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希望小貓只做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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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希望小貓只做小貓
再次開始趕路郝昊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樣了，他邊走邊嘆氣，拉著副導演溜達到了最後面，不住地囑咐：“早點控制輿論，裴尋那邊的情況時刻註意著。”
鏡頭這次沒敢亂轉，全程緊緊跟著走在最前方的姚筱筱和韓淺身上。
季曜和祁星栩跟在攝影師身後，前者瞄了好幾眼身邊的人，觀察著他的狀態。
祁星栩被盯得久了，終於忍不住擡眼看了過去：“我沒事。”
“喔。”季曜點了點頭。
良久，祁星栩嘆了口氣，一直皺著的眉漸漸松開，他捂住耳麥，喊了聲人：“季曜。”
季曜聞聲回望，只見祁星栩認真道：“我很感激你剛才替我說話，被人護著的感覺很好。”
“但是，你的路還有很長，下次不要這樣了，以後也不要在鏡頭前將惡意表現得這樣明顯。”
分明是很長的走心話，但季曜聽上去哪裏都不對勁，
他的耳朵先捕捉進去的是那句“被人護著的感覺很好”，然後還沒等心頭的蜜糖湧上來，從一句“你的路還很長”開始，直到最後一句，都好像是在輕飄飄地劃清了兩人的界限。
那你的路呢？
季曜很想問，他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該怎麽說，以什麽立場說，圓潤的眼中透著幾分無措。
祁星栩是個很能感受到對方情緒的人，因此在多數情況也都會照顧的很妥帖，他自認為剛才的話沒什麽錯處，
卻在這雙眼睛下難得質疑起自己，
是話說重了？
還是哪句越界了？
祁星栩將所有的話重新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確認沒出紕漏，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下意識的皺眉讓季曜誤會了什麽，對方突然脫口：“我沒有不願意聽！”
祁星栩：？
季曜把頭轉到了一邊，往下埋了埋脖頸，悶聲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良久，祁星栩嘆了口氣，妥協道：“那這又是怎麽了？”
他承認，這兩日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有些東西脫離了掌控，但有些還沒有，裴尋的話雖然是一時上頭，卻有一點說得很對，季曜處在上升期，沒必要一頭撞進死胡同。
所以祁星栩還是說了這些話，他快要退圈了，兩人註定剩下的交集不多，本意在規勸，卻沒想從季曜眼中看到這樣一種渴求不到的失落。
“我聽話，不就是忍住脾氣嘛，我忍他就是了。”
季曜咕噥了一聲。
漂亮！祁星栩閉了閉眼。
聽話，但只願意聽他自己愛聽的，
情緒消化完後，前半段是一句都沒往心裏拾，也不知道是真的沒聽懂，還是故意裝傻充楞。
左右他是不能順著這個話題再說著什麽了，祁星栩慣會的委婉套路，在季曜這裏用以退為進的方式輕松化解，一無是處。
**
古禪寺的門院很是稀疏平常，廟門並不莊嚴肅穆，裝潢也並不富貴豪華，一眼的清貧，但也一眼的絡繹不絕。
寺中燒香拜佛的人很多，解簽的地方也聚滿了人，所幸節目組提前探過路，此處的人多是各有各的所求，無暇關心其他瑣事，也幾乎沒有人發現祈願樹前多了四個人的身影。
“據說古禪寺許願很靈的，來都來了，怎麽也要試一試吧。”
姚筱筱買了四個紅色木牌，分給大家後，立刻拉著韓淺跑到東邊的桌子前奮筆疾書。
季曜仰了仰頭，看著那棵枝繁葉茂的菩提樹，兀自喃喃：“我來過的。”
聞言，祁星栩側首看過去，
季曜手指捏著木牌，眼中有一瞬間恍惚，像是有什麽沈重的難以言說的情緒突然把人罩住了，但眼皮半垂著，讓人看不真切，
見祁星栩看了過來，他意識到方才的自言自語被聽到了，立刻偏頭笑了笑：“不過靈不靈的，好像不怎麽作數。”
祁星栩這次沒跟著淺笑，他好像不經意間窺探到了熱情小狗不為人知的一面，但沒打算追問，於是拍了拍季曜的肩膀，領著人走到祈願書寫區。
然後前一秒還說許願不靈的人，下一秒就在旁邊一筆一畫寫的很是認真。
“要展示一下嗎？”旁邊的攝影師提醒道。
“唔。”季曜蓋著筆蓋的手抖了一下，小心思被戳破般心虛地看了眼鏡頭，“還要給大家看嗎？”
“呃……也不用，不過其他三位老師都展示了。”
趁季曜書寫的空，攝影師已經拍完了祁星栩、韓淺和姚筱筱的木牌。
前兩位寫的都是祝節目越來越好的場面話，姚筱筱嘛，異於常人，誠心許下希望自己狂吃不胖的願望，被網友哈哈哈哈的笑聲刷屏。
聽攝影師這麽說，季曜自知躲不過去，點了點頭，心虛地看了眼幾步遠的祁星栩。
還好他沒寫什麽不能播的話。
他拿起紅木牌面向鏡頭，一手端正的字體出現在直播間。
【希望小貓可以只做小貓？？啥意思？】
【曜兒啊，你確定這東西許願上面能看懂不？】
【害，都是自己人，見外了啊弟弟。】
【誰曾經是貓塑我不說】
【我嘞個明目張膽，我也不說】
寫許願牌的時候祁星栩特意和季曜分開了些，並沒有看到季曜展示給鏡頭的話，他也沒有要探究他人隱私的意思。
直到一雙手小心翼翼地將它掛在樹上，木牌被風吹得轉了個圈，那一小行字正巧闖進他的視線。
祁星栩瞇了瞇眼，手抵住額角快速移開了視線，白皙的耳朵不知不覺變了色。
“星栩哥。”
季曜隔著一段距離感覺他家小貓表情好像不太對勁，幾步走到了他身邊，輕聲詢問，“怎麽了？”
祁星栩身子僵了一下，
怎麽非要在耳邊說話嗎？
他悄無聲息地縮了一下脖子，讓耳邊酥麻的感覺盡快消散。
“不舒服嗎？耳朵有點紅，是不是太冷了？”
季曜邊說邊將手伸進口袋，他今天出門就帶了一個暖貼，在下車前就偷偷塞給祁星栩了，哪怕知道口袋裏可能沒什麽取暖的東西了，還是認認真真地翻了一遍。
祁星栩盯著他的指尖不自覺出了個神，
等視線中的手指肉眼可見的頓了一下，他才恍然回神，對上季曜的視線：“沒有那麽冷。”
說完這句，兩人都有些沈默，好在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星栩哥！”
姚筱筱站在觀景臺上，朝祁星栩揮了揮手，邊喊人邊請求地說：“可以幫我和淺淺姐拍個照嗎？”
佛寺修建的位置不算高，從觀景臺往下看不僅有連綿的群山，甚至能看到遠處的海，午後的陽光打著，有些愜意，仿若神仙秘境。
祁星栩刻意讓天邊打透雲彩的那束光入鏡，給兩人換著姿勢出片。
季曜則後撤出一塊空地，安靜地靠在一旁的樹上，擰開剛買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眼睛含笑地望著祁星栩的背影。
其實他也沒有很抗拒祁星栩離開這個圈子，
他的哥哥是自由的，他只希望小貓平安、幸福。
季曜記得之前看AYS的物料，有一期他們討論if線，不是愛豆的他們會在做什麽，他記得祁星栩在很認真的思考，開個甜品店，花店，或是用三腳貓的畫技在網上接點商稿，再就是到處旅游做個攝影師也不錯。
那都是他熱愛的，提起時眼睛都是閃著光的，
季曜喜歡那樣的祁星栩，也願意付出所有讓他心愛的人永遠奔赴在熱愛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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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開始趕路郝昊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樣了，他邊走邊嘆氣，拉著副導演溜達到了最後面，不住地囑咐：“早點控制輿論，裴尋那邊的情況時刻註意著。”
鏡頭這次沒敢亂轉，全程緊緊跟著走在最前方的姚筱筱和韓淺身上。
季曜和祁星栩跟在攝影師身後，前者瞄了好幾眼身邊的人，觀察著他的狀態。
祁星栩被盯得久了，終於忍不住擡眼看了過去：“我沒事。”
“喔。”季曜點了點頭。
良久，祁星栩嘆了口氣，一直皺著的眉漸漸松開，他捂住耳麥，喊了聲人：“季曜。”
季曜聞聲回望，只見祁星栩認真道：“我很感激你剛才替我說話，被人護著的感覺很好。”
“但是，你的路還有很長，下次不要這樣了，以後也不要在鏡頭前將惡意表現得這樣明顯。”
分明是很長的走心話，但季曜聽上去哪裏都不對勁，
他的耳朵先捕捉進去的是那句“被人護著的感覺很好”，然後還沒等心頭的蜜糖湧上來，從一句“你的路還很長”開始，直到最後一句，都好像是在輕飄飄地劃清了兩人的界限。
那你的路呢？
季曜很想問，他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該怎麽說，以什麽立場說，圓潤的眼中透著幾分無措。
祁星栩是個很能感受到對方情緒的人，因此在多數情況也都會照顧的很妥帖，他自認為剛才的話沒什麽錯處，
卻在這雙眼睛下難得質疑起自己，
是話說重了？
還是哪句越界了？
祁星栩將所有的話重新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確認沒出紕漏，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下意識的皺眉讓季曜誤會了什麽，對方突然脫口：“我沒有不願意聽！”
祁星栩：？
季曜把頭轉到了一邊，往下埋了埋脖頸，悶聲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良久，祁星栩嘆了口氣，妥協道：“那這又是怎麽了？”
他承認，這兩日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有些東西脫離了掌控，但有些還沒有，裴尋的話雖然是一時上頭，卻有一點說得很對，季曜處在上升期，沒必要一頭撞進死胡同。
所以祁星栩還是說了這些話，他快要退圈了，兩人註定剩下的交集不多，本意在規勸，卻沒想從季曜眼中看到這樣一種渴求不到的失落。
“我聽話，不就是忍住脾氣嘛，我忍他就是了。”
季曜咕噥了一聲。
漂亮！祁星栩閉了閉眼。
聽話，但只願意聽他自己愛聽的，
情緒消化完後，前半段是一句都沒往心裏拾，也不知道是真的沒聽懂，還是故意裝傻充楞。
左右他是不能順著這個話題再說著什麽了，祁星栩慣會的委婉套路，在季曜這裏用以退為進的方式輕松化解，一無是處。
**
古禪寺的門院很是稀疏平常，廟門並不莊嚴肅穆，裝潢也並不富貴豪華，一眼的清貧，但也一眼的絡繹不絕。
寺中燒香拜佛的人很多，解簽的地方也聚滿了人，所幸節目組提前探過路，此處的人多是各有各的所求，無暇關心其他瑣事，也幾乎沒有人發現祈願樹前多了四個人的身影。
“據說古禪寺許願很靈的，來都來了，怎麽也要試一試吧。”
姚筱筱買了四個紅色木牌，分給大家後，立刻拉著韓淺跑到東邊的桌子前奮筆疾書。
季曜仰了仰頭，看著那棵枝繁葉茂的菩提樹，兀自喃喃：“我來過的。”
聞言，祁星栩側首看過去，
季曜手指捏著木牌，眼中有一瞬間恍惚，像是有什麽沈重的難以言說的情緒突然把人罩住了，但眼皮半垂著，讓人看不真切，
見祁星栩看了過來，他意識到方才的自言自語被聽到了，立刻偏頭笑了笑：“不過靈不靈的，好像不怎麽作數。”
祁星栩這次沒跟著淺笑，他好像不經意間窺探到了熱情小狗不為人知的一面，但沒打算追問，於是拍了拍季曜的肩膀，領著人走到祈願書寫區。
然後前一秒還說許願不靈的人，下一秒就在旁邊一筆一畫寫的很是認真。
“要展示一下嗎？”旁邊的攝影師提醒道。
“唔。”季曜蓋著筆蓋的手抖了一下，小心思被戳破般心虛地看了眼鏡頭，“還要給大家看嗎？”
“呃……也不用，不過其他三位老師都展示了。”
趁季曜書寫的空，攝影師已經拍完了祁星栩、韓淺和姚筱筱的木牌。
前兩位寫的都是祝節目越來越好的場面話，姚筱筱嘛，異於常人，誠心許下希望自己狂吃不胖的願望，被網友哈哈哈哈的笑聲刷屏。
聽攝影師這麽說，季曜自知躲不過去，點了點頭，心虛地看了眼幾步遠的祁星栩。
還好他沒寫什麽不能播的話。
他拿起紅木牌面向鏡頭，一手端正的字體出現在直播間。
【希望小貓可以只做小貓？？啥意思？】
【曜兒啊，你確定這東西許願上面能看懂不？】
【害，都是自己人，見外了啊弟弟。】
【誰曾經是貓塑我不說】
【我嘞個明目張膽，我也不說】
寫許願牌的時候祁星栩特意和季曜分開了些，並沒有看到季曜展示給鏡頭的話，他也沒有要探究他人隱私的意思。
直到一雙手小心翼翼地將它掛在樹上，木牌被風吹得轉了個圈，那一小行字正巧闖進他的視線。
祁星栩瞇了瞇眼，手抵住額角快速移開了視線，白皙的耳朵不知不覺變了色。
“星栩哥。”
季曜隔著一段距離感覺他家小貓表情好像不太對勁，幾步走到了他身邊，輕聲詢問，“怎麽了？”
祁星栩身子僵了一下，
怎麽非要在耳邊說話嗎？
他悄無聲息地縮了一下脖子，讓耳邊酥麻的感覺盡快消散。
“不舒服嗎？耳朵有點紅，是不是太冷了？”
季曜邊說邊將手伸進口袋，他今天出門就帶了一個暖貼，在下車前就偷偷塞給祁星栩了，哪怕知道口袋裏可能沒什麽取暖的東西了，還是認認真真地翻了一遍。
祁星栩盯著他的指尖不自覺出了個神，
等視線中的手指肉眼可見的頓了一下，他才恍然回神，對上季曜的視線：“沒有那麽冷。”
說完這句，兩人都有些沈默，好在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星栩哥！”
姚筱筱站在觀景臺上，朝祁星栩揮了揮手，邊喊人邊請求地說：“可以幫我和淺淺姐拍個照嗎？”
佛寺修建的位置不算高，從觀景臺往下看不僅有連綿的群山，甚至能看到遠處的海，午後的陽光打著，有些愜意，仿若神仙秘境。
祁星栩刻意讓天邊打透雲彩的那束光入鏡，給兩人換著姿勢出片。
季曜則後撤出一塊空地，安靜地靠在一旁的樹上，擰開剛買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眼睛含笑地望著祁星栩的背影。
其實他也沒有很抗拒祁星栩離開這個圈子，
他的哥哥是自由的，他只希望小貓平安、幸福。
季曜記得之前看AYS的物料，有一期他們討論if線，不是愛豆的他們會在做什麽，他記得祁星栩在很認真的思考，開個甜品店，花店，或是用三腳貓的畫技在網上接點商稿，再就是到處旅游做個攝影師也不錯。
那都是他熱愛的，提起時眼睛都是閃著光的，
季曜喜歡那樣的祁星栩，也願意付出所有讓他心愛的人永遠奔赴在熱愛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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