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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容女醫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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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容女醫24

“哦。”吉勒塔把湯藥遞過去,“那小丫頭做錯事,你還不懲罰。那麽長一條蛇,怎麽可能沒瞧見,定是看你孤立無援,隨便敷衍。要不是我來,你怕是....呸呸!不說了。”死裏逃生,可不能再說不吉利的話。

沈綰月嘴唇上揚,看著手中的湯藥一口悶下去。

嗯,和醒來時喉嚨中的味道一樣。

“阿莫達辛,你去看看還有沒空餘房間,收拾一下讓向歡住。”

沈綰月想要拒絕,但阿莫達辛先開口說:“沒有多餘的了,蕭公子的人帶來的大夫已經把房間分完了。”

“啊?這麽不巧。”吉勒塔看著臉上帶有笑意的向歡沒脾氣,“你還笑得出來。”

“不用這麽麻煩。”她心中轉一彎,“我隨便住就行,不過是蛇蟲之類的。”

吉勒塔立馬否決:“那哪能行?”

“可是....”她糾結的蹙起眉頭,用開玩笑的語氣說,“不如在你陪我?”

吉勒塔思考可行性,隨即回答:“也不是不行。”

“??”阿莫達辛疑惑又震驚。

人家還大方說:“待在一間房裏而已,但別住這屋子,去我那兒,剛好有張榻。”

“這....不會不會麻煩你?”沈綰月心中暗喜。

現下只有待在吉勒塔身邊才安全。

阿莫達辛表情一言難盡,提醒:“吉勒塔,男女有別。”

“....你要是介意就算了。”聞言,沈綰月第一個開口。

吉勒塔認為又不是睡一張床上,再說了,向歡是因為自己才生病,照顧人家正常:“我不介意!說好了。你去讓人收拾一下,我們待會兒過去。”後一句是和阿莫達辛說的。

“.....是。”

房屋中只有桌前的燭火搖晃著光亮。

讓兩人看不清對方的臉。

吉勒塔趁機讓沈綰月把藥喝下去。

嘴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從自己小時候聊到中原第一個好友蕭昭明。

接著來到潭州。

沈綰月喝完藥,臉緊皺在一起。

好苦。

她問:“潭州百姓安撫下來了?”

“是啊,我那位好友本事大著呢。”他本想再聊蕭昭明本事有多大,後意識自己說多了,便住嘴。

“那邊好。”沈綰月沒有追問。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多了解。

吉勒塔挑挑揀揀說:“他今早還讓人給你熬藥吃呢,等人有空,我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好友之間當然要互相認識,更別說兩位是自己命中摯友,指不定兩人也能成為友人呢?

“呵呵....”謝謝,並不想認識。

人家給她熬藥應該是看在吉勒塔面子上。

阿莫達辛很快回來:“吉勒塔,向娘子。收拾妥當了。”

“好。”吉勒塔撐著桌子站起身。

沈綰月也緩緩起身,只是身體虛弱,站起之時腳下不穩晃動身體:“唔!”

少年馬上把人扶穩:“小心!我扶著你走。”

“嗯...咳咳。”

身體太差了。

說不準以後和吉勒塔貼在一起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要抓緊時間去京城解決周婉父親這一樁事。

游神之間已經來到吉勒塔房中。

該說不說,比起她那間房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阿莫達辛沒有跟來,到隔壁自己房間休息。

“好暖和....”進屋後,沈綰月不由感嘆,雙手合在一起摩擦。

正要叫人開窗通風的吉勒塔話一轉:“是嗎?要不要讓人送點兒炭火進來?”

她抿唇笑:“呵,不用。這樣剛好。”

“那就好。”

片刻後,兩人不知聊什麽。

沈綰月要休息,自覺坐到榻上。

吉勒塔連忙說:“你還病著呢,睡床上吧。”

“....不大好。”她嘴上如此說,心中卻惦記那張大床。

如心所想。

吉勒塔不給人拒絕的理由,先一步躺到榻上,閉上雙眼:“這是我的了。”

少年強壯,一張榻睡剛好,只是不能翻身。

“.....那好吧。”沈綰月用為難的語氣說。

隨即躺在床上去。

吉勒塔認為向歡要養傷,就算睡著不舒服也不敢亂動。

心想早知道打地鋪,還能伸開手腳。現在比把他綁起來還難受。

又過去一會兒。

沈綰月感覺心口發悶。

此時的吉勒塔猛地坐起:“!”

她察覺到動靜,問:“你怎麽了?”

“把你吵醒了?”吉勒塔先考慮這一條件,緊接著察覺出人聲音悶悶,“你不舒服?”

沈綰月實話實說:“嗯....”

吉勒塔抹黑來到一旁,點亮燭火:“我去找大夫。”

現在這裏最不差的就是大夫。

“不用。”

在少年靠近自己過後好受一些,她下意識說出口:“你陪陪我就好。”

吉勒塔楞神:“哦....好。”

看著人難受的靠在床邊,整日沒睡覺的他還是忍不住在旁坐下。

沈綰月緩口氣:“你睡不著?”

“嗯,有點。”

“也是,你哪睡得下。”她自言自語。

吉勒塔以為人家說自己嬌貴,扭扭捏捏解釋:“沒!只是睡不著。”

“那好。”她說,“要不把榻搬過來,拼在一起。”

這樣能和他靠近一點,自己能睡個好覺。

“這怎麽行?”

以為是認為男女有別。

下一句是:“會把你擠著的。”

沈綰月咳嗽兩聲,用帶有委屈的聲音道:“咳咳,抱歉。忘記自己還病著,你介意也很正常。”

“沒有!”吉勒塔連忙說,最後比劃比劃床榻倆,“我去搬過來。”

剛好差不多高。

在吉勒塔離開的片刻,沈綰月癱軟在床上。

果然要靠近對方身體才能好轉。

回來後的吉勒塔見人如此,擔心得不得了:“真的不要大夫?”

他還上手把脈,,沒太大問題。

沈綰月搖頭:“有點困了。”

吉勒塔沒再多想,弄好後躺睡覺:“你不舒服一定要叫我。”

“嗯。”

感覺像在醫院陪床。

身上不適感消失後,她很快睡過去。

說實話床很大,榻挪過來,沈綰月身形不大。吉勒塔也能舒服呼呼大睡過去。

一夜無夢。

潭州的事解決差不多,其他地方又緊接著發生疫病。

對比潭州管理井井有條,其餘地方與其相反。

人心惶惶。

接連幾日,沈綰月找各種理由跟在吉勒塔身邊。

宅中其他人看在眼中。

今日同樣,吉勒塔要去找吳先生商量事。沈綰月找了個讓吳來風給自己看病的理由和少年一起離開。

廊外,聞宇小聲詢問:“需要阻止嗎?吳先生要是看出什麽.....”

“不用。”蕭昭明難得陰沈一張臉,“這幾日她一直粘著吉勒塔?”

“是。屬下懷疑她發現了什麽。”

蕭昭明握緊手心,說:“可安排妥當?”

“一切妥當,只是不知向...周娘子是否配合我們。”

對此,他只是一笑:“呵。”

吳來風住的地方不錯。

一踏進門框,吉勒塔忍不住驚嘆:“這比我那好多了。”

沈綰月攏了攏身上披風,低頭輕聲咳嗽。

若非是待在吉勒塔身邊能保命,她是不可能來吳來風這。

據她對吳來風的了解,只要多相處,對方肯定會察覺出不對勁。

更別說周婉和他相處過一段時日。

還有周婉父親,讓人印象深刻。

果然在見面之時,吳來風與吉勒塔說完正事便註意到站在少年身旁的沈綰月:“誒,這位是.....”

吉勒塔想早點兒離開,本就對吳來風不爽的他更加不耐煩:“我好友,走了。”

沈綰月此時戴著帽檐和面紗,一方面是為遮臉,另一方面是為防風。

誰知吳來風是個眼見的主,一下看出她身體不好:“這位娘子是生病了?”

吉勒塔這想起帶人過來的原因,同時自責一時生氣忘記正事,說話難得緩和一些:“她身體本就差,不久前淋了一夜雨,這些天也不見好。你不神醫嗎?瞧瞧。”

吳來風借機嗆他幾句:“喲喲,不說自己懂藥理?”

少年沒回話。

沈綰月站出來,對人行禮後道:“向歡。”

吳來風:“在下吳來風。這邊坐吧。”

“嗯。”

她坐下。

吉勒塔坐在一旁。

吳來風這幾日一直泡在藥堆裏,身上一股藥味兒。

他把手放到沈綰月手腕上。

片刻過後,說:“向娘子身體只是虛弱,倒是....沒其他大問題。”

聞言,沈綰月還未開口,吉勒塔先跳出來,眼中充斥不屑:“怎麽會沒問題?”

吳來風反問:“你希望有什麽問題?”

吉勒塔雙手攥緊,說:“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向歡這些日子總是昏昏沈沈,有時候走著走著就倒了。”

吳來風好奇:“哦?是在什麽情況下,或許是環境原因。”

有些病情是外界因素,還挺常見的。

少年思索一番,在沈綰月欲開口時先一步說:“倒也沒什麽特別地點。房裏,院子裏....反正走哪暈哪?”

“這麽奇怪....”

“是吧,我也覺得。沒我在一旁看著,不知要倒地多少次。”

吳來風犀利抓住重點,問:“你是說每次快暈倒都是你扶起來的?”

“昂,多虧我了。”少年還很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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