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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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這怎麽可能！
深夜，公寓，
吊頂掛著一盞明亮的水晶燈，整個空間被照得夜如白晝，卻照不透男人臉上的陰鷙。
房間內另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瞄了眼沙發上的人，試探地叫了一聲，“裴哥……”
裴尋從手機中拔出眼，眼中的狠厲還未消散，語氣不善地道：“什麽事？”
被這麽一瞪，孫聰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什麽事？這還用問，當然是下班的事了！
但他只敢在心裏嗶嗶，一個字也不敢往外蹦，
今天裴尋從瓊海出發，趕往臨清市補拍上次代言的部分鏡頭，結果接機的粉絲貼臉問了句怎麽沒有參加《走走停停》的先導片。
這時的裴尋才意識到先導片已經全平臺上映了。
互聯網的記憶有限，AYS_祁星栩最火的時候早就成為時代的眼淚了，但不妨礙這樣一張極為出挑的臉再次出現在大屏幕的時候，讓某些路人又重新愛上了一次。
這一來二去，吸的這一波顏粉成功的將祁星栩送上了熱搜，
巧的是，比#裴尋機場穿搭 高了一個位次，
被壓了一頭的裴尋剛打開熱搜就氣的夠嗆，陰沈著回到住處又繼續一聲不吭，看得人大氣不敢喘一聲。
助理孫聰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將方才琢磨了半天的奉承話說了出來，
“哥，你這次接的可是高奢商務，跟這綜藝都不是一個檔次，等到代言一官宣，絕對是祁星栩望塵莫及的，我看……”
“用得著你說？”裴尋黑著臉打斷，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是只長了一張嘴嗎？上次安排你給他下藥的事就辦砸了！”
“好好的人，在會場裏憑空消失？你買通的服務員呢？堵在門口的保鏢呢？廢物！”
孫聰噤了聲，垂下來的手攥緊了衣袖。
房間再度恢覆寂靜。
裴尋摔了個杯子，清脆的一聲落地，他漸漸冷靜下來，
“祁星栩他憑什麽，就靠那張好看的臉嗎？我曾經那麽相信他，但是他呢？他搶了我的出道位，毀了我的前程！我得讓他全還回來……”
裴尋抹了把臉，深吸了一口氣，“找個營銷號，把他當年對你做的事都爆出來。”
孫聰身子猛地一僵。
“你怕什麽，發給我的那個視頻呢？怎麽跟我說的，就怎麽跟網友說，我給你買熱度。”
裴尋走近孫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種事你不是經常幹嗎，這次也一樣，絕對能讓他被罵的狗血淋頭。”
孫聰松開了握緊的手，點了點頭。
第二日，微博熱搜，
@用戶4542876891376：這樣的人怎麽還能在圈裏混下去，動不動耍大牌，時常冷眼不理人，情緒非常不穩定，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就能在娛樂圈裏混得風生水起了嗎？這樣對那些努力的人來說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爆料沒有指名帶姓，但附帶了一段模糊的視頻，背對鏡頭的人身影纖長，利落地揚手給了對面人一巴掌。
【哇……靠……這背影好像是祁星栩吧。】
【我就說看他面相不好，參加綜藝全程冷著臉，原來是這樣的人。】
【絕對是祁星栩，他打的那個人是他曾經的助理——孫聰，這露出的半張臉，一眼就是他。】
【不可能，我們星栩就不是這種人。】
【慢熱跟冷臉是兩個意思好吧，祁星栩不是一直在幫著倒茶夾菜嗎？帶著粉籍就別下場！】
【純路人，證據都擺出來了，祁星栩死忠粉能不能長點眼。】
【原來互聯網還是有明白人的，我就說祁星栩這種全身都是黑料的人，居然也能翻紅？？】
祁星栩看到這條熱搜的時候，#祁星栩打人 這個詞條在熱搜第一掛了三個小時，鮮紅的爆字異常亮眼。
這事還是新助理許弛給他發的消息，
許弛是瓊大市場營銷學的在讀大學生，齊聽顏父親的學生，家境比較困難，這兩年一直在找兼職，零零散散的活不僅耗費精力還掙不了幾個錢。
祁星栩身邊已經一年沒招過助理了，但是前不久擔心上綜藝忙不過來，就托齊聽顏幫忙找個短期助理。
齊聽顏有心想幫襯許弛，提了一嘴，這事就這樣一拍即合的定下來了。
祁星栩在薪資方面對許弛開了個後門，暗地裏幫襯了一點，
許弛大概也是心知肚明，凡事都很上心，不僅及時告知了熱搜的事情，還試圖幫祁星栩寫澄清文案，不過被他一口拒絕了。
畢竟律師函大概是沒人買賬的，長篇小作業除了粉絲應該也沒什麽人會看，沒有立刻回應的謠言，早在傳播出去的那一秒定性了，
索性，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吧。
*
無盡元公司
盧勝辦公室
季曜坐在電腦桌旁，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劈裏啪啦的打著字，時不時握著鼠標拖著屏幕上的視頻進度條。
在不遠處的實木沙發上，頭對頭的坐著兩個人，中間橫著個平板，看得起勁。
其中年紀較小穿著格子衫的人是季曜助理周然，而另一位三十出頭的精瘦男子則是這件辦公室的主人，盧勝。
兩人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突然對視了一眼，盧勝眼睛一瞇，伸了個手指，剛起了個頭，發出了個嘖嘖聲，還沒等說話，
電腦屏幕後的某人啪得一敲鍵盤，終於忍不住暴起，
“我說你們兩個，有點過分了吧！”
“大早上的喊我趕過來，一聲不吭的將上個星期拍得mv發給了我，然後留我一個人跟策劃組對接？合理嗎！這合理嗎！”
盧勝憋回了要說的話，皺著眉不讚同地看了季曜一眼，“你自己的想法，你自己對接，那不是很合理？”
話畢，他嫌棄地擺了擺手，“別吵，影響我看熱搜。”
“行行，畢竟是金牌經紀人，需要鍛煉敏銳的洞察力，請問今日的熱搜有什麽？您又瞧哪些新鮮事了？”
季曜一邊惡狠狠地敲著發送鍵，將手中的意見發給對面，一邊象征性詢問。
“說起這個，”盧勝翻著熱搜的手指一頓，將平板塞到周然手裏，“我這倒是真有一件事，跟現在詞條上掛著的，還算有點牽連。”
“圈內八卦？”季曜一下豎起了耳朵，圓潤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快快，說來聽聽。”
眨眼間，季曜和周然眼睛齊刷刷的望著盧勝，
只見他故作高深地一笑，拉足了儀式感，緩緩道：“前兩天聽人說，林朔那邊不太平，逮著個人就兇，一直都是低氣壓，好像是跟藝人有關。”
在這公司，盧勝和林朔算是旗鼓相當的金牌經紀人，不睦已久，他看到林朔吃癟實在是打心眼裏的高興。
季曜敏銳地捕捉到了藝人兩字，他眼中八卦的火焰頓時熄滅，
林朔手底下，能叫出名的不過祁星栩和裴尋，其他的翻不起風浪，自然也不至於把林朔氣成那樣，
他這一思索，忽然有了個不好的預感，揚聲追問，“藝人？哪個藝人？”
果不其然，
“祁星栩啊，”盧勝用手指點了點平板上的熱搜，“聽說是不續約了。”
他略有遺憾地嘆了口氣，“林朔也是眼瞎，那孩子演戲上是塊好苗子，他若是上點心早就捧火了，哪裏用得著把裴尋當作寶。”
“不......不續約了？”
季曜一下晃神，屏幕中的畫面再也看不進腦子裏，他放開鼠標，抓起旁邊的手機，“熱搜詞條又是什麽事？什麽牽連？跟誰牽連？”
“季哥你沒看熱搜啊，”周然揚了揚手機，“今天我起床就在熱搜上掛著了，說是祁星栩耍大牌。”
“怎麽可能？”季曜脫口而出，一刻不停地點開熱搜。
盧勝聽出語氣的差別，回頭望了眼季曜，看到他手中慌亂的動作，警惕地瞇了下眼，
見後者仿若未覺，冷不丁地來了一句，“看熱鬧歸看熱鬧，你要是敢用大號上線，就給我死。”
季曜手指猛地一頓，靜下了心神，咽了下唾沫，訕訕地看了眼賬號的名字，邊尬笑邊不動聲色地切上了小號，
“哈哈，哪能啊，勝哥，我這，小號，用的小號。”
“呵，”盧勝笑裏藏刀，刀得人一陣心虛，“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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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尋從手機中拔出眼，眼中的狠厲還未消散，語氣不善地道：“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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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孫聰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將方才琢磨了半天的奉承話說了出來，
“哥，你這次接的可是高奢商務，跟這綜藝都不是一個檔次，等到代言一官宣，絕對是祁星栩望塵莫及的，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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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聰噤了聲，垂下來的手攥緊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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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尋摔了個杯子，清脆的一聲落地，他漸漸冷靜下來，
“祁星栩他憑什麽，就靠那張好看的臉嗎？我曾經那麽相信他，但是他呢？他搶了我的出道位，毀了我的前程！我得讓他全還回來……”
裴尋抹了把臉，深吸了一口氣，“找個營銷號，把他當年對你做的事都爆出來。”
孫聰身子猛地一僵。
“你怕什麽，發給我的那個視頻呢？怎麽跟我說的，就怎麽跟網友說，我給你買熱度。”
裴尋走近孫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種事你不是經常幹嗎，這次也一樣，絕對能讓他被罵的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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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這背影好像是祁星栩吧。】
【我就說看他面相不好，參加綜藝全程冷著臉，原來是這樣的人。】
【絕對是祁星栩，他打的那個人是他曾經的助理——孫聰，這露出的半張臉，一眼就是他。】
【不可能，我們星栩就不是這種人。】
【慢熱跟冷臉是兩個意思好吧，祁星栩不是一直在幫著倒茶夾菜嗎？帶著粉籍就別下場！】
【純路人，證據都擺出來了，祁星栩死忠粉能不能長點眼。】
【原來互聯網還是有明白人的，我就說祁星栩這種全身都是黑料的人，居然也能翻紅？？】
祁星栩看到這條熱搜的時候，#祁星栩打人 這個詞條在熱搜第一掛了三個小時，鮮紅的爆字異常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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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遠處的實木沙發上，頭對頭的坐著兩個人，中間橫著個平板，看得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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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突然對視了一眼，盧勝眼睛一瞇，伸了個手指，剛起了個頭，發出了個嘖嘖聲，還沒等說話，
電腦屏幕後的某人啪得一敲鍵盤，終於忍不住暴起，
“我說你們兩個，有點過分了吧！”
“大早上的喊我趕過來，一聲不吭的將上個星期拍得mv發給了我，然後留我一個人跟策劃組對接？合理嗎！這合理嗎！”
盧勝憋回了要說的話，皺著眉不讚同地看了季曜一眼，“你自己的想法，你自己對接，那不是很合理？”
話畢，他嫌棄地擺了擺手，“別吵，影響我看熱搜。”
“行行，畢竟是金牌經紀人，需要鍛煉敏銳的洞察力，請問今日的熱搜有什麽？您又瞧哪些新鮮事了？”
季曜一邊惡狠狠地敲著發送鍵，將手中的意見發給對面，一邊象征性詢問。
“說起這個，”盧勝翻著熱搜的手指一頓，將平板塞到周然手裏，“我這倒是真有一件事，跟現在詞條上掛著的，還算有點牽連。”
“圈內八卦？”季曜一下豎起了耳朵，圓潤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快快，說來聽聽。”
眨眼間，季曜和周然眼睛齊刷刷的望著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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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公司，盧勝和林朔算是旗鼓相當的金牌經紀人，不睦已久，他看到林朔吃癟實在是打心眼裏的高興。
季曜敏銳地捕捉到了藝人兩字，他眼中八卦的火焰頓時熄滅，
林朔手底下，能叫出名的不過祁星栩和裴尋，其他的翻不起風浪，自然也不至於把林朔氣成那樣，
他這一思索，忽然有了個不好的預感，揚聲追問，“藝人？哪個藝人？”
果不其然，
“祁星栩啊，”盧勝用手指點了點平板上的熱搜，“聽說是不續約了。”
他略有遺憾地嘆了口氣，“林朔也是眼瞎，那孩子演戲上是塊好苗子，他若是上點心早就捧火了，哪裏用得著把裴尋當作寶。”
“不......不續約了？”
季曜一下晃神，屏幕中的畫面再也看不進腦子裏，他放開鼠標，抓起旁邊的手機，“熱搜詞條又是什麽事？什麽牽連？跟誰牽連？”
“季哥你沒看熱搜啊，”周然揚了揚手機，“今天我起床就在熱搜上掛著了，說是祁星栩耍大牌。”
“怎麽可能？”季曜脫口而出，一刻不停地點開熱搜。
盧勝聽出語氣的差別，回頭望了眼季曜，看到他手中慌亂的動作，警惕地瞇了下眼，
見後者仿若未覺，冷不丁地來了一句，“看熱鬧歸看熱鬧，你要是敢用大號上線，就給我死。”
季曜手指猛地一頓，靜下了心神，咽了下唾沫，訕訕地看了眼賬號的名字，邊尬笑邊不動聲色地切上了小號，
“哈哈，哪能啊，勝哥，我這，小號，用的小號。”
“呵，”盧勝笑裏藏刀，刀得人一陣心虛，“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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