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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真相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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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真相 真相

出殯之前,裴家二爺卻出了事,就連裴家大爺都和裴老夫人嘀咕道:“咱們家這是怎麽了?老太爺說是吃丹藥吃多了,猝然去世了,二弟好生的,竟然被一群刁民害了。”

裴老夫人重重的放下手上的茶盞:“什麽被刁民害?他要是不強買人家的地,也不會如此,這便是匹夫之怒,血濺五步。那後續誰去處理這件事?”

“六弟,我讓六弟去了。”裴大爺對幾位弟弟還是很了解的。

老四平日辦事勤懇,處理內務倒是不錯,老五錦衣衛出身,為人陰沈,倒是老六原本養的跟嬌花似的身體,動不動還暈倒,一幅暴脾氣,後來出去做了幾年父母官,倒是歷練的有模有樣了。

裴老夫人又和他說起朝中事:“如今你爹去世,倒是唐尚書入閣了。既然大事已定,那你就多打點你的座師,將來起覆後,也好謀個好位置。”

“兒子省得。”裴大爺頷首。

又說裴六爺在外把事情處理好後,立馬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找舍娘,卻沒想到舍娘已經歇下了,倒是庾氏楞楞的。

“怎麽了?舍娘呢?”裴以清海相問問女兒做夢有沒有夢到自己的前程如何。

庾氏看了他一眼道:“舍娘睡下了,她說她只夢到這些了,別的也沒有夢到。”說罷,又喃喃:“難不成我真的要死嗎?”

裴以清只是聽說舍娘做夢夢到二哥出事,還不知道妻子的事情,因此,聽庾氏提起,緊張問道:“什麽意思?舍娘說你——”

庾氏沈重的點頭,又看向丈夫:“怎麽辦呢?”

“沒事兒的,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的。”裴以清嚇了一跳。

他夫婦二人現在都盼著舍娘過來,舍娘卻呼呼大睡起來,讓他們都不信自己,現在自己也擺擺架子,有時候擺擺譜,人家會更有求於你,只要有求於你,你說的話就有分量。

舍娘醒過來時,儼然見自己床邊坐著兩個人,一看,竟然是裴以清和庾氏,她還嚇了一跳。

“爹,娘,你們怎麽在這兒?”

原本裴以清是從來不來她閨房的,因為避諱男女大防,現在也顧不得了。庾氏也是一臉期盼的看著舍娘,她可不想死吶。

她都能在嫡母手中活下來,還守住了自己的嫁妝,後來嫁給裴以清,那麽艱難的日子都過來了,好日子沒過幾天就讓她死,那不能夠?

“哦,我知道是為什麽了。”舍娘道。

庾氏看向女兒:“那娘是怎麽死的呢?也是被什麽車撞了嗎?”

那她就竟然避開就行。

舍娘卻是臉色一沈:“娘,我就是不知道您是怎麽去世的,方才一直跟著您的,要不然那麽冷的天,難道我不知道和姐姐似的多睡會兒嗎?可我想這家裏有幾個人很可疑,頭一個就是三姐姐,她找您好幾回了,懷疑您害死了她娘,第二個就是陳媽媽,總偷溜著去老太太那裏,還有老太太總是讓您管家。”

裴以清看向妻子:“你害死了五嫂?這又是怎麽回事啊?”

這些事兒是庾氏心中秘事,她不願意說出來。

舍娘看向庾氏道:“娘,要不讓爹出去,您單獨和我說,我保證誰也不說。”

她以為娘難為情,若是娘真的可能也被人玷汙了,即便不死,爹恐怕也是會有隔閡,將來娘如何自處?

庾氏見女兒的神情,連忙道:“得了,這些事兒我就說了吧,其實也是我很自私的一件事。”

裴以清道:“那你快說吧。”

“剛進門沒多久,你爹對我有些誤解,全家人都不待見我,唯一一個稍微待見我的,就是宜娘的母親黃氏,但她也不是真的和我好,是想讓我和她做個伴一個去玄都觀求子。這玄都觀要信眾最好能在觀裏住上一夜才行,我就收拾行裝帶著我養娘潘媽媽還有兩個丫頭一起過去。”庾氏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但是我這個人有擇席的毛病,又嫌道觀的飯菜難吃,所以都是吃的自己的點心。只不過沒想到夜裏,竟然有人要開我的門,還是個男道士,故而,我當機立斷,帶著下人們趕緊跑了,匆忙之下就沒管你伯母。”

舍娘道:“那當時天那麽黑,您怎麽回來的?還有,道觀的人會讓您隨便出來麽?”

她這麽問,尤其是問的這麽透徹,也是打消裴以清的疑問。

庾氏道:“我把頭上的簪子釵環都拔下來送給那個道士了,這才星夜出來,但是趕車的人也暈倒了,我們就在山腳躲著等到天亮,一早上才和你五伯母回來。”

想起那件事情,她還心有餘悸。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哭了:“後來爆發玄都觀的事情,我才知曉好些女子被迷暈了,被道士們按著行茍且之事。”

裴以清看向她道:“你怎麽不和我說呢?”

“我就是怕越說越說不清楚,況且我和五嫂一起去的,我跑了,留她一個人在那裏,我也不好把真相說出來。還有,當時案發後,我以為她是故意騙我去的,拉我下水,沒想到她也是被騙的,後來還自殺了,我就更不敢說出來了。”庾氏背負了十幾年的秘密終於說了出來。

舍娘看向庾氏道:“是啊,這種事情多半說不清楚,甚至別人未必相信。明明女子是受害人,反而為了清譽,還不能說出來。”

庾氏本來以為說出來大家都會唾棄她,沒想到女兒立馬就幫自己說話,就連裴以清也相信她,:“是啊,舍娘說的對,就是因為太多女子這般想,故而這個玄都觀存在十幾年才破案。”

“可是我到底當初只顧我自己就離開了。”庾氏扶額。

舍娘則道:“娘,那五伯母臨終前,您見到她說了什麽呢?”

庾氏想道:“是她跟我說五伯知道她去了玄都觀,詰問了她,我就說案子爆發了,所以五伯才知道,但那也證明不了什麽。”

裴以清嘆了一聲:“不,就是因為她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五哥那個人我知道,雖然是錦衣衛,習武之人,但很是迂腐,不知曉說了多少難聽的話。”

“也難怪三姐姐被送去水月庵,我原本一直以為是曹氏作怪,沒想到五伯父可能不覺得三姐姐是她的女兒。”舍娘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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