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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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姜照離提步迎上去，二人相視一笑，殷肅伸手牽住垂落一側的柔荑安撫般的輕拍兩下，轉而朝懷院走去。
到了懷院，上座除了祖父還有伯祖父與伯祖母，叔嬸也皆坐落於兩側。
姜照離一陣受怕，怎地伯祖母與伯祖父也來了，她小幅度偏頭瞥了兩眼，大哥跟三妹妹及芽芽丫頭也在，祖父這是把姜家老小都請來了。
姜照離心中突然沒譜，祖父這是…要興師問罪嗎。
直到手心傳來溫熱觸感，她垂眸看去，殷肅手指輕撓了撓她手心，示意她安心。
看到兩人牽手而來，二嬸猛地站起身，朝著殷肅破口大罵：“你是殷肅那小子，你還有臉回來，你將我們害的還不夠慘，還不快松開離兒的手。”
她向來口直心快，有什麽便說什麽，如今看到殷肅，便想到往日種種，自然氣不打一處來。
姜照離皺眉，示意二嬸註意言行：“二嬸。”
二嬸見狀，別過臉去，後一臉恨鐵不成剛的說教：“離兒，他就是個負心漢，你現在還幫他說話，莫不是豬油蒙了心，看不清狀況啊。”
放著宋家二郎那麽好的男人不要，偏偏要這來歷不明還害他們姜府險些入獄的仇人。
一直沈默不語的祖父此刻出聲呵斥：“你閉嘴。”
二嬸這才訕訕閉了嘴，朝著二人冷哼一聲，扭捏坐下。
祖父看向殷肅，語氣沈悶，神情透著威嚴：“我老頭子向來是個明事理的，不會無緣無故誤會於你，既然離兒說你當初離開是有苦衷，不是有意陷害姜家，我便看在離兒的面上給你個機會，你便說一說。”
若真如此，這姑爺認了也未嘗不可，以往之事也可不追究，事關國之大事，他需酌情考慮。
這時，二嬸不可置信，不情願開口：“爹，你莫非也老糊塗了，你還給他什麽機會，還想讓他在害姜家一次嗎。”
這種人直接轟出去便是，她可沒忘記姜家被包圍時那種絕望心境。
一直不做聲的伯祖父暼她一眼，皺眉：“老二家的，你怎麽跟你爹說話呢。”
“你爹這麽做自然有他的考量，你只管聽著便是，莫要在出聲。”
二嬸這才不情願閉上嘴，免得被安上忤逆長輩的罪名。
殷肅並未被言語影響，他不卑不亢，如松竹般立在堂中央，拱手行禮，謙卑一笑：“多謝祖父信任，此事的確是在下做的不好，二嬸怪我也屬正常。”
見他態度謙讓，祖父緊繃的臉松了幾分。
殷肅將所有事情前後皆說一遍，沒有任何隱瞞。
話落半響，祖父沈吟開口，語氣皆是詫異：“如此說來，你便是那雲城世子？”
前段日子，雲城世子因殺敵英勇聲望頗高，甚得民心，聲望一度傳到洛城，府中丫鬟也有討論，他略聽一二。
姜以澈嗤笑，上下打量一眼：“你說你是雲城世子，說出去誰信啊，你有證據嗎。”
“祖父，你可莫要聽他一面之詞，免得再將咱們騙了去。”
周圍人點頭認同，就連一向向著她的三妹妹都點了點頭。
場面一度寂靜…
“我可證明，他就是當今聖上親封的雲城世子，蕭城主的失散多年的兒子蕭肅。”
這時，門外傳來一中年男人的豪邁聲，一字不落的傳入眾人耳中，正是姍姍來遲的羅城主。
殷肅唇角勾起一抹笑。
昨日鄭侍衛來與他報信時，他便親自去了羅府尋羅城主今日來姜府為她解圍證實，這欠人情的好事，羅城主自然欣然答應。
誰曾想這身份尊貴的雲城世子，明華與蕭大哥寵都來不及的兒子竟在姜府吃了癟。
縱然姜家人如何冷嘲他，他都無動於衷，面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
這會倒是聽話，說話也好聽，羅城主心下偷笑。
其實他方才便來了，故作在門口停留片刻，聽了會才進來。
祖父起身便要下來：“羅城主。”
羅城主見狀，手掌朝下壓了壓：“姜老爺子不必客氣，您坐著便好。”
羅城主：“姜老爺子，我與蕭城主是莫逆之交，想必這些你都知曉，這殷肅的確是她們三年前尋回的兒子。”
“當初我故作下令圍困姜府之事，皆是誤會，我也已跟眾百姓澄清，不會影響姜府聲譽。”
“雖說殷肅在閩國長大，可他的心是正的，何況這次他立下了大功，平定了閩國叛亂，如今聖上的獎賞還未下來，希望姜老爺子能給她們二人一個機會。”
祖父點頭：“自然。”
羅城主的話他自是信的，既然羅城主都證明他不是有意害姜家，亦不是圖謀不軌之人，他自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何況他是二丫頭喜歡的人。
他以前對二丫頭太過嚴厲苛責，他只想著姜家能更好，卻忽略了二丫頭的意願，他如今倒也想通了，只要二丫頭喜歡願意那便都隨她。
如此，百年之後，他再見到老大，也不至於面上無光。
伯祖母笑著打圓場：“既然誤會解除了，那還是一家人。”
“只是我們離兒從小便沒了爹娘，你日後可不許欺負她。”
殷肅頷首，持著君子之姿：“伯祖母放心，在下定會認真對待姜娘子，絕不叫她受丁點委屈。”
祖父點頭，眸中閃過擔憂：“我聽聞雲城當家主母是當今長公主，她…”
當官之人，向來不喜商賈，尤其是如此位高權重之人，二丫頭若過去，豈不受白眼輕視。
羅城主：“姜老爺子，這點你大可放寬心，長公主雖貴為公主，但她卻是個極好相處之人，不在乎什麽階級之分，姜二姑娘若過去定受不了委屈。”
“且此番話也是長公主的意思。”
眾人面面相覷。
殷肅：“祖父若不放心，在下願為姜娘子留在姜府。”
因著這話，祖父震驚，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再三確定：“你當真為了二丫頭願意留在洛城，留在姜家。”
殷肅點頭：“自是真的，祖父還不知在下的性子，姜娘子在哪，在下便在哪。”
姜照離一楞，詫異的看向殷肅，心下一陣感動。
祖父緩緩開口，眼中已逐漸有了笑意：“你有這份心便好，至於去雲城還是留在洛城還是看二丫頭的選擇吧，我這老頭子尊重二丫頭意願。”
老爺子吩咐福官家今日多做些菜，在懷院擺上一大桌。
姜照離與殷肅先離了場，待出院門時，遇到了等候的二嬸，見到二人，她笑瞇瞇開口：“瞧我這人，就是嘴直心快，原來都是誤會，姑爺可別誤會。”
姜照離扯了扯殷肅衣袖。
殷肅會心一笑：“二嬸放心，在下不會怪罪你，你也是為了離兒好。”
見狀，二嬸心頭頓時湧上愧疚，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瞧她這臭嘴，方才都說了什麽喪良心的話，這麽好的姑爺不要，還想什麽宋二公子。
二嬸拍了下手，彌補般開口：“離兒放心，等日後你倆成婚，二嬸定給你們包個大紅包。”
姜照離一楞，後扯唇笑笑：“成親？二嬸，你忘了，我們已經成過親了。”
二嬸擠擠眼，輕撞了撞她臂膀：“離兒，這你就不懂了，長公主就這麽一個兒子，她都沒能親眼看到兒子成親，她能不再辦一次嗎。”
“何況，雲城都知道長公主尋回了世子，可又有誰知道這世子已經成親了。”
殷肅謙卑道：“二嬸說的是，我母親的確有此想法，也確實尋我說過此事。”
二嬸仿佛找到了佳音，一拍即合：“我說什麽來著，還是你二嬸我看的準，日後發達了，可不要忘記你二嬸。”
姜照離被口直心快的二嬸說的滿臉通紅，她應付般與三嬸說道兩句，便拉著殷肅匆匆離開往聞鳴翠苑趕去，打算用膳時在折回。
春桃見姑娘與姑爺回了，福了福禮。
到了房內，姜照離將平安符拿出，遞到他面前：“殷肅，這個是當初在千佛寺你塞到荷包裏的嗎？”
殷肅點頭，擡手佛了佛翹起的碎發，笑著誇讚：“姜娘子冰雪聰明。”
姜照離笑了下：“殷肅，這個平安符是我三年前特地為你求的，一直沒機會給你。”
殷肅將門關上，轉而握住她的纖細的柔荑放在胸口，感受著砰砰直跳的胸口，姜照離耳夾瞬間發紅，垂眸不敢與之對視。
殷肅輕笑一聲，緩緩開口：“姜娘子有心了，多虧了姜娘子的平安符才保了在下平安，在下感激不盡。”
“只是日後這等危險之事，姜娘子還是少去。”
他將符紙貼在胸口，眼神愈發溫柔：“此生有這個就夠了。”
話落，殷肅伸手摟住姜照離纖細的腰肢，距離一下貼近，玄即，殷肅將姜照離扯到她腿上。
他整個埋在姜照離白皙透亮的脖頸處，輕輕吸吮。
姜照離攥緊衣角，胸口砰砰直跳，緊張不行。
“姜娘子。”他音色暗啞，骨骼分明的大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
“我們能不能——”他話說一半，看她反應。
姜照離身體一僵，羞憤的別開臉。
這人怎地這般無恥。
殷肅將她從腿上拉下，在她唇上落下蜻蜓一吻。
“姜娘子，此生有你，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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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懷院，上座除了祖父還有伯祖父與伯祖母，叔嬸也皆坐落於兩側。
姜照離一陣受怕，怎地伯祖母與伯祖父也來了，她小幅度偏頭瞥了兩眼，大哥跟三妹妹及芽芽丫頭也在，祖父這是把姜家老小都請來了。
姜照離心中突然沒譜，祖父這是…要興師問罪嗎。
直到手心傳來溫熱觸感，她垂眸看去，殷肅手指輕撓了撓她手心，示意她安心。
看到兩人牽手而來，二嬸猛地站起身，朝著殷肅破口大罵：“你是殷肅那小子，你還有臉回來，你將我們害的還不夠慘，還不快松開離兒的手。”
她向來口直心快，有什麽便說什麽，如今看到殷肅，便想到往日種種，自然氣不打一處來。
姜照離皺眉，示意二嬸註意言行：“二嬸。”
二嬸見狀，別過臉去，後一臉恨鐵不成剛的說教：“離兒，他就是個負心漢，你現在還幫他說話，莫不是豬油蒙了心，看不清狀況啊。”
放著宋家二郎那麽好的男人不要，偏偏要這來歷不明還害他們姜府險些入獄的仇人。
一直沈默不語的祖父此刻出聲呵斥：“你閉嘴。”
二嬸這才訕訕閉了嘴，朝著二人冷哼一聲，扭捏坐下。
祖父看向殷肅，語氣沈悶，神情透著威嚴：“我老頭子向來是個明事理的，不會無緣無故誤會於你，既然離兒說你當初離開是有苦衷，不是有意陷害姜家，我便看在離兒的面上給你個機會，你便說一說。”
若真如此，這姑爺認了也未嘗不可，以往之事也可不追究，事關國之大事，他需酌情考慮。
這時，二嬸不可置信，不情願開口：“爹，你莫非也老糊塗了，你還給他什麽機會，還想讓他在害姜家一次嗎。”
這種人直接轟出去便是，她可沒忘記姜家被包圍時那種絕望心境。
一直不做聲的伯祖父暼她一眼，皺眉：“老二家的，你怎麽跟你爹說話呢。”
“你爹這麽做自然有他的考量，你只管聽著便是，莫要在出聲。”
二嬸這才不情願閉上嘴，免得被安上忤逆長輩的罪名。
殷肅並未被言語影響，他不卑不亢，如松竹般立在堂中央，拱手行禮，謙卑一笑：“多謝祖父信任，此事的確是在下做的不好，二嬸怪我也屬正常。”
見他態度謙讓，祖父緊繃的臉松了幾分。
殷肅將所有事情前後皆說一遍，沒有任何隱瞞。
話落半響，祖父沈吟開口，語氣皆是詫異：“如此說來，你便是那雲城世子？”
前段日子，雲城世子因殺敵英勇聲望頗高，甚得民心，聲望一度傳到洛城，府中丫鬟也有討論，他略聽一二。
姜以澈嗤笑，上下打量一眼：“你說你是雲城世子，說出去誰信啊，你有證據嗎。”
“祖父，你可莫要聽他一面之詞，免得再將咱們騙了去。”
周圍人點頭認同，就連一向向著她的三妹妹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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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證明，他就是當今聖上親封的雲城世子，蕭城主的失散多年的兒子蕭肅。”
這時，門外傳來一中年男人的豪邁聲，一字不落的傳入眾人耳中，正是姍姍來遲的羅城主。
殷肅唇角勾起一抹笑。
昨日鄭侍衛來與他報信時，他便親自去了羅府尋羅城主今日來姜府為她解圍證實，這欠人情的好事，羅城主自然欣然答應。
誰曾想這身份尊貴的雲城世子，明華與蕭大哥寵都來不及的兒子竟在姜府吃了癟。
縱然姜家人如何冷嘲他，他都無動於衷，面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
這會倒是聽話，說話也好聽，羅城主心下偷笑。
其實他方才便來了，故作在門口停留片刻，聽了會才進來。
祖父起身便要下來：“羅城主。”
羅城主見狀，手掌朝下壓了壓：“姜老爺子不必客氣，您坐著便好。”
羅城主：“姜老爺子，我與蕭城主是莫逆之交，想必這些你都知曉，這殷肅的確是她們三年前尋回的兒子。”
“當初我故作下令圍困姜府之事，皆是誤會，我也已跟眾百姓澄清，不會影響姜府聲譽。”
“雖說殷肅在閩國長大，可他的心是正的，何況這次他立下了大功，平定了閩國叛亂，如今聖上的獎賞還未下來，希望姜老爺子能給她們二人一個機會。”
祖父點頭：“自然。”
羅城主的話他自是信的，既然羅城主都證明他不是有意害姜家，亦不是圖謀不軌之人，他自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何況他是二丫頭喜歡的人。
他以前對二丫頭太過嚴厲苛責，他只想著姜家能更好，卻忽略了二丫頭的意願，他如今倒也想通了，只要二丫頭喜歡願意那便都隨她。
如此，百年之後，他再見到老大，也不至於面上無光。
伯祖母笑著打圓場：“既然誤會解除了，那還是一家人。”
“只是我們離兒從小便沒了爹娘，你日後可不許欺負她。”
殷肅頷首，持著君子之姿：“伯祖母放心，在下定會認真對待姜娘子，絕不叫她受丁點委屈。”
祖父點頭，眸中閃過擔憂：“我聽聞雲城當家主母是當今長公主，她…”
當官之人，向來不喜商賈，尤其是如此位高權重之人，二丫頭若過去，豈不受白眼輕視。
羅城主：“姜老爺子，這點你大可放寬心，長公主雖貴為公主，但她卻是個極好相處之人，不在乎什麽階級之分，姜二姑娘若過去定受不了委屈。”
“且此番話也是長公主的意思。”
眾人面面相覷。
殷肅：“祖父若不放心，在下願為姜娘子留在姜府。”
因著這話，祖父震驚，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再三確定：“你當真為了二丫頭願意留在洛城，留在姜家。”
殷肅點頭：“自是真的，祖父還不知在下的性子，姜娘子在哪，在下便在哪。”
姜照離一楞，詫異的看向殷肅，心下一陣感動。
祖父緩緩開口，眼中已逐漸有了笑意：“你有這份心便好，至於去雲城還是留在洛城還是看二丫頭的選擇吧，我這老頭子尊重二丫頭意願。”
老爺子吩咐福官家今日多做些菜，在懷院擺上一大桌。
姜照離與殷肅先離了場，待出院門時，遇到了等候的二嬸，見到二人，她笑瞇瞇開口：“瞧我這人，就是嘴直心快，原來都是誤會，姑爺可別誤會。”
姜照離扯了扯殷肅衣袖。
殷肅會心一笑：“二嬸放心，在下不會怪罪你，你也是為了離兒好。”
見狀，二嬸心頭頓時湧上愧疚，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瞧她這臭嘴，方才都說了什麽喪良心的話，這麽好的姑爺不要，還想什麽宋二公子。
二嬸拍了下手，彌補般開口：“離兒放心，等日後你倆成婚，二嬸定給你們包個大紅包。”
姜照離一楞，後扯唇笑笑：“成親？二嬸，你忘了，我們已經成過親了。”
二嬸擠擠眼，輕撞了撞她臂膀：“離兒，這你就不懂了，長公主就這麽一個兒子，她都沒能親眼看到兒子成親，她能不再辦一次嗎。”
“何況，雲城都知道長公主尋回了世子，可又有誰知道這世子已經成親了。”
殷肅謙卑道：“二嬸說的是，我母親的確有此想法，也確實尋我說過此事。”
二嬸仿佛找到了佳音，一拍即合：“我說什麽來著，還是你二嬸我看的準，日後發達了，可不要忘記你二嬸。”
姜照離被口直心快的二嬸說的滿臉通紅，她應付般與三嬸說道兩句，便拉著殷肅匆匆離開往聞鳴翠苑趕去，打算用膳時在折回。
春桃見姑娘與姑爺回了，福了福禮。
到了房內，姜照離將平安符拿出，遞到他面前：“殷肅，這個是當初在千佛寺你塞到荷包裏的嗎？”
殷肅點頭，擡手佛了佛翹起的碎發，笑著誇讚：“姜娘子冰雪聰明。”
姜照離笑了下：“殷肅，這個平安符是我三年前特地為你求的，一直沒機會給你。”
殷肅將門關上，轉而握住她的纖細的柔荑放在胸口，感受著砰砰直跳的胸口，姜照離耳夾瞬間發紅，垂眸不敢與之對視。
殷肅輕笑一聲，緩緩開口：“姜娘子有心了，多虧了姜娘子的平安符才保了在下平安，在下感激不盡。”
“只是日後這等危險之事，姜娘子還是少去。”
他將符紙貼在胸口，眼神愈發溫柔：“此生有這個就夠了。”
話落，殷肅伸手摟住姜照離纖細的腰肢，距離一下貼近，玄即，殷肅將姜照離扯到她腿上。
他整個埋在姜照離白皙透亮的脖頸處，輕輕吸吮。
姜照離攥緊衣角，胸口砰砰直跳，緊張不行。
“姜娘子。”他音色暗啞，骨骼分明的大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
“我們能不能——”他話說一半，看她反應。
姜照離身體一僵，羞憤的別開臉。
這人怎地這般無恥。
殷肅將她從腿上拉下，在她唇上落下蜻蜓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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