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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雙胎池 眼淚汪汪的小類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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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雙胎池 眼淚汪汪的小類妖

沈禹疏和蠍子精來了幾個來回才有時間聽傳音螺的聲音。

聽完沈禹疏臉都白了幾個度。

“楚江, 這蠍子精你來弄。”

楚江還忙著自個周圍一堆殺都殺不盡的血蛾。

見沈禹疏臉色不對,連忙頂了上去,“怎麽了?”

“客棧出問題了, 有假冒我的。”

楚江頭皮發麻, 以小慈對沈禹疏在意的程度, 很大可能是會出事的。

楚江深吸了一口氣, 只對沈禹疏說了一句, “你快去吧,這裏我能頂。”便挪不開半點心思理睬任何人, 劍鋒快得連他自己都要看不清,四周密密麻麻全是妖。

沈禹疏這輩子沒用過這麽快的速度禦劍。

等趕到客棧,就見蒼螟已經準備收起金鐘罩裏的小慈了, 李天師在一旁負傷捂著胸口。

沈禹疏迅速砍斷了金鐘罩的連接,將小慈連同金鐘罩拍進了屏障內。

將李天師也送進了屏障內, 才飛出與蒼螟對弈。

蒼螟功夫自然不及快到生風的沈禹疏, 大多血蛾也被方才的天師滅殺,蒼螟趁著剩下血蛾的消耗, 絲毫不戀戰跑了。

小慈在金鐘罩裏,軟著腿,淚糊了滿臉, 剛才如滅頂的恐懼在見到沈禹疏以後,也沒好到哪裏去。

被血螻糾纏的經歷就像揮之不盡的陰霾, 讓小慈的心情悒郁, 時時有不如一死來之, 也不用成為負擔的錯覺。

沈禹疏蹲到恍若失了神智的小慈的面前。

小慈一時還反應不過來,紅著眼和沈禹疏對視。

沈禹疏解開金鐘罩,輕柔又穩定地將它抱了起來。

小慈在熟悉的懷抱裏, 漸漸地才回了神。

小慈看向方才為求自己而負傷的李天師,正被幾個小廝攙扶著起來。

“禹疏哥,李天師為了救我受了傷,流了好多血,你快去看看他。”

沈禹疏望了幾眼李木,對小慈點頭,“是,我知道,有小廝呢,我一會再去尋些好的金瘡藥送去。”

“你別擔心。”

小慈聞言才洩下了氣,也不顧自己和沈禹疏臟不臟,往沈禹疏的胸膛埋了埋,被溫熱的手臂緊緊環住讓劫後餘生的小慈又敏感地落淚。

等沈禹疏抱它回榻上,小慈不願讓沈禹疏擔心,早已經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禹疏哥,我有些累了。”

“我想要自己睡一會。”小慈有氣無力道。

沈禹疏去洗了條毛巾,給小慈擦了擦臉,聞言沒說什麽。

“好,你好好睡一覺。”

“就當方才是一場噩夢就好了。”

沈禹疏牽起小慈的手,麻利地給它擦擦手上的灰塵,繼續叮囑道,“下次就算真見到是我被挾持了也不準出去了。知道嗎?”

“我生前想要護著你,死後也不想你過得不好。”

“若我出事了,你得好好活著。”

“我死了,宋鵲會幫我護著你,再不行,還有我爹,我娘,我師父。”

“你不要害怕。”

沈禹疏說完這幾句,便匆匆離去,趕去支援楚江他們。

小慈背過身臥在榻上淚流了滿面。

沈禹疏的一番話精準擊中了小慈柔軟脆弱的心靈。

但無可否認,小慈的創傷後遺因為他的話而在慢慢自愈。

閉上雙眼休息了一陣,小慈實在不困,起床洗了把臉,就去找李天師,問了一趟有什麽需要幫忙地,又仔細察看了一番傷處,道了幾聲謝,小慈才離去。

等忙完這一遭,沈禹疏和其餘人也都回了。

小慈抱著膝蓋坐在院門的樓梯上,一見他們一行人風塵仆仆地進來,就忙跑去迎了迎。

每個人身上都帶了些傷。

但自從來這裏,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小慈望了一圈沈禹疏,是受傷最少的,就手臂上有一道紅口。

林停雲傷得有些重,齜牙咧嘴地由楚天師托著腰。

小慈見狀過去幫忙。

大家都是冒著生命的風險去外頭辦案,何況自己身上甚至都還沒有傷,於是小慈在一邊幫忙給傷患敷藥的時候,一邊告誡自己,應該堅強些,既然沒死就好好活著。

在這裏,小慈被動地成長著,在跌跌撞撞中也漸漸學會自勉。

經那蒼螟一鬧,再三斟酌,沈禹疏終究還是選擇將小慈帶著去。

一來在客棧裏遠,時日長,就算客棧的屏障牢固,但並非完全沒有法子破開。

且那血螻陰謀詭計多,沈禹疏對小慈還是不放心。

他清楚小慈心地柔軟,就算不是他,是其他它在乎的人,它都會盡力保全。畢竟它心裏肯定也清楚,就算被血螻擄走,血螻因為它的異獸血脈也不會殺了它。

何況血螻還與它有過一子,言語中也有讓小慈回去盡到撫育的責任的意思。

小慈和監察寮的天師同為一體,他們商榷的時候也不會避諱它。因而小慈也很快了解到了血螻的動向。

血螻一族有大動作要搞。

且很嚴重。

小慈位於其中,能感受到越發低迷,嚴峻的氛圍。

來來往往的書信越來越多,沈禹疏夜裏很晚都不睡,其餘天師也是各處匆匆來去奔走。

而且和林停雲、田不滿的交流,也越發證明小慈的直覺沒有錯。

按他們的說法是,血螻有挑起人妖大戰的意圖,且半月以內就會起征兆。

但因為深出鬼沒,至今他們還找不到血螻背後的動作。

一般血蛾的出現就預兆著妖族又準備尋釁滋事。

而據他們說,此次血蛾的預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多,各都各地都出現了大批次的血蛾,來勢洶洶。

現在各地的監察寮都已經沒空捉妖,全都忙於處理那些蛾兵。

小慈也跟隨著沈禹疏去清理過血蛾好幾次。

那些血蛾,小慈早在學堂當中了解過,通體灰白,和尋常蛾子差不多,體型和血螻的原型有些肖似,兩條幹瘦的長肢腿,頭部呈倒三角,凸起的義眼是血色的。

用來攻擊的是鋒利的爪子,大多不算很強,連小慈都能應對,但數量太多,容易誤傷且難纏。

沈禹疏他們還提到過現如今都找不到過血螻的棲居地的任何消息。

小慈很想幫他們,只可惜,它被擄走的那天是夜裏,它也看不清血螻到底飛過了什麽地方。

只記得經過了好幾次光亮的人族集居的地方,不久就被拋下,砸在草裏。

蓮湖鎮所位處的這片區域,正好處於江流的下游,地勢平坦,因此水路也是四通八達,故也有名稱為水都。

池沼多,自然血蛾也就跟著多,基本上滅都滅不完。

小慈跟著去蓮湖鎮內一流通的主流江域裏追蹤一批隱匿起來的極大血蛾群。

那群血蛾,被有經驗的天師提醒過,說它們已經到了雌蟲的繁育期,若是不及時處理,後續將數量可能翻上兩番。

他們到達了目的地,便沿著水路四處尋覓,小慈跟沈禹疏,宋鵲,還有兩位不認識的天師,田不滿,林停雲分為一路。

來往的商船方便一般都是走的這條江,因而在緩緩流動的江流旁,都是一條街,或者大路。小攤小販在路兩旁擺上各種各樣的商品。

宋鵲一路觀察,不久便察覺到了此地的異樣。

“為何這裏這麽多有孕的婦人?”

“這街莫非有什麽特別的緣故?”宋鵲望著路過的又一堆人裏,六女兩男,看起來不相識,不是搭伴一起出來。但六女裏面就有三女肚子高高鼓起。

沈禹疏同樣也在看,眼神捉摸不定。

“對,不光有孕,且經過的,十有八九個都是身形消瘦的,臉色青白,一副氣血虧空的模樣。”

宋鵲從專業角度說裏一句,“氣色倒還好,女人孕子本來就是對氣血有損的。”

“倒是看那肚皮鼓起的程度有些奇怪,要是足月雙胎倒也正常,但是不可能十人裏就有一人是雙胎吧?”

“這好生奇怪。”

林停雲輕拍了拍宋鵲的衣袖,“宋醫師,你瞧,這裏小孩也都蠻多成雙成對的,可能這個地方就是有點說法的,多雙胎。”

幾人眼神覆雜地望著一群有十多個小孩跑過。她們當中,起碼有三對長相肖似的。

宋鵲拉住一旁在拉貨的大爺。

“欸,大爺,為何這裏這麽多婦人都有孕的?”

“而且肚子都這麽大?”

大爺聽見宋鵲的疑問,臉上沒有一點意外。反而自豪地望著他們爽朗道,“幾位是外地來的天師吧,看這服飾都不一樣。”

“你們或許沒聽說過。”

“我們這是可是福地啊。”

“我們這有一靈池,裏面有一並蒂紅蓮,喝了那兒的水了,婦人都可以懷孕,且多是雙胎,吉祥得很。”

這還吉祥,宋鵲輕嗤一聲,“婦人生孕一胎都實屬不易,還多是雙胎。”

那人笑呵,也不生氣,“天師,我們農人可不一樣,我們是一定要有後的,否則我們的土地怎麽辦?且雙胎,生出男娃娃的可能也大些,一男一女就是好,兩男也不錯,兩女就是晦氣了。”

沈禹疏蹙眉,宋鵲臉色微嫌惡。

沈禹疏懷疑那池水有問題,問那人,“那喝了蓮池水可有孕的來歷從什麽時候開始?”

那人道:“好久以前就有了,可能我未出生前就有了,那裏有一方石碑,刻著雙蓮池,雙蓮就是雙胎的意思,應該什麽時候立的就是什麽時候有的。”

沈禹疏打消了疑惑。

應該不是被下了什麽能致使婦人快速有孕的東西。

楚天師那邊也註意到了這裏的婦人奇狀,都想去查一查。不過現如今迫在眉睫的還是那血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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