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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7章 變異藤蔓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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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7章 變異藤蔓做了什麽

方亓巖看了看白澤嶼臉上專註的神情以及長睫壓下來的兩片陰影, 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不能說話?那不是正好嗎!

某只終於重獲自由的手此刻就像一條蛇一樣,只是動作卻比蛇粗魯了十倍不止, 但為什麽說像蛇呢?因為蛇喜歡通常喜歡呆在隱蔽的地方裏, 特別那兒正好有許多它們需要的東西。

而蛇需要的是水源, 是食物, 方亓巖需要的則是可以讓他降溫的, 無論是什麽都行,就比如藏在白澤嶼衣服底下避世絕俗且溫度比常人略低一些的冷白肌膚。

“把手拿出去。”白澤嶼的聲音低到不能再低。

被捂住嘴的方亓巖不怎麽樂意地讓以為找到了歸屬的蛇離開了原地, 但在即將分開的那一刻,蛇也是個暴脾氣的主,回手掏似地對著玉米棒子形狀的優質棲身之地咬了一口。

還要註意聽動靜的白澤嶼:“……”

就在白澤嶼以為方亓巖冷靜下來了的時候, 對方卻用拿出來的右手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隨後,鼓囊、飽滿、緊實、很有彈性……還來不及反應, 他就先一步體會到了由這些形容詞堆砌而成的是什麽感受。

輕、易、地。

完、完、全、全地陷了進去。

“這樣你總不會吃虧了吧?”右手擒住一只戴著手套的手, 身前蓬勃的胸肌因為外力被擠壓得變形,方亓巖就搞不明白了, 自己這樣之後不還活得好好的,所以白澤嶼做出一幅抵死不從的模樣是在搞什麽名堂?

“要是還覺得不公平,你就把手套脫了。”說著, 方亓巖極為爽快地伸出兩根手指去扣手套的邊緣。

不知是被撓到了手心還是方亓巖的動作太大,被坐在身下的白澤嶼突然發出了一道很不同尋常的聲音。

“嗯?”手裏拿著一只手套的方亓巖不禁疑惑了片刻, 直至對方越來越沈重的呼吸聲傳入耳朵裏, 以及……以及誰把他身下的坐墊子給換了?換成了電熱毯還是按摩墊, 更準確一點是電熱毯加按摩墊,即使單純地坐著不動,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新坐墊的硌人與不安分。

放任下去的話, 一定會把褲子燙出一個洞來的。到時候,褲子裏面的屁股也會被新墊子燙得發紅。

屁股上面的傷才好沒有多久的方亓巖肯定是不想再次體會這種感受的,便沒有過多思考,一把抓住了未經允許就擅自進行更換的新墊子,想要把它丟到一旁去。

“嗬……”,哪怕白澤嶼的嘴角已經抿成了一條直線,盡量不讓自己再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但他還是因方亓巖這一出乎意料的舉動倒吸了一口涼氣。

發現新墊子無法丟到一旁去的方亓巖:“!!!”

“我去,你這是怎麽回事?”方亓巖目瞪口呆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順便縮了縮屁股,想要離白澤嶼身上自帶的並且可以隨意更換狀態的墊子遠一點。

白澤嶼這家夥是太久沒有那個啥了嗎?不然自己作為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不過是讓其幫忙降一下溫,對方下邊可以坐的墊子為什麽就換成這種狀態了?

要知道,雖然他偶爾會稱白澤嶼為兄弟,但心裏可不是這樣想的,而是僅僅只把對方當做治療的工具以及盡可能地從對方那裏賺取更多的錢。

白澤嶼擡眸看向上方的方亓巖,眼睛裏的暗色幾番變化翻滾,最後聲音沙啞地說道,“你先把手和下面從我的身上移開,再來問我這些問題。”

聽到這話的方亓巖橫跨在白澤嶼兩側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些,同時,趁著對方沒註意,他把奪來的手套隨手丟到了一旁。

“其實仔細想一想,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因為變成這樣了就說明下面的功能沒有問題,你是個正常男人,只是克制力差了一點。”反正移是不可能移開的,方亓巖忍不住拽了拽破破爛爛的褲子,而且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剛才屁股被新墊子燙到的原因,他的下半身越來越熱了,甚至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總之,就像之前特制的藥栓塞.久了要化開流出來的那種感覺一樣。

真是操了個蛋的,那些惡心的變異藤蔓到底給自己下了什麽毒?

現在不正常的是你,可能是怕將方亓巖惹急了,對方會做出什麽更加出格的事情,白澤嶼並沒有把這個事實講出來,“我那裏怎麽樣無關緊要,你先和我回去,我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唔——”,哪料,方亓巖抓在白澤嶼身上的手掌突然收緊,並且鼓起的青筋從他的手背一路延伸到了小臂上面。

“操,受不了,你趕緊把衣服褲子那些礙事的東西都給脫了,和我一起躺一會兒,然後我們再回去!”上衣被白澤嶼緊緊拽住不好脫,但除掉褲子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嗎?不過幾秒,幾塊看不出原貌的布料就出現在了方亓巖身旁。

原來是褲子的主人連扯帶撕地將本就破破爛爛的它摧殘成了這樣,任誰見了,不感慨一句兇狠殘忍啊。

要瘋了!

簡直要瘋了!

他的腦海裏為什麽會產生那種瘋狂的想法!

脫完褲子的方亓巖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白澤嶼,眼裏好像有綠光閃過。

正當此時,先前聽到過的交談聲再次傳了過來,原來是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的姜青檸與李成恒打算按照原路返回了。

“難道那些人是在騙我,澤嶼哥根本沒有來這裏?”雙腿有點酸的姜青檸看了看周圍,最終還是過不了心裏那關,選擇站著休息。

“可能他們已經回去了。”李成恒不知將什麽東西給踩在了腳下……

“別亂動……”

“你等一下……”

“手上的動靜小一點……”

不斷退讓的白澤嶼似是忍無可忍了,一個翻身將方亓巖壓在了下面。

“上衣,你的上衣還該死地穿在身上。”方亓巖現在才沒有空管自己到底是在上面還是在下面,只一個勁把手伸到白澤嶼的腰間,想要將對方身上僅剩的上衣給除掉。

“我知道。”白澤嶼的呼吸凝滯,不敢想象,他和方亓巖這幅模樣要是不小心被別人看到了,該會有多羞恥。

“你躺著別動,我自己來。”上衣被果斷脫下,隨手放在了一旁,與此同時,白澤嶼腦子裏一直緊繃著的弦,也“嘭”的一聲斷成了兩半。

“哈……我就抱一抱,不幹什麽,我們都是男的,抱一下不會怎麽樣的……”,方亓巖嘴裏不停地念叨著一些聽上去很有道理的話,但實際情況真的如同他所說的這樣嗎?

“松開一點,別口口這麽緊。”

別誤會,白澤嶼說的是方亓巖的腿。

但被誤會也不見得有什麽委屈的地方,因為方亓巖不僅抱得很緊,雙手雙腳像鎖鏈一樣纏在白澤嶼身上,而且還有意無意地想要坐回到原來那個很嫌棄的新墊子上面去。

那裏一定是一個風水寶座。

但奇怪的一點是,方亓巖不是想要降溫嗎?為什麽會下意識地往更熱的東西上面湊?難道是負負得正,熱熱得冷?

兄弟之間互幫互助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某處狀態和特制藥栓徹底融化時差不多的方亓巖動作越來越大膽了,“呵呵,我根本沒有使多大力氣,可、可能是你這段時間缺乏鍛煉,身體變弱了,所以才會覺得緊的。”

“你——”,被說變弱了的白澤嶼想要躲開不斷湊上前來的方亓巖,可本就不容忽視的身體狀況,經這麽一折騰,溫度直接飆升到了頂峰。

炙熱急促的呼吸聲從頭頂傳來,帶著心跳一起加速。

一只沒有戴手套的手抓在一旁的不知名雜草上,上面的五指皆泛著白,而白澤嶼往日總是順滑地垂在身後的墨發,此時淩亂不堪,還有部分因為汗水粘在了臉側與後背上,令他的模樣甚是狼狽。

“你躲什麽?你的模樣都誇張成這樣了,而老子也快要熱死了,互幫互助、各取所需的道理你不懂嗎?”方亓巖環在白澤嶼背上的手順勢抓住了一把長發,企圖將對方拉近。

雜草被硬生生扯斷了幾株,上半身往下傾但下半身卻巍然不動的白澤嶼聽著這話,再結合方亓巖的狀態,突然意識到了有哪裏不對,如果對方只是碰到了什麽會催.情的變異植物,不應該是這種效果。

除非……

白澤嶼的氣息濕熱,渾然不知地噴灑在方亓巖的耳旁,“我來之前,那個變異藤蔓對你做了什麽?”

“好好和你商量你不聽,非要老子來硬的是吧!給你爹下來點!”見扯頭發沒有用,方亓巖把手調換了一個方向,抓住往那個方向伸一定會遇到的東西,就要往下拉扯。

在碰到的那一秒,白澤嶼難以控制地從喉間溢出了一聲悶哼。

“不想口口的話,就給老子老實點!”方亓巖威脅似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被打濕的長發更多了,鋪展在白到仿佛容不得一點汙濁的肌膚上,看起來十分得驚心動魄,但同時,只看一眼,便可以讓人屏住呼吸,丟了心神。

下巴抵在身下之人肩膀上的白澤嶼,緩緩闔上眼睛,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堅持,可就當那只當笨拙而又粗魯急促的手再次想要做什麽壞事的時候,他猛地睜開了眼睛,反過來一下子將壞事做到了底,“變異藤蔓進去了嗎?”

“唔……什麽?”方亓巖可能是被口懵了,擡頭的時候,一邊眼皮還耷拉著,沒來得及睜開,看上去有點不對稱。

“回答我,變異藤蔓有沒有進到你的身體裏面?”似是想到了什麽,白澤嶼的眼神有些深冷駭人,而從哪裏進去,自然就不用他多說了。

白澤嶼猜測,催.情可能只是順帶的,這些變異藤蔓真正的目的是想鉆到獵物體內,然後在裏面產卵,再由不知情的獵物帶著這些卵移動到……

“操你大爺的,老子看你這幅樣子可憐,就好心地幫了你一下,你竟然還敢對老子做這種事情,是嫌自己命太長了是嗎?”方亓巖嘴裏放著狠話,身體卻難以抑制地顫抖了幾下。

如果了解真相的話,就會知道,獵物現在已經到了想要被變異藤蔓在體內產卵的階段。

看來從方亓巖嘴裏是問不出什麽了,白澤嶼伸出手,想要親自檢查一下對方體內到底有沒有被變異藤蔓產卵,但當快要碰到時,他的身形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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