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訂機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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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訂機票回去
祁星栩倏然被人環腰摟住，打字的動作被迫終止，他暗滅手機，身後的人仿佛許願池許願一樣，一句話一句話往外蹦，一聽就是還沒從夢中醒過來。
“唔，我沒回他消息。”
季曜的聲音有些抖，“他肯定生氣了。”
“嗯。”祁星栩輕聲應了一聲，頭微點了一下。
季曜還是沒發覺不對勁，他太陽穴隱隱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幾瓶酒的副作用，難捱的往祁星栩肩頭蹭了一下，自我寬慰：
“沒事的，訂婚應該會很忙吧，他顧不上我的......”
“你怎麽了？”
肩上的重量不輕，被沙發毛毯捂熱的體溫緊緊貼著自己，尤其是額頭往脖頸深埋，像是靠著他的微涼來緩解什麽，
祁星栩註意到他的異樣偏了偏頭，一語中的：“頭疼？”
季曜沒回話，身體緊繃了一下，
他好像逐漸認識到喝酒誤事這四個字的真實含義了。
意識逐漸回籠，眼前人的意象始終存在，觸碰時的柔軟讓季曜覺得不可置信。
他猛吸了幾口氣，還是覺得祁星栩連夜趕回來這事太夢幻了，捧著懷中人的臉吻了上去。
也許起初的用意是試探，但情到深處，他顧不得夢境還是現實，口中的一點甜蜜是糾結這麽久以來唯一的一點甘霖，
於是按住祁星栩後頸的手掌更加用力，拇指暧昧地摩挲在側頸跳動的微弱血管處，按得懷中的人連連顫抖。
他想，夢裏夢外都是他的，有什麽分別？
祁星栩被季曜的一整套連招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他手撐在身後的桌子上，被迫仰起頭，連軸轉和長期的精神緊繃輕易放大所有觸感，半邊身子很快酥麻無力。
他一向認為自己脾氣算好的，但現在一整天聯系不到人，見面後回應不接，問話不回，屬實有些忍不下去了，
這是幹什麽，要造反？
祁星栩倏然用力，手指死死拽住季曜的領口，牙齒在對方唇瓣上磨了一下，用力咬了上去。
季曜悶哼一聲，動作立刻停了，他眨著兩顆無措的眼睛，張著嘴喃喃確認：“......真的？”
“假的。”祁星栩沒好氣地撥開人，偏頭急促地喘了幾下，呼吸平穩後才轉回頭。
這期間季曜一直很安靜，視線落在他身上，片刻不曾離開。
祁星栩用手背抹了一把沾上血的唇，忍下口腔中明顯的血腥味，開口打破沈默：“問你呢，是不是頭疼？”
一分鐘的短暫無聲氛圍，已經足夠季曜回憶清楚，方才做了些什麽事、說了些什麽話，後背不禁滲出一層冷汗，
但看到眼前活生生的人，又舍不得生出“如果是夢就好了”的混賬念頭，畢竟他已經有將近一周沒有見到祁星栩了。
很想很想。
季曜想再抱抱他，可很明顯現在的氣氛不對。
他縮了縮脖子，望見祁星栩擦血的動作後，抿唇舔走唇瓣的血珠，抓了把睡得炸毛的頭發，借著垂眸後看不到神情的角度，低頭小聲問了句：“你回來，找我的嗎？”
聞言，祁星栩蹙眉，一口氣堵的更厲害了，
所以誰能告訴他，怎麽樣才能讓對方老實回答自己的問題。
他沈了一口氣，氣得睫毛不斷顫動，冷聲道：“季曜，你再問這些廢話，我現在就訂機票飛回去。”
“不行！”
季曜一下慌了，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急迫地握住人。
祁星栩低頭看了一眼，狠狠心，抽開了手。
然後便聽對面的人無助地吐出一個字，
“......疼。”
他疼的，頭疼的快要炸了。
時間一步步的推移，窗外暮色隱隱透著一點亮，
靠在桌沿的祁星栩倏然轉頭，往外看了一眼，他所謂的那點生氣早就消散了，只是被一個疼字砸到心尖不太舒服，看到對方無知無覺更覺得酸澀。
幾秒後，他調整好情緒，轉身拿起手機，拔出充電線。
季曜猛地擡眸，瞳孔緊縮眼中閃過不安，
祁星栩回頭便看到他這副模樣，錯愕地停下了動作，很快，他讀懂了眼中的神色，語氣驟然放輕，保證道：“我不走。”
黑暗中，少年的肩線松下來。
祁星栩將季曜的手機遞了過去，“走吧，去買藥，然後......”
他今晚已經數不清嘆了幾口氣，空著的手難受的捏了下脖子，另只不放心地握住季曜的手腕，補全道：“回家。”
淩晨三點半的街道沒有車輛，
一路從公司開到診所再回家的路異常通順。
吃過藥的季曜，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低垂著頭，手上拿著一板藥片，鋁箔咯吱咯吱的聲音時不時從副駕駛傳來。
祁星栩偏頭看了一眼，聲音便立刻戛然而止，
而隨時註意著他舉動的人，卻始終沒擡頭。
正巧紅綠燈，祁星栩停下車，他手撐在方向盤上，下巴微收低了下頭，路燈照在烏黑卷翹的睫毛上，給眼眸罩上了一層陰影。
季曜心虛，可他的性子本就不是嚴格意義上的乖巧，沒聽到動靜後，立刻悄悄擡頭瞥了一眼。
兩人好像同步一般，默契地轉頭對上視線。
前者心頭咯噔一跳，手中的藥片被一個慌張的動作波及，再次發出聲響。
季曜：“哥哥......”
祁星栩：“我......”
脫口而出的話又讓兩人頓時停住。
“我下飛機的時候，跟盧勝通過一個電話。”
祁星栩本想忍下來，不提這件事，但他不在意，並不代表對方心裏無事，
不知道這根刺會紮進什麽地方，紮得有多深，也不知道多久小朋友會願意主動拔出來，
既然人歸他了，那他便不能由著這根刺肆意生長，
所以，他先開口吧。
季曜一下坐直了身子：“你都知道了？”
“沒有，我跟他說，算了。”
綠燈亮起，祁星栩回神，短暫的談話終止。
季曜動了動手指，清脆的鋁箔聲再次響起，混著人聲，聽得有些模糊：“為什麽不聽？不在意了……嘛。”
祁星栩瞥了他一眼：“你今天不想說話，我順著你了，但若是非要說一句刺我一下，我也可以跟你換種方式講話。”
“哦。”他不敢了。
季曜老實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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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曜的聲音有些抖，“他肯定生氣了。”
“嗯。”祁星栩輕聲應了一聲，頭微點了一下。
季曜還是沒發覺不對勁，他太陽穴隱隱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幾瓶酒的副作用，難捱的往祁星栩肩頭蹭了一下，自我寬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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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星栩註意到他的異樣偏了偏頭，一語中的：“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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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逐漸認識到喝酒誤事這四個字的真實含義了。
意識逐漸回籠，眼前人的意象始終存在，觸碰時的柔軟讓季曜覺得不可置信。
他猛吸了幾口氣，還是覺得祁星栩連夜趕回來這事太夢幻了，捧著懷中人的臉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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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按住祁星栩後頸的手掌更加用力，拇指暧昧地摩挲在側頸跳動的微弱血管處，按得懷中的人連連顫抖。
他想，夢裏夢外都是他的，有什麽分別？
祁星栩被季曜的一整套連招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他手撐在身後的桌子上，被迫仰起頭，連軸轉和長期的精神緊繃輕易放大所有觸感，半邊身子很快酥麻無力。
他一向認為自己脾氣算好的，但現在一整天聯系不到人，見面後回應不接，問話不回，屬實有些忍不下去了，
這是幹什麽，要造反？
祁星栩倏然用力，手指死死拽住季曜的領口，牙齒在對方唇瓣上磨了一下，用力咬了上去。
季曜悶哼一聲，動作立刻停了，他眨著兩顆無措的眼睛，張著嘴喃喃確認：“......真的？”
“假的。”祁星栩沒好氣地撥開人，偏頭急促地喘了幾下，呼吸平穩後才轉回頭。
這期間季曜一直很安靜，視線落在他身上，片刻不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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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很想。
季曜想再抱抱他，可很明顯現在的氣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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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誰能告訴他，怎麽樣才能讓對方老實回答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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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星栩偏頭看了一眼，聲音便立刻戛然而止，
而隨時註意著他舉動的人，卻始終沒擡頭。
正巧紅綠燈，祁星栩停下車，他手撐在方向盤上，下巴微收低了下頭，路燈照在烏黑卷翹的睫毛上，給眼眸罩上了一層陰影。
季曜心虛，可他的性子本就不是嚴格意義上的乖巧，沒聽到動靜後，立刻悄悄擡頭瞥了一眼。
兩人好像同步一般，默契地轉頭對上視線。
前者心頭咯噔一跳，手中的藥片被一個慌張的動作波及，再次發出聲響。
季曜：“哥哥......”
祁星栩：“我......”
脫口而出的話又讓兩人頓時停住。
“我下飛機的時候，跟盧勝通過一個電話。”
祁星栩本想忍下來，不提這件事，但他不在意，並不代表對方心裏無事，
不知道這根刺會紮進什麽地方，紮得有多深，也不知道多久小朋友會願意主動拔出來，
既然人歸他了，那他便不能由著這根刺肆意生長，
所以，他先開口吧。
季曜一下坐直了身子：“你都知道了？”
“沒有，我跟他說，算了。”
綠燈亮起，祁星栩回神，短暫的談話終止。
季曜動了動手指，清脆的鋁箔聲再次響起，混著人聲，聽得有些模糊：“為什麽不聽？不在意了……嘛。”
祁星栩瞥了他一眼：“你今天不想說話，我順著你了，但若是非要說一句刺我一下，我也可以跟你換種方式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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