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摸摸小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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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摸摸小狗頭
祁星栩嘆了口氣：“一個多小時的行程，你到底是多早醒的？”
“四點多。”
季曜老老實實回答，他咽下最後一口早飯，撐著手肘安靜地看祁星栩吃飯，“其實本來也睡不著了，才想著出去走走的。”
“走著走著走到了市區？”祁星栩眼中含笑問。
“唔，”季曜坐直了身子，低頭承認道：“好吧，其實是昨晚偷聽到了你和導演的對話，所以才想著給大家買個早餐。”
祁星栩應了聲，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舀著碗裏沒有的粥，
“我第一次吃這家灌湯包是十三歲，那個時候店的鋪面還很小，裏間他家大兒子趴在桌子上寫作業，小的那個剛上幼兒園滿屋跑，身上還時常沾上面粉……”
老板夫妻倆滿嘴嫌棄，提起孩子嘴角卻時刻都是帶著笑的。
他被這幅溫馨場景捕獲，一腳踏進了店門，一連吃了幾個月的灌湯包。
剛簽入公司時，他回家的時候還會順帶去看上幾眼，
再後來，連濱城都是很少回來了。
十年過去，他居然在從未更改過的餡料配方中，又嘗到了其他味道。
“那我是趕巧了，”季曜聽出祁星栩話中的懷念，沒讓這些話落到地上，“他們放寒假了，我剛好看到他們兄弟倆在店裏幫忙。”
祁星栩腦海中浮出這個畫面，與季曜對視一笑。
九點整，直播接通。
兩人面前的微型攝像頭突然閃了一下，
網友一入直播間便對上了就是兩張俊美的臉。
【進來了！】
【昨天可嚇死我了，差點以為以後都播不了了】
【其他人呢？】
【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了，還好昨天幾個人都沒出事！】
祁星栩不動聲色地掃了眼鏡頭，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吃完手中的一個包子，對季曜道：
“九點了，上去叫一下杜哥吧？”
他確信季曜聽到了自己說話，也確定在他剛說完這句話時季曜下意識要點頭，但對方這個動作沒落到實處，
一貫聽話的人，現在兀自用筷子扒拉著盤上的油漬，試圖將這句話無視到底。
“季曜。”
祁星栩猜到原因，無奈地喚了一聲。
季曜低聲咕噥：“不去不行嘛。”
他倒不可能對杜哥有意見，但與他同屋的是裴尋，季曜不太確定能不能忍住不把拳頭揮在裴尋臉上。
可由於是祁星栩開的口，他心中多了幾分猶豫，
正琢磨著起身的時候，頭頂倏然多了幾分重量，發絲被手指撥弄一番，卻不知道是不是落錯了地方，攪得心臟跟著同頻跳動，季曜怔怔擡頭。
祁星栩收手淺笑：“放過這個盤子吧，你是打算用油漬畫畫嗎？”
【臥槽，你倆進展這麽快？】
【昨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這就上手了？】
【我也想摸，感覺季曜的發絲軟軟的！這不就是熱情的狗勾嘛！】
【那是在祁星栩面前看著乖，你去考古就知道了，季曜其實很有野心，很有沖勁，甚至可以說，不服輸，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可是狼塑！】
【別麥了，零人想看！裴尋呢？怎麽沒看到裴尋？】
【大清早的別找晦氣行嗎，要不是你們家粉絲跟瘋了一樣堵在咖啡館門口，能停播嗎？】
【要看你哥哥，自己切裴尋房間的鏡頭不行嗎？】
彈幕滾得迅速，
別墅裏的郝昊和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怎麽又吵起來了？這屆網友非得成天吵這吵那的嗎？這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
郝昊滿臉不解，瞅著彈幕發愁。
旁邊的副導演看了他一眼，轉頭喃喃：“重點是這個嗎？”
“啊？你說啥？”
郝昊看到他嘴動了一下，分出神來問了句，又兀自對著直播念叨，“怎麽還沒有人下來？這都幾點了！”
大概是上帝聽到了郝昊的誠心祈禱，
樓梯口終於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是一聲驚呼，
“完了完了完了，起晚了！”
【哈哈哈這聲音一聽就是小小。】
【小小你可沈穩點吧，跟後邊優雅的淺淺姐學學！】
“不晚不晚，來得及。”祁星栩回頭安撫了一句姚筱筱，對韓淺打了個招呼，“淺淺姐。”
“好香啊，什麽早飯？”韓淺詢問。
“灌湯包，我早上去買的。”
季曜指了指桌上皮薄餡多的小籠包，姚筱筱順著視線看了過去，這一看，就拔不出眼了。
“我就說呢，怎麽一股肉香味！”姚筱筱控制不住的坐在祁星栩對面。
“跟著弟弟享福啊，昨天捎肉餅，今天吃包子的。”韓淺誇了一句，照例走到咖啡機旁沖了杯咖啡，然後拿著兩雙筷子和小碟遞給姚筱筱。
後者毫不猶豫地夾了一個塞進了嘴裏。
“嗚嗚嗚，好好吃！”
她咬了一口後才心虛的看了眼鏡頭，邊吃邊跟自己打著商量：“一個包子而已，沒有那麽多熱量，對吧？”
“對，不過是多做一組體能訓練而已。”季曜順嘴安慰，動作自然地收了祁星栩喝完粥的空碗。
姚筱筱頓時瞇起了眼，怨懟的眼神不加掩飾的看向季曜。
緊接著她嘴角下拉，委屈巴巴地看向祁星栩。
祁星栩捏了捏耳垂，咳嗽一聲，手肘輕輕碰了下旁邊人的胳膊，“怎麽說話呢你。”
“就是！”姚筱筱樂了，拱了拱鼻子，挑釁的看了眼一聲不敢不吭的季曜。
還不是得找人治你！
【哈哈哈哈不是，為什麽這麽像一家三口啊。】
【小小：讓你說我！看我找星栩哥護著！】
【壞了，一不小心讓小小找到生存之道。】
“哎？誰的醋碟？你們那吃灌湯包還要蘸醋嗎？”
韓淺看到季曜正在收拾桌子，指著那一小碟被他端在手中的醋。
“我的。”
祁星栩開口，解釋道：“之前有朋友是南方人，我們一起吃飯吃慣了。”
【是佑佑吧，肯定是他吧，Ays只有韓佑一個南方人。】
【爺青回！是他！這段還有物料呢！】
【彈幕炸出多少團粉啊！】
“是嘛，那我也嘗嘗。”
姚筱筱從早上起來就活力滿滿，拉開椅子跑到廚房倒醋，邊跑邊頭也不回的問韓淺：“淺淺姐你來點不？”
“行。”
韓淺咬了口包子，好吃到豎了個大拇指，忙裏忙慌地咽下這一口，對著姚筱筱的身影揚聲補充：“我跟你用一個碟吧，嘗一嘗就行，你快來，這灌湯包好吃的！”
“哎？但是醋在哪裏啊？我沒找到。”
“不就在——”季曜正刷著碗，想也不想的伸手指了下調味臺的方向，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他今早用完是放回原處的啊。
除此之外，只有祁星栩進來過。
季曜遲疑地回頭，
祁星栩對上他的視線眼睛彎了彎：“好像是在切菜板附近，抱歉，忘記放回去了。”
姚筱筱依言找到了醋，快速回到餐桌旁坐下，往嘴裏塞了一個包子，留下季曜心不在焉地刷著幾個碗。
他又回頭看了眼祁星栩，既然有要倒醋的打算，為什麽又空著手出來了？
總不能是猜到他會替他準備好了吧？
季曜有這種猜測，卻沒時間深思，杜子皓和裴尋很快下了樓。
這次來去比較匆忙，沒提前預定大量，但這幾籠包子還有幾份剩餘，他拿出手機低頭打字。
隔壁別墅的周然叼著一根油條，翻開了手機，生無可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扔下連吃了兩天的劇組標配早餐，一把攬過許弛的肩膀。
“別吃油條了，走，跟我季哥改善夥食去。”
“什麽？”許弛疑惑擡眸。
兩人雖是前天剛認識的，但是據周然所述兩人一見如故。
雖然依許弛看，這完全是周然難得在圈子裏碰到比自己還小的人，而且還沒有半分做助理的經驗，所以好為人師。
“灌湯包！”
周然將季曜發的圖片放大了擺在許弛面前：“這可是季哥大清早起來從市區買回來的，據說可好吃了。”
“從市區買回來的？”許弛重覆了一遍，問道：“大清早的圖啥呢？”
他警惕地瞇了下眼，從過往直播的蛛絲馬跡中瞬間找到了答案。
然而，周然被他問住了，他面部肌肉一抽：“圖……”
是啊，圖啥呢？
他不由得看了眼直播鏡頭，姚筱筱沖洗水杯的畫面在正中間放著，
周然突然悟了！
當然是為了讓姚筱筱吃頓好的啊！但不是他說，他這季哥怎麽能這麽追人呢，想對人家好還懟人家。
不過周然很快又自己想明白了，青春期的少年不就是願意到處捉弄小姑娘嘛，這都是引起喜歡的人註意的方式罷了，
雖說季曜已經快大學畢業了吧，但畢竟男人至死是少年嘛，不成熟也是可以理解的，完全可以理解。
周然在心裏琢磨了良久，終於自己琢磨出了一套嚴絲合縫的邏輯閉環，他了然的點了點頭，決心要為自己藝人保密，拍了拍許弛的肩膀：
“這你別管，我季哥精力就是這麽充沛。”
許弛禮貌地給了個一言難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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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星栩嘆了口氣：“一個多小時的行程，你到底是多早醒的？”
“四點多。”
季曜老老實實回答，他咽下最後一口早飯，撐著手肘安靜地看祁星栩吃飯，“其實本來也睡不著了，才想著出去走走的。”
“走著走著走到了市區？”祁星栩眼中含笑問。
“唔，”季曜坐直了身子，低頭承認道：“好吧，其實是昨晚偷聽到了你和導演的對話，所以才想著給大家買個早餐。”
祁星栩應了聲，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舀著碗裏沒有的粥，
“我第一次吃這家灌湯包是十三歲，那個時候店的鋪面還很小，裏間他家大兒子趴在桌子上寫作業，小的那個剛上幼兒園滿屋跑，身上還時常沾上面粉……”
老板夫妻倆滿嘴嫌棄，提起孩子嘴角卻時刻都是帶著笑的。
他被這幅溫馨場景捕獲，一腳踏進了店門，一連吃了幾個月的灌湯包。
剛簽入公司時，他回家的時候還會順帶去看上幾眼，
再後來，連濱城都是很少回來了。
十年過去，他居然在從未更改過的餡料配方中，又嘗到了其他味道。
“那我是趕巧了，”季曜聽出祁星栩話中的懷念，沒讓這些話落到地上，“他們放寒假了，我剛好看到他們兄弟倆在店裏幫忙。”
祁星栩腦海中浮出這個畫面，與季曜對視一笑。
九點整，直播接通。
兩人面前的微型攝像頭突然閃了一下，
網友一入直播間便對上了就是兩張俊美的臉。
【進來了！】
【昨天可嚇死我了，差點以為以後都播不了了】
【其他人呢？】
【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了，還好昨天幾個人都沒出事！】
祁星栩不動聲色地掃了眼鏡頭，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吃完手中的一個包子，對季曜道：
“九點了，上去叫一下杜哥吧？”
他確信季曜聽到了自己說話，也確定在他剛說完這句話時季曜下意識要點頭，但對方這個動作沒落到實處，
一貫聽話的人，現在兀自用筷子扒拉著盤上的油漬，試圖將這句話無視到底。
“季曜。”
祁星栩猜到原因，無奈地喚了一聲。
季曜低聲咕噥：“不去不行嘛。”
他倒不可能對杜哥有意見，但與他同屋的是裴尋，季曜不太確定能不能忍住不把拳頭揮在裴尋臉上。
可由於是祁星栩開的口，他心中多了幾分猶豫，
正琢磨著起身的時候，頭頂倏然多了幾分重量，發絲被手指撥弄一番，卻不知道是不是落錯了地方，攪得心臟跟著同頻跳動，季曜怔怔擡頭。
祁星栩收手淺笑：“放過這個盤子吧，你是打算用油漬畫畫嗎？”
【臥槽，你倆進展這麽快？】
【昨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這就上手了？】
【我也想摸，感覺季曜的發絲軟軟的！這不就是熱情的狗勾嘛！】
【那是在祁星栩面前看著乖，你去考古就知道了，季曜其實很有野心，很有沖勁，甚至可以說，不服輸，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可是狼塑！】
【別麥了，零人想看！裴尋呢？怎麽沒看到裴尋？】
【大清早的別找晦氣行嗎，要不是你們家粉絲跟瘋了一樣堵在咖啡館門口，能停播嗎？】
【要看你哥哥，自己切裴尋房間的鏡頭不行嗎？】
彈幕滾得迅速，
別墅裏的郝昊和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怎麽又吵起來了？這屆網友非得成天吵這吵那的嗎？這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
郝昊滿臉不解，瞅著彈幕發愁。
旁邊的副導演看了他一眼，轉頭喃喃：“重點是這個嗎？”
“啊？你說啥？”
郝昊看到他嘴動了一下，分出神來問了句，又兀自對著直播念叨，“怎麽還沒有人下來？這都幾點了！”
大概是上帝聽到了郝昊的誠心祈禱，
樓梯口終於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是一聲驚呼，
“完了完了完了，起晚了！”
【哈哈哈這聲音一聽就是小小。】
【小小你可沈穩點吧，跟後邊優雅的淺淺姐學學！】
“不晚不晚，來得及。”祁星栩回頭安撫了一句姚筱筱，對韓淺打了個招呼，“淺淺姐。”
“好香啊，什麽早飯？”韓淺詢問。
“灌湯包，我早上去買的。”
季曜指了指桌上皮薄餡多的小籠包，姚筱筱順著視線看了過去，這一看，就拔不出眼了。
“我就說呢，怎麽一股肉香味！”姚筱筱控制不住的坐在祁星栩對面。
“跟著弟弟享福啊，昨天捎肉餅，今天吃包子的。”韓淺誇了一句，照例走到咖啡機旁沖了杯咖啡，然後拿著兩雙筷子和小碟遞給姚筱筱。
後者毫不猶豫地夾了一個塞進了嘴裏。
“嗚嗚嗚，好好吃！”
她咬了一口後才心虛的看了眼鏡頭，邊吃邊跟自己打著商量：“一個包子而已，沒有那麽多熱量，對吧？”
“對，不過是多做一組體能訓練而已。”季曜順嘴安慰，動作自然地收了祁星栩喝完粥的空碗。
姚筱筱頓時瞇起了眼，怨懟的眼神不加掩飾的看向季曜。
緊接著她嘴角下拉，委屈巴巴地看向祁星栩。
祁星栩捏了捏耳垂，咳嗽一聲，手肘輕輕碰了下旁邊人的胳膊，“怎麽說話呢你。”
“就是！”姚筱筱樂了，拱了拱鼻子，挑釁的看了眼一聲不敢不吭的季曜。
還不是得找人治你！
【哈哈哈哈不是，為什麽這麽像一家三口啊。】
【小小：讓你說我！看我找星栩哥護著！】
【壞了，一不小心讓小小找到生存之道。】
“哎？誰的醋碟？你們那吃灌湯包還要蘸醋嗎？”
韓淺看到季曜正在收拾桌子，指著那一小碟被他端在手中的醋。
“我的。”
祁星栩開口，解釋道：“之前有朋友是南方人，我們一起吃飯吃慣了。”
【是佑佑吧，肯定是他吧，Ays只有韓佑一個南方人。】
【爺青回！是他！這段還有物料呢！】
【彈幕炸出多少團粉啊！】
“是嘛，那我也嘗嘗。”
姚筱筱從早上起來就活力滿滿，拉開椅子跑到廚房倒醋，邊跑邊頭也不回的問韓淺：“淺淺姐你來點不？”
“行。”
韓淺咬了口包子，好吃到豎了個大拇指，忙裏忙慌地咽下這一口，對著姚筱筱的身影揚聲補充：“我跟你用一個碟吧，嘗一嘗就行，你快來，這灌湯包好吃的！”
“哎？但是醋在哪裏啊？我沒找到。”
“不就在——”季曜正刷著碗，想也不想的伸手指了下調味臺的方向，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他今早用完是放回原處的啊。
除此之外，只有祁星栩進來過。
季曜遲疑地回頭，
祁星栩對上他的視線眼睛彎了彎：“好像是在切菜板附近，抱歉，忘記放回去了。”
姚筱筱依言找到了醋，快速回到餐桌旁坐下，往嘴裏塞了一個包子，留下季曜心不在焉地刷著幾個碗。
他又回頭看了眼祁星栩，既然有要倒醋的打算，為什麽又空著手出來了？
總不能是猜到他會替他準備好了吧？
季曜有這種猜測，卻沒時間深思，杜子皓和裴尋很快下了樓。
這次來去比較匆忙，沒提前預定大量，但這幾籠包子還有幾份剩餘，他拿出手機低頭打字。
隔壁別墅的周然叼著一根油條，翻開了手機，生無可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扔下連吃了兩天的劇組標配早餐，一把攬過許弛的肩膀。
“別吃油條了，走，跟我季哥改善夥食去。”
“什麽？”許弛疑惑擡眸。
兩人雖是前天剛認識的，但是據周然所述兩人一見如故。
雖然依許弛看，這完全是周然難得在圈子裏碰到比自己還小的人，而且還沒有半分做助理的經驗，所以好為人師。
“灌湯包！”
周然將季曜發的圖片放大了擺在許弛面前：“這可是季哥大清早起來從市區買回來的，據說可好吃了。”
“從市區買回來的？”許弛重覆了一遍，問道：“大清早的圖啥呢？”
他警惕地瞇了下眼，從過往直播的蛛絲馬跡中瞬間找到了答案。
然而，周然被他問住了，他面部肌肉一抽：“圖……”
是啊，圖啥呢？
他不由得看了眼直播鏡頭，姚筱筱沖洗水杯的畫面在正中間放著，
周然突然悟了！
當然是為了讓姚筱筱吃頓好的啊！但不是他說，他這季哥怎麽能這麽追人呢，想對人家好還懟人家。
不過周然很快又自己想明白了，青春期的少年不就是願意到處捉弄小姑娘嘛，這都是引起喜歡的人註意的方式罷了，
雖說季曜已經快大學畢業了吧，但畢竟男人至死是少年嘛，不成熟也是可以理解的，完全可以理解。
周然在心裏琢磨了良久，終於自己琢磨出了一套嚴絲合縫的邏輯閉環，他了然的點了點頭，決心要為自己藝人保密，拍了拍許弛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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