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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發瘋第八十四天 你親了我,會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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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發瘋第八十四天 你親了我,會對我負責……

84章

此時此刻, 世界集體失聲。

譚茉和陸行簡不可置信地眨著眼。

許小念和南宮烈相互震驚地看著對方。

只有秦梟在那邊跟個傻子一樣笑著嘲諷:“不是說不會摔著接吻嗎?這是在幹什麽?”

“兩只豬碰嘴巴?”

“接吻”兩個字如同帶刺的皰疹病毒,譚茉渾身刺得發麻。

幾秒後,她麻溜地爬起來, 陸行簡緊接著。

他們神色平常鎮靜,但誰也不敢看對方。

向暖沒有看出異常,她說:“我沒騙你們吧,只要我和秦梟在一起的地方, 就有毒。我們就會無緣無故地……”搞黃。

譚茉敷衍地嗯嗯兩聲,機械地說:“有毒,有毒。”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陸行簡:“我也是。”

兩人同時離開,但在誰也不看誰的情況下,又命運般地一左一右撞在一起。

許小念:……

南宮烈:……

譚茉捂著額頭, 這才看向陸行簡, 陸行簡摸著被撞疼的下巴, 對上譚茉的目光。

兩人非常迅速且有默契地瞥開。

譚茉指了指自己的前面:“我去這邊。”

陸行簡也指了指自己的前面, “那我這邊。”

*

室外長廊下, 夏末的夜晚, 涼風陣陣。

譚茉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唇瓣,上面仿佛還停留著陸行簡嘴唇的溫度與觸感。

陸行簡被擠壓的唇瓣很軟, 富有彈性, 比她手指的溫度要燙些。

譚茉忽然覺得世事無常。

上一秒陸行簡只是擁抱她的時候,她想的還是:就這?她可是看澀澀小說長大的女人!

沒想到這麽快, 下一秒就如願吻上了。

“譚茉。”身後有人喊, 譚茉仿佛觸電一樣,放下手指。

許小念和向暖走過來,“原來你在這裏。”

譚茉轉過身, “你們怎麽過來了?”

許小念把手裏的東西給她:“給你這個。”

譚茉低頭看,躺在許小念手心裏的是未拆封的牙刷和牙膏,“給我這個幹嘛?我等會兒還想吃個夜宵,先不刷牙了。”

許小念:“看來就算再傷心難過,也不耽誤你吃。”

譚茉:……

“你好像也不是很難過。”向暖把牙刷牙膏拿在手裏,說,“這是給你被男人親了之後,刷牙用的。”

作為小學雞的譚茉有些懵了,言情小說裏也沒告訴她,和男人親嘴後就要刷牙啊。

譚茉問:“親了男人,不刷牙會爛嘴嗎?”

向暖被她逗笑,“不是這個意思。我當初第一次和梟哥接吻就和你差不多。我那時候還在讀大學,我們見面的第四次,他來學校等我下課……”

“然後最後一節課結束後,我就下樓去找他,結果在下樓梯的時候,摔到他身上。”

“你們就接吻了?”譚茉接著她的話往下說。

向暖羞澀地點點頭。

“這還是我的初吻,我都難受死了,那時候和他都不怎麽熟,雖然當場沒有說什麽,我回寢室就狠狠刷牙,惡心死了。”

許小念表示同意,“就算後來我和南宮烈在一起,但吵架之後,也會發生這種事情。莫名其妙地就吻在一起,明明我還生著氣呢!”

譚茉虛心問:“你不喜歡?”

許小念忽然楞住,有些難為情地說:“倒也不是,喜歡是喜歡,但親吻之前總得把事情說清楚吧!”

“這麽不明不白,上來就動手,而且不說清楚,難保下次不會再犯同樣的錯,就很煩。”

向暖仿佛找到了自己的知心人,握著許小念的手說:“是這樣的。”

譚茉有些沈默,她大概是這群人中唯一一個知道她們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和另一半接吻,做親密戲。

她們是書中的角色,任何行為受作者控制,作者讓她們做什麽,她們就必須做。

可譚茉在聆聽了向暖和許小念的吐槽後,深刻地意識到了她們不再是紙片人。

她們和她一樣,會有自己的思維。

但譚茉卻不能和她們解釋。

她們會相信她說的嗎?

她們會逃脫作者給她們設定的命運嗎?

從許小念的角度看,她開始認真備考公務員,比起書中隨時隨地打零工,似乎是有點不一樣了。

譚茉心情好了不少。

*

另一邊,秦梟的書房也討論得熱火朝天。

當然僅限於秦梟和南宮烈。

“真搞不懂你。”秦梟坐在轉椅上,看到陸行簡呆呆楞楞地模樣,嘲諷道,“不就是和女人親個嘴嗎?有必要失魂落魄成這樣?”

“爺十幾歲的時候,就親過一條街的女人。”

南宮烈有些嫌棄地搖搖頭。

說真的,如果他們南宮家沒有破產,他還真看不上秦梟。

秦梟和他簡直是兩路人,他太社會,像個沒有接受馴化的猴子。

南宮烈說:“你懂什麽?你以為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樣猴急?”

“這是他的初吻,你懂嗎?初吻代表著一切美好,是春天的鮮花,夏天的檸檬,秋天的落葉,冬天的霜露。陸行簡還在慢慢體會呢。你個大老粗。”

陸行簡確實如南宮烈所說,他還沈浸在那個不經意的吻中。

如果不是還有這兩個礙眼的家夥,他估計也會用手指觸摸自己的唇瓣。

這兩個霸道總裁還真的腦袋搭錯筋,他走哪兒跟哪兒。

但他沈浸的時候,想的不是自己,而是譚茉。

他在想譚茉是怎麽看待這個偶然的吻呢?

她會喜歡嗎?

她會覺得他的親吻技術很爛嗎?

誒?不過這好像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接吻,她應該不會這樣覺得吧。

他以前也沒接過吻,哪裏懂這麽多呢?

陸行簡耳邊依舊是兩個初中生吵架互罵。

秦梟最討厭別人罵他大老粗,學歷一直是他的硬傷。

他扯著嗓子喊:“大老粗怎麽了?你實戰經驗有我多?二兩小學雞,還在這沖頭蒜。”

“我告訴你,女人就喜歡男人直接動手,少說話。你在那邊嗶嗶嗶,老半天不進入正題,女人還嫌你磨磨唧唧。”

南宮烈顫著手指罵:“野豬行為!你這人渾身上下,一點教養也沒有。”

“女人是要呵護的。你們知道我為了和小念接吻,讓她有個好的體驗,都會做什麽準備嗎?”

“而且接吻完,還會問她有什想法。”

無意中聽到的陸行簡忽然問:“什麽準備?”

這還要準備嗎?

完了完了,這次和譚茉的親密接觸,他可是什麽準備都沒有!

“你別聽他的。”為了證明自己在對待女人身上很有一套,秦梟著急站起來說,“聽我的,我的做法才是對的。向暖就是給我搞得服服帖帖。”

“服服帖帖,人家還用得著穿七層棉毛褲嗎?”南宮烈得意地譏諷。

他們兩只小學雞鬥嘴鬥得火花四濺,空氣中充滿火藥味。

陸行簡緩和氣氛說:“和女孩子相處,可能南宮烈確實比你有點經驗。他女朋友對他死心塌地,還領證了。”

“你和向暖還沒有過秦老太太這一關吧。”

秦老太太的名字一出場,秦梟的氣焰萎靡不少。

“不錯。”南宮烈勾住陸行簡的胳膊說:“我和小念的感情越來越好。”

“沒事,我和你誰和誰。”

“秦家剛好多給了一間房。你剛好和我睡,讓小念和譚總睡一起。”

“你們兩對不是情侶嗎?兩個男的幹嘛睡一起?”秦梟有些回過味來,奇怪地問陸行簡,“誒,你和譚茉不是情侶嗎?”

“你們才剛親嘴?那昨天晚上的動靜…….”

南宮烈忙說:“他們才在一起一個多月,不行啊?”

“我問你了嗎?你就著急開口?”

“我就開口,我就開口!”

陸行簡:……

受不了了,兩只幼稚的霸道總裁。

繼續待在書房,都不知道要被他們荼毒到什麽時候,陸行簡心煩意亂,覺得自己腦袋就要炸了。

趁著他們吵架的間隙,他獨自溜出門。

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聽到秦梟怒吼:“再懟我,我就讓你天涼王破。”

陸行簡:……他家早就破了

和譚茉的房間在大樓的三樓東側,陸行簡上樓,其實他猶豫著今晚到底要不要和譚茉同待一個房間。

他磨磨蹭蹭地來到三樓,才走了幾步,就看到譚茉從東側走廊,對著他走過來。

譚茉的腳步漸緩,很明顯是註意到他了。

既然如此,陸行簡也不能再猶豫,裝著什麽也沒見到。

他朝著房間走去。

兩人同時停在房門口。

陸行簡深呼吸,平靜地開口,“回來了。”

譚茉:“嗯。”

然後就結束了,譚茉開了門。

兩人之間一直縈繞著尷尬的氛圍,陸行簡和譚茉都打算盡量不要在燈下共處一室。

於是進了房間後,譚茉立馬拿著衣服進浴室,匆匆地說:“我先洗澡。”

陸行簡哦了一聲,然後低著頭說:“我睡地板,先鋪床。”

“嗯嗯。”

兩人忙活了一陣,終於各自躺在該躺的地方,然後關燈睡覺。

譚茉在黑夜中,長籲一口氣,終於能順暢呼吸了。

天知道,在走廊上見到陸行簡的那刻起,譚茉一直秉持著呼吸。

她連續兩次吸氣吐氣,心想就當今晚的事一切都沒發生過。

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

誰知,陸行簡開口了。

“今晚那地板……”

譚茉本想裝死過去,但在聽到陸行簡的話後,她緊張地咳了兩聲。

這下好了,裝死是不行了。

譚茉打哈哈:“是啊,真的好神奇的地板。也算是開眼界了。”

“難道你這個修仙的人以前也沒有見過嗎?”

“有啊,怎麽沒有呢。”譚茉侃天說地,“在我那個修仙世界啊,我還看過一個女的讓四五個男人搶,對她死心塌地;也看過一群人去追兩個人,明明這兩個人就在他們眼前,他們也看不見;還看過反派因為話太多而死的。”

陸行簡不理解地問:“一個女的讓四五個男人搶?”

譚茉:“對啊。”萬人迷女主,別說四五個男人了,就連路邊的狗也喜歡她。

“明明就在眼前,他們也看不見?”

“對啊。”電視劇裏不就是這樣演的嗎?主角團藏在稀疏的草叢裏,只要長了腳趾頭,就能看見。但是,誒?抓主角團的人就是視而不見。

“反派因為話太多而死?”

譚茉:“這很好理解吧。就是字面意思。”

沈默了一會兒後,陸行簡忽然大笑了起來,甚至從地上坐了起來,模糊的黑暗中,譚茉看見他身型搖晃。

她從沒見過陸行簡這麽大笑過。

“有這麽好笑嗎?”

陸行簡深呼吸,逼迫自己平靜下來,“就是覺得你這個修仙世界挺有趣的。”

譚茉楞住,其實她說的這個修仙世界就是古早言情世界罷了。她說的,陸行簡或多或少都經歷過。

陸行簡說:“真希望我也能去到你的世界。”

譚茉糾結了一會兒說:“你去不了。”

這話實在是殘忍,譚茉半天都沒聽見對方回話,她看過去,只見到陸行簡沈默成一團影子。

陸行簡又說:“不好意思,譚茉,晚上親到了你,讓你。。。。。。”

話還沒說完,譚茉已經瀟灑開腔,“嗨呀,這算什麽?嚴格意義來說,這根本就不算接吻,是我們工作期間的失誤,你不用覺得抱歉,搞得好像我被你占了便宜一樣。”

“有沒有可能,是我占了你便宜呢。所以啊,不用掛在心上。”終於把心裏的想法講了出來,譚茉舒暢了不少。

陸行簡卻徹底懵了,聽譚茉灑脫的語氣,好像並不把這個當成一回事。

“我以為我昨天告白成功了,所以一直覺得晚上不正式的接吻。。。。。。”

“打住,打住。”譚茉也連忙翻起身,不確定地說,“我昨天好像沒有親口答應吧。我們只是象征性地擁抱。。。。。。”

“再說了,就算我答應了你,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回到了修仙世界,那你……”

“剛才不是說了嘛,你去不了。”譚茉越說越沒底氣,覺得自己是個渣女海後,她替自己挽尊道,“我也不是說我只是玩弄你的感情,雖然聽上去很像……”

簡直越描越黑,譚茉咳咳兩聲,認真說:“我們經歷了這麽多瘋瘋癲癲的愛情,你不覺得愛情這種東西很虛假,很戲劇嗎?”

這是譚茉長久以來的顧慮。

她看過很多言情小說,也在生活中見過不少在愛情中的男男女女,更是和古早言情小說的男女主處成朋友,她很清楚的明白,愛情起初都是很甜蜜的,可是到後來,大多數結局都那樣。

真正相濡以沫,可以托付所有的愛情非常少。

因為少,所以才珍貴。

她現在確實對陸行簡有所心動,喜歡他,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吧,但是譚茉不敢保證,她以後對陸行簡還是不是這種感覺。

陸行簡這回是長久沈默,長到譚茉以為他要變成了一塊不能言語的石頭,長到她光坐在那兒,就忍不住打哈欠。

譚茉實在是有些困,慢慢地又躺回到床上。

陸行簡開口說話了,聽在譚茉的耳朵裏,他的聲音幽幽的。

陸行簡問:“你們修仙界有沒有類似於可以投訴的人權組織?”

譚茉覺得陸行簡被自己打擊到了,即使很困,還是張開嘴,有一聲沒一聲地回話,“這麽詭異的東西,我們哪裏有?”

我們有的是社會主義。

陸行簡委屈地說:“那我去哪裏投訴你這種拋夫棄子的不負責任行為?”

“你玩了我,親了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即將昏睡的譚茉:!!!

夜半三更,空無一人的客廳忽然亮起了燈,明亮刺眼的燈光將二六子的身影照得畢露無疑。

這塊地板真的這麽神奇嗎?二六子站在讓六人都滑倒的地板上,心想。

她大半夜起來,就是要看看這地面有多滑。

於是二六子開始在地板上各種滑行。

一開始學著南宮烈地樣子,拖著腳走路,鞋子在地板上拖來滑去。

之後甚至開始跳踢踏舞。

忙碌了一個小時的二六子師傅瘋了,這哪裏滑了?

她渾身都出汗了,還是站如松地定在那兒。

“親嘴就親嘴,為了能親上嘴還搞這種游戲。”

“狡猾多端的三對狗情侶!”

第二天,二六子睡眼惺忪,打著哈欠的下樓上班。

秦梟連同南宮烈和陸行簡已經坐在那兒吃早餐,南宮烈一大早就嘰嘰喳喳地對陸行簡講話,吵得要死。

而陸行簡一臉生無可戀地喝著橙汁。

難怪要生無可戀了,二六子心裏吐槽,一大早就有人在耳邊制造噪音,能不生無可戀嗎?

二六子算是秦梟的貼身助手,她走過去,被秦梟冷冷一瞥,“到底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起得比我還晚。”

要不是你們這種狗情侶搞小把戲,她至於沒睡夠,起這麽晚嗎?

身後傳來工作人員的驚呼聲:“天啊,這地板怎麽幹凈得發亮啊!誰擦的?”

二六子:......

那邊,南宮烈繼續不停地輸出,“一大早就萎靡不振,你究竟怎麽了?”

“我可不想我的朋友墮入生活的深淵,有什麽事和我這個知心大帥哥說說,知心大帥哥給你幫忙。”

二六子:……

秦梟:……

秦梟冷哼道:“有些人就是臉皮厚,變著法地誇自己,說來說去,誇自己大帥哥。整個人又小又醜又叔的,哪裏和大帥哥沾邊。”

陸行簡也受不了南宮烈的聒噪,他打斷道:“住嘴,我只是感情上出現了一點問題,沒打算在生活的深淵旅游。”

“哇!感情問題。那不是本人的強項嗎!”

“你是不是和譚總吵架了?”南宮烈指責道:“不是我說你啊,陸行簡,戀愛第一準則就是絕對不會和女朋友吵架。”

“女朋友永遠是對的。她讓你往東,你就絕不敢往西;她說太陽是黑色,你都要閉上眼睛;她就算讓你吃屎,你也要說屎是香的。”

南宮烈死魚眼:“好惡心,譚茉絕對不會說太陽是黑的,她是個理性客觀的人,也絕不會讓我吃屎。”

“她就是太理性客觀了,所以拋夫棄子了。”

“啊!”南宮烈和秦梟驚訝,同聲說,“那還不如讓你吃屎呢。”

陸行簡:……忽然懊惱為什麽要把這件事說出來

南宮烈伸長手臂,非常共情地攀住陸行簡另一側肩膀,“我懂你,陸助理,以前我也這樣時不時被小念分手。”

“你比我好點,不會發瘋,我以前一遇上這種事,就想著我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的心態,拉著各種人共沈淪。”

陸行簡:……

“但是吧,我有經驗。你放心,你雖然被譚總拋棄了,但你想想,你是第一個被拋棄的男人,在譚總心裏是占有地位的!”

“我說你得了吧。”秦梟諷刺,“拋棄了,還占有地位?我看你腦子是傻了。”

南宮烈不以為意,“我說你莽夫,還真是一點也沒說錯。腦袋長在那兒跟個裝飾畫一樣,只能看不能用。”

“我問你,譚茉為什麽只拋棄他,不拋棄別的男人?比如說,我,你。”

秦梟楞住,張著嘴說不上來。

“那是因為這個被拋棄的人曾經住在她心裏,譚茉喜歡過他。譚茉不喜歡我和你,就不拋棄我們啊!”

陸行簡的眼睛忽然從黯淡變得明亮,望向南宮烈時,閃著“你還真有兩下子”的光芒。

秦梟恍然大悟:“誒!別說,還真有道理。”

南宮烈有些得意,“那是,這都是我作戰多年,得出的經驗。”

“拋夫棄子這件事不能只看表面的“拋夫”,重要的是背後的邏輯,你要著眼於她為什麽要拋夫!”

陸行簡和秦梟都有點躍躍欲試。

但秦梟想到自己和這個學院派還存在矛盾,一時間有些枉然。

陸行簡先他一步,忍不住問:“那你教教我,被拋棄了之後,該怎麽辦?”

“這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了太多,關於戀愛的門門道道多著呢。”

陸行簡:“沒事,我腦子靈光。”

畢竟他可是帶球跑裏的球。

“那行,等我們吃完早飯,我先教你一部分。”

“等會兒回頭我發你一份口紅指南。”

陸行簡虛心請教:“這個幹嘛?”

“這裏面涵蓋了各大品牌出的玫紅,分紅,橘紅,落日紅等等色卡,女人最愛問男人,這兩支口紅哪個顏色好看。這都是功課,得提前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陸行簡以前是不屑南宮烈在戀愛中的發癲行為,一般他發瘋的時候,他都是冷眼看著。

但和南宮烈接觸越多,他越覺得南宮烈之所以能讓許小念對他死心塌地,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本事。

這些都是他可以學習的地方。

果然三人行,必有我師。

南宮烈為自己成功招攬學徒而激動,“這戀愛你就學吧,一學一個不吱聲,越學越有勁,今天浙大,明天清華,後天北大保送!”

秦梟又嫉妒又羨慕的望向他。

只有二六子在心裏吐槽:……好詭異的PUA,好狡辯的戀愛腦,佛了。

“你說真話吧。我不會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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