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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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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謠言

第78章

“沒錯!他就是這麽想的吧?!”

“就是告訴大家, 不要用文風來鑒定他抄沒抄襲,人家什麽風格都能寫!”

這不合理吧?!

好好地鄉試。

被你用來炫技?!

前幾天,大家還在討論科舉題目。

說主考官程首輔用題目打那些人的臉。

讓京城最好的讀書人來寫改革的好處, 革新的好處,以及上位者應該優待百姓。

以京城讀書人的筆,做自己的刀。

這手段舉重若輕,實在厲害。

故而從鄉試結束,不少人都在討論今年鄉試題目。

可見程首輔的目的已然達到。

不說暗地裏的爭鬥。

只講紀霆在國子監的辯論時打了他們一巴掌。

那程首輔的科舉題目, 就是第二巴掌。

現在又來了第三記耳光。

那就是紀霆的文章。

說我文章風格像我爹, 所以是作弊?

那好吧,我就換個風格,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才實學。

紀霆的一篇篇文章出來,既有他自己的風骨, 又有別具一格的風格。

證明了什麽?

證明人家想怎麽寫就怎麽寫。

你認為的鄉試,人家可以用來炫技。

炫技也能得第一。

不服的話,那就寫文章駁斥啊。

“這, 這分明還是個紈絝啊。”

這裏說的,肯定是指紀霆的行為風格了。

都說讀書人要低調謙遜, 可人家偏不。

他就是讀書好,人也桀驁,文章風格又多變。

“不用自己拿手的風格, 依舊能得第一。”“小小的鄉試,根本容不下他。”

想來,只有明年的會試, 才能看看他的真本事了。

紀霆的文章被各大書鋪搶著印,更要把其中的故事說個痛快。

今年的鄉試,果然與眾不同啊。

不過說起印書, 紀霆抽空找了祭酒,想問問雁門關一帶印書的事。

祭酒聯系過當地學政。

那學政對此卻沒什麽想法,只說當地學生不少了。

至於那些窮苦人家買不起書,也沒什麽辦法,畢竟書確實貴。

在當地開印刷作坊的話,又不劃算。

故而一直懸而未決,只能讓客商捎書過去,卻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紀霆這會兒再問,祭酒道:“兵部周大人也聯系了人,但那邊的情況確實不算好。”

位處邊關,都沒什麽錢,只能讓人運書過去,再給書商一些便利。

紀霆頗為遺憾,但知道大家已經盡力。

只是有些愧疚花老板。

花老板同樣被請到謝師宴上。

他倒是擺擺手:“沒辦法,這問題確實很難解決。”

他都想回老家開個印書作坊了,可惜大家都知道,這是穩賠不賺的買賣。

家中還有老小的花老板,自然不能不顧家人,徑直去做這種事。

雁門關一帶書籍短缺的事,只能暫時擱置。

國子監的謝師宴則要開始了。

國子監改革之後的第一次鄉試。

參加今年鄉試的考生共計十七人,十七人全都考中,甚至包攬前六。

這般好成績,足以讓他們打開國子監大門,讓紀家來辦謝師宴。

陳夫子等人極為高興。

就連祭酒,司業,博士等人都出現了。

對紀霆等人更是讚不絕口。

紀霆他們值得啊。

平日裏不管讀書做事,都是國子監學生,甚至天下學生的榜樣。

有他們撐場面,再有卓夫人的能力,謝師宴辦得既體面又莊重。

夫子學生都熱淚盈眶。

這麽多年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總算有結果了。

不少人都說,不僅今年京城鄉試質量極高,各地文章水平都有增強。

這便是國子監這幾年的努力成果。

等到謝師宴散了,國子監夫子們還在感慨。

不過紀霆等人再休息十天半月,就要重新回來,備考明年的會試。

現在已經九月份。

會試從三月初九開始,滿打滿算不過五個月時間。

鄉試是個小範圍的考試。

會試,卻要跟天下英才一起比。

其難度不言而喻。

就算是紀霆也要努力備考。

畢竟他現在的情況,爭的不僅是上榜,更有名次。

沒辦法,對待天才就是這麽苛刻。

鄉試逐漸落下帷幕。

一千多人的考試裏,只有幾十人上榜,多數人只能重新讀書。

而鄉試之前的事,也徹底被清算。

尤其是陷害程首輔跟紀霆那些人。

主謀是誰,大家心知肚明,終於能趁著這個機會,清除一波他們的黨羽。

不管明面上的三個大耳光,還是私下裏的動作,皆大獲全勝。

紀伯章回來之後,紀霆更不用管這些事,他只要好好準備考試即可。

國子監為舉子們準備的備考堂也可以進去了。

紀霆他們四個人連住處都不用動,全員備考明年的會試,所以根本不用挪地方。

九月十五,紀霆他們就已經收拾心情。

這讓不少還在狂歡慶祝的舉子們有樣學樣。

鄉試前幾名都開始備考了,他們還等什麽啊。

紀霆這邊唯一有變化的,便是把自己家當,以及大黃小貓送回紀家。

在自己家總比外祖家要自在些。

這些事根本不用他管,母親全部安排妥帖,大黃跟小貓也有人接手。

紀霆要做的,便是好好備考。

家裏弟弟妹妹們,比他輕松很多。

除了紀風要趕緊回文家書院讀書,其他人準備過完年,等三哥哥考完會試再講。

原本不準備待這麽久的。

但卓夫人想著孩子們年紀相當,紀風先不提,他科舉有望,等他考出成績再說婚配的事。

紀風今年十七,紀雨紀晴今年十五,都是能說親的年紀了。

卓夫人看京城的情況,就打算留他們多待一段時間,說不定有好消息。

這事宜孟縣二房三房肯定願意。

京城這邊的婚事,必然比老家選擇要多的。

而且卓夫人做事雖然風風火火,大事上卻有譜,交給她肯定沒問題。

紀陽他們跟卓夫人相處時間也久了,再加上孩子們不僅讀書識字,平素禮儀也好,尤其是每年私塾大比的歷練,看起來一點也不露怯。

聽說他們的婚事還挺受歡迎。

不過這跟紀霆關系著實不大。

明年會試,才是他的主戰場。

另一個角度說,紀解元考得越好,家裏弟弟妹妹們的婚事更有選擇空間。

紀家這種安排都是正常操作,安排紀風回文家書院之後,卓夫人基本就在做這件事。

她也多年不在京城了,正好借機聯絡關系。

只是看在卓舅媽眼中,便不是滋味。

紀霆還是家裏三哥哥,都說什麽不著急婚事,卻給下面弟弟妹妹們尋摸。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家看好人了。

也是那齊家也是宜孟縣的。

齊大人在禮部任職,又在國子監有職務,都是極清正的。

紀伯章肯定喜歡這種。

加上紀霆自己樂意,估計跟齊家的婚事八九不離十了。

也就是那齊家小妹明年才及笄,故而不提而已。

這話壓在卓舅媽心底,簡直越想越氣。

可她又不好指責,只能再尋機會。

國子監內。

紀霆他們到備考堂。

除了新進來的十七人之外,這備考堂裏還有三十五人。

這三十五個舉子,都是好幾年不中的,其中一個已經考了三次會試。

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再考不中,就會退出國子監再尋出路。

故而看到紀霆他們這些新進舉人,難免有些警惕。

看向紀霆的目光無法言說。

不僅有羨慕,還有嫉妒。

還有些說不出的怨言。

聽說以後的會試,一年難過一年。

他們這種天才可以不在乎。

可自己不行。

自己為什麽那麽倒黴,要跟他同一年考試啊。

看到紀霆的炫技文章,他們只覺得絕望。

要是自己往年認真考就好了。

不至於跟紀霆一起。

這裏面也就闞文彥跟朱家墨沒被敵視。

以前的舉子,多半跟他們有些關系。

就算心裏不願意,也要給他們兩人騰位置。

田舉人看了一圈,大約明白怎麽回事。

闞文彥看著他們這十五個人笑,又指了指其他三十五個舉子。

以前你們這些窮鬼人多。

我的人少。

現在來了備考堂,情況可不一樣了。

不過如今的眾人跟早些年不同。

那會兒的窮書生已經在國子監讀了三年的書,根本不會為這種事煩惱。

田舉人等人按部就班坐下來,看了看闞文彥等人,開口道:“鄉試都考完了,還是這一招。”

紀霆嘴角動了動,明顯沒忍住笑。

是啊,都什麽時候了。還用身份壓人。

如今都有了官身,都知道自己的才能,根本不會像之前那樣草木皆兵,極容易惱怒。

這下反而是闞文彥傻眼。

他身邊的朱家墨也收拾了東西,直接開始讀書。

好像沒有成長的人,只有這些頂尖貴族子弟。

殊不知,大家都已經往前走了。

只有他們還抱著老一套的東西。

一天的課業結束。

紀霆他們腦子裏都是會試的考試要求。

要說會試考試科目,其實跟鄉試一樣,所以不用過多熟悉。

但關鍵在於。

這是跟全國舉子一起比。

其難度只能增加。

越是這樣,其實越難提升,只能鞏固自己的知識。

一日時間裏,除了夫子答疑解惑之外,其實都要自己查漏補缺。

讀書到如今,其他人已經很難教自己什麽了。

下課之後,紀霆他們往食堂方向走,吃過飯還要繼續溫書。

但正走著,只見齊三急匆匆離開,神色有些不對。

紀霆自然跟上問道:“宜昭你這是怎麽了。”

齊三齊宜昭看到紀霆眼前一亮,連忙道:“霆哥,你家有消息嗎。”

什麽消息?

等齊三說完事情經過,紀霆都沒想到。

事情甚至跟鄉試有關。

鄉試最後一日發狂的考生,是被巡考官吩咐侍衛帶出去的。

那考生肯定不肯,為了不耽誤其他學生,手段便暴力了些。

沒想到那學生出去之後,整個人更為癲狂。

現在學生家長,也就是代王爺等人說,這都是巡考官的原因,故而孩子才病得如此厲害。

總之是要負責此次鄉試的人給個說法。

首當其沖便是當時的巡考,齊宜昭的父親,齊大人。

紀霆一楞,那會處理事情的人,是齊大人?

其實那時處理得已經很妥當了。

最後一日考試,很多考生心緒不寧。

如有任由其發展,會耽誤更多人。

那考生都去撕人家試卷了,還有什麽不行。

侍衛手段是暴力了些,卻也是為更多人考慮。

齊三咬牙:“問題就在於,那是代王家最有出息的子弟。”

要說這些王公貴族家的子弟不思進取,也不是一兩日了。

偶爾能出個讀書不錯的,大家都當寶貝一樣供著。

那發狂的考生便是如此。

他是代王九兒子的庶子。

但因讀書實在出色,從家學裏脫穎而出。

不過剛開始時,代王一家並不在意,讀書科舉就不是他們要走的路,以他家的權勢,想要做官的門路太多了。

何必科舉。

但朝廷改革之後,科舉變得極為重要,嚴重壓縮皇親國戚子弟們的職位。

如今不靠科舉,給的職位都難以言說。

於是這個庶子就被重視起來。

代王全家都對他寄予厚望。

這個庶子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王爺祖父孩子眾多,他想謀一條路是很難的,故而想到科舉。

只要他考上了,還能帶著小娘離開,也算能立起門戶。

這事沒想到會被家裏重視起來,還給他找了許多夫子老師。

這讓他的壓力倍增,整日除了讀書,其他什麽也做不了。

有時候還會被其他兄弟嘲諷。

一方面寄予厚望,另一方面家裏小動作極多。

種種壓力之下,讓他這次鄉試考得極為不理想。

到了鄉試最後一天,全都爆發出來,整個人直接瘋掉了。

“說是現在也沒好,還請了禦醫醫治。”

就是純粹的壓力太大,得了瘋病。

好像被侍衛扔出考場之後,家裏也百般責怪,連他母親都被牽連,所以瘋得更厲害了。

倒是給代王找了個機會,借此扳回一城,想問鄉試主考官要個說法。

那主考官是誰,自不用多講。

程首輔不好針對,那他看重的屬下,也就是齊大人,直接成了靶子。

要說看重,也不準確。

就是程首輔親點了齊大人做鄉試考官而已。

算是被連累了。

齊三說完,皺眉道:“現在說是,必須予以懲戒,我爹至少也是降職。”

“程首輔那邊怎麽講。”

這種博弈,程首輔必然要護著自己的人,否則怎麽服眾。

“程首輔在爭論,可那學生瘋了的事又是真的,這事總要有個結果。”

“而且太後好像插手了。”

齊三被回家,應該就是事情有了緊張。

只怕還是不好的進展。

紀霆點頭,他立刻寫了封信道:“青竹他們應該就在國子監外面,你讓他把信拿回家,我爹會看。”

齊三極為感激。

這種時候,頗有些患難見真情之感。

他家一定會記下的。

目送齊三離開。

太後插手確實不好辦。

齊大人這次,估計要吃些苦頭。

怪不得都是官場浮沈是常有的事。

而且齊大人也是倒黴,巡考的時候,正好遇到這件事。

不過那代王家也是好笑。

抓著這種事不放。

頗有些黔驢技窮之感。

齊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十月初一,紀霆回家的時候,聽說還未解決。

中間摻雜的勢力太多。

也算太後反撲,鄉試時被打臉得太厲害,難免要找回場子。

紀霆他爹倒是說道:“為今之計,最好是讓齊大人出去避一避,直接外放出去即可。”

“學生在考場上出事,雖不是他的原因,卻也會傷了天下學子的心。”

那學生被丟出來的時候,手段著實暴力了些。

太後那邊窮追不舍,只得如此。

動不了其他人,專門盯著齊大人,他也是倒黴。

本來朝局已經夠覆雜的了。

紀家人都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登門。

這人還是卓舅媽。

卓夫人聽到嫂子的話,簡直要被氣死。

什麽叫齊家都這樣了,就不要跟他們結親,趁他家這種情況,趕緊把念頭斷才是。

還說什麽,還是自家人好,紀家跟卓家應該親上加親才是。

總之各種話加起來,就是讓霆哥兒斷了跟齊家小妹的事情,不要跟這種人家結親。

卓夫人當即道:“亂說什麽,不要敗壞人家女孩子的名聲。”

“這都是沒有的事。”

“都說了霆哥兒年紀小,婚事不著急。”

不說根本沒跟人家結親,退一萬步說,就算有婚約,也不該在這種時候退縮的。

本就不是齊家的問題,為什麽要落井下石。

當年紀家就被這樣對待過。

卓夫人怎麽可能這麽對人家。

本就厭煩嫂子屢次惦記自己兒子。

如今這般嘴臉,讓卓夫人更加不喜,幹脆直接道:“嫂子,你還是給你家女兒另尋婚事吧,我家霆哥兒已經自有打算。”

以前還是委婉拒絕,這次便是強硬了。

等紀霆放假回來,卓夫人還專門問了,說他跟齊家小妹有沒有什麽,為何卓舅媽這樣講。

這都把紀霆問懵了。

那更是個小屁孩!

哪扯有的沒的。

紀霆家如此想。

卓舅媽那邊卻越想越氣。

尤其是她娘家也來問,問孩子親事定了沒。

她之前跟娘家打包票,說想跟紀霆親上加親,誰能想到紀家如此強硬。

卓舅媽一時口快:“那是個沒眼力的,跟犯官家扯上關系就算了,現在那都要被外派出去,還不肯松口。”

“他家也就這樣了。”

跟犯官家扯上關系?

都要外派了,還不松口?

京城圈子就這麽大,很快就有人瞄準齊家。

畢竟說起來,也就這家最合適。

等消息徹底傳開時。

紀家,齊家,全都懵了。

這都哪跟哪?!

他們兩家什麽時候有婚約了?!

卓舅媽都坐立難安,她沒想到消息傳得這麽快啊。

這背後確實有人推波助瀾。

能搞一個齊家,就讓那些人很高興了。

突然把紀家拖下水,更是高興得不行。

而且紀家如此沒眼力,要跟齊家綁定在一起,那就如他們的願好了。

等雙方弄清楚怎麽回事,兩家都極為尷尬。

他們近些日子是走得近了些。

但從未考慮過這件事啊。

齊家自認是高攀的,紀霆明顯前途無量,他們不會把女兒硬塞過去。

紀家則是完全沒這個想法。

不管紀伯章還是卓夫人,都認為孩子太小。

可外面卻傳得有鼻子有眼。

什麽齊家有難,紀家也不會拋棄親家,是因為紀家在老家時,就有小輩被悔婚。

還有紀家寧願沒有好助力,都願意拉一把。

偏偏這種做派,確實是紀伯章跟紀霆能做出來的。

倘若這會出來說,一切都是謠言。

紀家必然淪為笑柄。

給弟弟妹妹們尋的親事也會泡湯。

而齊家倒是第一時間說這事是假的。

但也沒人信啊。

覺得齊家高風亮節。

這事本就是他家委屈,現在還不拖累未來親家。

人在國子監的紀霆已經什麽都不想說了。

好好好。

硬給他塞老婆是嗎。

好在這件事,也不需要他們小輩處理。

雙方家長很快談妥。

主要還是紀伯章的主意:“其實這事反而不錯。”

不是婚事不錯。

而是可以借著紀家如今的名頭,讓齊家外放的日子好過一些。

眾所周知,外放不一定是壞事。

但這種情況下的外放,卻不好講。

不如就把名頭留著,既不說有婚約,也不用管它。

這樣齊家在外面,也有人忌憚些,不會太過欺辱。

兩家本就是一個地方出來,確實有些休戚與共的意思。

等齊家情況好一些,到時候雙方再澄清即可。

最重要的是,兩個孩子年紀都小。

等兩三年,三四年,事情就過去了。

這讓齊家受寵若驚。

因為不去澄清這件事,對齊家來說是最好的。

如此,也算有個靠山。

不出意外的話,紀霆明年必然中進士,只是名次高低的問題,加上他跟大皇子的關系不錯,官職必然也不錯。

如此一來,就是他家完全沾光。

齊大人是拒絕的。

紀伯章卻道:“我家硬是澄清,對你家必然不好。”

就跟當年的紀家一樣。

保不齊有人落井下石。

別說他們了,就連老家的親人,都會被牽連。

說到底,兩家就當這事不存在即可。

不承認,也不管它。

假的做不了真,回頭自有澄清的辦法。

齊大人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家族著想。

消息再次送到紀霆手中,問紀霆的想法。

紀霆能怎麽想,聽爹娘的啊。

這種事對他沒什麽影響,不過會不會擾了齊家小妹的名聲。

卓夫人回道:“本就是沒有的事,一時風言風語,過去就好了。”

“已經讓你舅媽登門道歉。”

“到時候事情過去,也會真相大白。”

卓舅媽不僅登門道歉,還被公婆狠狠責罵。

這事也瞞不住的。

京城有心人自然會知曉。

齊家小妹的名聲,也不會有損。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麽了。

只是紀霆跟齊三再見面,就有點尷尬了。

齊三躊躇好一會兒道:“我家小妹跟著爹娘外放,已經離開京城了。”

他沒走,是因為要在國子監讀書。

本來家裏還在想要不要帶小妹外放,現在不猶豫了,直接帶走。

紀霆同樣有點坐不住,只能胡亂點頭:“嗯嗯,那挺好的。”

完了。

他都在亂說什麽啊。

兩人都知道是假的,可外面傳得厲害啊。

算了算了。

還是好好備考吧。

等這場風波過去,估計也沒事了。

接下來一直到過年期間,紀霆都很少看到卓舅媽,除了不得不出來的場合之外,她都在家禁足。

可見卓家跟卓舅舅動了真怒。

冬假期間,齊三還去花老板那,把預定的波斯貓帶回來,又托人送給外放的妹妹做及笄之禮物。

不過這次他沒喊紀霆一起,自己偷偷摸摸做了。

紀霆倒是聽花老板講了,也當不知道。

冬假期間,紀霆主要任務還是讀書。

已經寶澤十二年正月。

三月初六的會試就在眼前。

鄉試的時候有多炫技。

會試就有多重要。

總不能前面花裏胡哨炫技,現在垮臺吧。

他紀霆丟不起這個臉!

會試,必須好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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