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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雙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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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雙章合一

“五香豆吃麽?”舍娘拿了一包五香豆出來。

麗娘搖頭。

“杏仁酪、板栗糕、海棠酥、酥油鮑螺、松子糖、楊梅糖、椒鹽餅、薯餅, 你自個兒選一個?”舍娘讓人各自拿了一些放在她面前。

麗娘傲嬌的指了指黃燦燦的薯餅,嬌滴滴的道:“我要這個。”

這薯餅是舍娘身邊的秋霜做的,她是疍家女子, 但她娘是客家人,薯餅正是她娘拿手的。舍娘就拿給她,這個姐姐就是要人哄,誰哄她,她就粘著誰。

如果特別有母性不計較的人,就很適合和麗娘做朋友,但舍娘偶爾會哄哄她, 但她不愛做任何人的老媽子。

“那你就吃吧, 等你精神好點了, 也出來走動,總是疼的這麽厲害可不成。”舍娘道。

麗娘一邊吃著薯餅, 一邊看著舍娘:“怎麽你就完全沒事兒呢?每次來也不怎麽疼?”

舍娘沒好氣道:“我不是讓你和我一起跳百索踢毽子, 你又不幹,成日躺著,一點兒太陽也怕曬,吃的還少,也不就這樣麽?”

麗娘擺手:“罷罷罷, 我一席話,倒是惹出你這麽多話來, 你去忙吧。”

舍娘又吩咐春蘭夏荷照顧好她, 方才出去, 現下她管家,家裏都是自己熟悉的人,還有她娘坐鎮, 無非就是把事情蕭規曹隨就行,根本就不難。

現下馬上就中秋了,舍娘正和庾氏商量怎麽過節。

“月餅、瓜果、團茶,差不多就這些。”庾氏看了覺得沒什麽問題。

舍娘則道:“咱們剛來就碰到這樣的時候,也不好禮尚往來,只能咱們自家一起過節了。對了,還得買兔兒爺來。”

庾氏見舍娘辦事,就覺得十分心安,根本不必擔心什麽。

舍娘精神頭也不錯,從庾氏這裏出去,就喊來管事,把要采買的物事都買了,還提前買了些小餅瓜果分發給下人。

襄王世孫和慶王世子二人那裏自然也分了些,發禮的小廝道:“也只有我們五姑娘管家才體恤下人,這月餅是在西鴻樓定的。”

李玦雖然不好探聽二門的事情,但知曉裴家如今是五姑娘管家,他等那小廝走了,才笑道:“說起來中秋了,你也不回去你家看看。”

慶王府就藩在杭州,李琚道:“既然是公差,怎麽好隨意透露身份,如今都在各自提審。咱們倆越不打眼越好,我怎麽好回去。”

“公事公辦,挺好的。”李玦莞爾。

李琚看向李玦,想起前世這位襄王世孫可謂是裴太後的狗腿子,現在的李玦倒是一個頗為明敏果敢的青年。

二人等晚上還要去河工巡查,故而,隨意對付了幾口,就看著案卷。

要說裴以清如今剛上任,除了陪審之外,還負責河工,他初履新,簡直忙的不可開交。還是舍娘晚上陪著庾氏一起用飯的,她陪著庾氏可以吐槽一下看不慣的人,說說笑話,把個庾氏逗的前仰後合,只恨不得常和女兒一處。

從庾氏這裏出來,舍娘二門內巡邏了一番,才回房洗漱後看書。

看了會書,她才睡下。

又聽冬梅和桂芳二人不知在說什麽,舍娘笑問:“你們倆嘀咕什麽呢?”

桂芳捂嘴一笑:“我們是在說新來的兩個護衛年紀不大,都生的俊的很。”

冬梅白了桂芳一眼:“你怎麽能在姑娘面前說這些。”說完又連忙請罪,好在舍娘也頗寬容,只當沒聽到這些話。

哪個少女不思春,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早上舍娘還是想吃包子,府衙裏有一位專門做白案的姑娘,湯包做的尤其好吃,舍娘早上能吃半籠,還加一碗雞蛋羹,一碗清炒的菜。

吃完早飯,她先去找裴霽,這些日子她管家,不能似平日在內宅那般肆意,故而著白綾衫子,鵝黃的比甲,頭上簪著兩朵絹花,插著兩根一點油的簪子,看起來青春正好,十分美麗。

李玦和李琚晚上在河工處勘察,今日早上回來,不料遇到舍娘到前院,他二人趕緊避開,但驚鴻一瞥就已然是思緒不同了。

李玦是覺得這姑娘生的也太美了,渾身都是書卷氣,但也不矯揉造作,很是恬然,又靈動的很。李琚見到裴太後的時候,她已經是六十歲的老嫗,皮膚上有了皺紋,又因為手段淩厲,誰會看她的容貌如何?大家只覺得此婦實在是可惡。

甚至還有褚家人時常說若是褚皇後還在世,哪裏容得下這個破落戶作威作福?

但此時的她還是個小姑娘,就非常與眾不同,眼睛尤其亮,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看起來似詩詞所說“經珠不動凝兩眉,鉛華銷盡見天真”。

看來人之初性本善,若是不讓她嫁到晉王府就好了。

嗯,就這樣!等太子即位他回藩地就親自阻攔。

這些事情舍娘自然不知道,因為過了半個月這兩位扈從就離開了,聽裴以清說是他們不習慣所以回去了。

舍娘還奇怪:“做護衛的架子這麽大麽?真是奇怪。”

裴以清到底不好和女兒說這些,只笑道:“無論如何案子咱們審完了,浙江也恢覆了平靜,這是好事。”

“爹,慶王府的老太妃壽辰,正要請咱們家去,您說咱們去嗎?”舍娘問及。

裴以清點頭:“能去,慶王府、臨郡王府都是本地的地頭蛇,怎麽著也該去的。”

庾氏看著兩個女兒道:“既然這樣,麗娘和舍娘這幾日就不要出門了,秋老虎還沒走呢,若是曬黑了就不好了。”

麗娘立馬道:“您放心吧,我是從來不愛曬太陽的。您不知道舍娘這丫頭還說讓我多曬曬太陽呢?”

見麗娘告狀,舍娘都懶得說她了。

好在庾氏道:“你妹妹也是為了你的身體好。”

麗娘心想我好的很,看看我的皮膚,還有誰比我白的。舍娘雖然也白,但是也沒她白,她這個年紀好些姑娘開始長痘子了,可她皮膚依然無瑕疵。

當然,麗娘還希望和陶雅成為手帕交,所以吃完飯,立馬去了隔院的陶家。只是沒想到陶雅對她很客氣,但並不親近,甚至還有些避著。

這讓麗娘有些挫敗,她突然感覺離開了裴老夫人,她的運氣就好像不順起來。

雖說她現在有了一門好親事,也有人會因為這個巴結她,但是也有人不買賬,要知道以前在裴家很多人都會買賬的。

舍娘在這方面就無欲無求,她曾經在裴家的時候一直孤獨習慣了,做皇後之後,稍微熟悉一點的宮人就會被輪換,誰都不能說知心話,都已經是習慣了。

十一月她馬上就十三歲了,興許明年開始就要說親了,這輩子遠離晉地,應該是和晉王沒什麽瓜葛了。

但未知的人生還不知曉如何?

話說自從要去慶王府後,庾氏先跟裴以清了解了一番慶王府的情況,又請了繡娘們過來替兩個女兒做新衣裳。

庾氏正和女兒們說起慶王府的來歷,又道:“如今的老太妃,是老慶王的繼妃,慶王的嫡長子是原配太子妃所出,單獨封了崇寧郡王,也是世襲罔替的爵位,封地在河南開封府。現在的慶王是老太妃的親兒子,原只封了郡王,後來老慶王過世,皇上憐愛侄兒,繼妃這一房襲爵。”

舍娘忍不住點頭:“人生不到最後一刻,都很難預料人的命運如何。”

“可不是,慶王膝下只有一子,如今在京師做皇太孫的伴讀,可見皇上對慶王家裏的恩寵了。”庾氏把這些都打聽的十分清楚。

她這般一說,麗娘有些緊張,舍娘也不想給爹娘丟臉。

知府千金陶雅這次也會去慶王府,舍娘便請了她過來道:“浙江的巡撫、布政使、按察使這些官兒都大,她們家也有和咱們年紀差不多的女眷嗎?”

其實舍娘也是想問有沒有特別尖刺的人,畢竟陶家在這裏做官的時間更久,聽說陶知府這次出賣了幾個人,對上面當然是不錯,但深受同僚鄙夷,所以陶雅現在應該是不求有功,只求無過。

舍娘也是這麽想的,她沒想過她們要多出挑,但是不要得罪了人才好。

陶雅也不藏私,遂道:“其實許多人我也不認識,我只說我知道的。布政使大人聽說沒有帶家眷赴任,巡撫大人據說有一對雙胞胎孫女,兩人都嬌俏可人。至於按察使褚家的姑娘,形容秀麗,為人端莊。”

“那咱們府衙三位通判家呢?”麗娘問起。

陶雅搖頭:“仿佛沒聽說她們要去。”

通判只是正六品,舍娘的爹之前剛是通判升到從五品的同知的,沒想到這個門檻在這兒。她道:“我就怕人太多了,我們姐妹一時出醜了,如今聽你說起,都是極好的,那我們也放心了。”

陶雅掩唇一笑:“我觀賢姊妹品貌皆上等,慶王老太妃是個好熱鬧的性子,若是見你們如此標致,必定奉為上賓,到時候你們倆多照顧我便是。”

“陶姐姐哪裏話,我們姐妹初來乍到,膽小如鼠,還要多仰仗你呢。”舍娘說完,看了一眼正欲說話的麗娘。

麗娘等陶雅走了之後,看向舍娘道:“你方才阻止我做什麽?”

“陶姑娘方才那番話後面,你若是真的當真了,她就會把咱們得話傳出去 ,到時候咱們咱們姐妹就會落得個自不量力,得罪人的下場。”舍娘道。

麗娘看了看門口:“不會吧,我看陶雅不像那種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同行是冤家,無利益糾葛時,誰不願意做個好人。在老太妃面前,哪位姑娘不願意被稱讚一句,從此身價倍增,我也不是說她一定是這樣的人,但小心駛得萬年船。”舍娘提醒道。

麗娘嘴裏說什麽“你也太小心了”,但回去之後,越想越覺得如此,還對沈媽媽道:“以後,那姓陶的過來,少搭理她。”

沈媽媽:……

春蘭方才在外間守著,也一直聽著裏面談話,她心想五姑娘說讓您謹慎點,就就真的和人家陶姑娘把關系斷了,平日常常說五姑娘如何,最聽五姑娘話的就是她。

卻說很快到了老太妃壽辰,舍娘和麗娘都是穿的一樣禮服,大紅妝花通袖袍,折枝百花裙,只是裙子的花樣有區別,麗娘是折枝牡丹百花裙,舍娘是折枝梅花百花裙,再有舍娘的領墜是金累絲燈籠墜領,麗娘的是金累絲菊花壽字領墜。

麗娘因為已經及笄,頭發前面梳成髽髻,兩側梳起來,再戴上各種首飾,舍娘還未及笄,所以頭發還得披垂下來,她頭發中間戴鑲寶珠金梁冠,兩邊插蟲草簪,看起來很清爽,但是耳環戴的是繁覆金累絲樓閣耳墜,平添了幾分華貴。

姊妹二人打扮好了,再看庾氏,按照品級打扮,還讓人帶上了祝壽的禮物。庾氏在前面坐著大轎,舍娘和麗娘姐妹一人一頂小轎跟在後面。

且說那慶王府就占據了專門的一條街,原本人煙阜盛,人聲鼎沸之處,因到了這慶王府附近都安靜下來。

但其實這已經是老太妃壽辰的次日了,據說頭一日專門是招待公主駙馬勳貴宗室的,到了次日才是本地官員。

且不說亭臺樓閣,飛檐走壁,雕花欄桿,漢白玉的階梯,水晶簾子都讓人咋舌,這樣的氣派,饒是麗娘都屏氣凝神。

寬闊的正堂處,舍娘麗娘攙扶著庾氏行完禮後,才撈到末尾一張椅子坐下。此時,她才能觀察周圍的人,坐在首座的是一位滿頭銀絲的老太太,看穿著應該是老太妃無疑,再有她下首的女子,頭戴九翟冠,身著大紅袍,戴著深青色織金的霞帔,這無疑是慶王妃沒錯了。

至於身畔還有些人舍娘不認識,底下坐著便是浙江的官夫人,先是布政使楊夫人,身邊站著一對十三四的姑娘,模樣長的一模一樣,二人臉上還都有一對米窩,笑起來格外的甜。再就是坐在她們前面的婦人,見她的冠花釵有七樹、兩博鬢、七鈿。衣繡翟鳥七對,腰間戴著金革帶,這是三品誥命的穿著,此人應該是褚夫人。

這位褚夫人約莫四十來歲的樣子,人很清瘦,人看起來就很考究,倒是她女兒褚姑娘,面龐和這位褚夫人差不多。要說晉王妃是方圓臉,那這位褚姑娘就是瓜子臉,鼻梁倒是挺直,晉王妃更端莊柔和,褚姑娘比晉王妃好看些,她有一雙好看的含情目。

“母妃,許久沒見著這麽多鮮嫩的姑娘了,看到她們,真是覺得這日子過的也太快了。”慶王妃指著下首的姑娘們道。

老太妃瞇著眼睛看了看,覆而又笑道:“楊夫人,你家這對孫女,我早已聽說過美名,如今一見,還真真是花朵似的。”

楊夫人謙虛了幾句,還恭維了老太妃和慶王妃一番。

原本舍娘以為是慶王府很喜歡褚氏,當年才選褚氏為王妃的,但老太妃和慶王妃對褚姑娘寥寥幾句就結束了。

舍娘暗道是啊,她們現在可是皇太子的人,不好和晉王一派走的近,自己不能再依托前世去判斷了。陶雅那裏也是一筆帶過,她們見著麗娘和舍娘眼前一亮。

“這是南懷公的孫女吧,真真是好看。”慶王妃看看麗娘又看看舍娘,只覺得目不暇接。

舍娘和麗娘都道:“不敢當王妃誇獎。”

老太妃又問她們:“讀了些什麽書?”

麗娘想起曾經女官所教,覺得姑娘家不要說自己讀了太多書,故而道:“小女只讀了《女孝經》《女四書》和《女誡》。”

在一旁的舍娘心道,這個時候藏什麽鋒,別人不了解你的時候,就得靠自己嘴巴說出來。雖然不要誇誇其談,但也沒必要這般三從四德吧。

舍娘則福了一身:“小女已經讀書《四書》《春秋》,現下理學心學兼看。”

老太妃打量了舍娘一眼,見她和她姐姐說的不一樣,又見麗娘容貌艷麗,人卻守拙,舍娘容貌清麗脫俗,卻是個露鋒之人。

慶王妃見著舍娘這般說 ,只道:“都是才女呢,不似我家的那位,在家只是胡玩罷了。”

這話其實是諷刺舍娘讀書,她當然聽的出來,但是讀書也沒什麽不好。還是庾氏忙道:“郡主乃龍子鳳孫,生而知之,哪裏是旁人能比得了的。”

慶王妃笑道:“話不能這麽說,我看你的兩位姑娘都極好,平日在家都做什麽呢?”

庾氏看向麗娘和舍娘,麗娘忙道:“閑暇時做女紅,要不就看看書。”

“我和姐姐一樣。”舍娘笑道。

可能方才舍娘的回答不那麽中規中矩,慶王妃這樣的上位者就更想知曉她的底細:“既然你說你在學理學心學,不知道近來看什麽文章?”

舍娘道:“最近在看《傳習錄》。”

也不知慶王妃知不知道,舍娘也不會過於顯示自己的才能,她說這話就點到為止。

慶王妃“唔”了一下。

接著姐妹二人入座,又聽老太妃說起近來聽什麽戲雲雲,庾氏則說了她們之前在京裏聽戲如何,閩中聽戲如何。

大人說話的時候,姑娘們都在一旁聽著。

又有王府管事請眾人前去聽戲,舍娘扶著庾氏一道過去聽戲,過壽聽的戲無非就是那幾出,滿床笏、麻姑拜壽。

席上,舍娘還看到了慶王妃的女兒江都郡主,江都郡主約莫十歲的樣子,生的玉雪可愛,正臥在老太妃身畔看戲。

等到戲聽完,又要宴飲,舍娘提醒庾氏:“娘,您有身子,可千萬別吃酒,等會兒別人飲酒的時候,你就裝個樣子。”

庾氏心裏一暖,又對女兒道:“這些上了年紀的婦人,都喜歡笨口拙舌溫順些的。”

“多謝娘提點,女兒自有分寸。”她就是怕自己也被選成一個什麽側妃就完蛋了,所以索性有點個性些 。

況且她的性情原本也不大討婆母喜歡,前世她婆婆就不喜歡她。晉王妃褚氏任勞任怨,甚至晉王母生病,她都衣不解帶的照顧,然而中途還不是擡舉生了長子的柳貴妃,褚氏過世之後,晉王母還想要晉王娶她娘家的侄女兒。

那個時候,晉王對她十分上心,自然不肯,還是把她扶正了。

所以說她又不打算嫁到慶王府來,自然就更不用那般表現的賢良了,還十三歲的姑娘有些銳氣也很正常,至少能真的讓人記住。

就像朝堂有人賣直沽名,有人清廉,有人會迎合,這都是能夠在上位者眼裏留下印象的方式。

果然,就在老太妃壽辰的一個月後,布政使楊大人的長孫女楊芝和自己去王府讀書。

麗娘看向舍娘:“為什麽是你?”

這次她倒不是嫉妒,是覺得那次去的人不少,怎麽就選了舍娘。麗娘還覺得上次舍娘還沒有她表現的好呢?

舍娘搖頭:“這我哪裏知道,我可不願意陪什麽郡主讀書,我現在替娘管家,我這麽一走,家裏怎麽辦?”

外面,王府的嬤嬤正和庾氏說話:“我們郡主家裏就她一個女兒,千嬌百寵的,巴不得有姐妹們陪著說話。上回老太妃見你們家姑娘品貌好,才學也好,就讓我送一張帖子來,讓你們家五姑娘一道過去。”

庾氏只是有些擔心女兒:“蒙王妃垂愛,我們家無有不應的,只是怕她太率性,得罪了貴人,可就不好了。”

那嬤嬤便勸慰了幾句。

殊不知,這事兒是慶王妃決定的,她只生了一兒一女,兒子很小就被選進宮做伴讀,唯獨有女兒陪在身邊,但是偌大的王府也只有女兒一個,她難免覺得孤單。尤其是上次老太妃壽辰,她見到那麽多的姑娘,布政使的長孫女據說極其擅長書法,琵琶也彈的很好,她又長的甜,俗話說相由心生,人的心有多善良,臉上自然就有多甜美。

當然,其實陶雅也還可以,但是她相貌不行,郡主身邊的人,就不能選看起來普通的。

至於褚姑娘,她姐姐是晉王妃,他們家投靠了晉王,如今當然不宜多接觸。

倒是選裴家五姑娘,那次見她雖然有些有才外顯,但不得不說,正是她表現自己,自己記憶深刻,覺得她品貌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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