腦海中仔細地盤算著這次行動可能帶來的得失,算了,就算被發現了,這份地圖也還算是有幾分價值,反正也都只是作為對那個六眼的試探而已。

“你不是和五條家的六眼關系很好嗎,”禪院直毘人看著月見,小孩一臉乖巧,而且明明是這小孩先開口說要交朋友的,“怎麽現在還想到做這個?”

這份地圖準確度很高,連五條家族巡邏隊的巡邏路線都被標註得一清二楚,相信那些黑市上的詛咒師會喜歡這個的。

“之前說給他送點牛奶他不要,那我就只有給他送點小麻煩了。”月見托著臉,笑容燦爛,“五條悟很強的,他是不會被這些菜雞得手的。”

“行吧,下次做這種事之前先給我說一聲。”禪院直毘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家小孩是個黑心的也不錯,總比那些沒心眼的傻子好。

要是知道自家叔父的想法,月見肯定會說自己不是裝無辜,他是真無辜啊!

五條悟在黑市上的懸賞金額已經累計到了一個天文數字,禪院甚爾看著實在眼饞,但是現在又不能真的把這份錢賺到手,他自然而然的把註意打到了其他地方。

這份地圖就是禪院甚爾跑了一下午之後畫出來的,他毫不避諱月見與禪院和司,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們覺得這個能賣多少錢?”他平時對這些事情都不是很在意,這會兒當然要問問其他人的意見。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月見微微皺眉,思考了一會,他總覺得讓甚爾一個人去做這種事可能會造成一些不太美妙的後果,但是直覺反對更不行,甚爾可是個犟脾氣,於是他誠懇地提出建議:“為什麽不去問問直毘人叔父呢?”

只要讓禪院直毘人知道有這件事,那他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

禪院甚爾也想到了這一點,雖然不太喜歡那老頭,但能薅的羊毛為什麽要放過?他果斷同意,“那你去吧,記得多要點錢給我。”

以上就是這次地圖引起的全部風波,不過所有的一切都已與現在的月見沒什麽關系了。

他從禪院直毘人那裏拿了錢,交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禪院甚爾手上之後,就收拾收拾,準備出門參加鈴木財團的宴會了。

“甚爾你要去嗎?”月見今天難得換下了他心愛的大袖子羽織,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精致的黑色小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從平安京時代的貴公子變成了現代的豪門小少爺。

禪院甚爾懶洋洋的靠在墻上,打量著月見剛給他的卡,他就知道這小孩能搞到更多的錢,聞言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月見一眼,隨口說道:“不去,下午我還有其他事。”

“好吧,那這次要給我買什麽回來你想好了嗎?”月見無奈地點了點頭。

禪院甚爾最近外出的頻率越來越高,偏偏他名義上還是月見的仆從,小孩只能讓他每次都買點吃的回來,就以是自己命令他出門買東西為托詞應付那些管事。

禪院甚爾將卡收好,不緊不慢的回應道:“到時候再說吧。”

到時候還有沒有錢都不一定,希望今天也有不長眼的東西給他送人頭,已經在賭場輸了好多天、為了賺錢給小孩買吃的甚至去黑市接過單的禪院甚爾如此想著。

一直以來,咒術界都隱藏於黑暗中,始終保持著高度的保密性,基本上不為外人所了解。但總有那麽一些有門路的普通人能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一群具備特殊能力的人。

他們要麽是手握重權的政府官員,要麽是勢力龐大的財閥巨頭,而鈴木財團,便是其中之一。

在收到來自咒術界都赫赫有名的禦三家之一、禪院家族的少主的回信時,鈴木史郎是有些驚喜的。

他每年都會在給咒術師們送禮物的時候附帶送去一封宴會邀請函,但這有禦三家的人應允赴宴的情況還真是難得。

“那宴會的布置是不是得重新調整一下?畢竟禪院是古老的大家族,說不定那位小少爺可能會更喜歡傳統的和風設計?”鈴木史郎下意識詢問一旁的妻子,他們家的布置一向都比較偏向西式。

“不用換了!”鈴木朋子展現出了她一貫的果斷與強勢。

只見她毫不猶豫地擺了擺手,幹脆利落地說道:“既然人家願意來,那我們好好招待就是了,不過賓客名單裏那幾個性格有點問題的還是去掉,免得到時候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同一個身份階層的大家基本上都互相了解一點,得罪就得罪了,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自家事業上出點問題罷了,可要是得罪了咒術界的禪院家族,那可能到時候連怎麽死的都不清楚。

其實不管是什麽樣的風格,只要好看月見都喜歡啦。

當然,所謂“好看”的評判標準完全由他自己說了算。

當車子緩緩停下後,月見邁步而出,一眼便看見前來迎接他的鈴木史郎,小孩很有禮貌的先打了個招呼,表示自己只是單純出來玩一天的,同時委婉地說明自己並不代表禪院家族。

鈴木史郎聞弦歌而知雅意,笑容和善地說自己不在意這些,然後他熱情地開始給月見介紹起那些有趣好玩的地方有哪些是屬於鈴木財團旗下的產業,並表示待宴會結束之後,可以盡情去暢玩一番。

這人說話真好聽,怪不得他是鈴木的當家呢。

又是交談一番後,月見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禪院和司上前,“前幾年每年都能收到您的禮物,實在讓我有些不好意思。這裏是我自己做的幾枚積福掃穢的禦守,還請不要嫌棄。”

鈴木史郎當然不嫌棄啊,他東西送出去之後就沒指望能收到回禮。

而且這可是一族少主拿出來的東西,管他是不是親手做的呢,反正效果肯定比他花大價錢在市面上收購的那些不知真假的東西好。

宴會上真正與鈴木相熟的幾家人都提前知道了有特殊的客人,此時見鈴木史郎帶著個小孩上來,又沒有向眾人介紹的意思,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大家多少也明白了這位特殊的客人不太喜歡別人的打擾。

月見一個人在會場裏逛了幾圈,和氏院落有和式院落的韻味,像這樣金碧輝煌的宴會也有屬於它自己的夢幻光彩。

宴會上的賓客們衣著光鮮,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輕聲交談,笑語不斷。一時間月見覺得普通人和咒術師似乎也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坐在這裏,”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聽起來就覺得聲音的主人絕對長的很好看,“不去和其他的孩子們一起玩嗎?”

月見回頭看去,確實是一位美人,他張口就是一段真心實意的讚美,“遇上您我才知道什麽叫做歲月從不敗美人,女士。”

時光的流逝沒有讓她的美貌有半分損失,眼角的皺紋又為其增添了幾分魅力,一頭金色的長發更是襯得她氣質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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