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寡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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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寡婦2
“弟媳，不要再裝瘋賣傻，我知道你沒傻，還不趕緊說出我弟生前的錢財放在哪了。”婦人想到自己今日來的目的，下滑的嘴角緩緩上揚，見沈綰月眼睛飄忽不定，又道：“你不會是想私吞吧？”
沈綰月正想著，一個傻子能存什麽錢值得特意來找她？
下一刻，零零散散的記憶又來了。
原來“李娘子”的丈夫是傻子，但很會養馬，在他們的馬場幹活，一些大人滿意，見他腦子不行，出於心善或真心滿意會打賞。
傻子同僚有時還會忽悠他拿錢呢，但本“李娘子”看到後阻止了。
記憶又戛然而止。
沒關系，簡單的弄清楚前因後果——現在這具身體的丈夫死了，原身自殺，現在他們的姐姐前來要錢。
後面一起來的人也張口道：“弟媳，你真要私吞錢啊？你可別忘了我們多照顧你一家啊，現在你又沒為我們家留子嗣，咱們沒把你趕出家門就夠心善了。”
什麽破歪理？
哪有為難一個剛死了丈夫婦人的道理？
沈綰月一時被氣笑了。
說起來，自己也不能提“李娘子”做決定，說不定什麽時候便回來了？
不如先去找張娘子。
決定好後，沈綰月雙手握緊盆兩邊，頭唰的一下鉆進水裏。
“這這這！！”剛才咄咄逼人的眾人紛紛向後退。
唯有那位大娘上前拉住沈綰月的後衣領：又想尋死，把錢吐出來再死！老娘到時候絕不管你。
沈綰月順勢往後一仰，大娘只覺得手裏輕了些，她兩眼球突出來似的盯著沈綰月：“你.......！”
隨後沈綰月雙手抓住大娘的手，從腋下鉆過去。
還不等大娘發火，她又朝床上撲過去，撇起嘴，眼淚下垂，“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的臉上全是水，眾人分不清她到底快哭出來。
“你裝什麽！傻子死的時候沒見你掉一滴眼淚！如今一提錢你倒是來勁了！昨天直接撞墻，今日又是演哪出？”大娘食指指著沈綰月的鼻子罵。
沈綰月像是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縮。
樣子看著十分可憐。
其中有人看不下去，擺擺了手說道：“要不咱明天來吧。”
有人附和，有人反對。
沈綰月只是顫抖著肩膀哭泣，沒有給予其他反應。
婦人見她油鹽不進，哼了一聲道：“弟媳啊，待晚上我們再來找你！到時記得把錢財準備好！”
沈綰月不語。
沒法，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只得出去，人全走了，門也沒帶上。
沈綰月見人走遠才起身，不慌不忙的把門合上。
“這都是些什麽親戚......”她心想道。
不管了，反正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那位婦人說的錢在哪，就算動手也沒用。
現在重要的是去找張大娘。
沈綰月隨意整理一下頭發，已經打算好出門了。
也是在這時，她想起來自己不知道“李娘子”家去張大娘家的路啊？
她只是從其他繡娘嘴裏知曉離得不遠......
先離開這裏，再做打算。那婦人還想晚上找她呢。
這麽想著，沈綰月四處翻找一下行李。
錢放在哪了？
她正想著，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來，腦海裏浮現出李娘子藏錢的畫面......
在這！
沈綰月鉆到床底，掀起一塊石頭，把裏面的泥土挖出來，一個陶瓷罐子出現在眼前。
她一點沒留全拿出來——保不準自己離開後那些人翻出來。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剛才人們的舉動和腦海裏的記憶讓沈綰月對他們生不起好感。
沈綰月出門後沒有走正門，而是從雞棚旁出去的。
這個地方很臭，她微微蹙眉，加快腳步。
好在這個地方人少。
靠著腦子裏時不時冒出來的記憶沈綰月到了主路上。
雖然記憶一直斷斷續續的出現，但唯獨沒有去張大娘家的路線。
算了，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吧。
好在今天有趕集，沈綰月和人群一起集市上。
叫賣聲此起彼伏。她試圖找到熟悉的面孔。
畢竟在這個時代，男女的家庭一般都住的不遠。
可找了很久，依舊沒有看到一個熟人。
就在這時，街道上發生騷亂，前方的人群向兩邊跑開：“小心！！”
沈綰月還沒反應過來，當看到前方是一匹馬要跑走時，被慌亂的人撞倒在地。
只在片刻之間，街道上只剩下倒在地上的一個人。
“快讓開！！”
一旁的人群也慌了，有人躍躍欲試想上前扶她，但還是被心裏的恐懼占據，沒有伸出援手。
而這一切不過是在剎那間而已，沈綰月腦子都還沒有反應跟過來。
馬的後面是一個追著跑的少年，他大喊著：“讓開，都讓開！！”
好在他一個箭步跑上去，終於抓到了繩索，隨著少年的一聲嘶吼，馬竟然就被他拉住了。
灰塵四起，而作為倒在地上的沈綰月只好承受這滿天塵土。
馬的前腿往上擡起，把沈綰月的視線也遮住了大半。
“畜牲，忘記誰是你爺了！”少年咒罵一聲，隨即，馬完全的停下。
那位少年切了一聲，走到馬前撫摸馬的頭，腰間瓶瓶罐罐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
他翻身上馬，皺眉俯視地上的沈綰月道：“餵，起來了，又沒把你撞到。訛人呢？”他語氣很不好。
沈綰月本要反駁兩句，張口時才想起自己沒有舌頭，說不出話，無奈只好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瞪了馬上的人一眼離開。
“嘿，你還瞪我！”少年的眼神很好，他可把沈綰月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算了，不和你計較。”
不等少年駕馬離去，沈綰月只覺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不是，你真訛人啊？”少年匆忙下馬來到她身邊，伸手拍了拍臉，“真暈了。”
一旁人群議論紛紛。
“會不會是被嚇暈了？”
“在這騎馬多危險啊。”
“就是就是。”
所有人都視線都在少年和地上沈綰月的身上。
少年皺眉“嘖”了一聲，雙手叉腰：“真麻煩！”
這裏人膽子也忒小了吧！
畢竟是自己嚇暈的，也不能不管不是。
他擡眼四處看了看，正好用眼神逮到一個背著藥箱的老頭，連連揮手：“誒！大夫，您沒事的話可以幫我瞧瞧她嗎？”
被叫住的大夫沒有猶豫，他上前為沈綰月把脈。
“先讓人安置下來。”
再次醒來的時候，沈綰月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她長舒一口氣，就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夢。
“你醒了。”少年爽朗的聲音響起。
好吧，沒做夢。
只是自己為什麽會無緣無故暈倒呢？
她記得當時是想直接離開，不再過多糾纏，隨後眼前一黑。
“大夫說你命不久矣了。”少年絲毫沒在意沈綰月的感受，直接宣布這個噩耗。
沈綰月只是微微蹙眉。
還以為是做噩夢呢。
她想起那晚女子說的話：“你拿了我的東西……七日之內，找出害我的人，否則替我去死！”
七日.......
“餵，你被嚇到了？”少年還算有點良心，安慰她道，“人固有一死，早晚的事。這間客棧的錢我付過了，你好好休息。”
沈綰月心裏滿是愁苦。
李娘子說的“找出害我之人”，看來自己去找張大娘是沒用了。
少年不再多管，走出門：“藥放在桌上，你自己記得喝了。”
沈綰月發白的唇無聲做了個口型：“多謝”。
房間回歸寧靜。
她將藥喝下去，嘆了口氣。
沈綰月細細回想自己的一生，也沒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怎麽盡讓她遇到這些事情？
幫李娘子收拾人也傷害她的人也行，只是李娘子你倒是把你的記憶全部給我呀。
莫不是一定要和傷害李娘子的人接觸才會觸發記憶？
看來自己還是要回到剛才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七日之後，自己是真的從世界上消失，還是脫離世界回到自己原本的身體.......
如果是完成李娘子的願望，會不會回到之前的那具身軀。
她不確定是否是真的死亡。
“哎呀”一聲，剛被合上的門又被打開。
沈綰月以為是少年折返，結果看見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男人似乎是看見她眼裏的疑惑和警覺，開口道：“我是為你診治的大夫，身上可還有什麽不適的地方？”
沈綰月感受一下，搖搖頭。
男人自顧自坐到一旁喝了口茶，道：“娘子可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
沈綰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搖搖頭。同時心裏也有疑惑，作為大夫的男人怎麽會沒有發現？
男人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道：“哦——那讓我來算算.....”
難不成真有本事？
沈綰月不自覺將目光放在男人身上，等著結果。
突然，男人停下動作，喃喃自語：“奇怪......”
奇怪什麽？
男人嚴肅起來，他正色看向沈綰月：“我雖知曉娘子的陽壽，卻算不出其餘事。”
所以呢？沈綰月很想開口發問，可發出的聲音只有“嗚嗚”。
男人低語道：“‘天道有不能言而貴者，其氣自與地通’【1】，莫不是娘子有什麽不能言說的神力？”
不能言說的神力？沈綰月細細咀嚼男人的話。
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不就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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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不要再裝瘋賣傻，我知道你沒傻，還不趕緊說出我弟生前的錢財放在哪了。”婦人想到自己今日來的目的，下滑的嘴角緩緩上揚，見沈綰月眼睛飄忽不定，又道：“你不會是想私吞吧？”
沈綰月正想著，一個傻子能存什麽錢值得特意來找她？
下一刻，零零散散的記憶又來了。
原來“李娘子”的丈夫是傻子，但很會養馬，在他們的馬場幹活，一些大人滿意，見他腦子不行，出於心善或真心滿意會打賞。
傻子同僚有時還會忽悠他拿錢呢，但本“李娘子”看到後阻止了。
記憶又戛然而止。
沒關系，簡單的弄清楚前因後果——現在這具身體的丈夫死了，原身自殺，現在他們的姐姐前來要錢。
後面一起來的人也張口道：“弟媳，你真要私吞錢啊？你可別忘了我們多照顧你一家啊，現在你又沒為我們家留子嗣，咱們沒把你趕出家門就夠心善了。”
什麽破歪理？
哪有為難一個剛死了丈夫婦人的道理？
沈綰月一時被氣笑了。
說起來，自己也不能提“李娘子”做決定，說不定什麽時候便回來了？
不如先去找張娘子。
決定好後，沈綰月雙手握緊盆兩邊，頭唰的一下鉆進水裏。
“這這這！！”剛才咄咄逼人的眾人紛紛向後退。
唯有那位大娘上前拉住沈綰月的後衣領：又想尋死，把錢吐出來再死！老娘到時候絕不管你。
沈綰月順勢往後一仰，大娘只覺得手裏輕了些，她兩眼球突出來似的盯著沈綰月：“你.......！”
隨後沈綰月雙手抓住大娘的手，從腋下鉆過去。
還不等大娘發火，她又朝床上撲過去，撇起嘴，眼淚下垂，“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的臉上全是水，眾人分不清她到底快哭出來。
“你裝什麽！傻子死的時候沒見你掉一滴眼淚！如今一提錢你倒是來勁了！昨天直接撞墻，今日又是演哪出？”大娘食指指著沈綰月的鼻子罵。
沈綰月像是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縮。
樣子看著十分可憐。
其中有人看不下去，擺擺了手說道：“要不咱明天來吧。”
有人附和，有人反對。
沈綰月只是顫抖著肩膀哭泣，沒有給予其他反應。
婦人見她油鹽不進，哼了一聲道：“弟媳啊，待晚上我們再來找你！到時記得把錢財準備好！”
沈綰月不語。
沒法，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只得出去，人全走了，門也沒帶上。
沈綰月見人走遠才起身，不慌不忙的把門合上。
“這都是些什麽親戚......”她心想道。
不管了，反正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那位婦人說的錢在哪，就算動手也沒用。
現在重要的是去找張大娘。
沈綰月隨意整理一下頭發，已經打算好出門了。
也是在這時，她想起來自己不知道“李娘子”家去張大娘家的路啊？
她只是從其他繡娘嘴裏知曉離得不遠......
先離開這裏，再做打算。那婦人還想晚上找她呢。
這麽想著，沈綰月四處翻找一下行李。
錢放在哪了？
她正想著，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來，腦海裏浮現出李娘子藏錢的畫面......
在這！
沈綰月鉆到床底，掀起一塊石頭，把裏面的泥土挖出來，一個陶瓷罐子出現在眼前。
她一點沒留全拿出來——保不準自己離開後那些人翻出來。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剛才人們的舉動和腦海裏的記憶讓沈綰月對他們生不起好感。
沈綰月出門後沒有走正門，而是從雞棚旁出去的。
這個地方很臭，她微微蹙眉，加快腳步。
好在這個地方人少。
靠著腦子裏時不時冒出來的記憶沈綰月到了主路上。
雖然記憶一直斷斷續續的出現，但唯獨沒有去張大娘家的路線。
算了，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吧。
好在今天有趕集，沈綰月和人群一起集市上。
叫賣聲此起彼伏。她試圖找到熟悉的面孔。
畢竟在這個時代，男女的家庭一般都住的不遠。
可找了很久，依舊沒有看到一個熟人。
就在這時，街道上發生騷亂，前方的人群向兩邊跑開：“小心！！”
沈綰月還沒反應過來，當看到前方是一匹馬要跑走時，被慌亂的人撞倒在地。
只在片刻之間，街道上只剩下倒在地上的一個人。
“快讓開！！”
一旁的人群也慌了，有人躍躍欲試想上前扶她，但還是被心裏的恐懼占據，沒有伸出援手。
而這一切不過是在剎那間而已，沈綰月腦子都還沒有反應跟過來。
馬的後面是一個追著跑的少年，他大喊著：“讓開，都讓開！！”
好在他一個箭步跑上去，終於抓到了繩索，隨著少年的一聲嘶吼，馬竟然就被他拉住了。
灰塵四起，而作為倒在地上的沈綰月只好承受這滿天塵土。
馬的前腿往上擡起，把沈綰月的視線也遮住了大半。
“畜牲，忘記誰是你爺了！”少年咒罵一聲，隨即，馬完全的停下。
那位少年切了一聲，走到馬前撫摸馬的頭，腰間瓶瓶罐罐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
他翻身上馬，皺眉俯視地上的沈綰月道：“餵，起來了，又沒把你撞到。訛人呢？”他語氣很不好。
沈綰月本要反駁兩句，張口時才想起自己沒有舌頭，說不出話，無奈只好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瞪了馬上的人一眼離開。
“嘿，你還瞪我！”少年的眼神很好，他可把沈綰月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算了，不和你計較。”
不等少年駕馬離去，沈綰月只覺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不是，你真訛人啊？”少年匆忙下馬來到她身邊，伸手拍了拍臉，“真暈了。”
一旁人群議論紛紛。
“會不會是被嚇暈了？”
“在這騎馬多危險啊。”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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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皺眉“嘖”了一聲，雙手叉腰：“真麻煩！”
這裏人膽子也忒小了吧！
畢竟是自己嚇暈的，也不能不管不是。
他擡眼四處看了看，正好用眼神逮到一個背著藥箱的老頭，連連揮手：“誒！大夫，您沒事的話可以幫我瞧瞧她嗎？”
被叫住的大夫沒有猶豫，他上前為沈綰月把脈。
“先讓人安置下來。”
再次醒來的時候，沈綰月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她長舒一口氣，就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夢。
“你醒了。”少年爽朗的聲音響起。
好吧，沒做夢。
只是自己為什麽會無緣無故暈倒呢？
她記得當時是想直接離開，不再過多糾纏，隨後眼前一黑。
“大夫說你命不久矣了。”少年絲毫沒在意沈綰月的感受，直接宣布這個噩耗。
沈綰月只是微微蹙眉。
還以為是做噩夢呢。
她想起那晚女子說的話：“你拿了我的東西……七日之內，找出害我的人，否則替我去死！”
七日.......
“餵，你被嚇到了？”少年還算有點良心，安慰她道，“人固有一死，早晚的事。這間客棧的錢我付過了，你好好休息。”
沈綰月心裏滿是愁苦。
李娘子說的“找出害我之人”，看來自己去找張大娘是沒用了。
少年不再多管，走出門：“藥放在桌上，你自己記得喝了。”
沈綰月發白的唇無聲做了個口型：“多謝”。
房間回歸寧靜。
她將藥喝下去，嘆了口氣。
沈綰月細細回想自己的一生，也沒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怎麽盡讓她遇到這些事情？
幫李娘子收拾人也傷害她的人也行，只是李娘子你倒是把你的記憶全部給我呀。
莫不是一定要和傷害李娘子的人接觸才會觸發記憶？
看來自己還是要回到剛才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七日之後，自己是真的從世界上消失，還是脫離世界回到自己原本的身體.......
如果是完成李娘子的願望，會不會回到之前的那具身軀。
她不確定是否是真的死亡。
“哎呀”一聲，剛被合上的門又被打開。
沈綰月以為是少年折返，結果看見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男人似乎是看見她眼裏的疑惑和警覺，開口道：“我是為你診治的大夫，身上可還有什麽不適的地方？”
沈綰月感受一下，搖搖頭。
男人自顧自坐到一旁喝了口茶，道：“娘子可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
沈綰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搖搖頭。同時心裏也有疑惑，作為大夫的男人怎麽會沒有發現？
男人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道：“哦——那讓我來算算.....”
難不成真有本事？
沈綰月不自覺將目光放在男人身上，等著結果。
突然，男人停下動作，喃喃自語：“奇怪......”
奇怪什麽？
男人嚴肅起來，他正色看向沈綰月：“我雖知曉娘子的陽壽，卻算不出其餘事。”
所以呢？沈綰月很想開口發問，可發出的聲音只有“嗚嗚”。
男人低語道：“‘天道有不能言而貴者，其氣自與地通’【1】，莫不是娘子有什麽不能言說的神力？”
不能言說的神力？沈綰月細細咀嚼男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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