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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強詞奪理 這是什麽小心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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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強詞奪理 這是什麽小心眼的男人。

“還不放開?”

楚宴無語的甩了甩兩人十指緊扣的手。

“就算是金主, 在外面也不能這樣吧,你們會所就是這麽教你的嗎?”

沒想到這男人還有厚臉皮的潛質呢。

傅均珩一聽就不樂意了,一副質問渣男的口吻。

“你這是什麽渣男語錄, 我就這麽見不得人?”

楚宴都給他整笑了。

嚴重懷疑這段時間, 這男人是去什麽地方進修了,真是越來越有男模樣了呢。

“我是渣男?”

“難道不是?”

傅均珩煞有介事。

“你以前可不是這麽對我的,只要見了面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 連吃飯都坐我腿上,睡覺也躺我懷裏, 在床嗚嗚嗚……”

楚宴趕緊捂住這張胡言亂語的嘴, 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楚宴緊張又心虛的一陣東張西望,生怕男人剛剛的虎狼之詞被人聽了去。

他沒看到被捂住了嘴的男人狡黠一笑,然後竟伸出舌頭在楚宴的手心裏舔了一下。

“啊!你你你——!”

楚宴頭皮都麻了, 嚇得趕緊抽開手。

這男人絕對是背著他偷偷上了什麽不正經的男模班, 教人如何勾引男人那種。

“你有病啊王行, 你再敢這樣我就解雇你!”

楚宴紅著臉怒氣沖沖。

“那你以後不準抱別的男人。”

“你又不是我包養的男模,我抱誰你管得著嗎?”

傅均珩像是終於等到了似的, 一把抓起楚宴的兩只手放在胸前,“我可以是。”

楚宴立馬就慫了,“不可以, 我以後要做個正經人。”

“正經的金主也算正經人。”

“強詞奪理。”

這個男人變得,楚宴有點招架不在。

怎麽說呢,他變得不要臉了。

“我不管, 反正以後除了我, 你不準抱別的男人!”

楚宴被他無理取鬧的樣子給驚到了,同時面上也抑制不住的一陣滾燙。

說好的正經雇傭關系呢,這撲面而來的打情罵俏感是怎麽回事。

“哎呀好了, 我跟他頂多算剛認識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再說了,這種情況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把人推開吧。”

這醋吃的簡直莫名其妙。

醋精。

不想傅均珩斬釘截鐵。

“我會。”

楚宴張口結舌,這天就沒法聊。

“不是,你……”

“我怎麽,”傅均珩捏了捏他的手心,“我是不是很棒?是不是很守男德?是不是很拿得出手?”

“不,你是不是有病?”

楚宴認真。

傅均珩:“……”

委屈,“好渣一前金主。”

“提起褲子不認人,還說自己不是渣男。”

這是能隨便說的嗎?

“閉嘴吧你!”

這是什麽小心眼的男人。

看著好端端一個人,怎麽還有點戀愛腦的潛質呢。

“行了,你沒看出來剛剛那個男人看陸朝陽的眼神嗎?”

提起剛才那個男人,楚宴立馬覺醒八卦之魂,以他的經驗,那男人對陸朝陽絕對不是經紀人對藝人那麽簡單。

傅均珩卻完全沒get到楚宴的興奮點,他不解皺眉。

“看出什麽?”

“就剛才騎摩托車那個男人啊,他鐵定喜歡陸朝陽。”

楚宴腦子裏已經腦補了好幾個版本,什麽為愛默默守護啊,暗戀多年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啊……

結果。

“哦。”

傅均珩完全一副“關我屁事”的表情,楚宴的八卦之魂立馬就被澆滅了。

“而且,我的眼睛裏只容得下一個你,除了你,其他人我不會關註。”

楚宴:“……打住,禁止油膩發言!”

難道是因為上了年紀的緣故?

傅均珩要是知道楚宴心中的想法怕不是要裂開。

兩人離開田埂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楚宴得回破屋收拾行李,嘉賓們的助理下午已經過來,不過楚宴告訴廖簡找了新的助理,讓他在鎮上等著,免得來回折騰。

剛好這時候,傅均珩收到了姜律申發來的消息。

“已到。”

“等著。”

從下午意外發現後山深處的異樣之後,傅均珩就提前對那附近都做好了排查,他給姜律申他們指定了地點,只等他們到了傅均珩就帶著他們從規劃好的線路繞到後山山崖,對那些人來個甕中捉鱉。

“我有點事要處理,你自己可以嗎?”

傅均珩本想先陪楚宴取回行李,可姜律申他們已經到了,而那些人又極為警惕,他怕自己晚一分鐘就多一分被發現的風險。

現在村裏還住著節目組大幾十人,實在不宜打草驚蛇。

楚宴詫異,“工作的事?”

“嗯。”

“行,你去吧,我拿了行李就回來。”

楚宴到破屋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院子裏沒有燈,屋子裏也是一片黑暗。

楚宴心裏有些疑惑,周二少不是說要等他一起的嗎,怎麽先走了?

還有這寂靜,莫名的讓楚宴有股不舒服的感覺,他下意識的多了幾分戒備。

楚宴推開門卻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用手電筒照了一遍屋裏才跨進門檻,他隨後走向臥室,行李箱在那裏。

可就在楚宴推開門的一瞬間,一只手忽然朝他抓來,楚宴想都沒想就拎起腳邊一根椅子砸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伴隨著一聲慘叫,楚宴一椅子砸到了黑影的腦袋上。

楚宴轉頭就跑,同一時間,房間裏另一道黑影罵罵咧咧的追了上來。

也就在這時候,屋裏傳來周昀焦急的喊聲。

“快跑,去喊人來救唔唔……”

周昀沒喊兩句就再次被人捂住了嘴,但這兩句已經足夠楚宴聽清裏面的人是誰。

周昀在裏面,還被人挾持了。

慌亂中楚宴只是那麽一遲疑,身後的人已經追到了他身邊。

屋裏本來就黑燈瞎火的,慌亂中楚宴完全忘記了剛才走過的安全位置,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屋裏的木桌上,整條腿都疼麻了。

“還想跑?”

追來的男人一把就拽住了楚宴的胳臂。

楚宴隨手拿起桌上的什麽東西就朝身後輪過去。

嘭的一聲,一個水壺炸開的聲音,楚宴再次精準無誤的將一個水壺砸到了男人的腦袋上。

“媽的你……找死~”

男人被砸得不輕,連說話都不利索了,整個人也搖搖晃晃的仿佛隨時會倒下去。

楚宴本想再砸一下,卻在這時候屋裏的燈被人打開了。

楚宴這才看清楚屋裏的情況,他剛剛好死不死的撞在了桌腿上,一個面容樸素的中年男人正死死拽著楚宴的手臂,此時他正兇橫的盯著楚宴,疼得齜牙咧嘴的,一股鮮紅的血液正順著他的發絲從頭頂流到額頭,順著額頭很快越過他的眼睛。

男人胡亂的抹了一把,倒是把大半腦門都抹的一片鮮紅。

另一邊,面容慘白的周昀被另一個男人挾持著從臥室裏緩緩走了出來。

燈就是他打開的。

“把東西給我放下,”那男人惡聲惡氣的,“否則我就一刀割了他。”

“唔別別,大叔有話好說啊。”

周昀嚇得嘴唇微微哆嗦。

男人用一把小刀抵在周昀白皙的脖頸上,這男人腦門上也是紅腫了一大塊。

不出意外,這是楚宴剛剛用椅子腿砸的。

“別沖動,我放。”

楚宴盡量表現得冷靜。

“兔崽子,砸挺準啊。”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罵罵咧咧,隨後都惡狠狠的盯著楚宴。

“沒想到一個細皮嫩肉的大明星,還挺有勁兒。”

楚宴難看的扯了扯嘴角,“謝謝誇獎,呵呵~”

周昀一看楚宴沒跑掉,現在還被捉住了,眼裏的光頓時熄滅了。

“不是讓你跑嗎,這下完了。”

楚宴翻了個白眼,“你怎麽不跑,是天生喜歡被挾持嗎?”

“嗨小宴宴,沒發現你嘴這麽毒的。”

“現在發現也不晚。”

“唉你……”

“都給老子閉嘴!”

兩個男人終於受不了他們,利索的將兩人都給綁了。

周昀也是倒黴,助理說幫他拿他還不要,他是想著跟楚宴一起,可沒想到他到了破屋卻不見楚宴,還沒等他發消息問呢就被兩個男人從後面給綁了。

周昀當時慌極了,劫財還好說,就怕劫色。

不想這兩人只是單純的綁了他,然後問他楚宴的行蹤。

周昀腦中很快明白這兩人應該是提前蹲了點,知道這裏住著他和楚宴兩個人,只是這兩人究竟什麽目的周昀卻還搞不清楚。

他本想含混過去的,他們的行李還在這裏,只要楚宴不來而他又長時間沒回去,助理一定會及時發現,到時候節目組那麽多人加上村裏的人,諒這兩人也不敢胡來。

可周昀沒想到這兩人看著挺憨厚老實,做事卻很聰明。

他們從周昀的手機微信裏精準的找到了楚宴的微信,然後給楚宴發信息叫他回來,說自己在這裏等他。

周昀當時就覺得完了。

在聽到楚宴回來的時候他想提醒來著,可他的嘴巴被男人死死捂住,不過讓周昀意外的是楚宴竟然那麽警覺。

但再警覺也沒用,他們現在兩個人都被綁了。

房間裏,楚宴和周昀被綁著雙手雙腳扔在墻腳,瑟瑟發抖。

兩個中年男人站在他們身前。

楚宴觀他們面相其實挺憨厚的,皮膚偏黑,是那種常年幹農活太陽照射的黝黑,不是天生的。

所以他們應該是村民,可村民為什麽要綁他們?

楚宴讓自己盡量保持冷靜思考對策。

兩個男人自顧自的對著手機裏比對了兩個人的臉,確認了這就是他們要綁的人,隨即就當著兩人的面掏出了兩根註射器。

“兩位大哥,你們到底為什麽要綁我們?”

楚宴不死心的追問,因為剛才問過了他們什麽都不說。

“難道不是為了錢嗎?”

周昀也補充道,“你們想要錢就直說,本少爺有的是錢,何必用這種手段。”

楚宴趕緊道,“就是,你們知道他是誰嗎?頂級豪門周家金尊玉貴的小少爺,他別的不多,就錢多。”

兩個男人動作一頓,眼裏閃過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豪門小少爺來我們這破地方做什麽,吃飽了撐得。”

楚宴與周昀默默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不是為了錢。

楚宴又道,“你們既然不要錢還冒這麽大的風險,究竟圖什麽啊?”

“就是,這個村少說也得上百號村民吧,再加上我們節目組好幾十人,他們要是發現我們沒回去肯定很快就會找來,到時候你們想跑也跑不掉。”

“不如你們現在放了我們,我們保證不報警。”

“你們是不是信息閉塞不懂法啊?我告訴你們,你們現在的行為是犯法的知道嗎?”

“要坐牢的!”

楚宴發現周昀就是個話癆,不過現在跟他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倒是很默契。

不想他們的話完全沒有威脅到這兩人,簡直油鹽不進的,甚至還對兩人的小心思表示不屑一顧。

“行了,少費心思,你們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在套我們的話呀?”

“我們是不會說的。”

他們在來之前就被交代過,只管完成任務,不要說多餘的話,多說多錯。

瑪德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說話間,註射器裏也不知道放了什麽東西,但楚宴直覺很危險,絕對不能碰。

“這……這裏面是什麽東西啊?就算是想讓我們死也讓我們死得明白點不是,我可不想做個稀裏糊塗的鬼啊。”

周昀也是害怕得直發抖。

“兩位大叔,別沖動,這是犯罪啊。”

“是啊大叔,我看你們年紀跟我爸也差不多,你們家裏的孩子應該也跟我們差不多大吧,你們真的忍心嗎?”

兩人也算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了,能拖一分鐘算一分鐘。

大概是提到孩子,兩個男人的眼裏終究閃過幾分不忍。

一個男人看了看手裏的註射器,嘆了口氣。

“唉,要怪就怪你們運氣不好,或者怪你們節目組,誰讓他們選我們村拍攝的。”

另一個還安撫的拍了拍周昀的臉。

“你們別怕,這裏面是好東西,能將你們送上極樂世界,□□的那種。”

“對,很快的,完全感覺不到痛苦,反而死的很快樂,很享受。”

艹了。

楚宴忽然想到下午看到的那些隨處可見的罌/粟,還有後山山崖圍墻那裏的詭異氛圍。

他突然有個很驚悚的猜測。

這裏面不會是毒/品吧?那種大劑量很快能要人命的毒/品?

如果剛才的害怕楚宴還有幾分演在裏面,那現在他是真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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