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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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內部員工見過莫非的都知道,這位副董對家世,隱私,生活乃至需要自我介紹時的職位,在外人面前都不願透漏。

偏他從事的是娛樂公司,本身就是在屏幕和公眾眼球註視下的行業,擱擋不必要的媒體記者,和不明身份的打探者,讓T&M接待人員練就了絕佳的婉拒神功。

“我來轉交給他吧!”前臺小姐姐說。

“不好吧?”

裏面萬一有什麽機密信息,聽說大公司裏有時也分門派的,他又是大老板身邊的人………

沙厲權謀、諜戰、宮鬥看太多了,尤其在之前又經歷了王妍那件事,恕他防人之心確實太重。

“如果不能見到本人,那,交給你們談董也是可以的。”沙厲退而求了個其次。

“抱歉,”前臺小姐姐忍著笑說:“我們談董是需要預約才能見到的,而且,他現在不在公司。”

“哦,那打擾了!”

沙厲轉身拿著兩只手機離開了。

“這裏又不是什麽國家秘密基地。”他撇著嘴,不甘心的沿著大樓瞎轉悠。

地下停車場的入口就出現在了眼前,好死不死入口處保安就翹去廁所了。

沙厲閘道桿下鉆進去,貓著腰像只小老鼠,警報滴滴響了幾聲,表示有人進入,但一分鐘不到就停了。

保安回來時四周一片風平浪靜,就也就沒註意顯示器下方的紅標提示,摸出自己的手機“開心鬥地主”。

沙厲躲在電梯旁邊,並排停泊的車輛掩住了自己的身形。

電梯卻要刷員工卡才能進,安全出口跟樓上並不互聯。

他開始覺得那些電影裏喬裝潛入的片段太假了,這僅僅是家娛樂公司,要是什麽秘密機構,估計安保方面只會更嚴密。

“滴……滴……”

沙厲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畢竟是偷偷摸摸,電話接的時候,他聲音小的像個蚊子。

“餵?”

[是我!]那邊莫非特有的淡冷嗓音傳出來,沙厲一下就分辨出來了。

“你,你的手機在我這裏!”

[好,我馬上讓人去拿,你別走開!]

“哎…”沙厲想告訴他自己在樓下的停車場,但是沒機會了。

電梯樓層的數字顯示在下降,有人要出來了,沙厲悄摸的挪了兩步躲在一輛車後面。

兩個女職員在停車處相遇打招呼。

“不在你英明神武,俊美無鑄的莫董身邊應差,要去哪兒鬼混?”

另一個嘿嘿笑說:“美差,boss把手機落在了賓館的房間裏,我去拿。”

“哇,莫董讓你進他的住處?”

“別想那麽多了,人家那裏有人住,我是去跑個腿,不過如果見到莫董私藏,我可以回來給你形容兩句。”

兩個興奮聊著八卦的人漸漸走近車子,沙厲一屁股歪在那兒,當時眼圈就紅了。

說不上來的堵。

“咦,小弟弟那個部門的,沒見過你?”秘書Amy看著自己車子前面坐著的人。

“莫董私藏……呵呵……”

手機遞給Amy,紅著臉往外跑的沙厲又一次從擋板下面略了過去。

沒人攔他,誰攔呢,他只是來送個手機,人家拿到了,也明白他就是那個私藏。

他已經不知道走了多久,自從有個交往的床伴那天開始,他很自覺的忌掉了油炸,膨化,連味道重的蔬菜都不吃……

沙厲手機響起時,他正坐在漢堡店,自己點了份全家桶的炸雞,加辣加到變態辣的雞腿一口下去,酥酥脆脆的表皮,鮮嫩多汁的雞肉去掉一半。

“餵?”沙厲接通電話,順便就著吸管喝了口冰闊樂。

[在那兒?]

“炸雞店,雞腿,要吃嗎?”說著又啃了一口的沙厲嚼的咬牙切齒。

[抱歉!]

“有什麽好抱歉的?”沙厲在司機先生面前一直是在乎形象的,現在卻打著電話啃雞腿,一點不care他。

[…………]

沙厲以為掛了,拿起來看了眼,居然沒有,對方在想什麽?

想什麽,管他呢?

“我倒沒覺什麽,只是覺得需要提醒大佬你,下次跟人玩‘偽裝者’掉馬別這麽早。”

[還是抱歉。]

“報什麽歉啊,因為你嫌我沒能耐,把我踹售樓部賣房子抱歉,還是因為你騙我你是老板司機抱歉?”雞腿太辣,舌頭麻的他不自覺抽冷氣:“我問過你做什麽?沒有!我在乎嗎?沒有!我只不過需要一個人,來結束我的初夜,然後相處的好,我們繼續滾床單。”

沙厲像是找到了長久以來所有壓抑可以宣洩的唯一出口,長篇大論的說:“你拉著那個小黃仔來做戲,是怕什麽,我不會黏著你的,不會跟任何人嚼你的事,放心!”

電話掛斷,全家桶吃完,可樂喝完,撐的他必須弩著肚子扶著腰才能不讓自己吐出來。

好幾天沒回的家裏臭烘烘,走的急,空調都沒關,電費沒了,蒸籠般的屋子裏,方便面湯發酵的味道終於把他醺吐。

他想明天就走,什麽狗屁地方,他要去民風淳樸的鄉下找清靜,如果約不到伴,關起門來自己搞也可以照樣h,他需要誰?

沙厲覺得自己大爺了,像個純大爺了!

大爺收拾垃圾果斷堅決,能丟的都丟出去,裏裏外外的掃完拖一遍,洗澡換睡衣。

吐完又參加家務勞動,沙大爺的肚子咕咕抗議起來,然而他走了太遠的路,躺在床上,實在累的不想起來。

反正餓不死,明天又是一條好漢。

一覺醒來,天也入夜,手機上顯示10點了!

空調只交了二十塊電費,他還想在明天用完,開的太冷,凍的直打噴嚏。

“哈欠…”

“哈欠…”

“鐺鐺…”門雜在噴嚏聲裏響了。

“Who?”

“鐺鐺…”

沙厲看看手機,想起王妍在號子裏,不可能再來找他麻煩。

十點了!

他趿拉上拖鞋,走到門口隔著貓眼向外看。

是老莫司機……

沙厲覺得他們之間沒什麽仇,這麽條大腿,犯不著擰巴,開了門請人進來,臉上還特意掛上八顆牙齒的明媚微笑。

“深夜駕臨寒舍,陛下可有緊要之事?”

莫非個子高,屋子小,站在那裏好憋屈的感覺。但人家風度氣場一樣沒落下,站的氣宇軒昂,看都把沙厲看硬了。

“剛忙完,抱歉!”

“嗯,沒事。”這回換沙厲說。

“你可以留下來,做你想做的事!”莫非說。

“你想養我?”沙厲笑,空調太冷,屋裏的氣壓有些低:“養多久,要簽合同嗎?我特米不賣,我跟人搞,套子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怕你在上面紮窟窿,染病。你讓我賣你,看你搞完別人,想換新鮮時再來……唔…”

家庭環境使然,莫非聽不了這樣低俗的形容,盡管他家族內裏也不是多有節操,但是面上,誰都會端的高高的。

他吻上他的唇,堵住了那沒有下限的嘴,控制住那胡亂嚼的she頭……

沙厲曾經誇讚對方的那雙鐵臂成了禁錮他自己的本錢。

“老哥,你想來強的?”沙厲喘著粗氣掙紮。

誰還沒點小尊嚴,再說,他寫文就是靠這點小尊嚴小傲氣撐著,不然在學校有賤人找上他要給他花錢的時候,他就已經乖乖的水到渠成了。

“強的,可以嗎,鎖起來,捆起來。”莫非說。

“小爺不是出來賣的!”沙厲惡狠狠的瞪著他。

“我是出來賣的,”莫非呼吸不穩的吼:“我是出來賣的,一百塊,從去年年底開始,隨你我約定個時間,我絕對不找別人。”

自詡成年男人的莫非說話好矯情啊,沙厲嘆氣,去年年底一百塊都拎出來當話說了。

怎麽辦,他好感動。

“那,今天晚上算我嫖你的?”沙厲笑。

“好!”

“你要是不賣力氣,我會要賠償的!”

“好!”

“那特喵還等什麽,鋪床單就是用來滾的嘛!我去拿根繩子,你不是要捆,”沙厲從對方懷裏脫出來,在自己的行李箱邊翻出繩子,遞給他:“我教你怎麽捆,我可是研究了太多花樣了。”

莫非:………………

這是個什麽貨?

沙厲把牛津細繩塞他手裏,兩只手並在一塊兒:“喏,捆吧……”

狹小的房間裏,入夜結束時,沙厲已經困到不行。

莫非披上丟在地上的襯衣調高空調溫度,解開綁著對方腳踝的繩扣,然後一點點小心的繞著把繩結全部去掉,最後才解開被勒在床頭的手腕。

屋裏沒亮燈,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細瘦的手腕上,談祁上次的那句“會玩”像咒語一樣,給沈睡的這個人做了總結。

充滿道德標準下的貶低。

他手腕上的溝壑好深,莫非細細的揉著想,怎麽沒把他勒成殘廢?

自己頭腦發熱把持不住還跟著胡來。

………………

早上,

掉馬的莫董空了半天,搬著花一百塊包了自己的某人的電腦箱子。放進車裏。

“咦,這是你的車?”沙厲問。

“嗯!”

坐到車上,莫非給他扣安全帶時,又看到了手腕上的那幾圈紅。

“還疼嗎?”莫非坐正身子,看著車前方的路況,啟動車子。

“疼個屁,我跟你說,我在網上見過更狠的,趕明你去我那裏,我買了工具教你玩。”

“你似乎很討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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