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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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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人

是、是嘴巴!

白澤嶼此刻竟然正在用嘴巴親吻自己!!

由於過於震驚而呆楞在原地的方亓巖直到唇形已經被白澤嶼試探得一清二楚, 才反應過來,本能地擡起手臂,想要一拳把幾乎要壓在他身前的膽大包天之徒打飛。

但奈何膽大包天之徒生得一副好姿色, 哪怕兩人離得這麽近, 哪怕他看白澤嶼的角度很奇怪, 他仍然沒有在對方臉上找到丁點兒瑕疵。

好, 那自己今天就放面前這張漂亮的臉蛋一馬, 可其它部位就不一定了。下一秒,方亓巖化拳為掌, 毫不猶豫地推開了白澤嶼。

然而,因為方亓巖的動作非常得迅速與突然,導致分開的時候, 兩人的嘴唇間不可避免地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

聲音不大,卻異常得清晰, 且不知什麽原因, 在屋內回蕩,久久不息。

“你瘋了嗎!”嘴巴一恢覆自由, 羞憤交加的方亓巖就立刻朝白澤嶼喊出了這句話。

白澤嶼沒有反駁,而是一言不發地走上前,不過, 他這次先是抱住了方亓巖的勁腰,再對準眼前泛著水光的嘴唇, 不管不顧地吻了下去。

“操, 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還嗯……還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方亓巖瞪大了雙眼, 驚愕萬分又十分艱難地擠出了這句話。

這家夥怎麽還敢親自己?難道非要被自己狠狠地揍一頓才肯罷休嗎?

聞言,白澤嶼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空說話, 只是一味地在方亓巖的唇角、唇珠等地方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並且,這個不被打斷就可以親到天荒地老的吻從一開始的輕柔試探逐漸變為了洶湧澎湃,仿佛要將方亓巖融入骨髓之中。

“哈……”,期間,嘴巴被緊緊糾纏住的方亓巖不小心發出了一點奇怪的聲音。

但千萬別誤會,這並不是因為白澤嶼的吻技太好了或者兩人吻得太入迷了,而是因為白澤嶼親吻方亓巖的時候,就宛若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獸,動作熱烈又極具侵略性,想要把對方的兩片唇瓣,不,整個人都吃進嘴裏一般。

白澤嶼這個瘋得不輕的家夥,是這輩子從來沒有吻過人還是下一次吻人要在下輩子了,所以想一次性全補回來?同樣是初吻的方亓巖有那麽一瞬,感覺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

說話的自由被限制,任人胡咬亂啃,甚至連心跳也失控了,要是此時此刻還不出手做點什麽,這可不是方亓巖的作風。要知道,他一向爭強好勝,凡事都要較個高低。

就算,這件事情是接吻!

下一秒,方亓巖垂在身側的雙臂就再次動了起來,只不過,這一回既不是把白澤嶼推開,也不是將其打飛,而是一手扣住對方的背,一手強勢地捏住對方的下巴,極為霸道地加深了這個吻。

沒錯,字面意思上的加深。

喜歡一個字都不說,就一個勁地接吻是吧?好,那他倒是要看看,誰的吻技更好?誰更晚松口?誰能堅持到最後!方亓巖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地就撬開了白澤嶼的嘴巴,把舌.頭伸了進去。

而且,要是知道了自己不久後就會變異成一個人不人黑色蜘蛛蟻不黑色蜘蛛蟻的怪物這件事情,白澤嶼這個家夥,還敢像這樣瘋狂又激烈地吻自己嗎?

這是……

在察覺到有什麽濕.滑的東西猛地從方亓巖的嘴裏伸出,主動接觸自己唇瓣的那一刻,白澤嶼的瞳孔一震,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但是更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頭,這個濕.滑的東西,目標並不是接觸一下他的唇瓣那麽簡單,而是單刀直入地想要越過齒關,探入他的口中!總之,別說阻止,白澤嶼動作帶著幾分灼熱與急切地與之糾纏輾轉還來不及。

黑色的長發比最好的緞子還要柔滑垂順,零零散散地落在白澤嶼的背上,同時,也被壓在方亓巖的手臂下。

魚兒上鉤了。

突然,方亓巖微微反光的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對準白澤嶼的舌頭咬了下去。

剎那間,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就在兩人的口齒中蔓延了開來。

“老子吻哈……吻得你舒不舒服?”由於兩人親吻的時間太長,呼吸有些紊亂的方亓巖不自覺地喘著氣,一臉志得意滿地問道。

就是他在說話的時候,不知道是口水還是鮮血,亦或是兩者混合在一起的液體,緩緩地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鈍痛和鐵銹味從嘴裏傳來,可白澤嶼非但沒有松開,箍在方亓巖勁腰上的雙手還收得更緊了。

“舒服。”

而等緩了幾秒之後,白澤嶼才簡短地回道。

什麽?舒服?他沒有聽錯吧?方亓巖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因為他原本還想看白澤嶼吃痛,然後狼狽地松開自己的,哪料,對方不僅沒有松開,還和自己說說舒服。

嘴就這麽硬嗎?既然如此,那他只好讓白澤嶼更加舒服了,方亓巖把手中的下巴扳得更近,然後惡狠狠地加深了這個吻。

空氣中時不時有布料接觸的摩擦聲傳出,但無一例外都被急促的呼吸聲與黏.膩的水聲掩蓋了。

鹹澀的液體順著交纏的舌.頭漫開,直到在兩人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裏都留下痕跡。與此同時,方亓巖反覆舔.舐著、吸.吮著白澤嶼之前被咬破的舌尖,但這還不夠,他甚至用牙齒碾在了這個正在滲血的傷口上。

痛嗎?

痛就松口。

痛就趁早解綁!

因為不甘示弱,方亓巖硬生生地咽下了一些夾雜著血絲的津液,而此時,他的嘴巴已經被吻得有些發麻了。

當然,要是兩人願意現在松口的話,肯定就會發現方亓巖的唇瓣被吻得殷紅且腫了起來——原來棱角分明的唇線因充血而模糊,整體呈現出一種異常飽滿的艷色,像是被手指反覆蹂躪了般。其中,特別是本就比上唇更加飽滿一點的下唇,由於非常方便白澤嶼下嘴,導致看上去嫣紅欲滴,仿若一片被狂風暴雨拍打無數遍後依舊堅守在原地的玫瑰花瓣。

然而對面,舌尖被如此對待的白澤嶼卻像沒有痛覺神經一樣,全程吭都不吭一聲。

不得不令人產生一種荒誕的想法,如果條件允許,白澤嶼可以從此刻吻到半夜,再從半夜吻到天亮,又從天亮吻到天黑……

晝夜更替,四季輪回,也許,直到一切都走向毀滅的終點,他才會停下。

“夠了!你這個家夥,給我適可而止!”

帶著腥甜的鐵銹味,源源不斷地在口腔裏翻滾,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自己都要變成一只吸血鬼的方亓巖終於沒法再沈住氣,一把推開了身前的白澤嶼。

兩人分開時,唇齒間皆掛著銀絲與血珠,在明暗交界的光線下折射出暧昧又危險的信號。

“不夠。”白澤嶼緩緩擡眸,黑到望不到底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方亓巖。殊不知,他身上既帶著狼狽的破碎感,又帶著詭譎的艷麗感,旁人乍一看,還以為眼前有一個皮膚慘白,嘴唇卻紅得妖異的長發男鬼。

一個就算已經死了,仍然要緊緊糾纏,永遠不願分開的美艷且癡情男鬼!

“而且,你也有感覺,不是嗎?”白澤嶼朝方亓巖伸出手,似是想要再次觸碰對方。

不管觸碰哪個地方都可以,只要能感受到方亓巖強勁的呼吸,熾熱的溫度,有力的心跳……

只要能知道,對方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方亓巖像是被白澤嶼這一系列行為整得說不出話來了一樣,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一聲無意義的音調。

不可否認,剛才在接吻的過程中,除了狂野與較量之外,他的腦海中還閃過了和對方接吻時感覺好像還不賴的想法,但這種想法僅僅只出現了幾秒而已。

因為面對現實,哪怕再不賴,自己也只能咽進肚子裏,藏到心中。思及此,方亓巖避開白澤嶼伸過來的手,清了清嗓子,盡管此舉對他啞得發澀的聲音沒有任何幫助,“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也有感覺。但是你別高興的太早,首先,你的吻技差得要命,其次,我不喜歡男人,而我之所以也有感覺,單純是由於你有一副好皮囊,以及誰這樣接吻會覺得不爽?”

“看來我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俗人,喜歡欣賞漂亮的外表,愛做刺激的事情,大概是這樣可以給我帶來視覺上的愉悅感和讓我覺得很爽吧。”方亓巖毫不掩飾地破析著自己。

不完美的自己。

平平常常的自己。

不值得令人執著的自己。

“吻技不好可以練,我也不喜歡男人,還有,我可以讓你更爽。”哪料,只碰到了一手空氣的白澤嶼執迷不悟地說道。

實際上,執迷不悟的又何止他一人。

“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的話?”也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經,方亓巖突然怒吼道,“你要搞清楚,你和我解綁之後,我就能夠自由地拿著賺到的這些錢,去旅游放松一下,去陪剩下的四個妹妹,這樣才是真正地讓我更爽!”

“我可以等你旅游回——”,這次,白澤嶼還沒有說幾個字,就被方亓巖打斷了。

“算了。”意識到自己的情緒瀕臨失控,方亓巖摸了一把臉,試圖冷靜下來,“看在曾經配合得很好的份上,我不想和你鬧得太難看,就讓我們好聚好散吧,說不定……說不定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再次搭檔。”

當然,前提是他成功阻止了自己的身體繼續發生變異。屆時,他或許就可以和白澤嶼頂峰再相見。

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可是他明明連這次機會也不想放棄,魂不守舍的白澤嶼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方亓巖家的,不,他都沒有進去過,所以應該是怎麽離開方亓巖家門口的。

而等到白澤嶼的背影徹底消失,感覺自己仿佛被掏空了所有力氣的方亓巖才脫力一般地靠在了門上。

他只是想解綁而已,為什麽搞得這麽艱難,就像是、就像是……正當方亓巖閉上眼睛,想得出神的時候,他的身旁卻悄無聲息地突然冒出了一道疑惑的聲音。

“巖哥,你還不進去嗎?”

門口,拎著一大袋東西的林熠恒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到的,也有可能早就到了,只是一直沒有出聲。

“你什麽時候來的?”果不其然,下一秒方亓巖便直接問了出來。

林熠恒一邊朝屋內走,一邊淡定地回道,“就在你和那個人站在這裏說話的時候,不過我看情況不對,就沒有走得太近。”

聞言,方亓巖剛要松一口氣,哪料林熠恒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凝結了。

“對了,你是不是喜歡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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