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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雙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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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雙章合一

沒想到慶王世子會告訴她這些, 舍娘不知道如何謝他,遂道:“世子且等一會兒。”

李琚不知道她要做什麽,等了一會兒見她親自奉茶出來, 忙不疊接了過來。掀開茶蓋一看,原來正是一盞冰茶,茶底有些許碎冰,再有鮮嫩的茶葉,上面的水又清甜又解渴。

“這是什麽?冰茶嗎?”他好奇道。

舍娘點頭:“這是宋人的法子,用西湖龍井和冰塊一起放裏面,但我已經把茶葉泡過三次, 上面加些許茉莉花萃在一處, 你若慢些喝, 等冰塊慢慢融化,更解渴。”

“世子一路上無微不至, 又告訴我這些眉角, 我也沒什麽好報答的,只能以茶代表我的心意了。”

李琚摩挲了一下茶盞:“這也沒什麽。”

舍娘笑道:“您這樣豪爽大氣的人自然不覺得有什麽,但這一路您的照料,我們一家都看在眼裏。”

李琚失笑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 我也不好再推脫了。”

“那日後您若要吃這樣的茶,派個人找我就是。”舍娘福了一身, 才轉身離去, 她也不好一直和慶王世子待在一處。

這樣的茶她也泡了一杯給庾氏, 但庾氏不肯吃冷茶,還不讓舍娘吃:“姑娘家少吃些冰,要不然小日子來了, 可就難受了。”

舍娘卻道:“這天氣暑熱,上火了就更不好了,我耳朵裏長了一顆大的癤子,牙齒也疼,唯獨吃些冰涼的人舒服一些。”

庾氏戳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就是歪理多,你那個冷茶等會兒拿出去吧,別讓你弟弟看著喝了,他人小脾胃弱呢。”

“好。”舍娘使了個眼色,先讓人拿了出去。

從慶王府回家就急匆匆上了船,船上人多口雜,舍娘和庾氏還未正經說過話,現下天熱,大家都懶得出來,舍娘趁著午睡,便和庾氏說起章程。

“祖母信上雖然說只是讓我們團聚一番,但我想她老人家絕對沒有死心的,襄王府的水也深。祖母是真心疼愛我,就和哥哥一樣,想讓我地位尊崇。可是平心而論,那王府裏有王太妃,襄王妃,她們恐怕也有舉薦的人,除非我能夠坐上世子妃之位,否則花太妃若是提及做側妃,您可千萬別答應。”舍娘把事情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庾氏卻道:“應該不會如此吧?”

“若以咱們家心疼女兒而言,自然不希望女兒做側妃,雖說有品級,但終究是側室。可是身處其中的人,還會覺得這已然是無上榮光了。”舍娘道 。

庾氏點頭:“你說的是,我和你爹商量過,等咱們回到杭州,再為你選一位乘龍快婿。”

舍娘聽到乘龍快婿臉一紅,“娘,我能不能選一位既有家世又有相貌,又對我極好的人?就像爹爹對您一樣,沒有二心的那種。”

原本她以為會從庾氏這裏聽到天下烏鴉一般黑的,沒想到庾氏道 :“想找還是能找到的,我和你爹也會盡力找。”

“嘿嘿。”舍娘對未來充滿期待。

從杭州到襄陽,這已經算很快了,仍舊花了一個月。庾氏的生辰亦是在船上過的,卻說花太妃算了日子,讓下人在岸口等著,舍娘她們一到,就有人在接應。

九月襄陽還是挺熱的,襄王府派了轎子馬車過來拉行李,舍娘就此上了轎子。襄王府坐落在綠影壁巷東端,紅墻綠瓦,壁壘森嚴,正門不開,她們從東北角進去,先是一條寬巷子,舍娘又坐上另一輛馬車,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到了一處名曰頤春院的地方。

從大門進門,又過了儀門,方才到了正堂。

外面幾位丫頭仆婦連忙上前笑道 :“夫人和姑娘可算是來了,咱們太妃都盼著呢。”

舍娘稍微打量了一下這座院子,門口掛著鸚鵡畫眉等鳥兒,進去之後,果見花太妃端坐上方,見她們過來,忙從孔雀座下來,一把摟住舍娘,又對庾氏道:“總算是過來了,為著我的生辰,讓你們這麽大老遠過來一趟。”

庾氏讓乳母抱著雱哥兒,又笑道:“原本也是應該的,兒媳婦沒在您身邊伺候,已經是大不孝。您六十大壽,怎麽都要來的。”

說罷又讓人送了禮物過來,杭羅十匹、西湖龍井兩匣、核桃兩擔、海貨兩擔、檀木拐杖一根,八仙過海玉杯一套、時興妝粉一匣、金絲飛鳳紋衫兩套,紫檀木鑲大理石屏風一扇。

花太妃虎著臉道:“六郎不過做個四品官,你們又剛嫁了女兒,哪來的這麽些錢置辦這些?別把家底掏空了。”

“這也沒什麽,您千萬別放心上。”庾氏並不是很伶俐的人,這般說起。

舍娘笑道:“祖母,這些雖然搜羅起來辛苦,但爹娘都開心著呢。俗話說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您給我爹娘孝敬的機會,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花太妃見庾氏這個做母親的笨嘴拙舌的,倒是舍娘聰明外露很會說話,臉上也笑開了:“你這麽一說祖母也開心。”

一語未了,見外面走進來兩位年輕婦人,走在前頭的那位身著湖藍色方領豎襟上裳,底下著玉色暗紋折枝花裙,後頭一位則著白銀條衫子,豆青色比甲。

舍娘料想她們便是花太妃的兩位兒媳婦,果然,聽花太妃介紹道:“這位是你三叔母,這位是你八叔母。”

“民女裴氏給輔國公夫人,奉恩將軍夫人請安。”舍娘心知肚明,雖說她們的丈夫和自己的爹是一母同胞的,但是身份不能相提並論,就不能真的這般喊。

果然這兩位臉上都舒展開來,嘴上說著:“姑娘何必客氣。”

看,自己不拿大是對的。

花太妃對兩位兒媳道:“你們且陪著她們母女去王妃那裏見禮,怎麽也要和主人家見面才是。”

花太妃的長媳輔國公夫人娘家姓秦,次媳娘家姓許,二人都很客氣的帶著她們母女過去,雱哥兒便讓乳母帶著先安置。

秦氏拉著舍娘的手,上下打量一番,才笑道:“你別拘謹,來這裏就當自己家一樣的。”

“太妃和兩位夫人愛惜,我們真是受寵若驚。”舍娘笑道。

秦氏夫人帶著她們從頤春院後面上抄手游廊,又從另一垂花門出去,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才到一座大院。

“這裏就是襄王妃的院子,我和你嬸母帶著你們母女過去,點個卯就回來。”秦夫人說完還眨眨眼睛。

舍娘聽她自稱嬸母,才從善如流道:“一切托賴兩位嬸母了。”

聽庾氏也道:“兩位夫人可別讓我們出醜。”

事實上,襄王妃這裏正在忙慶王世子過來宣旨的事情,他們現在住在驛館,已經差人說明日過來宣旨,讓她們準備。

故而花太妃的侄孫女過來,襄王妃就沒什麽功夫見了。然而,她本是戶部侍郎的女兒,出身極好,嫁的也極好,進門還生了個兒子,可謂一帆風順,然也有所不及之處,便是和繼婆婆關系不好,還好之前一直有花太妃在旁轉圜。

故而,她也給這個面子:“讓她們進來吧。”

原本只是以為是普通見上一面,不曾想等舍娘進來時,只覺得光明滿室,這姑娘年不過十五六歲,雲鬢雙鬟,竟然生的十分姝麗,緩緩走過來時,只覺得綽約窈窕。

秦夫人趕緊介紹道:“母妃特地讓我帶著裴家母女給王妃問安,這位是杭州知府之妻裴夫人,這是其小女兒,家中行五。”

做母親的,尤其是在兒子親事未定之前,所有未婚的女郎都是考察範圍之內。雖說現下有藩王二十五歲若無子方能娶次妃的規矩,但不遵守的也多,那些有權勢的人家,只恨不得天下美女都盡其所有。

這個家世正妃還差點,次妃還是可以的。

所以,襄王妃也是熱情起來:“快別多禮,既然是太妃的親戚,那就是我們襄王府的親戚。我記得海棠軒空著呢,等會子讓她們去那裏住下。”

秦夫人和許夫人對視一樣,都不知道她們這位大嫂什麽意思,要知道,海棠軒可是原本叫輕雲小築的,那可是一等飄飄欲仙,極美的地方。

但既然裴家母女安排好了,她們也就完成任務了,故而寒暄了一會兒,就把她們母女送到頤春院那裏。

花太妃對秦、許兩個兒媳婦道:“天色已晚,馬上王府就要下鑰了,你們倆先回去吧,也讓我們自在說話吃飯。”

秦、許二人不敢造次,連忙告辭。

在一旁的舍娘發現花太妃還是很有威嚴的,至少在兩個兒媳婦面前便是如此。

等她們一走,花太妃讓人擺膳,又拉著舍娘道:“等會兒不必拘束,我本來就是小戶女兒出身,也沒那麽些講究。”

很快桌上就滿擺著金黃色的烤乳豬、薰羊排、牛肉湯、雞絲面、粉蒸肉、糖醋魚、白灼蝦……

舍娘看的咋舌不已 ,好家夥,全部是大肉大魚,但她也真的餓了,連忙不客氣的吃了起來。但是她的飯量有限,再怎麽吃,一兩的面下肚都能吃飽,牛肉湯喝完都喝不下去了。

但花太妃卻不同,她的食量依舊不錯,還跟舍娘道:“你看這肉光吃起來容易膩味,但是烤一烤,蘸上蘸碟,就是最好吃不過了。”

“是,我給您也切點豬頸肉吧,我聽說那裏肉質緊實而不失嫩滑,肥瘦相間。”舍娘吃飽了,倒是一心一意幫花太妃布菜。

庾氏倒是有心吃點,但她平日吃的都很素凈,已然是不成了,況且還有個雱哥兒。花太妃體諒道:“你先去海棠軒吧,今兒讓舍娘陪著我住下,明日再請你們過來。”

“是。”庾氏不敢造次。

等庾氏離開後,花太妃對舍娘一笑:“我聽說你和慶王世子一處來的?”

“祖母消息好靈通,襄王妃見到我,似乎都不知曉。”舍娘道。

花太妃有些小得意道:“她那個人,你別看她很精明,其實是個花架子。”

舍娘左右看了看,她還有些不適應,小聲道:“祖母,您小心被聽到。”

花太妃擺擺手:“雖說小心駛得萬年船,但我這也是跟你說實話,王妃自己是個花架子,也追求花架子。好端端的,竟然想要世子娶端寧長公主的女兒,還真是中了繼妃的計。”

她不曾想到花太妃竟然說這些機密,有些不解道:“這端寧公主是聖上的姐姐,有什麽問題麽?”

“繼妃的靠山就是宮裏的太後,端寧公主是太後的養女,關系很是親近。這自然是貴胄不錯,可你想襄王府還需要靠別人撐臉嗎?都已然是世襲罔替的王爺了,還要貴到哪裏去,更何況一不小心扯到奪嫡的事情裏,那可就完蛋了。”花太妃少說也是六十的人了,對事情還是看的很透徹的。

當今聖上表面看起來對晉王不錯,但實際上二人爭鬥的厲害,偏偏聖上身體並不是很好。

舍娘道:“您說中了繼妃的計策又是什麽意思?”

“就是繼妃故意說一個明面上的人,好讓襄王妃拼命踩著,她自己娘家人身份又不夠,這時候再尋一個中間人,無意中介紹起那位公主的女兒,襄王妃自以為得了寶,可不就一心指望著那個嗎?”花太妃說完,又搖鈴讓人進來收拾。

這邊舍娘也暫時放下思緒,再等下人進來準備香茗漱口,梳洗了,她今晚和花太妃在一處歇息。

別看花太妃這把年紀,嘴裏也稱老身,但實際上很是靈活,別人都是慢慢到床上去的,花太妃只恨不得飛到床上去。

二人吃多了,都有些睡不著覺,舍娘就道:“祖母,其實您的意思我明白,您的好意我們也明白。但我們這次來,只想為你老人家祝壽,沒想別的。”

要麽說花太妃特別,宮裏包括上位者說話都喜歡說謎語,反正你怎麽解釋都行,甩鍋不到上位者頭上去,但花太妃卻全然不是如此,她伸手阻止舍娘說下去,只道:“你這話就說錯了,夫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我讓你來不是讓你過來討好爭寵,我既然讓你來,肯定是我出力,你就正常游玩即可,若我力有不逮,那也是我的問題,這與你無關。”

“祖母……”舍娘不曾想祖母如此為人,難怪她地位如此牢固,人家有事是真上,出事了自己背鍋。

花太妃:“你不知道你們家裏那位老夫人還想把孫女嫁到襄王府來呢,誰搭理她。”

原來裴老夫人想把舜娘嫁過來,舍娘想了想:“這麽遠的地方,她如何能把舜娘嫁過來?”

大伯是廣西參政,從三品的官,也算不得很低了,但是有個問題是,她人不在這裏,襄王妃未必能夠看得到她的好處。

花太妃道:“她托付的人正好是我的人,雖然以前的恩怨我既往不咎,但不意味著我還真的能看著她心想事成。”

“也是,說起來也是怪,老夫人也不知道怎麽了,非要幫我四姐姐說親,嫁到她娘家去。”舍娘攤手。

提起這個花太妃更是受害者:“我和你祖父也是青梅竹馬,談婚論嫁了,她都要嫁給宗室的人,偏偏橫插一杠子,屢次三番幫你祖父。你祖父當然也有問題,沒有說清楚話。”

舍娘心道除非和自己一樣知道重生,才會這樣無緣無故的行事,可都重生一回了,也不可能比之前還差吧。

不過,她也聽聞說裴老夫人原來的未婚夫英年早逝。

相較之下,自己祖父還算是活的時間長的。

這般胡思亂想著,舍娘很快竟然睡著了,花太妃也失笑,這孩子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沒想到還挺心大的。

舍娘睡著之時,舜娘卻睡不著了,她從庵堂出來不久,晉王選了名不見經傳的三姐姐做夫人,祖母也十分詫異,據說是五嬸曹氏偷偷帶著三姐姐見過晉王妃,晉王封了柳氏做側妃後,便選了自家姐姐做夫人。

又瞬間不小心看到晉王一眼,遂告訴裴老夫人其實是她救了人,祖母撫著她的手道:“你三姐姐難嫁出去,此番她有了歸宿也好。”

三丫頭為人老實巴交,是個出家人的性子,人也恬淡,不爭不搶,連個次妃都搶不到,只封了個夫人就那麽擡進去了,她也就不好多說什麽了,況且如今分了家,曹氏那人嘴皮子尖酸,若是惹了她,不知道生出多少禍患來。

既然是夫人,就沒有任何婚禮,一頂小轎就進了門。

這於別人而言很差,對於宜娘而言的確是好事,她對歲歲道:“看你這小臉皺的,如今好了,沒事兒了吧。”

歲歲笑道:“若是老太太幫您說幾句,封個側妃就好了,如此也有了品級。”

“罷了,我年紀都二十歲了,已然是老姑娘了,相貌才學都不出眾,怎麽擔當起側妃來?還是好好地過日子吧。”宜娘已經很滿足了。

去晉王府的那一晚,晉王過來了,他是個頗為英俊,器宇軒昂的男子,對她很是溫和,饒是鐵樹的她,那一瞬間也開了花。

……

卻說舍娘次日起床,花太妃又讓人拿了一幅玉首飾給舍娘裝扮,到底在孝期不好打扮得金燦燦的。

舍娘哪裏肯要:“祖母,我有首飾的,我娘每年也幫我和姐姐都打的。俗話說錢是啞巴女兒,你老人家還是留著吧,況且還有小叔叔呢。”

“這些都不是你操心的事情,我的東西我愛給誰就給誰,他們剛分了家,又有爵位,什麽沒有。就是你小叔叔,到了年紀,一樣要封爵位的。可我的這些兒子們中,就只有你爹是最有孝心的,我都沒怎麽照顧過他,他卻還千裏迢迢找我。若我真的身陷囹圄,大抵也只有她才能救我了。”

花太妃就是這樣的人,別人給她一份恩,她會記許多年。

如此,舍娘倒也不好推辭了。

因從慶王府出來時,慶王妃把芙蓉珊瑚直接撥給她用,故而,芙蓉巧手幫她梳頭,先是前面梳了百合髻,後面的頭發披著,再在髻上插嵌玉蝴蝶銀簪首,兩邊各插和田玉的花苞簪,耳上追著玉仙人耳墜,手上戴兩枚銀嵌海藍寶雕花戒指。

上身著鵝黃如意絹衫,配著雪白銀線繡菊紋裙子,領口上綴著玉領墜,顯得清雅可人。

饒是庾氏見了,都道:“你祖母可比我會打扮你多了。”

舍娘笑而不語。

今日李琚過來府上宣旨,襄陽王府的眾人都早已擺好香案,恭候大駕。待李琚念完聖旨,授以金冊,傳用金寶,李玦站起來道:“好好好,我正盼著你來,家中備下好茶好飯,正好住幾日再走,這說起來也是我的喜事。”

“你的好日子我如何能轉身就走,放心。”二人很是熟稔的說起話來。

襄王府的下人見狀,心道咱們世子平日也算得上一表人才了,但這位慶王世子更是俊俏不凡。但見他著翼善冠、袞龍袍,更是貴氣逼人。

他並沒有上位者的高高在上,此時這位世子顯得個性飛揚、意氣風發。

其實李琚原本也是這樣的性情,但是後來也是沒法子,如今他也漸漸恢覆過來,又給襄王夫婦打躬。

襄親王連忙扶起他:“好侄兒,你這麽千裏迢迢過來,還真是受累你了。”

“伯王何必多禮,我父王正說這如何為藩王還要多請教您呢。”李琚笑道。

襄親王待他很是親熱,又問她如何過來的,李琚笑道:“我和北鎮撫司兩位上差一處過來的,同路的還有裴知府的家眷。”

說起裴知府的家眷,他和李玦對視一眼,當時二人還在人家家中住過。李玦則道:“裴知府上次還是同知呢?這麽快就升任知府了。”

“他運送糧草有功啊。”李琚忍了一下,沒說是自家推薦的。

李玦想起那日在裴家窺得的秀色,只待安頓好李琚,遂去打聽一番,果然是裴家五姑娘為了花太妃壽辰過來的。

正想著,又見園中有嬉笑聲,定睛一看,不是裴五娘子又是哪個,他腳步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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