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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愛,很愛!! “恭喜你傅均珩,你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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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愛,很愛!! “恭喜你傅均珩,你轉正……

“三叔?您怎麽在這兒?”

傅弘谙被突然出現的人震得目瞪口呆, 結果下一秒,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更是叫他生生踉蹌的後退了兩步。

只見他高高在上的淩駕於所有人之上的三叔,竟然站到了楚宴的身側, 而後長臂一伸就從後面攬住了楚宴的細腰。

舉止親昵, 眼裏更是寵溺。

傅弘谙甚至清楚的看到三叔扣在楚宴側腰的手微微用了力,將楚宴幾乎半摟進他懷裏。

那樣子,像極了宣誓主權的猛獸。

看起來慵懶隨意, 可實際上危險性強到了極點。

“不可能~”

傅弘谙下意識呢喃出聲,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穩住身形。

三叔的氣場總是能輕易碾碎他的一切高傲和自信。

三叔, 傅弘谙的三叔, 能讓傅弘谙這個霸總男主露出這種神色的三叔,還能是誰?

楚宴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精彩至極,他沒比傅弘谙好多少。

腰間的手摟的隨意, 可只有楚宴這個當事人知道身邊的男人有多用力。

果然, 他用力掙脫, 男人就摟得更緊。

他扭頭狠狠瞪過去,就見男人那雙勾人的鳳目裏竟然透出幾分委屈巴巴的祈求。

那雙眼睛本來就很會勾人, 現在卻好像會說話一般。

真是見鬼。

楚宴的心狠狠一顫,終是沒再掙紮,任由他摟著。

傅均珩暗暗松了一口氣, 隨即才將視線冷冷投射到還在精神恍惚的傅弘谙身上。

“三叔,你們……”

傅弘谙好像很難接受他所看到的事實,眼神在傅均珩和楚宴之間來回切換, 實在難以將這樣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人聯系在一起。

傅均珩眉頭微皺, 對大侄子的反應肉眼可見的不滿。

“如你所見。”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呢?”傅弘谙實在太過震驚,這輩子他就沒有這麽震驚過, “楚宴怎麽可能跟三叔你……你們……”

“三叔您怎麽可能看得上楚宴?”

這話楚宴就不愛聽了,他眉頭一皺,臉色一冷。

“什麽叫他怎麽看得上我?我怎麽了?我哪一點不值得他喜歡了?你要不要問問你三叔他有多喜歡我?”

傅弘谙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但他更不敢置信的是,他這個令惡鬼都忌憚三分的活閻王三叔,面對楚宴的放肆發言,不僅沒有生氣發火,反而像個犯了錯被媳婦訓斥的男人一樣小心翼翼的哄著。

“是是是,寶寶你最好了,我喜歡得要命。”

那一刻傅弘谙的世界觀都崩碎了。

這是他三叔?

怕不是被什麽膽大包天的臟東西附身了吧?

看楚宴氣鼓鼓的,傅均珩幹脆摟著他讓他先進去。

“你進去等我,我跟這小子說好不好?”

楚宴瞪了一眼莫名其妙發癲的傅弘谙,讓傅均珩處理也好。

楚宴一轉身傅均珩的神色就變了,傅弘谙被那雙冰冷的眼神這麽一掃,頓時從頭涼到腳。

是他三叔沒錯,除了三叔,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帶給他這樣的壓迫感。

傅弘谙使勁咬著牙才能勉強與三叔對視。

“三叔,您是認真的?”

傅均珩輕哼了一聲,與剛才在楚宴面前的早已判若兩人。

“這就是你跟三叔說話的態度?”

傅弘谙面色一白,他不是蠢人,三叔警告的眼神還有那眼底強勢的占有欲讓他一瞬間明白三叔的志在必得,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一直查不到根源的事忽然就有了明朗的答案。

“是您對嗎,”傅弘谙面露痛苦,隱隱壓著怒火,整個人都有些微微顫抖,“是您做的對嗎?”

傅均珩只是淡淡一笑。

“是我又如何?”

傅弘谙死死咬著牙。

傅均珩卻突然朝他逼近,帶著淩厲的強大氣勢一步一步逼近傅弘谙。

而傅弘谙則是本能的往後一步一步遠離這可怕的男人。

“是我做的,所以,你要報覆回來嗎?”

傅均珩唇角勾著諷刺的笑,他絲毫不在意傅弘谙知道真相,甚至絲毫不介意他的報覆,因為他是如此自信,傅弘谙奈何不了他分毫。

果然,傅弘谙的臉白了又白。

原來是三叔搞的鬼,所以他才會中招,才會花那麽多時間也查不到背後之人。

一切都說得通了,如果是三叔的手段沒人能抵擋,也只有三叔他能只手遮天阻擋傅氏的耳目,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麽人,不知道是什麽人要對付傅家。

現在明白了,是因為楚宴。

三叔只不過是在替楚宴出氣,僅此而已。

傅弘谙有種說不出的荒謬感,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魔幻陌生起來,可眼前三叔淩厲的氣勢又是那麽真實。

可傅弘谙不明白,三叔何等天人之姿,何等身份,這樣的人為什麽會看上楚宴?

看著傅弘谙的反應,傅均珩再次嘲弄的笑出聲,但很快他面色就是一冷,眼神也變得冷厲。

“既然不敢,那以後就記住自己的身份,再也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可是楚宴他……他是我的未婚夫!”

傅弘谙一著急就說出了口,結果下一秒就見傅均珩的眼眸黑沈得像是要將他吞噬。

“是前未婚夫。”

傅均珩突然再次逼近,他把“前”字咬得極重,眼神如刀,氣息更是瞬間暴漲到極致,像是在宣誓主權的魔王,他的人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傅弘谙被他的強大氣勢逼得不自覺的後退,直到退到門外後背抵在走廊的墻壁上,這才勉強穩住身形,可傅均珩周身的氣勢還是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傅弘谙很不甘心,憑什麽三叔要這麽對自己,憑什麽三叔就可以搶侄子的人。

“三叔您要強人所難嗎,萬一楚宴喜歡的是我呢,他喜歡了我那麽多年,那麽……”

“夠了!”傅均珩的眼底終於變得瘋狂,他低呵一聲,一下就捏住了傅弘谙的下頜,一雙眼睛更是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你不配說這些。”

“過去如何我不管,但他現在只會喜歡我,也只能喜歡我。”

傅均珩說完冷笑,他看著被他捏的變了形的臉,傅弘谙此時已經慘白一片,嘴角也帶上了血跡。

“我再說一遍,記住你的身份,他是你三叔的愛人,也就是你的三嬸。”

“如若不然,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傅均珩已經恢覆淡淡的語氣,他說完就一把甩開傅弘谙的臉。

傅弘谙卻只覺得一股涼意從頭蔓延到腳,一瞬間讓他有種如墜冰窟的僵硬,他整個人都有些虛脫,下頜更是一陣生疼,口中還滿眼著一股血腥味。

根本不需要三叔動手,傅弘谙就一般輸得一敗塗地。

“三嬸?哈哈三嬸……”

他下意識緊緊握住拳頭,指甲扣到肉裏也沒能讓他鼓起與三叔硬鋼的勇氣。

直到傅均珩的身影消失,傅弘谙才將虛脫的身體靠在墻上。

好半晌,傅弘谙一錘砸在墻上,劇烈的疼痛讓他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也將他僵硬的理智稍微拉攏。

為什麽,為什麽這個人會是三叔?

為什麽偏偏是三叔!

對三叔的恐懼似乎刻在DNA裏。

小時候是出於本能的畏懼,當然,也因為被他教訓過,從身到心的畏懼,而長大之後的畏懼卻來源於對三叔背景的了解,每次從國外帶回來的關於三叔的消息,都能讓他乃至整個傅家對三叔噤若寒蟬。

了解的越多對這個人越是忌憚,越是不敢招惹。

三叔就這樣成了整個傅氏的禁忌,即便是爺爺都不敢招惹。

可為什麽,偏偏是這樣的三叔看上了楚宴,而自己對楚宴……

傅弘谙越想臉色越白,最終只能黑著臉離開。

另一邊,傅均珩一進去就見楚宴正雙手抱胸看著他,他微微歪著頭斜眼瞧著他,眼神冷冷的,仿佛剛剛被他的解釋緩和的那點好臉色又消失不見了。

傅均珩悄悄給傅弘谙記了一筆,這才小心走到楚宴身邊坐下。

“寶寶~”

傅均珩尷尬的陪著笑,千錯萬錯都是傅弘谙的錯,要不是他不知死活的突然來敲門,現在自己已經跟寶寶說清楚了不是嗎?

“傅——均——珩?”

楚宴一字一頓,沒記錯的話,傅弘谙那個瘋名在外的三叔就叫這個名,楚宴依稀記得楚弈在給自己科普這位傳奇人物時的評價,那一個個傳奇恐怖小故事還尤在耳邊,而楚弈最後的總結是——絕對不能招惹的人。

所以自己這算什麽,開局就把最不能招惹的人給睡了。

天崩開局?

不不不,他還把人當男模包養了呢。

“珩?王……行?”楚宴笑呵呵,“你很會取名字嘛。”

“寶寶,我剛剛本來就是要跟你說的,”傅均珩死死抓著楚宴的手,可憐兮兮,“都怪傅弘谙那小子,要不是他打斷我,就應該是我親口告訴你了。”

“呵呵~”

“那我是不是也該叫你一聲三叔啊?”

楚宴戲謔的挑眉。

傅均珩眉心狠狠一跳。

“只要你喜歡,叫什麽都可以。”

楚宴斜眼瞅著他,這話怎麽聽著不像什麽好話呀,果然……

傅均珩突然湊近楚宴,嚇得他連連後退,結果卻被抵在沙發上。

“寶寶要是想,沒人的時候甚至可以叫爸爸。”

楚宴一瞬間面紅耳赤,他恨自己的秒懂。

他一指頭戳在男人額頭上將人戳回去,然後義正言辭的拒絕男人不切實際的妄想。

“你想得美!”

這跟每次床上的時候逼著他叫哥哥有什麽區別?

不不,或許爸爸讓他更爽是吧?

做夢!

“不要嬉皮笑臉的,給我嚴肅點,”楚宴盡量板著臉,“你要是解釋不好,咱倆這次真就完了。”

傅均珩急忙坐直身體。

“我剛剛說的句句屬實。”

“我敢對天發誓,我對你的感情沒有半點摻假。”

“你敢發誓,你身上所有的小馬甲都脫掉了嗎?”

楚宴還是遲疑。

傅均珩一時間還真有些不知從何說起,他不確定楚宴對他這個人是怎樣的看法,楚宴又是否跟其他人一樣了解過他這個人的過往,是否會像其他人一樣對他充滿了恐懼。

他不確定,楚宴是否能接受這樣的他。

但,傅均珩也不想對楚宴再有任何隱瞞。

他深吸了一口氣,最終嘆道:

“我是傅均珩。”

“是傅弘谙的三叔,也是傅家那個諱莫如深的傅氏三爺,更是傳言中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瘋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瘋批惡霸。”

“也是外界說的那個,手段狠厲,睚眥必報,在國外擁有黑暗勢力的嗜血暴君。”

雖然但是,傳聞有點中二了餵。

楚宴抿唇。

傅均珩則是每說一句就註意著楚宴眼神的變化,他生怕從楚宴眼中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神色,諸如厭惡,害怕,或者逃避。

“所以楚宴,這樣的我,你怕嗎?”

傅均珩難得正正經經的叫楚宴的名字,面對天大的事都能面不改色的他,此時卻露出了幾分忐忑。

“這樣的我……你能接受嗎?”

傅均珩說完就緊緊盯著楚宴的眼睛,像是在等待他的審判。

說實話,如果一開始在清心會所楚宴就知道他睡的人是傅均珩,他一定會嚇得第一時間抱著錢逃之夭夭,然後從此離這個男人遠遠地,不能跟這麽危險的人物有一絲一毫的瓜葛。

可事實是他們陰差陽錯的在誤會之下成了那樣的關系,隨著後來的相處,他一點點了解這個人,也陷入他的溫情裏。

楚宴清楚的記得那次自己低血糖,他走進自己世界時候的樣子,仿佛暖光照進了黑暗,帶著熾熱溫暖了他整顆心臟。

後來的每一次相處,每一次肌膚相親或是熱烈親吻,兩人的關系早就變了質。

楚宴捫心自問,自己沒有心動嗎?

怎麽可能啊,早就動了的。

只是在他身份被一層一層揭開之後,楚宴不能面對的或許不是自己的內心,而是兩人之間那不可逾越的身份鴻溝。

這樣的懸殊,真的是所謂的愛可以彌補的嗎?

相信愛嗎?

楚宴信,因為他也在不知不覺中一顆心逐漸沈淪。

可愛能長久嗎,又能堅持多久,等不愛的那一天自己又是否能輕易抽身?

不知道,楚宴沒有答案。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男人現在是愛自己的,自己也同樣如此。

還有,傳聞不可信,這個人並不如傳聞中那麽可怕。

亦或者只是因為自己是特例才被他特殊對待呢?

但換個角度想,自己何嘗又不算幸運呢,能讓這樣的人物另眼相待。

楚宴活了兩輩子,其實還算通透。

所以沒什麽扭捏。

想清楚之後楚宴正視傅均珩的眼睛,認真發問。

“傅均珩你喜歡我?”

“是,非常喜歡。”

“愛我?”

“愛,很愛!”

楚宴一笑。

“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不會把我丟到什麽島上自生自滅,或者丟進海裏餵鯊魚,或者丟進什麽蛇窟……”

“不會!”

楚宴話沒說完就被傅均珩嚴肅的打斷了,“絕對不會。”

傅均珩認真的望著楚宴的眼睛。

“我不會不愛你,也絕對不會傷害你。”

楚宴挑了挑眉,明顯不信,但這不妨礙他聽了這話心裏放起絢爛煙花。

“那就姑且給你一個機會吧。”

“恭喜你傅均珩,你轉正了。”

楚宴傲嬌的仰起下巴,可微微發紅的耳朵說明了一切。

傅均珩欣喜的一下子將人抱進了懷裏,整張臉都埋入楚宴肩窩。

“謝謝你,寶寶~”

終於,以後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寶寶身邊了,不是什麽男模,也不是什麽助理,保鏢。

他是楚宴正兒八經的男朋友,以後還會是他的老公。

不,他希望立刻馬上就是!

傅均珩突然激動的拉起楚宴的手,弄得楚宴一臉莫名其妙。

“寶寶,我們去領證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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