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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殘局安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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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殘局安蘇醒

堡壘的廢墟還在燃燒,金紅色的狐火與暗紫色的能量餘波交織,像幅破碎的油畫。安的身體晃了晃,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從堡壘頂端直直墜落——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卻傳來熟悉的呼喊,像穿過硝煙的暖流。

“安——!”

是艾斯的聲音。

下一瞬,她落入一個帶著火焰溫度的懷抱。艾斯緊緊抱著她,手臂都在顫抖,火焰不受控制地從掌心溢出,卻又小心翼翼地收住,生怕灼到她蒼白的皮膚。“你這丫頭……”他的聲音哽咽,低頭時,看到安嘴角還掛著那抹淺淡的笑。

“我做到了……”安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蒂奇……解決了……”

“我知道,我知道。”艾斯把她往懷裏摟了摟,眼眶通紅,“別說了,我們回家。”

馬爾科的青色火焰緊隨而至,落在安的傷口上,帶著治愈的暖意。“生命力透支太嚴重了。”他的聲音發緊,指尖的火焰比平時更亮,“必須立刻治療。”

白胡子海賊團的船懸停在堡壘上空,喬茲用鉆石手臂接住墜落的碎石,比斯塔揮刀劈開擋路的火墻,所有人的動作都帶著默契的急切。安被小心翼翼地放在醫療艙裏,艾斯守在旁邊,握著她冰涼的手,目光一刻也沒離開。

而此時,世界各地的直播屏幕還亮著。海軍本部的廣場上,剛才還舉著武器的士兵們楞住了,不知是誰先鼓起了掌,隨後掌聲像潮水般蔓延——他們或許曾視她為“海賊”,可親眼看著她為守護親人對抗極惡,看著她用信念劈開黑暗,那份固執的偏見早已崩塌。

香波地群島的酒吧裏,海賊們把酒杯碰得叮當響,喊著“九尾狐幹得漂亮”;風車鎮的瑪琪諾擦著眼淚,把安小時候畫的狐貍尾巴畫像貼在墻上;雷利站在海邊,望著黑胡子堡壘的方向,笑著對空氣說:“羅傑,你看,這世道總有人在守著光。”

庫讚把卡普送到安全地帶,回頭望了眼燃燒的島嶼,冰藍色的瞳孔裏閃過釋然。他轉身走進冰霧,沒人知道他要去哪,只留下一句隨風飄散的話:“這丫頭……比我們都懂‘正義’。”

醫療艙裏,安的呼吸漸漸平穩。馬爾科的治愈火焰沒停過,她的臉色卻依舊蒼白,九條金紅色的尾巴蜷成一團,像朵收攏的花。艾斯從懷裏掏出個油紙包,裏面是他一直帶在身上的梅子幹,輕輕放在她枕邊——那是她小時候最愛吃的,他總說酸,卻總在她哭的時候偷偷塞給她。

“睡吧。”他俯身,聲音輕得像耳語,“我們都在。”

這一覺,安睡了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裏,白胡子海賊團的船在一座隱秘的島嶼下錨。艾斯每天守在醫療艙邊,給她講喬茲又撞壞了船、比斯塔新練了刀招,講路飛從報紙上看到消息後,吵著要來看她,被雷利按住了。

馬爾科的治愈從未間斷,偶爾會對著她沈睡的臉嘆氣:“等你醒了,可得好好補償我這當醫生的。”

卡普來了兩次,每次都站在艙外看很久,老臉皺成一團,最後留下一包梅子幹,紅著眼眶走了——他這把老骨頭,終究是沒趕上保護好她,只能在她睡著時,偷偷護著這片安寧。

一個月後的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舷窗,落在安的臉上。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像蝴蝶振翅。守在旁邊的艾斯猛地驚醒,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安緩緩睜開眼,金紅色的瞳孔裏還蒙著層水霧,視線慢慢聚焦在艾斯臉上。她楞了楞,然後,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突然癟了癟嘴。

“哥哥……”

聲音沙啞,卻清晰得像天籟。

艾斯的眼淚“唰”地掉了下來,他伸手,想碰她又不敢,最後只是把臉埋在她的手背上,肩膀劇烈地顫抖:“我在,安,我在。”

醫療艙的門被推開,馬爾科、喬茲、比斯塔……白胡子海賊團的成員們都擠在門口,看著緩緩坐起來的安,眼眶都紅了。

安看著他們,又看了看枕邊的梅子幹,突然笑了。九尾狐的尾巴輕輕展開,掃過艾斯的手背,帶著失而覆得的暖意。

“我回來了。”

陽光灑滿船艙,照在每個人含淚的笑臉上。廢墟上的硝煙早已散盡,大海依舊潮起潮落,但有些東西永遠變了——那個曾在山洞裏哭泣的小狐貍,終於長成了能劈開黑暗的光;那些散落的家人,終究在等待裏,迎來了重逢。

而遠方的海平線上,一艘草帽海賊船正朝著這邊駛來,船頭的少年舉著望遠鏡,大喊著“姐姐!艾斯哥哥!我來啦——!”

故事還長,未來很遠,但只要家人在身邊,再長的路,也能笑著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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