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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 生生不死心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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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生生不死心04

◎破綻◎

曾經的人類得到神明賜福, 他們投射到器物上的思想、願望等會借由載體凝結成靈。

現在的人類因為天道增強了世界的力量,只要有足夠多的幻想就能將靈具現化, 連載體都不需要。

這其實是一個極為強大的能力,甚至已經觸碰到了某些法則的邊緣。

只要這個能力能一直存在,提供的信仰足夠多,世界上限也夠高,那這裏的人類會走到這種地步,李昭明閉著眼都能想到。

有得必有失,強大的能力伴隨而來的是同等甚至更高的風險。這個世界的防禦雖然不錯,但也沒有到能無視一切外界風險的程度, 何況目前世界內層出不窮的麻煩還不能很快解決。

所幸小天道雖稚嫩, 但足夠清醒, 知道什麽是自己可以留的, 什麽是不能留的。

而且,這個世界的人類也實在聰明。

李昭明想,在器靈銷聲匿跡的幾千年後,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搞清楚世界的變化, 沒有慌亂多久,而是很快面對現實, 並立刻拿出行之有效的應對方案, 現在還有了一定成果——他不覺得從未接觸過任何神秘側相關的人類,這麽快就能找到“靈”的來源且能將其收歸己用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天道還在慌慌張張,擔心自己家的娃沒法承受風險的時候,人類已經對風險開幹了。

……就是供出的“靈”, 各種方面都挺超乎他的意料。

奉湘解釋完後, 李昭明沈默片刻, 道:“你是說, 你們的外賣員幻想得到瞬間轉移的能力,只是想可以更好地送外賣?”

擁有這種能力就用來做這個?是他見識少了,還是他太久沒有來到人間,怎麽覺得人類開始有些讓他看不懂了?

李昭明有些不確定地想,他以前做人的時候,思維有這麽跳脫過嗎?

他確實來的是一個人類為主的世界,而不是別的什麽種族主導的吧?

“正常的,您從兩千年前來,不太了解現在的時代。”奉湘攤手,“現在麽,上班是不可避免的,既然不可避免,那大家都想要上班輕松一點也沒什麽不對。”

他這麽一說,九州鼎卻很能理解:“正如我輔佐某位也輔佐了……嗯,記不清有多久了,雖說現在又被叫起來了,中間能休息兩千年也是極好的。”

這話在場誰也不敢接,也沒人敢問祂“某位”是誰。

好在九州鼎也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要對方接話的意思,祂很快換了個話題:“你們沒想過用它來做點別的?”

“想過。”對於這個,奉湘倒是很幹脆承認,“理論上來說,十四帶著人登月也可以的,但我們不敢冒險。”

外賣員跋山涉水也能把訂單送到,這樣的人幻想供出來的靈,只要有具體地址,能無視一切地形地貌把人送到目的地,甚至還能保證“訂單”的完整度,這也是奉湘敢騎著014沖進泗水之下,完全不顧及自身安全的緣由。

但泗水畢竟只是地上的河,誰也不敢擔保人駕馭它去到地球之外會出現什麽意外。登月有別的手段,能和靈相容的人目前就培養了那麽幾個,官方自然不敢冒險。

九州鼎讚許道:“謹慎一些也好。”

最初的尷尬過後,奉湘覺得這些都屬於人類會有的天馬行空的想法,沒什麽不能提的,他對自己國家能養出什麽奇葩(褒義)還是很有數的。是以,奉湘面對研究所裏那些千奇百怪的靈時很是平心靜氣。

也許就是這樣平和的心態,讓他成為和目前的“靈”相容度最高的人。

“其實不僅十四是這樣,編號007也是,它的能力是收納,只要使用者的精神力足夠,它可以收納一切使用者想收納的東西。”

這位老祖宗的脾氣出乎意料的好,奉湘想著,又補充道,“只是給它提供的信仰來源比較覆雜,目前檢測結果來看,與它相關的能量波動一般出現在華洲人搬家、各種大采購等等需要收納東西的時候,行蹤一直不定。我們最後是在一個大型漫展抓住它的。”

當時能量波動來得急,奉湘正與《清明上河圖》化作的人形在附近清掃某個“靈”生出的特殊領域,剛清掃幹凈,他們就被叫過去收容這個行蹤不定的靈。

當時為了不讓它逃跑,奉湘甚至沒來得及換下身上的制服,進去沒多久就因為媽生一張俊臉加上祖國母親訓練出來的體魄被參展的年輕人們當做coser集郵。

奉湘最後是趁著《清明上河圖》的人類形態被舉著手機喊著“老師集郵”的一大堆人淹沒時偷偷去收容的007。

跟著機器指示的方向找到時,007正躺在一堆大大小小的行李箱中間吸收信仰,並且借此迅速凝成實體——一枚平平無奇的戒指。

如果不是他一直盯著那個地方,親眼見到它由虛轉實,他都不會信這枚黑不溜揪的戒指也是靈。

“收納”的靈是戒指形態,回過頭來他們也不意外。

九州鼎支著頭,目光平靜柔和:“家裏倒也有不少能做收納用的器靈。”

奉湘誠實道:“您說的那些,我們就算知道也不太敢用。”

九州鼎道:“其實沒關系,祂們本來就有這個職責。”

祂依舊無視了跟在奉湘身後進來的那幾道人影,話裏透露出的意思讓一旁的負責人頭腦風暴起來。

奉湘站在祂與身後的祖宗們中間有一絲絲尷尬,他如芒在背,又見最大的祖宗似乎對新生的靈很感興趣,只好頂著身後火辣辣的目光繼續介紹基地目前收容的靈。

挑著講了二十幾個後,九州鼎靈手中的那杯茶終於見底。

一旁充當木頭人的靳煙見狀,趕忙要去給老祖宗續了一杯。

九州鼎靈擺擺手,將茶杯放在桌上:“我剛剛稍微和上面溝通了一下,看來你們自己就能處理好不少事情。”

這一句話落下,滿室陷入沈寂。

負責人聽著耳麥中傳來上司的指令,開口道:“那您的意思是?”

“我不會長久地留在這裏,睡了些時日,我想去看看如今的人間。”九州鼎微笑道,“不必擔心,我既然醒了,就不會袖手旁觀。如果有什麽是你們現在解決不了的,再來找我便是。”

玄衣青年雙手交疊,銀白長發披散下來,好似流淌著千年的月光。

全程觀看著這場交談的領導人沈默了,旋即也微笑起來:“好的,您放心去看現在的人間罷,不會讓您失望的。”

九州鼎所提出來的要求正好在他們的應對範圍內,領導人不會認為屏幕中的九州鼎還沒有發現自己這些人——不如說,這簡直是雙方心知肚明的行為。

即便如此,祂對待他們依然溫和得就像對家中的小輩。

對於傳聞中由大禹鑄造的九州鼎而言,他們也確實是小輩,百歲千年之後的小輩。

負責人道:“好的,您想做什麽,想去哪裏都可以告訴我們,我們可以為您開辟一條特殊通道。”

“做什麽……就做個古物修覆師罷。”九州鼎目光明亮,含笑看向在場眾人,“至於地點,西湖就可以,我來的時候看過,是個好地方。”

在場的人類目光漂移,忍不住看向被無視了許久的幾位祖宗。

他們可不覺得,這位老祖宗說的“古物修覆”是普通修覆的意思,聯想目前只有四位器靈主動現身……

他們默契地沒有多問。

【老祖宗想去西湖之畔做個古物修覆師。】

這個要求層層上報,在九州鼎靈還未離開基地的時候手續就全部批下,西子湖畔風景最好的地段騰出一家裝修典雅,古色古香的店面。

簡單商討了一下未來的計劃後,九州鼎靈任由負責人當著他的面聯系更高的領導,目光終於轉向已經等待許久的四位器靈。

祂說:“你們是什麽時候出生的孩子?”

從祂終於有動作開始,辦公室內的基地負責人、奉湘和靳煙都豎起了耳朵。

“你是我們之中最年長的,我不信你看不出來,而且,說得好像你不認識我似的。”穿著交領深衣的青年男子眉眼鋒銳,挺直背站在原地,似一把朝著天空刺出的劍。

祂也確實是一柄全華洲老少皆知的劍。

九州鼎靈無辜地眨眨眼:“我知道你是春秋的劍,其他幾位我可不清楚。”

越王勾踐劍咬咬牙:“你們來說。”

“我現在被叫做‘馬踏飛燕’,東漢的。”矮了一截的孩童半個身子躲在劍靈身後,露出一雙澄澈的眼,好奇地看著沙發上從未見過的前輩。

“金縷玉衣。”長著一張厭世臉的青年怏怏道,“也是漢代的,西漢,是哪一件忘了。”

一襲直裰長袍的書生雙手作揖:“清明上河圖,北宋張擇端所作,距今九百餘年。漢代的兩位前輩距今近兩千年。”

祂在介紹自己的同時,還給兩位前輩簡單介紹了一下,畢竟祂來時也是聽說這位沈睡了兩千多年,不一定清楚祂們這些小輩的年份。

“我看你們在這裏過得還不錯。”九州鼎點點頭,“有什麽事嗎?”

四位器靈互相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由年歲最大的越王勾踐劍開口:“你都醒了,祂呢?”

九州鼎靈一頓,眼眸中染上些許笑意:“我記得你當年與祂並不對付,怎麽,現在關心起來了?”

劍靈頂著一張陰郁的俊臉,陰森森開口:“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我只想知道祂死了沒。”

“那你要失望了。”九州鼎拂開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施施然道,“祂和你不同,就算你斷了,祂也不會消失。”

劍靈很明顯地松了口氣,嘴上卻依舊不饒人:“哼,我自然比不得你們這樣由息壤鑄就的先天器靈。當年你不就是因為這一點,才將統率九州器靈的權柄交給祂麽?你甚至不願意現身看我們這些後天器靈一眼。”

當年天地靈氣逐漸消散,天道為了保護祂們降下規則,器靈不得以人形獨立出現於人間。越王勾踐劍沒有見過九州鼎靈的模樣,但那和記憶裏一模一樣的氣息是絕對不會錯的。

記憶裏收斂靈光的青銅鼎,氣息內斂,如同深不見底的大海,只是靜靜地佇立在那裏,就足以令祂們所有器靈不敢擡頭。

唯一能抗住這等如山如海威壓的,只有浮在九州鼎面前,即將接過對方權柄的那方小小的玉璽。

九州鼎道:“你知道就好,看,祂不是做得很好麽?”

正在惆悵中的劍靈跳腳:“你什麽意思?!”

九州鼎道:“你現在也很有前輩風範,知道主動開口了。不像以前,有什麽事都是在祂面前抱怨,不敢來我面前說。”

劍靈憋屈道:“你在說什麽鬼話,我明明是在找祂比試!”

“然後十次輸九次。”九州鼎偏頭過來,輕聲一笑,“也是祂脾氣好,從未在我面前說過你什麽。”

“祂脾氣好?”劍靈不可置信,祂回頭看向身邊的同伴,在祂們眼中都見到一絲驚恐,不由得自信起來,“全天下只有你覺得祂脾氣好!”

九州鼎毫不猶豫:“不,全天下都覺得祂脾氣好。”

面對對方理直氣壯的胡說八道,劍靈一時哽住,心中竟有種詭異的熟悉。

……還是這種自說自話,看起來溫溫柔柔其實完全不聽人話的性子啊你!

不知為何,越王勾踐劍心中隱隱的不安在這一刻消散了。

躲在後面看前輩和大前輩們唇槍舌劍看得津津有味的三位器靈也滿意了,要知道這個場面可不多見,尤其是人類形態的前輩吵架更不多見——祂們自己都是直到這個時代才能夠凝出實體形態和同類見面。

馬踏飛燕左看看右看看,拉了拉身邊同為漢代器靈的金縷玉衣:“所以,祂沒有事,之後也會醒來,對不對?”

金縷玉衣道:“是……吧?”祂沒事是真的,會不會出現祂就不清楚了。

馬踏飛燕拍著手笑:“好耶!我還沒見過祂長什麽樣子呢!”

九州鼎靈起身,走到祂們面前摸摸祂們的頭:“嗯,祂會來見你們的。”

說完這句話,祂就消失在辦公室中。

劍靈看著剛剛待過白發青年的沙發又變得空蕩蕩,雙手抱臂,很是不滿。

盯著沙發許久,祂忽然道:“餵,不想你們那機器報廢的話,以後祂來就別檢測了。”

負責人搗鼓著自己的電腦,忙著給各個部門發送新計劃,假裝沒有聽見對方的話。

奉湘無辜地舉起雙手:“都確認了是老祖宗,我們可不敢再冒犯。”

這話是真心的,之前那是為了群眾負責才不得已試探,確認是祖宗後可就沒有這個心思了。

劍靈嗤笑一聲:“我才不信,你們人類最狡猾。”

衣袍一角傳來些許動靜,祂一低頭,看見馬踏飛燕抱著祂的衣袖傻笑:“勾踐前輩,人類也挺好的呀,他們還教我打牌呢!”

奉湘:我們也不想教小孩打牌啊——不對,馬踏飛燕前輩只是看起來像小孩……他也傻了。

劍靈卻暴怒:“我是越王勾踐劍,不是勾踐,再叫錯一聲我劈了你!”

馬踏飛燕頓時閉嘴,甚至學會伸手在嘴上做拉上拉鏈狀。

靳煙轉過頭,他準備回頭去問陸之仁和陳青,到底是他倆誰教的。

負責人終於搞完了他的工作,看著自己辦公室的人類非人類對話,一個沒忍住,極為熟練地揭下頭上的那頂假發給自己扇風。

即使這裏有空調,剛剛那一通忙亂下,他臉上還是出了不少的汗。

馬踏飛燕看了又看,實在憋不住:“要不然,你找043幫個忙,長個頭發罷!”

清明上河圖同步點頭:“頭上如此,實在有些不雅觀。”

地中海發型的負責人憑空中一槍、又一槍,捂著自己的胃部說:“我倒是想,小奉啊……”

奉湘別過頭:“043現在不歸我管,歸靳煙。”

自家領導期盼的目光投來,正努力挪向門口的的靳煙僵硬轉過身:“043用倒是能用了,就是……”

“就是什麽?”負責人連忙問道。

靳煙:“它剛穩定兩天,在此之前我一天要剪二十次以上的頭發,才不至於走路被頭發絆倒。”

負責人躺了:“那還是等 它穩定下來吧。”

他情肯繼續禿頭下去,也不想上班時變成走路都困難的長發星人。

奉湘偷笑:“043畢竟是禿頭人士的幻想凝結而成的靈,他們有多想長頭發,043的能力就有多不穩定。”

負責人瞪了一眼下屬,隨後一臉擺爛地倒在椅子上:“話說幾位祖宗們,你們剛剛說的祂是?”

越王勾踐劍長袖一甩:“你應該知道的,九州鼎後唯一有資格統率眾靈的存在。”

奉湘把自己下巴接回去:“……傳國玉璽?”

金縷玉衣垂頭:“那不然呢。”

“我們只是覺得,九州鼎前輩都能醒來,祂肯定也會醒的。”馬踏飛燕仰頭望著這裏的人類,認真說道,“我們很多年沒有見過祂了。”

祂們這些後來才誕生的靈,與九州鼎並不熟悉,但卻是和氏璧一手照看起來的。

盡管祂們也怕和氏璧,但……和氏璧終究是祂們的主心骨。

清明上河圖點點頭:“既然得到了答案,小生這便回去了。”

“等等我,清明,你再陪我打一把牌吧!”

“行了行了,你們該問的都問了,別來煩我們。”

……

目送著祖宗們離去,在場的人類面面相覷。

靳煙推了推眼鏡:“我們做人類的,還是不要太八卦為好。”

奉湘:“附議,老大,你覺得呢?”

負責人翻了個白眼:“誰八卦了,我這是負責,負責你懂嗎?你們就沒想過我們說不定能為老祖宗們做些什麽?”

奉湘:“想過,所以之後安排送到老祖宗那裏去修覆的古物,上面打算怎麽跟各大博物館解釋?”

負責人大手一揮:“天塌下來有國家博物館撐著。”

誰讓他們只借不還,受著吧。

*

李昭明離開研究基地後,頂著這張招搖的臉走過華洲每一座博物館,將其中的每一件藏品都大致看了下。

其中生有器靈的古物不在少數,只是大部分礙於“信仰”之類的情況仍在沈睡。

或者說,用“知名度”更合適一些。

走過所有的博物館後,李昭明確認了一件事:在這個世界,年份越長、年代越久遠、知名度越高、指代越明確的古物其實更容易醒來。

正如在這個時代第一個醒來的越王勾踐劍。

它的主人在華洲有著家喻戶曉的知名度,本身也在各級課本上出現過。

匯聚在這把青銅劍上的目光越來越多,它同時滿足了所有條件,那麽劍靈一下沖破那條線凝成人形便是理所應當。

之後的馬踏飛燕、金縷玉衣、清明上河圖也是如此。

但華洲如此之大,怎麽會只有這幾件符合要求的古物?

在華洲大地閃現一圈,李昭明回到西子湖畔。

湖畔某個風景清幽的地段,一家裝修古典,隨時可以開張的古物維修店正等待他的到來。

李昭明倒也沒客氣,把它當做自己在這個世界暫時的居留地。

靠坐在窗外就能看見西湖風光,他很滿意。

許久之後,他敲敲小天道,問出自己的疑惑。

小天道吞吞吐吐道:“你猜的大體上沒錯啦,就是我不夠厲害……如果把九州鼎跟和氏璧一起喚醒,那其他的器靈都會被祂們壓得醒不過來的……”

這是祂為了搪塞自己為何不喚醒九州鼎與和氏璧的第二個理由,祂似乎沒有發現這個理由,和祂發布的任務、提供的世界信息有一些相悖。

李昭明挑眉,好心地不拆穿對方的漏洞。

他靠在窗邊看風景,仿佛這世間任何事物都難不倒他。

清風拂面,白發青年側臉平靜柔和,此情此景,令小天道恍惚了一瞬。

半晌,祂有些糾結道:“你真的不認識九州麽?”

李昭明:“怎麽說?”

“你扮演的九州,有些時候就和祂一樣溫和。”小天道低聲道,“如果不是你和九州長得不一樣,我都要認錯了。”

“……”

李昭明道:“你給的兩張身份卡上並沒有祂們的樣子,不是麽?卡裏有九州鼎的記憶,我只是模仿性格而已。”

小天道嘀嘀咕咕:“對哦,那你以後不會把和氏璧也模仿過來吧。”

白發青年挑眉:“不可以麽?”

小天道:“也不是不行……就是那時候,我可能不會經常來找你。”

李昭明:“……”

沒記錯的話,九州鼎才是神明留下來陪伴祂很久的先天器靈,而和氏璧,在祂被雕琢成傳國玉璽之前,只是神明遺留的一部分息壤而已。

比起九州鼎,你怎麽更怕和氏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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