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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晚上出去約|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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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晚上出去約|炮?

放在床頭櫃上充電的手機響了起來。

“又來了, 昨天睡覺前不是說了等酒量練好了再找我的嗎?”方亓巖以為給自己打電話的人是林熠恒,四分無奈六分煩躁地把充電線拔了,拿起手機。

這小子簡直比他的妹妹們還要纏人, 因為妹妹們買些好吃的就能哄開心, 而林熠恒, 要是繼續胡鬧的話, 自己就直接給對方吃拳頭!

一定管痛, 管多,讓林熠恒一次性吃個夠!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今天晚上不約,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再這樣糾纏下去,我可要揍你了!”方亓巖推開窗戶, 單手撐在窗沿上,目光隨意地投向了花園裏的一個大坑。

電話另一頭的人似是沒有料到壯漢會說這樣的話, 頓了幾秒。

“你晚上要約什麽?出去和別人約|炮嗎?”

伴隨著這道清冷男音的是東西摔落在地的沈悶聲響。

“嶼少爺, 對不起,我剛才手滑, 不小心把花盆給打碎了。”一名距離白澤嶼很近的傭人滿臉慌張地蹲下身,將地上四分五裂的花盆撿起。

自己一定是早上沒有睡醒,產生了幻覺, 要不然怎麽會聽到嶼少爺如此平靜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約|炮這種粗俗浪蕩的話呢?傭人沒有察覺到,他撿花盆碎片的手是微微打顫的。

“沒關系, 你人沒受傷就好。”白澤嶼的聲音依舊很平靜, 就好像, 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無法激起他情緒的波瀾。

聽著這些動靜的方亓巖:“?!?”

等等,給他打電話的不是林熠恒?還有約|炮是什麽鬼?他看起來和那種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或者是隨便找人上床的爛黃瓜渣男有半毛錢關系嗎!

“你又在亂說些什麽?我說的是約飯, 晚上出門和朋友約飯!我知道了,你這種人,心是臟的,所以聽什麽都是臟的!”感覺自己被侮辱的方亓巖沒忍住,對著電話破口大罵了起來。

花園周圍的那些人,聽到方亓巖以這種語氣和嶼少爺講話,生怕被波及,大氣都不敢出地幹著手中的活。

“原來是約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淡薄雲層,照在白澤嶼身上,給他披上了一層柔和神聖的金紗,“那你的朋友恐怕要失望了,因為我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給你批假的。還有,以後把衣服穿好了,再拉開窗簾。”

“有什麽好失望的,我告訴你,就算連續給我批一個星期的假,我都懶得再和那幾杯就倒的小子出去喝酒了,一點勁也沒有……”,嘴不是一般得硬的方亓巖聽到最後一句話,楞了一下,等等,什麽叫做把衣服穿好了再拉開窗簾?

之前在外面就算了,他現在在自己的房間裏,而且還是剛剛起床的狀態下,穿成這樣有任何問題嗎?

倒是白澤嶼,又是脫口而出約|炮這種低俗不堪的詞語,又是不準別人在臥室裏光著身子,別整天裹得嚴嚴實實的,實際上只是想掩飾一下某種變態的心理?

“需不需要我拍張照片發給你看看,你現在在外人眼裏是什麽樣子的?”白澤嶼冷冷啟唇。

“嗯?”方亓巖這才後知後覺到電話另一頭的男人可能正在看著自己的事情。

說起來,他最近一聽到白澤嶼的聲音就想懟,都快形成肌肉反應了,壯漢掃了掃樓底下的花園,沒多久就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修長人影。

只見被許多人圍在中間卻又保持著一定距離的白澤嶼,一頭流雲似的烏發隨著身上的長風衣輕輕擺動,對比之下,臉上的皮膚白皙如雪,在晨光中近乎透明,泛著柔和的光澤。

至於更細節一點的,比如喉結有沒有露出來、外套裏面穿的衣服是什麽那些,根本看不清,所以相對的,白澤嶼看自己應該也只能看到個大致的輪廓才對。

方亓巖的上半身往前傾,擡起手臂,朝對方所在的方向豎起中指,“你愛拍就拍,拍出來的效果不好的話,我還可以換幾個姿勢,你看這個怎麽樣?”

“或者這樣?”方亓巖收回中指,轉而伸出大拇指,往下一比。

反正拍出來都是模糊的,退一步說,就算真的能夠看清,誰會這麽無聊,好端端地仰頭去盯樓上的窗戶,難不成是想窺視住在裏面的人?

這不妥妥的變態嗎?

“收起大拇指,把衣服穿好下樓來花園,這是你作為白騎士的職責。”說完,白澤嶼毫不猶豫地將電話掛斷。

“奇怪?白澤嶼的眼睛是什麽做的?這麽遠都能看到我的手指。”那就是說,其它的身體部位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了,方亓巖面色一怔,收回手,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

但還好,第一,他穿了褲子,第二,就算沒穿,窗戶的高度擺在這裏,不該露的地方一點也不會露出來。

方亓巖轉過身,打算洗漱一番,然後再下樓吃早餐的,可想到什麽,轉身的時候順手就把窗簾給拉上了。

先說明一下,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好看的,只是一想到白澤嶼明明隔了幾層樓的距離卻要一直註視著自己的臥室,並且還打電話來進行說教,心裏就止不住得膈應。

就好像,被什麽陰冷又潮濕的東西給死死黏住了般。

銀色窗簾很輕松地將所有視線阻隔在了外邊,白澤嶼斂眸,接過一旁遞來的東西。

“嶼少爺,這是您母親曾經采用過的設計方案,您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調整的嗎?”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恭敬地說道。

“就按照上面的來,不用做任何調整。”圖紙上分明只有黑白色的簡單線條,一些五彩斑斕的畫面卻接連從眼前閃過,白澤嶼的指尖緩緩撫過紙頁,不知是在回憶還是在懷念。

“好的,嶼少爺,那植物的配置方面……”

剛才發生的那點小插曲很快被丟到了腦後,花園裏的眾人繼續熱火朝天地幹著手中的活。

不起眼的某處,一顆顆大樹被三四個人一組合力擡了起來,朝花園的東南角走去。

“怎麽都是只具有觀賞性的樹?”

一道對樹來講不怎麽友好的聲音響起。

方亓巖靠邊站著,給搬樹的人讓道,由此近距離地將他們手中的幾顆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真想不通,為什麽有錢人家裏愛種這些,再好看也不能當飯吃啊?”

“樹的品種是上面的人決定的,我們就搬運一下而已。”一名搬運工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而且有幾顆樹的葉子長得跟花一樣漂亮,一年四季都能欣賞,種在花園裏其實挺不賴的。”

一片金黃色的葉子被摘了下來,方亓巖低頭聞了聞,既沒有花的香味,更不能吃,所以這樣的樹不行,沒有一點意思,“負責人應該是白澤嶼吧,那我去他那邊瞧一瞧。”

不一會兒,搬樹的幾人和壯漢就離開了原地。

“餵”,方亓巖伸手對著人群中最顯眼的那道背影拍了上去,“這花園現在是交給你來負責了?看起來可真威風啊。”

誰能想到,幾天前才和自己一起在農村裏坐拖拉機的男人,搖身一變,竟然成為了被大家眾星捧月般簇擁在中間的“大領導”。

要知道,他也有被團團圍住的時候,只不過圍在身旁的不是人,而是外形千奇百怪的變異動物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拍白澤嶼後背的方亓巖正在為對方的能屈能伸而感到驚奇,一雙手卻突然從後面抓住了他的胳膊,往一邊拽去。

什麽情況?方亓巖的第一反應是把胳膊上的這雙手以及它們的主人一並給甩飛,但轉頭看見拉住自己的陌生姑娘,往後頂的手肘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半空中。

這種情況下,如果是男的,直接甩飛,如果是女的,就給個解釋的機會,不行的話再繼續甩飛。

別問,問就是方亓巖講武德,但又不是很多。

“你是誰?給我離澤嶼哥遠一點!”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卻沒有撼動壯漢分毫的姜青檸,生氣地拔高了音量。

她認識白澤嶼四五年了,期間不僅連個手都沒有握過,並且說話時也是保持著一定社交距離的,而面前的人不僅離得這麽近,還把手放在了澤嶼哥的肩膀上,是怎麽敢的?

就因為這個人是男的嗎?但澤嶼哥不是一律不準任何人近身的?

“我尋思著我也不認識你,你一上來就動手是什麽意思?”方亓巖變本加厲地將整條胳膊都架在了白澤嶼身上,“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女生的份上,我早就不客氣了,懂嗎?”

一個男的拍了一下另一個男的肩膀,反應至於這麽大嗎?又不是有兩男的當眾親嘴了?方亓巖想到那個畫面,皺了皺眉,然而把自己的臉和白澤嶼的臉代入之後,比起辣眼睛,一個荒唐但有一定邏輯的想法出現在了腦子裏……

殊不知,在旁人眼裏,壯漢的這一個舉動,像是在宣示,又仿佛是在挑釁。

“你在幹什麽?我命令你,立即把你的粗手從澤嶼哥的身上放下!”自知力氣遠遠比不過的姜青檸轉身叫來自己的保鏢。

她今天一定要把這個臉皮厚的人給丟出去。

“放什麽,我們兩個大男人,別說拍個肩膀了”,說著,方亓巖將自己的手往上移,“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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