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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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梗…
元旦前一天，t市下了場大雪。
早自習結束，外面就漸漸下起了雪。起初還很小，直到上午的課程結束，雪便漸漸下大了。中午出教學樓去吃飯時，雪已將整個校園鋪滿。入目皆是一片雪白。
路邊樹梢上早已沒了葉子。只剩下孤獨的枝丫落滿了雪。
黎明玉原本打算吃完飯就上樓的。但見這難得的雪景，還是沒忍住站住腳。
身後的澤嘉見前面的黎明玉停住，便也跟著停下。
“怎麽了？”澤嘉以為黎明玉有什麽事，便上前詢問。
黎明玉搖搖頭，隨即目光落到路邊樹上的積雪上。定睛看了好久。
以前的城市倒是不常下雪，眼下這麽美的雪景更是難得見。
黎明玉駐足欣賞著。
雪花如此雪白，幹凈。無一物敢汙染，觸碰。
澤嘉見黎明玉似乎對雪挺感興趣，但t市經常下雪，他早已見怪不怪。
想到這，他又想起了以前黎明玉說過她不是本地人。或許是黎明玉之前的城市不常下雪吧。以至於眼下見到雪景，如此好奇，感興趣。
澤嘉看了眼時間，見還早，回去了也不知幹什麽，便索性陪黎明玉在這賞雪。
黎明玉笑的燦爛，一會兒看看這，一會兒看看那。
澤嘉見黎明玉看不過來，才想起一個地方。還不等黎明玉反應過來便拉著對方跑去了教學樓。
“抓緊我，帶你去個地方！”
“！”
黎明玉被澤嘉拉著跑上教學樓。
前面的澤嘉跑極快，肆意張揚。
黎明玉也沒有惱怒，難得心情好任由澤嘉拉著自己跑。
澤嘉拉著黎明玉跑的飛快。一路跑上了教學樓最上面的高二一層。
礙於是在學校，不能太過明目張膽。全程澤嘉並沒有直接牽住黎明玉的手，而是很輕地抓住對方手腕。力度把握的剛剛好。
到了地點，澤嘉便第一時間將黎明玉松開。
澤嘉手掌雖不算是很熱，但對比與黎明玉冰如鐵的手，明顯還是有些溫度的。
見對方將自己松開，黎明玉低頭看向剛剛被澤嘉拉過的手腕，細細地感受著手腕殘留的餘溫。竟不禁一瞬間有些不舍。
前面的澤嘉見黎明玉站在原地發呆，便開口提醒道。
“來這裏！”
聞聲，黎明玉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澤嘉示意自己過去，便提步靠近。
黎明玉學著澤嘉將胳膊搭在圍欄上，目光看向樓下被雪覆蓋著的校園。
古話常說，“站的高欣賞到的風景就越美”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黎明玉望著下面的雪景，心中陣陣感慨。嘴角不自覺染上笑意。
一旁的澤嘉轉頭看著黎明玉微笑的側臉，清晰美好。
少女在看雪景，而少年卻是盯著少女微笑地側顏，笑的寵溺。
寒風拂過，吹動了黎明玉耳側地短發。澤嘉註目看著，沒忍住伸手替黎明玉理好別到耳後。
剛還沈浸在雪景中不自知的黎明玉，耳側突然感受到一絲絲溫熱。轉頭便撞入澤嘉看向自己時深邃寵溺的眸子裏。
“頭發亂了。”澤嘉解釋著，理好後連連收回手。
“謝謝！”黎明玉望著澤嘉，笑的燦爛。隨即便轉回去繼續欣賞雪景了。
還以為對方會因為自己的突然冒犯而生氣，沒想到竟然還會笑著謝自己。
澤嘉望著黎明玉，受寵若驚。隨即便也跟著笑笑，淩冽的臉上皆染滿了溫柔。心中不自覺回味起剛剛黎明玉那一笑。
兩人在高二這層停留了有一會兒了。
高二（4）班教室裏的莫文段也早就註意到了兩人。原本並不打算打擾兩人的，但見快要上午托，兩人還沒走的意思。眼見著老師就要來了，便還是好心出去提醒了下兩人。
“快上課了，小情侶還不打算回去嗎？”
兩人聞聲，轉頭看過去便見著莫文段嘴角含笑。
黎明玉聞言驚起，莫文段是怎麽知道自己和澤嘉在一起的？
“莫，學長，你……”黎明玉滿臉驚異。話到嘴邊又不知怎麽說完整。
一旁的澤嘉見來的是莫文段倒也沒什麽。轉頭看向黎明玉滿臉驚訝便知曉因為什麽了。
畢竟澤嘉從前很少跟黎明玉提起過莫文段。而兩人也就只是上次見過幾次面而已，因此黎明玉並不知道澤嘉和莫文段是兄弟。
“他知道。”澤嘉淡淡解釋。
其實黎明玉也不傻，上次見著澤嘉和莫文段在一起玩的時候便也大概明白兩人是兄弟。眼下澤嘉也承認了，心中的猜測也得到了驗證。
既然是兄弟，莫文段知曉兩人在一起了倒也是於情於理。
“哦哦，原來如此。”黎明玉恍然大悟，明白地點了點頭。
莫文段笑笑，才想起正事。
“快要上午自習了，你們快回去吧。”
“嗯。走了。”澤嘉點點頭，隨後便拉著黎明玉就下了樓。
剩下莫文段望著兩人的背影微笑。隨即目光不自覺落到黎明玉身上，不由得蹙眉，若有所思。
……
下午上兩節課，便到了元旦晚會演出環節。
各個班便組織著去往報告廳。
按年級一個一個班組織入場。到高一（10）班時，報告廳就坐滿了一半人。
班主任帶著去了指定的範圍入座，黎明玉吸取了上次看籃球賽的教訓。這次選座位特意選了靠前一點的。澤嘉自然是緊跟女朋友的步伐，女朋友坐哪他坐哪。
看了一圈，最後目光鎖定在了第三排靠邊上的兩個座位。
原本澤嘉打算坐在外面，但卻被黎明玉拒絕。本著什麽都聽從女朋友安排的原則，最後只得坐在裏面，留黎明坐在外面。
黎明玉不喜社交，比起身旁坐一個陌生人，還是坐一個熟人心裏安穩。
待高一的班級都入座後，高二十二個班便也陸陸續續進來了。
旁邊人群路過，黎明玉本能的往裏靠盡量不與他人有接觸。
直到高二（4）班走過時。黎明玉感受到目光，擡眼便與莫文段對視上。
莫文段面無表情，見黎明玉看過來。又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般。
倒是看的黎明玉一頭霧水。
心中泛起嘀咕，“我臉上有東西？”說著便伸手摸了摸光滑的臉，也沒什麽啊。
既然沒什麽，那便算了吧。想了一會兒，黎明玉便也沒再在意了。眼下專心看節目最重要。
待現場安靜下來後，整個現場的燈光關閉。幾秒後舞臺上亮起一束光，光下站著的是一男一女的主持人。
男生正氣，女生端莊。倆人站在一起，滿滿的驚艷感。
主持人簡單念完開場白，隨即便是第一個節目開始。
臺上燈光熄滅，伴隨著一道清脆的男聲音漸漸亮起。
基於節目效果，上舞臺演出的學生大多都化了妝。
臺上坐著一個男生，手中抱著吉他，手指輕輕撫琴。微側著臉，側臉很是好看，充滿骨骼感。
原本就鋪了粉底液，加上燈光後整張臉顯得更加白亮。
伴隨著男生清脆的少年音響起，燈光效果加上了星光點綴。使整個舞臺效果看上去如同夢幻的一般，叫人嘆為觀止。
僅僅剛開口，臺下觀眾席便炸開了鍋。一瞬間尖叫歡呼聲四起。
黎明玉看了眼，雖不得不承認男生的側臉很是好看，但是仍然不及澤嘉。
耳邊皆充斥著各種歡呼聲，吵的黎明玉有些受不了。但想捂住耳朵又怕被說不尊重演出。想了想還是決定忍受一下。
隨著臺上男生唱到高潮，臺下的叫聲只增不減。就當黎明玉再也受不了想伸手捂耳朵時，一雙帶有溫熱的手替她擋了周遭的喧囂。
黎明玉驚異，原本想要捂耳朵的手停在半空。隨即便意識到轉頭看向一旁的澤嘉。
兩人四目相對，澤嘉勾出笑笑。開口輕聲解釋。
礙於現場嘈雜加上被澤嘉捂住耳朵，黎明玉只能通過澤嘉的嘴型來判斷對方說了什麽。
短短一句話，黎明玉定睛看了好一會兒才識別出來。
“太吵了，小心耳朵受不了。”
黎明玉明白過來後連連點頭。在得到黎明玉的回覆後，澤嘉便放心的轉過頭去看臺上的表演。但雙手仍然替黎明玉捂著耳朵。
黎明玉看了會兒澤嘉便收回視線繼續看表演了。
待臺上男生表演結束，現場才平息下來。
黎明玉感受到澤嘉慢慢收回了手，一瞬間又都聽的清楚了。她回頭看了眼身旁的澤嘉，只見得對方的側臉，沒什麽表情。隨即便收回視線。
許是感受到身旁的目光，澤嘉也看向一旁的黎明玉，笑了笑。
第二個節目是幾個女生帶來的古風舞。
主持人說完，燈光順勢熄滅。幾秒後又隨著一段琵琶聲前奏漸漸亮起。
舞臺上，站著三個身著漢服的高挑女生。各個長得驚艷。
前奏畢，空靈的女聲響起。臺上的幾人便舞動起來。身姿曼妙，婆娑起舞。看的臺下觀眾讚口不絕。
黎明玉看得入了迷，欣賞了會兒便轉頭激動的告訴澤嘉。
“澤嘉你看，那個姐姐好不好看！”
澤嘉聞言，看了眼臺上翩翩起舞的女生。
黎明玉滿臉期待的看著澤嘉，期待著澤嘉的回覆。
看著身旁的澤嘉目光先是看向臺上，僅僅只是看了幾秒後便蹙眉。
“不怎麽樣。”
“？這還不好看？明明……”黎明玉感覺到被質疑審美了，一瞬間炸毛，指著臺上的女生試圖想要證明自己的眼光沒錯。
“明明什麽？”澤嘉轉頭嘴角含笑。笑容中少了溫柔，有些一言難盡。
見黎明玉想說什麽但又欲言又止，澤嘉輕笑一聲。
隨即便微微側身靠近黎明玉，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在黎明玉耳邊輕聲道。
“要不你下次也出個節目，我再看看好不好看？”
“……”
耳邊澤嘉的呼吸打在黎明玉耳邊。癢癢的，隨即便迅速紅溫起來。
歷經多次被澤嘉的撩撥，黎明玉也漸漸的免疫了。雖已經做到心平氣和，但依舊改不了澤嘉一附耳說話，耳根就紅溫的毛病。
黎明玉思索片刻，礙於自尊心強，隨即便開始回懟澤嘉。
“那不好意思了，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天生沒有藝術細胞，就算把我送進藝術學院一整年，我也唱不出幾句歌詞。”黎明玉語氣故作自嘲，說罷便擡眼瞪著澤嘉。
澤嘉見玩過頭了，自家女朋友炸毛了。看著黎明玉，沒忍住輕笑出聲。
“真的不嗎？”
澤嘉秒變臉，裝作一副委屈樣。
“……”
黎明玉平時最經不起別人撒嬌，尤其是澤嘉。
通常當澤嘉使出這招時黎明玉都必敗，毫無勝算的可能。
黎明玉無奈，心中暗自扶額。到底是誰將澤嘉調成這副樣子的啊，簡直是折磨人。
“你這撒嬌技術可以去申請非遺了……”黎明玉最後掙紮了一句。
不是她品味，只是別人撒嬌都是頂著一張可愛的臉嚶嚶嚶，道澤嘉就是只會嚶嚶嚶。看著他那張臉，配上那一言難盡的表情管理，是怎麽也可愛不起來。
“行不行行不行～”澤嘉依舊堅持撒嬌，低沈的少年音很是好聽。
黎明玉光是聽著就感覺頭皮發麻，更別說去直視澤嘉那張臉了。
堅持了一會兒，終是黎明玉敗下陣來。
眼看著沒了退路，黎明玉也被煩的受不了，最後還是勉強答應了澤嘉下個元旦出節目。
澤嘉目的達成，勾唇揚起一抹一言難盡的笑。
元旦晚會兒眨眼間就快結束了。
最後的壓軸演出是來自各個班主任一起出了合唱。
音樂老師一聲起，臺上的班主任們唱了起來。不知是誰帶頭唱了一句，臺下的學生們也紛紛跟著臺上的班主任唱歌。
歌曲畢，後臺所有的演出學生老師一齊站在舞臺上，拉手謝幕。
元旦晚會便在大家歡快的歌聲中結束了。
……
當天下了晚自習，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但雪依舊沒有停，甚至越下越大。
剛走出教學樓不過幾秒頭上便會有積雪。
黎明玉收拾好書包來到教學樓下。擡頭望向天空，鵝毛大雪。
伸手接住一些，落入手心，細細感受有些冰涼。
黎明玉正思索著該怎麽回去，頭頂便罩上一把傘。
“！”黎明玉驚起，轉身看向身後的澤嘉。
走廊上的燈光亮著，照在澤嘉驚艷白皙的臉上。
澤嘉望著黎明玉笑的溫柔，沖淡了臉上的淩冽。
“謝謝！”黎明玉笑著道謝，剛想伸手去拿澤嘉手中的呃傘卻被澤嘉攔住。
“？”
“我送你回家！”
“……”
路上，澤嘉撐著傘，黎明玉站在澤嘉身側。雖然傘罩住了兩人，但黎明玉還是感覺有些不舒服。
兩人走到十字路口，黎明玉終於是忍不住了。
唯唯諾諾開口，“要不，我來打傘？”黎明玉一雙杏眼即使在黑暗無光的環境下也很驚艷。
澤嘉低頭看過去，兩人對視上。
“給你，那我蹲著走？”澤嘉輕笑一下。
聞言，黎明玉便知道自己被拒絕了。過了十字路口後便不再說話。
其實並不是澤嘉不舍的將傘給黎明玉，只是這傘有些重，不願讓黎明玉受累。
待澤嘉將黎明玉安全送到單元樓下後這才放心轉身離開。
黎明玉轉頭看向澤嘉離開的背影，心生起一陣暖意。
直到電梯到了，才慢悠悠上了電梯不再去想。
……
晚上，黎明玉剛洗漱完手機鈴聲便響起。
黎明玉平時不喜歡社交，因此電話鈴聲也很少聽到。
這麽晚了，又會是誰給自己打電話。
黎明玉拿過桌上的手機，入目就是兩個大字。
“澤嘉”
“！”
竟然是澤嘉，這還是兩人第一次打電話。
這麽晚了，澤嘉又要和自己說什麽？
黎明玉第一次見澤嘉給自己打電話，有些緊張。
待心情平覆後，才猶豫著接通了電話。
黎明玉小心翼翼將聽筒放到耳邊，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見連線成功，幾秒後聽筒便傳來了澤嘉極具辨識度的嗓音。
“女朋友”
澤嘉先是問了一句，確認接電話的是不是黎明玉。
聽到澤嘉的聲音後，黎明玉一時間不知怎麽做。
“不是黎明玉嗎？”
見對面半天沒回話，澤嘉還以為接電話的不是黎明玉。
“是是是。有事嗎？”
黎明玉終於鼓起勇氣，聲音帶著些顫顫巍巍。
澤嘉聞言聽出了黎明玉的緊張，輕笑一聲。
“女朋友打電話也緊張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咳咳，平時不經常打電話。剛剛才恢覆的這項技能……”
黎明玉調理好心態，盡可能語氣淡定。
“……”
“所以，你大半夜打電話有什麽事嗎？”黎明玉見對面沒了反應，自己便先開口打破著寧靜。
“沒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想女朋友了，想聽聽你的聲音。”澤嘉說的一本正經。
“……”
黎明玉沈默。
“總不可能這還要預約吧？”澤嘉又補了一句。
“您好，這位先生。您沒有購買vip，連線請排隊！”黎明玉故意使壞，語氣嚴肅。有模有樣的。
澤嘉聞言，輕笑出聲。
黎明玉本著演戲就要演全的原則，假裝生氣的掛了澤嘉的電話。不再理會對方。
“……”
另一邊的澤嘉滿心的委屈。想著自己只是打個電話而已。
想了一會兒，總結出一句。
下次給女朋友打電話要預約！
原本還想著再打回去，但池爽的消息先一步發了過來。
澤嘉見此，便不再打擾黎明玉。手指滑動屏幕跳轉到與池爽的聊天界面。
入目第一眼，便是“出來玩，老地方見！”
澤嘉看了一眼，沒有回覆便出門了。
出門時已是深更半夜。雪早就停了。倒是積雪還在。
天臺上，池爽莫文段兩人坐在一處臺子上，嘴裏叼著煙。
見澤嘉來了瞬間彈跳起。
池爽率先說話，煙還叼在嘴裏。說話聲含糊不清。
“怎麽不回消息，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沒帶手機。”
澤嘉敷衍一句。
池爽聞言便不再說什麽。
畢竟澤嘉就這樣，平時出門不喜歡帶手機。不回消息也是家常便飯。
見澤嘉上前，池爽便起身迎了上去。邊靠近澤嘉，邊拆包裝將煙和打火機遞給澤嘉。
澤嘉低頭看了眼，面無表情搖了搖頭。
隨後淡淡，道：“戒了。”
聞言，池爽滿臉不可置信。嘴裏叼著的煙差點掉地上。
“什麽？你戒了！”
澤嘉如實點點頭。
池爽若有所思，隨後才恍然大悟。
“不會是為了黎明玉吧？”
澤嘉點點頭。
池爽聞言，難以置信。臉上表情覆雜起來。
“果然愛情的力量是強大的。”感嘆著，隨即裝作驚艷豐富的樣子，拍拍澤嘉的肩，斷定，道：“澤兄啊，你墜入愛河了！”
一旁的莫文段對比與大驚小怪的池爽，則是表現得淡定多了。
隨手掐滅了手中的煙，上前拍了拍池爽的肩。
“放心，你永遠不會戒煙的！”莫文段笑著調侃。
池爽楞了半天，才聽出莫文段話中別有他意。瞬間炸毛，擡腳就要踹莫文段。
“去你娘的莫文段，你才遇不到真愛！”
“哎呦謔！聽出來了？終於聰明了啊！”莫文段一個位移躲開，順帶著繼續嘲諷池爽。
池爽見莫文段如此嘲諷自己，忍不了了。順手掐滅了煙起身撲向莫文段，似是要與對方一戰到底。
“好你個莫文段，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就算打不過你我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澤嘉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扭打在一塊。冷不丁吐槽一句，“幼稚。”
也懶得管兩人，自顧自走到天臺邊，看向遠處的夜景。
晚間寒風拂過臉頰，細細感受，陣陣刺冷。
月黑風高，看不清澤嘉臉上的表情是憂郁還是欣喜。
半晌才似是體會了點所以然。
就當澤嘉差一點就能融情於景時身後原本打架的池爽意外給了澤嘉一巴掌。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感就這麽被池爽這只龜孫子毀了。
澤嘉瞬間惱火，但又懶得跟傻子計較。轉身便離開了。
留下身後打架不自知的兩人。
莫文段率先發現了，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胳膊肘了肘渾然不知的池爽。示意他看澤嘉。
池爽見狀，看向遠去的澤嘉，心知他是生氣了。
兩人面面相覷，不再說話。
……
澤嘉離開了天臺，回到家。
床上的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澤嘉拿起手機，摁開查看。
見是黎明玉發來的“晚安”便笑了起來。心情也好了大半。
隨後滿臉便宜笑地手指敲擊屏幕，發完一句“晚安”後還覺得不夠。
配上一個手繪的睡覺表情包才滿意的熄了屏。
另一邊見澤嘉回覆自己了，黎明玉點開查看。
入目，視線便不由得被那個手繪表情包吸引。
黎明玉定睛看了看，嘴角不禁染上笑意。
沒想到。她這個男朋友。還挺會畫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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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一天，t市下了場大雪。
早自習結束，外面就漸漸下起了雪。起初還很小，直到上午的課程結束，雪便漸漸下大了。中午出教學樓去吃飯時，雪已將整個校園鋪滿。入目皆是一片雪白。
路邊樹梢上早已沒了葉子。只剩下孤獨的枝丫落滿了雪。
黎明玉原本打算吃完飯就上樓的。但見這難得的雪景，還是沒忍住站住腳。
身後的澤嘉見前面的黎明玉停住，便也跟著停下。
“怎麽了？”澤嘉以為黎明玉有什麽事，便上前詢問。
黎明玉搖搖頭，隨即目光落到路邊樹上的積雪上。定睛看了好久。
以前的城市倒是不常下雪，眼下這麽美的雪景更是難得見。
黎明玉駐足欣賞著。
雪花如此雪白，幹凈。無一物敢汙染，觸碰。
澤嘉見黎明玉似乎對雪挺感興趣，但t市經常下雪，他早已見怪不怪。
想到這，他又想起了以前黎明玉說過她不是本地人。或許是黎明玉之前的城市不常下雪吧。以至於眼下見到雪景，如此好奇，感興趣。
澤嘉看了眼時間，見還早，回去了也不知幹什麽，便索性陪黎明玉在這賞雪。
黎明玉笑的燦爛，一會兒看看這，一會兒看看那。
澤嘉見黎明玉看不過來，才想起一個地方。還不等黎明玉反應過來便拉著對方跑去了教學樓。
“抓緊我，帶你去個地方！”
“！”
黎明玉被澤嘉拉著跑上教學樓。
前面的澤嘉跑極快，肆意張揚。
黎明玉也沒有惱怒，難得心情好任由澤嘉拉著自己跑。
澤嘉拉著黎明玉跑的飛快。一路跑上了教學樓最上面的高二一層。
礙於是在學校，不能太過明目張膽。全程澤嘉並沒有直接牽住黎明玉的手，而是很輕地抓住對方手腕。力度把握的剛剛好。
到了地點，澤嘉便第一時間將黎明玉松開。
澤嘉手掌雖不算是很熱，但對比與黎明玉冰如鐵的手，明顯還是有些溫度的。
見對方將自己松開，黎明玉低頭看向剛剛被澤嘉拉過的手腕，細細地感受著手腕殘留的餘溫。竟不禁一瞬間有些不舍。
前面的澤嘉見黎明玉站在原地發呆，便開口提醒道。
“來這裏！”
聞聲，黎明玉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澤嘉示意自己過去，便提步靠近。
黎明玉學著澤嘉將胳膊搭在圍欄上，目光看向樓下被雪覆蓋著的校園。
古話常說，“站的高欣賞到的風景就越美”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黎明玉望著下面的雪景，心中陣陣感慨。嘴角不自覺染上笑意。
一旁的澤嘉轉頭看著黎明玉微笑的側臉，清晰美好。
少女在看雪景，而少年卻是盯著少女微笑地側顏，笑的寵溺。
寒風拂過，吹動了黎明玉耳側地短發。澤嘉註目看著，沒忍住伸手替黎明玉理好別到耳後。
剛還沈浸在雪景中不自知的黎明玉，耳側突然感受到一絲絲溫熱。轉頭便撞入澤嘉看向自己時深邃寵溺的眸子裏。
“頭發亂了。”澤嘉解釋著，理好後連連收回手。
“謝謝！”黎明玉望著澤嘉，笑的燦爛。隨即便轉回去繼續欣賞雪景了。
還以為對方會因為自己的突然冒犯而生氣，沒想到竟然還會笑著謝自己。
澤嘉望著黎明玉，受寵若驚。隨即便也跟著笑笑，淩冽的臉上皆染滿了溫柔。心中不自覺回味起剛剛黎明玉那一笑。
兩人在高二這層停留了有一會兒了。
高二（4）班教室裏的莫文段也早就註意到了兩人。原本並不打算打擾兩人的，但見快要上午托，兩人還沒走的意思。眼見著老師就要來了，便還是好心出去提醒了下兩人。
“快上課了，小情侶還不打算回去嗎？”
兩人聞聲，轉頭看過去便見著莫文段嘴角含笑。
黎明玉聞言驚起，莫文段是怎麽知道自己和澤嘉在一起的？
“莫，學長，你……”黎明玉滿臉驚異。話到嘴邊又不知怎麽說完整。
一旁的澤嘉見來的是莫文段倒也沒什麽。轉頭看向黎明玉滿臉驚訝便知曉因為什麽了。
畢竟澤嘉從前很少跟黎明玉提起過莫文段。而兩人也就只是上次見過幾次面而已，因此黎明玉並不知道澤嘉和莫文段是兄弟。
“他知道。”澤嘉淡淡解釋。
其實黎明玉也不傻，上次見著澤嘉和莫文段在一起玩的時候便也大概明白兩人是兄弟。眼下澤嘉也承認了，心中的猜測也得到了驗證。
既然是兄弟，莫文段知曉兩人在一起了倒也是於情於理。
“哦哦，原來如此。”黎明玉恍然大悟，明白地點了點頭。
莫文段笑笑，才想起正事。
“快要上午自習了，你們快回去吧。”
“嗯。走了。”澤嘉點點頭，隨後便拉著黎明玉就下了樓。
剩下莫文段望著兩人的背影微笑。隨即目光不自覺落到黎明玉身上，不由得蹙眉，若有所思。
……
下午上兩節課，便到了元旦晚會演出環節。
各個班便組織著去往報告廳。
按年級一個一個班組織入場。到高一（10）班時，報告廳就坐滿了一半人。
班主任帶著去了指定的範圍入座，黎明玉吸取了上次看籃球賽的教訓。這次選座位特意選了靠前一點的。澤嘉自然是緊跟女朋友的步伐，女朋友坐哪他坐哪。
看了一圈，最後目光鎖定在了第三排靠邊上的兩個座位。
原本澤嘉打算坐在外面，但卻被黎明玉拒絕。本著什麽都聽從女朋友安排的原則，最後只得坐在裏面，留黎明坐在外面。
黎明玉不喜社交，比起身旁坐一個陌生人，還是坐一個熟人心裏安穩。
待高一的班級都入座後，高二十二個班便也陸陸續續進來了。
旁邊人群路過，黎明玉本能的往裏靠盡量不與他人有接觸。
直到高二（4）班走過時。黎明玉感受到目光，擡眼便與莫文段對視上。
莫文段面無表情，見黎明玉看過來。又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般。
倒是看的黎明玉一頭霧水。
心中泛起嘀咕，“我臉上有東西？”說著便伸手摸了摸光滑的臉，也沒什麽啊。
既然沒什麽，那便算了吧。想了一會兒，黎明玉便也沒再在意了。眼下專心看節目最重要。
待現場安靜下來後，整個現場的燈光關閉。幾秒後舞臺上亮起一束光，光下站著的是一男一女的主持人。
男生正氣，女生端莊。倆人站在一起，滿滿的驚艷感。
主持人簡單念完開場白，隨即便是第一個節目開始。
臺上燈光熄滅，伴隨著一道清脆的男聲音漸漸亮起。
基於節目效果，上舞臺演出的學生大多都化了妝。
臺上坐著一個男生，手中抱著吉他，手指輕輕撫琴。微側著臉，側臉很是好看，充滿骨骼感。
原本就鋪了粉底液，加上燈光後整張臉顯得更加白亮。
伴隨著男生清脆的少年音響起，燈光效果加上了星光點綴。使整個舞臺效果看上去如同夢幻的一般，叫人嘆為觀止。
僅僅剛開口，臺下觀眾席便炸開了鍋。一瞬間尖叫歡呼聲四起。
黎明玉看了眼，雖不得不承認男生的側臉很是好看，但是仍然不及澤嘉。
耳邊皆充斥著各種歡呼聲，吵的黎明玉有些受不了。但想捂住耳朵又怕被說不尊重演出。想了想還是決定忍受一下。
隨著臺上男生唱到高潮，臺下的叫聲只增不減。就當黎明玉再也受不了想伸手捂耳朵時，一雙帶有溫熱的手替她擋了周遭的喧囂。
黎明玉驚異，原本想要捂耳朵的手停在半空。隨即便意識到轉頭看向一旁的澤嘉。
兩人四目相對，澤嘉勾出笑笑。開口輕聲解釋。
礙於現場嘈雜加上被澤嘉捂住耳朵，黎明玉只能通過澤嘉的嘴型來判斷對方說了什麽。
短短一句話，黎明玉定睛看了好一會兒才識別出來。
“太吵了，小心耳朵受不了。”
黎明玉明白過來後連連點頭。在得到黎明玉的回覆後，澤嘉便放心的轉過頭去看臺上的表演。但雙手仍然替黎明玉捂著耳朵。
黎明玉看了會兒澤嘉便收回視線繼續看表演了。
待臺上男生表演結束，現場才平息下來。
黎明玉感受到澤嘉慢慢收回了手，一瞬間又都聽的清楚了。她回頭看了眼身旁的澤嘉，只見得對方的側臉，沒什麽表情。隨即便收回視線。
許是感受到身旁的目光，澤嘉也看向一旁的黎明玉，笑了笑。
第二個節目是幾個女生帶來的古風舞。
主持人說完，燈光順勢熄滅。幾秒後又隨著一段琵琶聲前奏漸漸亮起。
舞臺上，站著三個身著漢服的高挑女生。各個長得驚艷。
前奏畢，空靈的女聲響起。臺上的幾人便舞動起來。身姿曼妙，婆娑起舞。看的臺下觀眾讚口不絕。
黎明玉看得入了迷，欣賞了會兒便轉頭激動的告訴澤嘉。
“澤嘉你看，那個姐姐好不好看！”
澤嘉聞言，看了眼臺上翩翩起舞的女生。
黎明玉滿臉期待的看著澤嘉，期待著澤嘉的回覆。
看著身旁的澤嘉目光先是看向臺上，僅僅只是看了幾秒後便蹙眉。
“不怎麽樣。”
“？這還不好看？明明……”黎明玉感覺到被質疑審美了，一瞬間炸毛，指著臺上的女生試圖想要證明自己的眼光沒錯。
“明明什麽？”澤嘉轉頭嘴角含笑。笑容中少了溫柔，有些一言難盡。
見黎明玉想說什麽但又欲言又止，澤嘉輕笑一聲。
隨即便微微側身靠近黎明玉，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在黎明玉耳邊輕聲道。
“要不你下次也出個節目，我再看看好不好看？”
“……”
耳邊澤嘉的呼吸打在黎明玉耳邊。癢癢的，隨即便迅速紅溫起來。
歷經多次被澤嘉的撩撥，黎明玉也漸漸的免疫了。雖已經做到心平氣和，但依舊改不了澤嘉一附耳說話，耳根就紅溫的毛病。
黎明玉思索片刻，礙於自尊心強，隨即便開始回懟澤嘉。
“那不好意思了，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天生沒有藝術細胞，就算把我送進藝術學院一整年，我也唱不出幾句歌詞。”黎明玉語氣故作自嘲，說罷便擡眼瞪著澤嘉。
澤嘉見玩過頭了，自家女朋友炸毛了。看著黎明玉，沒忍住輕笑出聲。
“真的不嗎？”
澤嘉秒變臉，裝作一副委屈樣。
“……”
黎明玉平時最經不起別人撒嬌，尤其是澤嘉。
通常當澤嘉使出這招時黎明玉都必敗，毫無勝算的可能。
黎明玉無奈，心中暗自扶額。到底是誰將澤嘉調成這副樣子的啊，簡直是折磨人。
“你這撒嬌技術可以去申請非遺了……”黎明玉最後掙紮了一句。
不是她品味，只是別人撒嬌都是頂著一張可愛的臉嚶嚶嚶，道澤嘉就是只會嚶嚶嚶。看著他那張臉，配上那一言難盡的表情管理，是怎麽也可愛不起來。
“行不行行不行～”澤嘉依舊堅持撒嬌，低沈的少年音很是好聽。
黎明玉光是聽著就感覺頭皮發麻，更別說去直視澤嘉那張臉了。
堅持了一會兒，終是黎明玉敗下陣來。
眼看著沒了退路，黎明玉也被煩的受不了，最後還是勉強答應了澤嘉下個元旦出節目。
澤嘉目的達成，勾唇揚起一抹一言難盡的笑。
元旦晚會兒眨眼間就快結束了。
最後的壓軸演出是來自各個班主任一起出了合唱。
音樂老師一聲起，臺上的班主任們唱了起來。不知是誰帶頭唱了一句，臺下的學生們也紛紛跟著臺上的班主任唱歌。
歌曲畢，後臺所有的演出學生老師一齊站在舞臺上，拉手謝幕。
元旦晚會便在大家歡快的歌聲中結束了。
……
當天下了晚自習，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但雪依舊沒有停，甚至越下越大。
剛走出教學樓不過幾秒頭上便會有積雪。
黎明玉收拾好書包來到教學樓下。擡頭望向天空，鵝毛大雪。
伸手接住一些，落入手心，細細感受有些冰涼。
黎明玉正思索著該怎麽回去，頭頂便罩上一把傘。
“！”黎明玉驚起，轉身看向身後的澤嘉。
走廊上的燈光亮著，照在澤嘉驚艷白皙的臉上。
澤嘉望著黎明玉笑的溫柔，沖淡了臉上的淩冽。
“謝謝！”黎明玉笑著道謝，剛想伸手去拿澤嘉手中的呃傘卻被澤嘉攔住。
“？”
“我送你回家！”
“……”
路上，澤嘉撐著傘，黎明玉站在澤嘉身側。雖然傘罩住了兩人，但黎明玉還是感覺有些不舒服。
兩人走到十字路口，黎明玉終於是忍不住了。
唯唯諾諾開口，“要不，我來打傘？”黎明玉一雙杏眼即使在黑暗無光的環境下也很驚艷。
澤嘉低頭看過去，兩人對視上。
“給你，那我蹲著走？”澤嘉輕笑一下。
聞言，黎明玉便知道自己被拒絕了。過了十字路口後便不再說話。
其實並不是澤嘉不舍的將傘給黎明玉，只是這傘有些重，不願讓黎明玉受累。
待澤嘉將黎明玉安全送到單元樓下後這才放心轉身離開。
黎明玉轉頭看向澤嘉離開的背影，心生起一陣暖意。
直到電梯到了，才慢悠悠上了電梯不再去想。
……
晚上，黎明玉剛洗漱完手機鈴聲便響起。
黎明玉平時不喜歡社交，因此電話鈴聲也很少聽到。
這麽晚了，又會是誰給自己打電話。
黎明玉拿過桌上的手機，入目就是兩個大字。
“澤嘉”
“！”
竟然是澤嘉，這還是兩人第一次打電話。
這麽晚了，澤嘉又要和自己說什麽？
黎明玉第一次見澤嘉給自己打電話，有些緊張。
待心情平覆後，才猶豫著接通了電話。
黎明玉小心翼翼將聽筒放到耳邊，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見連線成功，幾秒後聽筒便傳來了澤嘉極具辨識度的嗓音。
“女朋友”
澤嘉先是問了一句，確認接電話的是不是黎明玉。
聽到澤嘉的聲音後，黎明玉一時間不知怎麽做。
“不是黎明玉嗎？”
見對面半天沒回話，澤嘉還以為接電話的不是黎明玉。
“是是是。有事嗎？”
黎明玉終於鼓起勇氣，聲音帶著些顫顫巍巍。
澤嘉聞言聽出了黎明玉的緊張，輕笑一聲。
“女朋友打電話也緊張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咳咳，平時不經常打電話。剛剛才恢覆的這項技能……”
黎明玉調理好心態，盡可能語氣淡定。
“……”
“所以，你大半夜打電話有什麽事嗎？”黎明玉見對面沒了反應，自己便先開口打破著寧靜。
“沒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想女朋友了，想聽聽你的聲音。”澤嘉說的一本正經。
“……”
黎明玉沈默。
“總不可能這還要預約吧？”澤嘉又補了一句。
“您好，這位先生。您沒有購買vip，連線請排隊！”黎明玉故意使壞，語氣嚴肅。有模有樣的。
澤嘉聞言，輕笑出聲。
黎明玉本著演戲就要演全的原則，假裝生氣的掛了澤嘉的電話。不再理會對方。
“……”
另一邊的澤嘉滿心的委屈。想著自己只是打個電話而已。
想了一會兒，總結出一句。
下次給女朋友打電話要預約！
原本還想著再打回去，但池爽的消息先一步發了過來。
澤嘉見此，便不再打擾黎明玉。手指滑動屏幕跳轉到與池爽的聊天界面。
入目第一眼，便是“出來玩，老地方見！”
澤嘉看了一眼，沒有回覆便出門了。
出門時已是深更半夜。雪早就停了。倒是積雪還在。
天臺上，池爽莫文段兩人坐在一處臺子上，嘴裏叼著煙。
見澤嘉來了瞬間彈跳起。
池爽率先說話，煙還叼在嘴裏。說話聲含糊不清。
“怎麽不回消息，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沒帶手機。”
澤嘉敷衍一句。
池爽聞言便不再說什麽。
畢竟澤嘉就這樣，平時出門不喜歡帶手機。不回消息也是家常便飯。
見澤嘉上前，池爽便起身迎了上去。邊靠近澤嘉，邊拆包裝將煙和打火機遞給澤嘉。
澤嘉低頭看了眼，面無表情搖了搖頭。
隨後淡淡，道：“戒了。”
聞言，池爽滿臉不可置信。嘴裏叼著的煙差點掉地上。
“什麽？你戒了！”
澤嘉如實點點頭。
池爽若有所思，隨後才恍然大悟。
“不會是為了黎明玉吧？”
澤嘉點點頭。
池爽聞言，難以置信。臉上表情覆雜起來。
“果然愛情的力量是強大的。”感嘆著，隨即裝作驚艷豐富的樣子，拍拍澤嘉的肩，斷定，道：“澤兄啊，你墜入愛河了！”
一旁的莫文段對比與大驚小怪的池爽，則是表現得淡定多了。
隨手掐滅了手中的煙，上前拍了拍池爽的肩。
“放心，你永遠不會戒煙的！”莫文段笑著調侃。
池爽楞了半天，才聽出莫文段話中別有他意。瞬間炸毛，擡腳就要踹莫文段。
“去你娘的莫文段，你才遇不到真愛！”
“哎呦謔！聽出來了？終於聰明了啊！”莫文段一個位移躲開，順帶著繼續嘲諷池爽。
池爽見莫文段如此嘲諷自己，忍不了了。順手掐滅了煙起身撲向莫文段，似是要與對方一戰到底。
“好你個莫文段，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就算打不過你我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澤嘉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扭打在一塊。冷不丁吐槽一句，“幼稚。”
也懶得管兩人，自顧自走到天臺邊，看向遠處的夜景。
晚間寒風拂過臉頰，細細感受，陣陣刺冷。
月黑風高，看不清澤嘉臉上的表情是憂郁還是欣喜。
半晌才似是體會了點所以然。
就當澤嘉差一點就能融情於景時身後原本打架的池爽意外給了澤嘉一巴掌。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感就這麽被池爽這只龜孫子毀了。
澤嘉瞬間惱火，但又懶得跟傻子計較。轉身便離開了。
留下身後打架不自知的兩人。
莫文段率先發現了，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胳膊肘了肘渾然不知的池爽。示意他看澤嘉。
池爽見狀，看向遠去的澤嘉，心知他是生氣了。
兩人面面相覷，不再說話。
……
澤嘉離開了天臺，回到家。
床上的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澤嘉拿起手機，摁開查看。
見是黎明玉發來的“晚安”便笑了起來。心情也好了大半。
隨後滿臉便宜笑地手指敲擊屏幕，發完一句“晚安”後還覺得不夠。
配上一個手繪的睡覺表情包才滿意的熄了屏。
另一邊見澤嘉回覆自己了，黎明玉點開查看。
入目，視線便不由得被那個手繪表情包吸引。
黎明玉定睛看了看，嘴角不禁染上笑意。
沒想到。她這個男朋友。還挺會畫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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