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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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厲能讓人走嗎,不能,攥住莫非一只手,垂耷著眼角賣慘討好:“我不做白日夢了,什麽娛樂圈什麽的,我不去了還不成嗎?”

莫非姿態慵懶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冷嗤了聲:“既然曉得自己無能,就該認命。”

沙厲攥著的手一松,緩緩站起來問談祁:“你不是說給我介紹你們公司出品的電視劇當演員嗎,就是個裝死屍裝木頭的我也要,有嗎?”

站在那兒的談祁身上還濕著,聽他這麽問慌忙擺手:“昨天那是例外,就是給你找地方玩兒的,沒想到後遺癥這麽多,別再問我了。”

“我給你找,”莫非突然說:“長了翅膀想飛是好事。”

餘下兩人懵逼的看著他,然後在震驚裏看著他拿出手機給一個叫梁騰躍的人打電話要家人,對方要求看介紹來的演員資料,莫非開了手機攝像頭對準沙厲要他自我介紹。

沙厲倉惶的瞪大眼睛往一邊躲,感覺自己就像街邊烤鴨展示爐裏的白條鴨,臉紅心臊的覺得自己的尊嚴被“剝個精光”!

“別……”他擺手擋臉。

那邊梁騰躍說了聲:影響可以,讓他即興來一段,吼兩嗓子也行。

莫非的笑盈在齒間玩味。

他在淩虐他最後的臉面,沙厲這麽想,眼紅的瞪著他,大吼:“別拍了,你有病啊?”

沙厲捂上自己潮熱的眼睛,背過身往一邊走,他還穿著那件星辰貂大衣,手揣進口袋不期摸到了那個藥瓶,怔了幾秒又轉過頭來。

莫非早掛了視訊,目光所及盡然還遺漏出點愕然。

談祁指了下沙厲,“你不是嫌棄這大衣像狗熊皮嗎,屋子裏這麽熱還不脫?”

沙厲趕緊剝下來遞給他,對方也不含糊,直接就著裏面濕潮的衣服就披上了,皮草怕潮,他本來想出口提醒,話在舌頭上轉了幾圈又咽下了。

談祁披著那件貂皮大衣,像地主土豪似的掖緊,斜瞟了眼沙厲,又朝莫非一樂:“梁騰躍那個人,整個圈子裏怕就買你一個人的面子。”

話撩下,人穿著灌滿水的濕皮鞋開門徑自離開了。

房間裏又尷尬,又緊繃,沙厲其實沒太聽清楚最後電話裏說了什麽,人家要不要他,反正自己不去就是了。

莫非從沙發裏站起來,拿著手機好整以暇的看他:“恭喜你,被國際首屈一指的大導梁騰躍選中。”

“我……,我不去。”沙厲拉住他的手:“我走了,我們就真的完了,這麽好的機會,別人肯定打破頭爭搶,我不去了。”

手被人握著的莫非壓低嗓音說:“我該怎麽對你好,沙厲。”

“是我的事,我原來以為,我們只是伴侶關系,我可以獨立,憑著我的努力有自己獨立的經濟基礎,但我寫網文也有半年了,卻連你買來讓我穿的一件襯衣錢都掙不出來……”沙厲喃喃低訴:“我天天寫,感覺自己腦子裏被掏空了,卻還沒任何成就,讓你花錢一直養我……我做不到。”

“那好,”莫非從他手心裏抽出自己的手,插、進褲袋裏:“一個人的背後,不止代表著他自己,我既然求了人家,再收回來,立於我身後的所有人就會像你一樣自卑擡不起頭,想去不想去,由不得你!”

…………

他頭次見他才手插在褲袋裏,自信不羈,即使只是上樓甩出的背影也那麽賞心悅目……

可這個人,太不好琢磨。

——*

梁騰躍是一直是花國各媒體樂道吹捧的重頭,年近六十歲,憑借自己拍攝新武俠,恐怖題材的電影,被列入國際電影中心A級電影導演。

最近拍攝籌備的則是一部歷史古裝片,據說戰爭規模很大,拍攝地點選在“定疆”,就是那個早晚穿棉襖,四月份還飄鵝毛大雪的草原。

劇情,演職人員均完全保密,禁止探班,沙厲後來也想通了,他從沒正經受過什麽苦,除了南港,和興舟別的地方也從沒去過,是個增加實踐經歷的好事。

但他擔心莫非,跟屁蟲一樣在房間裏繞著跟在他身後,別的本事沒有,纏他還是很有一套的。托自己大早上在外面凍了這麽會兒的福,晚上扮可憐配合高燒,食用效果更加。

莫非再冷淡也慫了,量體溫,倒水,半夜要不是自己托著,對方估計又要驚動醫生。

沙厲都慣了,反正也不是燒一次兩次了,幾小時就好,沒大事也不會再犯,除了膀胱墜脹點兒,別的幾乎沒感覺。

躺在床上,後半夜退燒的他小動了下,驚醒了旁邊本來就淺眠的莫非,不好意思的拍拍對方手背:“我尿尿!”

莫非離開枕頭的腦袋又靠回去,淡淡的朝的擺手:“去吧。”

…………

沙厲歪坐在馬桶上,腸子咕嚕嚕的打轉,疼的他直擰眉頭。

外面莫非喊:“沙厲!”

他應了聲,說:“二哥你睡吧,我拉完就好。”

他慣於用這麽粗糙的話轉移他的註意力,百試不爽,想想他在外面蹙著眉毛,心裏嫌惡低級的樣子,忍著腸道痙攣的他就興奮。

一晚上就這麽過去,第二天準備行李,莫非讓人查了那邊的生活情況,收拾行李時臉黑的像口大鐵鍋。

沙厲卷了幾雙羊毛襪和內褲塞在行李箱下面,打趣的把拿出來卻沒必要帶著的襯衣蒙在他頭上。

莫非打電話的動作一滯,揪掉自己頭上的衣服,電話一掛就去撈他,撈到了圈外懷裏鼻尖湊著聞,沈默又炙熱的那種。

“不能後悔啊,莫老爺,我都說了,這一次出去,回來以後再不亂跑了,你那個合同我用膠帶黏好又打印了份,簽了字就放在茶室的抽屜裏。”

不平等條約他也簽,多夠膽!

“沙厲,”莫非吻了下他溫熱的皮膚:“今天你來。”

沙厲笑的花枝亂顫:“我來就我來,又不是沒在上面過。”

莫非找到他的唇,貼上:“你做top。”

“……你這太強人所難了!”沙厲呼吸不穩的說:“怎麽會想玩這個。”

“我想更深入的了解彼此!”

莫先生跟著他越來越沒正經,好好的純1客串BTM,沙厲小心的不能再小心,準備工作從下午但傍晚,從傍晚到午夜。

所幸對方沒受傷,但他自己卻沒得到什麽快感。

“說了,你這是強人所難!”

沙厲累癱在床上,行李還沒收拾好,雖然劇組打電話來溝通的人一再強調,不要帶太多行李。

莫非顯然也沒怎麽爽到,但卻笑的溫柔快樂無比,起身去洗了澡,又把他也拽進了浴室………

第二天,下午兩點的飛機,莫非自己開車把他送到機場,來的早,在貴賓室裏歇了會兒,

頭次在貴賓室裏呆,發現不但有吃的和休息的地方,對方居然還很人性化的準備了K歌設備。

覺得好玩的沙厲拿著麥克風撿了首《駝鈴》唱,荒腔走板的調子,最後把自己唱的眼圈發紅,又趕忙換了手《快樂島》,這首歡快是歡快了,直接把他歡快的掉眼淚。

撲進溫暖的懷抱裏,旅程還沒開始,他已經想家了。

莫非看不到他的在眼裏濕漉漉打轉的水汽,隨他在自己襯衣上蹭眼睛也不攔,反而手掌蓋在他的碎發上撫弄。

“鳥總要飛出去,才會更眷念溫巢的可貴!”

“二哥,你別這麽酸行嗎。”沙厲臉色垮:“聽著跟說在說夢話似的。”

莫非擡首掃了眼窗外,機場的人從來都是步履匆匆,他們這裏的調子太慢,不搭噶。

“也不知道是哪個晚上夢游劃拳。”莫非朝他凝視著他瞧過來的目光:“再冷也別在外面喝酒,記住了!”

“唔!莫先生,我決定不去了,萬一我回來,你跟別人跑了,太得不償失了。”

莫非:“那你要怎麽樣?”

“我無條件答應你的一切要求,”沙厲滿含期待的看著他:“結婚吧!”

……

[存稿丟失,寫成這樣,浪費大家時間點到這裏的,收下榴蓮三百六十度翻滾跪趴式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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