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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男模 富可敵國如他,春風一度後被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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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男模 富可敵國如他,春風一度後被丟了……

富麗堂皇的傅家老宅,身材頎長的男人慵懶的依在沙發裏。

他雙腿隨意的交疊著,單手托著手機,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隨意的滑著,低垂著眼瞼卻也難掩那雙冷冽又攝人心魄的眼睛,只是此時這雙眼睛裏卻透著幾分讓人發顫的迷惑,當然,更多的是無意識流露出來的壓迫。

身旁站著的管家難免戰戰兢兢。

夭壽了,這祖宗怎麽回來了,還好空了幾年的房間一直讓人打掃著。

男人交疊的雙腿忽的換了個上下,這動靜嚇得管家老臉一顫,男人卻並未開口,手機裏的內容似乎格外吸引他,但男人的另一只手卻動了。

只見男人另一只手裏赫然拈著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一百塊錢紙幣。

他無意識的揉捏,拉扯,再揉捏,再拉扯……如此反覆不知道多少次。

在管家的眼中,那張被反覆揉捏的一百塊紙幣赫然就是即將慘遭毒手的倒黴蛋。

就在這時候身後忽然傳來動靜,是常年跟在男人身邊的朱野。

“老板,大少爺回來了。”

老管家眉頭狠狠一跳,他已經知道倒黴蛋是誰了。

男人頭都沒擡,“讓他進來。”

聲音裏帶著幾分玩味和隨意,卻很有壓迫感。

很快,傅氏最萬眾矚目的繼承人傅弘谙就站在了男人面前。

傅弘谙是傅家長孫,也是傅家傾力培養的繼承人,他在傅家的地位無可比擬,他也無需將任何人放在眼裏,唯獨眼前這人是個例外。

這人是他的三叔,傅家最神秘低調,但存在感卻絲毫不低的人——傅均珩。

外界或許沒聽過這位,豪門圈內也只知道有這麽個人,但傅家卻沒人敢忽視他的存在。

傅弘谙一看到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起那些年被三叔支配過的恐懼,即便三叔沒比他大幾歲,即便三叔很少在家。

傅弘谙身形筆挺,身上已經有了上位者的氣勢,但在傅均珩面前他還是下意識握了握拳頭。

傅均珩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手機屏幕,也沒開口的意思。

傅弘谙最終還是沒敢坐下去,只是眼神詢問的看向管家,結果卻收到管家投來的覆雜又同情的眼神。

傅弘谙沒來由心裏一慌。

“三叔,您找我?”

傅家孫輩裏,傅弘谙絕對是顏值頂端那個,但跟面前這位比起來卻總是莫名遜色幾分。

明明兩人是完全不同的風格,可站在一起卻總是被壓過一頭,就連氣勢也是完全被壓制,傅弘谙暗自咬了牙咬。

傅均珩總算擡起了頭,一雙鳳目好看到妖異,明明慵懶隨意,卻又莫名透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幽光。

“前天晚上,你去清心會所了?”

傅均珩只是隨口的那麽一問,傅弘谙卻莫名心頭一緊。

清心會所是本市最火最大的男模會所,裏面男模無數,目之所及都是紙醉金迷,圈裏的公子哥哪個不是那裏的高級VIP,多少人對那裏趨之若鶩,當然,作為傅氏未來繼承人的傅弘谙明目張膽出現在那裏確實不合適,所以三叔這是在點他的私生活不檢點,影響了傅氏的正面形象?

只是三叔向來不會關心這些,尤其不在意傅家人的死活,他不明白三叔點他的意圖,但傅弘谙還是解釋道:

“三叔,清心會所是我們傅家的產業,這幾年都是我在管理。”

“會所私密性一直做得很好,我出現在那裏不會有人知道,更不會影響到傅家的名聲。”想了想傅弘谙又補充道,“我去那裏是因為別的事情,不是三叔想的那樣。”

他很潔身自好的。

卻不想男人直接發出一聲嗤笑,那戲謔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去不去的關我屁事。”

“嘖~”

首先,會所是傅家的傅均珩不可能不知道,

其次,傅家的名聲好與壞他根本不在意,

最後,傅弘谙的私生活也不關他鳥事。

譏諷的嗤笑聲讓傅弘谙覺得一股難堪羞惱直沖天靈蓋,拳頭再次不自覺握緊。

“是你在管啊,那就難怪了。”

男人直接一個陰陽怪氣,傅弘谙手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三叔這是什麽意思?”

傅弘谙敢怒不敢言,就是爺爺都沒這麽對過他。

傅均珩卻直接丟給他一沓資料。

“自己看。”

很快傅弘谙就擰起了眉。

這竟然是會所涉D的資料,完整詳細,且觸目驚心。

許多豪門世家都有灰色產業,但D品卻是很少涉及的,更何況傅老爺子對這些深惡痛絕,然而手中的證據太過詳細完整,傅弘谙越看越心驚,面色也越來越暗沈,他努力穩住心神,這才看向男人。

“三叔放心,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

這事若是爆出來雖然還不至於動搖傅家的地位,但必然也會受一定的影響,關鍵是爺爺那裏不好交代。

卻不想傅均珩突然道,“不,你不用管,我來處理。”

傅弘谙:“?”

“這會所我要了。”

傅弘谙:“三叔?”

傅弘谙很不理解,首先三叔很少摻和傅家的產業,他有自己的,且他自己與傅家向來分得清清楚楚絕不牽連,再者三叔又為何對一個會所上心,還是一個出了問題的會所。

傅均珩挑眉,“怎麽,不行?”

“不,我馬上就去辦。”

傅弘谙連忙道,他是傅氏未來繼承人,雖然傅家如今的掌舵人還是他父親,但劃出一個小小的會所這點權限他還是有的,他只是不明白三叔到底要這個會所做什麽,他三叔可不是缺錢的人。

事實上傅均珩自己也不明白他把這會所要過來幹什麽,他只是眼神晦暗的盯著手中那一百塊,越看眼神越暗。

男人詭異莫測的臉色讓傅弘谙有些怵,傅家人都知道,這瘋批能不惹就盡量不招惹,他當即道,“三叔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出去了?”

卻不想傅均珩再次戲謔的看向他,“英雄救美的滋味如何?”

傅弘谙一僵,“三叔這是什麽意思?”

傅均珩眼底的戲謔卻變成了玩味,“聽說楚家找回了親兒子,原先那個就變成了假貨,嘖嘖,真有意思,堂堂豪門世家連親兒子都能跟人換錯,還一換就十九年。”

“不過你更有意思,”傅均珩直接將諷刺意味拉滿,“人家那是換回親兒子,你是跟著換老婆,合著只要是楚家小少爺就行,是誰無所謂咯,嘖,傅家什麽時候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事實上,傅家與楚家比起來,傅家才是那個被各大豪門爭相攀附的存在,事實也確實是楚家扒著他不放,可放在傅均珩嘴裏這意思就完全反了過來,那嘲諷的語氣更是讓傅弘谙青筋直冒。

傅弘谙一下子咬緊了牙關,早在楚修翊被楚家認回之前他們就認識,那晚去清心會所也確實是為了救他,他不否認對楚修翊動了真心,但他跟楚宴那個廢物花瓶毫無關系,所謂婚約也根本就是個笑話,更何況楚宴如何能跟楚修翊相提並論?

“三叔,我與楚宴的婚約本來就荒唐至極,我也從未承認過,”傅弘谙有些咬牙切齒,可見這場婚約讓他有多厭煩,確切的說是他對那個人厭煩,“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哦?”傅均珩眉梢微挑,“可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你的小未婚夫呢。”

“他不是!”傅弘谙咬牙切齒,“我會盡快與他解除婚姻。”

雖然那只是老爺子當年隨口的一句口頭約定,可楚宴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卻將這個荒唐的約定鬧得人盡皆知,當然,這背後必然有楚家推潑助瀾的作用,而他之所以一直忍耐至今,也只是看在當年楚宴對他的救命之恩上。

不過這麽些年傅氏對楚家的優待也足夠還完這份恩情了。

就算不是為了心裏那個人,他也受夠了楚宴的死纏爛打。

“哦,”男人風輕雲淡的又靠回沙發,“跟我有什麽關系。”

傅弘谙:“……”

剛剛難道不是你主動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三叔在給那個假貨打抱不平呢。

“滾吧。”

傅均珩不耐煩的揮揮手將人打發走,視線卻再次落在手機屏幕上。

廢物花瓶,自私自利,冒牌貨,打壓新人甩大牌,假少爺……對傅大少死纏爛打各種不要臉……

他怎麽也不能把這人與前天晚上身下的人聯系在一起,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傅均珩盯著手中皺巴巴的紙幣陷入了深思。

一百塊,一百塊……

他傅均珩的一夜只值一百塊。

呵……呵呵呵……

一旁的管家兩股戰戰:這樣的三爺好恐怖。

另一邊的楚宴想著那一百塊錢也是顫顫巍巍,他怎麽就手賤留了一百呢?

他是事後梳理原主記憶,結合他還記得的小說劇情才搞清楚事情來龍去脈的。

眾所周知,原主對傅弘谙的喜歡那是天地可鑒的,他本來就對楚修翊看不順眼,偏又得知傅弘谙與他相識且多有照顧,原主自然對其更加嫉恨,原本他還能仗著楚家小少爺的身份打壓楚修翊,可真假少爺的事情曝光,原主唯一能依仗的豪門身份也沒了,偏偏他最討厭的人就是這真少爺。

新仇舊恨,原主這時候已經處在黑化的邊緣,楚修翊之所以出現在清心會所就是原主的手筆,楚修翊正在接觸的新劇導演是個老色批,而原主認識這個導演,於是刻意給他推薦了清心會所,讓老色批誤以為楚修翊是這裏的男模,而楚修翊則是以為來這裏面試。

原主想借老色批的手毀掉楚修翊。

可原主不知道,反派的任何惡毒行為都不過是給主角們制造增進感情的機會。

原著劇情是傅弘谙英雄救美與楚修翊徹底確認了感情,而原主則是自食惡果還被傅弘谙甩了幾巴掌。

原主早早的來到會所只為等著楚修翊被毀,他好將這件事曝光,卻不想因為一張好看的臉而被人盯上,一個自稱經理的人假意將他帶到包間,那人說是去幫他查楚修翊的房間號,轉頭卻在他喝的水裏下了藥。

楚宴醒來的時候便成了這個世界的楚宴,腦袋昏昏沈沈的渾身都難受,身體更是像是要爆了一樣,本能驅使著他奪門而逃,他搖搖晃晃的滿腦子都想著趕快離開,離開,然後他就撞進了一個結實但同樣滾燙的懷裏,緊接著他就被人大力抱起,似乎進了一個房間。

然後是壓下來的重量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男人炙熱的呼吸滾燙又具有侵略性,他努力睜開眼想要看清楚身上的人,然而迷迷糊糊的腦子只大概看清楚男人的輪空,跟精心雕琢似的很好看,冷冽的眼神也充滿了吞噬一切的火焰。

他很快就被對方的火焰淹沒,恍惚間他認清了當時的處境——春m。

母胎單身二十七年的他竟然做起了春m,而且還是那麽真實又激烈的春m!

也是沒誰了。

一開始體驗感並不好,畢竟他沒經驗,而對方又過於急切,但很快楚宴就感受到了什麽是真正的極樂。

楚宴最後大概是爽暈過去的,醒來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不過他幾乎沒什麽時間回味就被穿書的沖擊給驚呆了,接著便是一通兵荒馬亂。

穿書,男配,男主攻受……會所!陷害!羞辱……

楚宴垂死病中驚坐起,忍著跟車碾過似的渾身不適,一刻不敢耽擱的就準備逃離現場。

男主角根本無需他擔心,他這個惡毒假少爺現在要做的就是立馬離開,而不是等傅弘谙過來當眾甩他兩巴掌,再把他的惡毒公之於眾,受盡羞辱,然後他會被楚家掃地出門,會被網上的口水淹死,會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跑!立馬跑!

楚宴幾乎是落荒而逃的。

原著裏原主自食惡果,被經理下藥之後被兩個油膩禿頭男給醬醬釀釀了,事後崩潰憋屈還不敢聲張,又得知楚修翊被趕來的傅弘谙給救了,當即氣得歇斯底裏,卻被傅弘谙當眾辱罵嫌棄,甩了幾巴掌。

楚宴慌張間回想昨晚器大活好的小哥哥,那顏值和身材肯定不是什麽油膩禿頭男,想來是他當時自救成功了,離開了那個房間,然後才遇到小哥哥,而小哥哥那樣的條件楚宴第一想到的就是這個會所的男模。

於是鬼使神差的,楚宴在慌忙離開之前從身上摸出了唯一的一張紙票,留下了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百塊錢。

啊!!!

他要是再想找那位小哥哥春風一度,人家不會叫他這個摳搜男滾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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