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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波本和格拉帕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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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波本和格拉帕的場合

◎關於一些秘密的揭露。◎

禦杖善治議員踏入宴會廳時, 臉上掛著精心打磨的政客圓滑的笑容。他左手持著香檳杯,右手自然地整理著領帶。

幾位同僚看到他便熱情地圍了上來。

“承蒙各位關照!”

岸本議員率先舉杯,“聽說您提出的醫療改革法案進展順利?”

“多虧各位支持。”禦杖微笑碰杯, “雖然遇到些阻力, 但都在可控範圍內。”

中村議員突然湊近,壓低聲音道:“聽說風紀準備在您選區投建研發中心?真是好棋啊。”他意有所指地眨眼, “某些人現在應該坐立不安了吧?”

禦杖的手指在酒杯上輕輕一顫。中村說的“某些人”分明是意有所指。

就在這時,鈴木次郎吉洪亮的笑聲從身後傳來。禦杖立即調整表情, 轉身舉杯:“鈴木顧問, 久仰。”他的視線卻越過老人肩膀, 牢牢鎖定在草壁哲矢身上, “聽說貴財團與風紀集團的合作進展順利?真是令人欽佩的戰略眼光。”

鈴木捋了捋胡子爽朗笑道:“風紀集團確實有潛力。”

寒暄間禦杖善治目光卻頻頻掃向風紀集團的高層。這些表面上的商業精英,背後站著怎樣的勢力,他心知肚明。

“山本委員長也賞光出席了?”禦杖狀似隨意地問道, 眼角餘光卻緊盯著不遠處正與人談笑的中年男子。

鈴木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是啊,聽說風紀準備在沖繩投資一個新項目。”

就在他準備深入打探時, 一道修長的身影自然地切入到他們對話圈。

“諸位在討論什麽有趣的話題?”帶著濃郁意大利風情的口音以及優越的容貌讓法比奧·帕加納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法比奧·帕加納微微欠身, 向幾位議員遞過名片, 燙金的“人事總監”頭銜在燈光下閃爍。鈴木次郎吉與這位意大利人早有交集, 也便會心一笑。禦杖禮節性地接過, 內心卻不以為意——區區一個人事總監, 還不夠格與他談話。

“貴集團在人才引進方面很有建樹。”禦杖公式化地客套,右手將名片隨意塞進西裝口袋, 餘光卻捕捉到另一側山本委員長正與草壁哲矢交談,只是神色中流露出一絲謙卑。

不知何時, 禦杖和法比奧的距離突然變得這麽近, 其他議員還在談著其他話題, 當禦杖掛著笑容看著其他人。卻發現法比奧突然傾身,薄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帶著他們在意的東西,逃避烏鴉的蹤影想必很困難吧?”聲音溫柔似水,內容卻讓禦杖如墜冰窟。

香檳杯在禦杖手中微微震顫,杯壁映出他陡然慘白的臉。“您說笑了。”他強撐著回應,不自覺地切換成敬語。

法比奧輕笑一聲,若無其事地拉開距離:“您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呢。”關切的神情無懈可擊。

意大利人的模樣很有欺騙性,要不是剛剛對自己說了這番話,禦杖幾乎要相信這份虛偽的關心。

禦杖借著整理領帶的動作穩住顫抖的手指,強作鎮定:“老毛病了……法比奧先生,我對貴集團的發展理念很感興趣。”他壓低聲音,目光謹慎地掃過四周,“不知能否私下交流?”

“當然。”法比奧優雅退後。

即將八點,禦杖善治對即將開始的寶石展覽興致缺缺,依舊站在人群外圍。宴會廳的燈光驟然暗下,他忽然察覺到有人無聲地貼近身側。

借助展覽臺溢出地模糊的光線,他辨認出那是一名端著托盤的服務生,他順勢將手中的空酒杯放了上去。卻在擡手時突然僵住——銀質托盤下方,漆黑的槍管正抵在他的心口處。

“禦杖議員,可否借一步說話呢?”服務生的聲音帶著彬彬有禮的笑意,卻讓禦杖後頸的寒毛根根豎起。此刻他的眼睛終於適應了黑暗,看清對方那張掛著虛假笑容的年輕面孔。

第二聲詢問比先前更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現在,可否借一步說話呢?”抵在胸口的槍管威脅性地向前頂了頂,毫無感情的微笑讓他呼吸幾乎凝住。

禦杖的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在昏暗的光線下,兩人看似自然的移動沒有引起任何註意。經過側門時,他借著門縫透入的光線,迅速向值守的警衛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這位先生,狀態好像不對。”站在左側的警衛員開口,提出的質疑讓禦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希望。然而下一秒,他感到腰間的槍口又逼近了幾分,冰冷的金屬幾乎要穿透西裝面料。

服務生從容應答:“這位議員先生身體不大舒服,我扶他出門喘息一下。”禦杖的嘴唇顫抖著,終究沒敢發出聲音,而是被威脅著點了點頭。

就在左側警衛準備上前時,右側的黑發警衛突然開口:“我跟著一起吧。你留下照看側門。”這個突然的轉折讓禦杖剛沈下的心又升起一股希望。

三人沈默地走向安全通道。經過拐角時,禦杖瞥見巡邏的風紀警衛隊,正欲呼救,卻突然感到另一個硬物抵住了後腰處。黑發警衛壓低的聲音如同毒蛇般鉆入耳中:“不要輕舉妄動。”

禦杖剛有動作的身體瞬間僵硬住,不敢置信地佇立在原地。

“怎麽了?”巡邏隊員的詢問聲傳來。

“這位議員身體不適,說要出去透透氣。”黑發警衛面不改色地回答,“我來帶路。”

當三人最終停在無人角落時,禦杖的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墻面。看著服務員和警衛員打扮的兩人,此刻他才驚覺,冷汗已經浸透了襯衫,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你們究竟是誰?!”禦杖的呼吸急促起來,雖然這麽問,但顯然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想。他後背緊貼著冰冷的墻面,仿佛這樣能給他些許安全感。

金發服務生向前邁了一步,那雙紫灰色的眼睛裏凝結著寒冰:“你的心裏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他輕聲說著,卻讓禦杖善治如墜冰窟。

“你們……是組織的人!”禦杖顫巍巍地說。

“確實如此。”波本的槍口精確地對準禦杖的眉心,“現在,連向風紀集團尋求庇護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微微偏頭:“好了,可以將名單交出來了。否則,這顆子彈就要貫穿你的頭顱了。”

禦杖手抵著墻,流著冷汗卻沒有任何動作:“就算我交出來,也只不過是死路一條,有什麽區別!”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幾分孤註一擲的狠勁。確實如他所想,無論交不交出來他的結局都是註定了的,只不過是死亡時間的先後有所不同。

波本突然笑了:“雖然如此,但是你總要考慮到家人的安危吧?”

“呵,這也威脅不到我。”禦杖強撐著冷笑。在此之前他早將妻女送往國外,並且雇傭了最精銳的安保團隊。

波本笑著從懷中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一位年輕女子正牽著小男孩在游樂園排隊,男孩手裏還拿著卡通氣球。禦杖的呼吸瞬間停滯,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你們這群畜生!”他怒吼著向眼前的金發男人撲了過去。

一直沈默的黑發男人閃電般出手,一記利落的擒拿將禦杖狠狠按倒在地。禦杖的臉頰緊貼著冰冷的地面,鼻間充斥著灰塵和血腥味發出一聲悶哼,狼狽不堪。

“都說了不要輕舉妄動。”

波本將照片輕飄飄地扔在地上:“正妻可以保護,但情人和私生子就難說了。以你的謹慎心,名單想必一定會隨身攜帶。”波本的聲音笑意全無,“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搜屍?”

禦杖的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反抗道:“既然殺了我就能拿到,那就動手。但別碰他們。”

“我又不傻,大概率有密碼吧。”

“波本,你廢話太多了。”黑發男子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中泛起困倦的淚光,“直接揍到他說出來為止。”他活動了下手腕,“我保證會控制力道,留他四分之一的性命。”

“那可太粗暴了啊,格拉帕。你……”波本突然神色一凜,耳朵微動,警覺道,“有人過來了。”

不等格拉帕回應,波本迅速做出決斷:“風紀集團的巡邏比預想的嚴密。格拉帕,你去引開他們,我帶他轉移。定位稍後發你。”話音未落,他一個手刀精準擊中禦杖後頸。議員的身體頓時軟倒,波本利落地將他扛起。

格拉帕整了整制服領口,不滿地嘀咕:“我可不是你的小弟,要不是上頭命令配合你,我才不想聽你指使。”隨之他發出一聲抱怨:“這該死的加班,怎麽還沒結束!”格拉帕揉了揉發酸的脖頸,朝聲音方向走去。

“你在這裏做什麽?哪個隊的?”巡邏的警衛警惕地問道。

格拉帕立刻換上恭敬的表情:“三隊巡邏組,剛交完班,順路去洗手間。”

“正好,樓上出了狀況,你跟我一起過去。”

“明白!”

與此同時,波本扛著昏迷的禦杖穿梭在監控盲區,最終閃進一間儲物室。他將禦杖丟在地上,動作嫻熟地搜查起來。當手指觸碰到眼鏡框的細微凸起時,波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輕輕一按,鏡腿彈出一個微型芯片。

“果然在這裏。”波本迅速連接轉換器,電腦屏幕隨即跳出密碼輸入界面。他毫不遲疑地將禦杖善治弄醒,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後終於在鍵盤中敲入六個字母。波本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芯片中的資料開始傳輸。完成拷貝後,他熟練地在手機上按出一個手機號,飛快編輯著短信,發送出去的同時即刻清除記錄。

隨後他果斷舉起消音手槍對準禦杖的腹部、胸口和肩膀各開一槍,精準避開要害,撒上血液混入在其中。鮮血頓時浸透了議員的西裝,在地面暈開暗紅色的痕跡。

“這樣應該夠了。”波本低聲自語,用手機拍下禦杖倒在血泊中的照片,隨即給格拉帕發去簡短的撤退指令。

二十分鐘後,在約定的撤離地點,波本靠在馬自達旁,終於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我還想看看怪盜基德呢。”格拉帕語氣裏滿是遺憾,“這可是免費的魔術表演啊……”

波本擡了擡眼皮:“基德比任務還重要?”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個搭檔的腦回路,“東西已經到手了。”說著晃了晃手中的芯片。

“那交給琴酒就能下班了!”格拉帕鉆進副駕駛舒服地癱在座椅上,“波本,跟你出任務真輕松。”都不用他操心太多,這位情報人員會統籌全局的風格讓他很舒適。雖然有自己的小算盤,不過又關他什麽事呢。

波本沒有接話,發動引擎駛離現場。

“幸好樓下的警察註意力都在基德身上。”格拉帕說。

“想必這也難不倒你吧。”波本捏緊方向盤。以格拉帕的身手逃脫警方的追捕並不是什麽難事。

在波本離開後,狹小的儲物間重歸寂靜,只有禦杖微弱的喘息聲在黑暗中回蕩。突然,門軸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儲物間內迎來了一個新客人。

法比奧的出現令滿身是血躺倒在地上,胸膛還在微弱的起伏的男人心中一驚,隨後又像是看到救星般費力動起來,雖然他身上中了幾槍,但是顯然生命力並沒有枯竭,看起來恐怖的傷勢,實際並沒有看起來的驚悚。

“禦杖議員看起來相當不妙呢~”法比奧站在禦杖善治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無比狼狽的男人。

禦杖艱難地支起上半身,傷口滲出的鮮血在地面拖出一道暗痕。“索性沒、沒有傷到性命……”禦杖喘著粗氣說道,“本想與您詳談……沒、沒想到會以這副模樣相見。”

“雖然看起來嚴重,但是並未影響到議員的生命安全呢。”三處槍傷都完美避開了要害,發法比奧掃過禦杖的身體。

“不愧是彭、彭格列的人……果然瞞不過您。”禦杖他吐出一口血沫,“我想跟您、您做個交易……”

法比奧好像完全不覺得在這種場合談交易有什麽違和之處,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彭格列和組織的關系、關系不太好吧?我手裏有一份與黑衣組織勾結的政要名單,只要彭格列可以保護我和家人的安全,我不僅交出名單……還能成為您在政界中的一顆棋子。”

法比奧聽聞只是摸了摸下巴:“名單已經被拿走了吧,即使我拿到了也並沒有多大用處。作為棋子倒也不是不可以……”

禦杖隨後吃力地咧開一個笑容:“榮幸至極,而且我還、有一個、情報……”

“那個組織中的波本,我終於想起來了……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其、其實真實身份是……日、日本公安!”禦杖喘息著說,“相信您可以以此為要挾……”

“砰——”被靜音裝置壓制住的槍聲回蕩在狹小的空間中,男人睜著眼睛來不及問出口的疑問就這樣消散在空氣中。

金發男人收回手槍:“真遺憾,我一向不喜歡嘴不嚴實的人。交易對我們來說並沒有多大吸引力哦~”他說完目光輕飄飄地轉向身側,陰影中,身著黑西裝的帕格拉不知道何時已悄然出現,外套扣子已經盡數解開,他面無表情地掃過濺滿鮮血的墻壁,指了指地上的男人:“他說波本是公安欸。”

雖然表面平靜,格拉帕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組織這是被臥底紮成篩子了嗎?他還有潛伏的必要嗎?

法比奧突然輕拍額頭,金發在燈光下劃出耀眼的弧度:“啊啦,忘記告訴你了。”他湊近格拉帕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對方冰冷的耳廓,“他公安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了哦~”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更勁爆的情報。

格拉帕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領導,請把我當個人吧。”說著拋出一個巴掌大的硬盤,“APTX4869的完整資料,都在裏面了,差點就被發現了。”

“不愧是我最得力的及人君~Good job!”法比奧歡快地拍打格拉帕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後者一個趔趄,“下次專門給你配個聯絡員,傳遞情報就更方便了呢~給你減少一點工作量。”

格拉帕敷衍地應了一聲,轉身離去了,而法比奧聽到耳麥中傳來的槍聲,若有所思地看向上方。

天臺上,基德單手按住不斷滲血的傷口,雪白禮服被染紅了一大片。平日游刃有餘的微笑此刻顯得有些勉強,撲克牌槍在真槍實彈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躲在陰影處的柯南屏住呼吸,足球腰帶已經蓄勢待發。他清楚了解基德此時陷入的困境,就在他準備行動時,一個輕快的嗓音突然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這位白衣魔術師先生,今晚的表演似乎出了點小意外呢~看起來略顯狼狽啊。”

柯南渾身一僵,立刻將身形完全隱入黑暗。只見法比奧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天臺入口。

法比奧狀似苦惱地嘆了口氣道:“明明我有好好囑咐不要傷到你呢。”確如他所說,畢竟在資料中顯示此人是工藤優作的侄子。他目光掃過身後幾人,尤其是其中一人明顯瑟縮了一下,額頭滲出冷汗。

“下次可不要這樣毛手毛腳的。”法比奧斜睨看向此人,隨即轉回視線到基德身上。

“是!”

“都退下吧。”法比奧隨意揮了揮手。

隨著法比奧一步步的接近,基德也退無可退,只能保持警惕地看著法比奧。自己的魔術手法可保證不了他可以順利逃脫,現在只期望小偵探不要被發現吧。

“夜晚的風真是令人心曠神怡。”夜風驟起,法比奧的發絲被突然的一陣風吹亂,他伸出手捋了捋頭發,此時警方仍駐守在樓下,法比奧眼神瞥至樓下,似乎是新到的“客人”正在與風紀警衛交涉。“不過這位先生似乎無法享受了?”

“阿拉,這位先生在說什麽,我似乎聽不懂。”基德留著冷汗說道。

法比奧貼近基德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黑羽快鬥……嗎?”他輕聲道出這個對於基德來說絕密的真名,滿意地看著基德瞬間收縮的瞳孔。

“這是誰的名字嗎?我不明白你……”基德口中依然裝糊塗說著。

“沒有提到過我們嗎?看來黑羽盜一將你保護得很好。”

聽到這個名字,基德顧不上腹部的疼痛,壓制住沖出口的質問,壓低著聲音,從喉嚨憋出了幾個字:“你究竟是誰?”鮮血的流失讓基德的純色發白,支持不住地滑落到地上。

“加入我們,你可以探尋你想知道的秘密。”法比奧單膝跪地,手掌輕輕覆上基德染血的腹部。令人驚異的是,一團溫暖的橙色火焰突然在他掌心燃起,基德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流,“也可以知道關於你父親的一切~”

“這是……”基德不可置信地眨著眼,懷疑是失血導致的幻覺。

“等你準備好推開這扇門的時候。”法比奧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火焰隨之熄滅,“在那之前——”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柯南藏身的方向,“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基德並不是柯南那種刨根問底,追求真理的絕對正義之人,對此法比奧認為他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法比奧站起身,接下來要處理另一個觀眾了。

他一步步朝著角落天臺側邊的墻體處,感受到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偽裝能力太差了,這樣怎麽能夠保護好自己呢?法比奧評價。能安然活到現在也是一種奇跡。

法比奧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柯南緊繃的神經上,聽到逐漸接近的腳步聲戛然而止,他動作輕緩地打開麻醉手表,心跳如戰鼓。

“呼吸聲太明顯了呢~”

一只手突然從背後探出,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柯南猛地回頭,正對上法比奧近在咫尺的笑臉。那張總是帶著玩味表情的面孔此刻在 月光下顯得格外危險。

“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呢,小偵探。”

柯南的大腦還在瘋狂處理剛才目睹的畫面。

火……火焰?

在人的身上燃燒?

他甚至揉了揉眼睛,沒有引燃物,沒有機關,黃色的火焰就那麽憑空從那個男人掌心燃起,被掌控在手掌之中。

這不可能……他一定是在做夢吧?!

他呢喃出了聲,也讓法比奧笑出了聲。笑聲讓柯南回神過來。

“一定是什麽科技產物吧,你手上的火焰!”柯南問,鏡片後的雙眼寫滿難以置信。笑話,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人能徒手……這不科學!

法比奧被他的反應逗樂了,低笑聲在夜風中輕輕蕩漾。他緩緩擡起左手,修長的指尖突然竄出一簇躍動的火苗。那火焰如有生命般沿著他的手指蜿蜒而上,最終將整個手掌包裹在溫暖的光芒中。

“很遺憾,這可不是你熟悉的科學能解釋的東西哦~”

柯南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轟然崩塌。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前的火焰違背了他認知中的所有物理定律,而更可怕的是——這團火焰正隨著法比奧的手勢,緩緩向他的額頭靠近,卻沒有帶來一絲灼燒感。意識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法比奧輕松地接住男孩軟倒的身體。

“你要對這個偵探小子做什麽?”

“好心地幫他忘記一些……不合常理的小秘密~”

【作者有話說】

幹脆合並發一章了!存稿-1

註明一下0沒有主動暴露身份,這是禦杖自己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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